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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也不早了,沒有的話,就不要打擾少將休息。”蘇韞微微一笑。
男人抿抿嘴,扭頭看陸熠反應,他似乎沒聽見,又或者說是在默許蘇韞的話,不緊不慢撩袖口,倒桌面的茶水,陳醉眉頭擰起,挺驚訝。
兩個人的關系沒近到這種程度吧?還是說有什么他所漏掉的隱情。
沒得到命令,陳醉當然不會撤,腳步焊死在地板上,就是不動。蘇韞也不為難,扯過陸熠手臂挽著,腦袋枕上,目光若有若無停在陳醉身上,似乎在說“還不走,是想看接下來的事情嗎?”
被挽的手僵住一瞬,然蘇韞心思不在這,自然也沒發覺有人倒水的動作不自然,茶水整整快滿一杯才停下,最后不滿意,又連帶將茶葉一塊潑入垃圾桶。
“出去吧。”
陳醉低頭,“是。”
門關上,室內陷入死寂,蘇韞心思收攏不少,視線從黑漆漆的門上放回四處水漬的桌面,她微張嘴,沒有嘲諷的意思,陸熠一個帶兵的練家子不會泡茶其實能理解,蘇韞松了松手,善解人意一笑,“我重新泡一杯?”
陸熠才抬眸,“不用。”
望著那淡漠疏離的表情,能猜出,陸熠今天心情不妙,蘇韞以為是擅自趕走陳醉一事惹了他不開心,想出聲道歉,又覺得挺委屈,扭捏了半天不吭聲,反倒引起男人嗤笑聲:“又委屈什么,怎么,我也欺負了你?”
在陸熠眼里,她確實和一塊碰不得拍不得的黑心豆腐無異,外表嬌嫩,內里憋著壞,不知情的人被外表騙去,入了肚,想吐也吐不出。
蘇韞癟癟嘴,挺不開心他的話:“你是沒欺負我,你的手下可沒放過我。”
一番舊賬重提,說完,兩人都靜了半秒。陸熠終于肯分個表情給她,興致挑眉,想聽她還能說些什么:“人已經罰了,犯不上那么記仇吧。”
“是,你是罰了,那事情有一就有二,誰能保證還會不會有什么第三個第四個,我的命沒那么長,不禁嚇。”蘇韞委屈將事情添油加醋告狀,氣鼓鼓抱胸,一副不罷休的態度。
陸熠被她這耍蠻橫的模樣逗笑,拍拍她“哎一聲”蘇韞晃開,側過臉不理,他上看下看也沒瞧出她哪來的底氣說這番話,他的地盤,吃他喝他,到頭來還蹬鼻子上臉發脾氣,陸熠沒閑工夫哄人,耐性在半分鐘后耗盡,“我是不是對你太好了?在我的地盤撒潑打滾也該有個限度,我沒那么多耐心應付。”
語氣嚴肅,蘇韞甚至覺得那句“滾出去”就卡在他喉嚨中,沒敢回頭,她聲音漸漸虛了:“我只是覺得你的人太過分了,以后是不是什么阿貓啊狗都能來踩我一腳?是,陸少將,我現在沒了后路,只能仰仗你這個靠山,可別忘了我們也是相互利益,而且話糙地說,打狗還得看主人呢!他憑什么鞭子抽我,你都沒抽過我。”
“你說什么?”頭一遭遇到貶低自己的比喻,陸熠再嚴苛也被她歪理扯得發笑,“你的意思是,也讓我抽你一頓是么。”
真挺該死的,蘇韞覺得。她暗暗地捧他那一句沒聽清,光聽些沒用的,理了理思緒,蘇韞看過去,這才發現陸熠正倚著沙發,手撐著下頜,好整以暇瞧她,哪里是沒聽明白話里的意思,純粹在挑逗人玩兒。
“也是,我這種沒依靠的,還不是什么貓貓狗狗都來踩一腳。”
“后悔了?”
女人眸子顫了顫,扯開話題:“現在后悔也來不及呢,那種日子我早就過夠了。”她撐著手,慢慢怕到陸熠身側,雙手勾住他脖頸,將唇瓣送上,輕聲:“反正人活著就是虛偽,善惡難辨,陸少將,一起狼狽為奸吧。”
氣息交織,在她眼波流轉間,落下道道填不滿的情欲。男人微瞇了眸,望不盡的眼底,浮出一絲急耐。
喉頭滾動的吞咽聲驚擾此刻的安靜,蘇韞如同勾人的妖精,攀附在他身上,手撫上那張輪廓優越的面龐,兩人身體相貼,那雙大手垂在兩側輕敲著沙發背,頻率越來越快,像在焦灼掩蓋什么。
他聲音有些沉,并未回答問題,而是告訴她:“他可不是什么阿貓阿狗。”
“什么?”短暫抽離曖昧氣氛,蘇韞歪歪頭。
男人與她對視,輕笑:“你不知道?他爸是空軍總司令。”
為奸(微H)
為奸(微H)
聽完,蘇韞愣愣好久,陸熠的話斷然不會騙人,也沒必要騙,早在進門她一看,就瞧出不是什么正經人,像個混不吝的紈绔子弟。只是疑惑,倘若那人真有這層身份,為什么甘愿呆在一個邊境的軍營?往長遠地看,前途無量,都說官官相護,也不至于讓自己兒子來受苦,不過蘇韞并不同情。
想得出神,直到陸熠臉色沉了,大手攬住她腰肢收近距離問:“想什么”他輕屑笑一聲,“怕了?”
明晃晃笑她賊膽子。
蘇韞搖頭,“沒有,我只是覺得很意外,所以這也是他能欺負我的底氣了,不過沒關系”蘇韞仰頭在他唇角烙下一吻,眼角彎彎,“有你在,我誰也不怕。”
唇邊的烙印溫潤蠱人,掰扯得認真,她沒發覺陸熠目光慢慢滾燙,依舊沒回答她的話,他突兀問她在等什么,吃飯沒有。
蘇韞俏皮一笑:“我還能等什么,當然是等你了。”
等他就是為了告狀,望入她無辜垂憐的眸子,陸熠似笑非笑,終于反問了一句:“你這種”他手指點了點,“是想上趕著做情人,是吧?”
這話未免太慢熱,蘇韞更大膽,直接翻身跨坐在他身上,雙手慢慢撫上他胸前,“我的目的還不夠明顯嗎?”
她的手摸上胸前口袋,從里掏出打火機,又變戲法似的變出一支煙,陸熠微瞇著眼享受她的伺候,蘇韞挑了眉眼,姿態艷絕,一雙纖細的白玉手當他面,熟練磋地點燃焰火。
橙黃的光線映照兩人面龐,陸熠眼底迷離,多了絲勾人玩味的曖昧,火焰微動,如同墮落迷亂的一場權色交易。
煙被輕輕遞在他嘴邊含著,蘇韞將火甩滅,就著動作,男人咬著煙,觀測她慢慢俯身勾住衣領的動作。
輕喘低沉的聲音響在耳畔,撓得人心癢:“做陸軍長的情人,夢、寐、以、求。”
一句話足夠繳械投降,讓君子折腰。
陸熠柳下惠清高多年,步步謹慎,也沒想過有天能被一句話撩倒,他不想承認,卻又不得不承認,這一瞬間,是觸動的,也只會允許自己放縱這一刻。
唇瓣送上,溫存的氣氛撩人,陸熠聲音混著沙啞,“那你可得受住了。”
大手罩在她后腦勺,扣著,吻與第一次大不相同,以往都是蘇韞主動索取,現在是鋪天蓋地的侵襲,周身籠罩著都是陸熠的氣息,她想退,整個人被禁錮,動彈不得。
或許是開過葷的男人食髓知味,陸熠不溫柔了,不止滿足于淺嘗即止,唇齒被撬開,舌頭與她交纏,蘇韞覺得他挺會,但吻太重,她有些承受不住,肺里的空氣逐漸稀薄,唇角微微溢出曖昧的水漬,混合血腥味,至死的情欲暴戾不斷沖擊大腦,她被吻得渾身發軟如通一艘漂泊無定的船只,找不到著陸點,是陸熠將她撈回上岸,松口放人。
蘇韞雙眼迷離,癱軟倚靠在他胸膛,她聽見猛烈起伏的心跳,下一瞬,被扯起,強迫著對視,陸熠衣衫整潔,依舊正人君子的作態,若不是被咬破的唇角太過刺眼,蘇韞也會覺得他從未陷入這場情欲。
她聽見他說:“蘇韞,以后一條船上,我們都好生走。”
沒聽懂意思,蘇韞下一瞬被抱起,步步往下走,軍營樓的走廊內,巡邏哨崗每一個小時一班,現在估摸是剛巡視完,黑漆漆地沒開燈,只有通道口的疏散標志亮著光,陸熠一只手托著她,拐了個彎,走到隔壁上鎖的一間房。
燈一打開,蘇韞才瞧見這里居然是一間臥室,不算大,床榻中間放了鋪折疊整齊的被褥,看得出房間主人很愛干凈,一塵不染地,東西也少,最里還有一扇合上的門,應該就是洗漱間,陸熠居然在辦公室隔壁安了個臥室!蘇韞冒著腦袋左瞧右瞧,可愛極了。來⒌㈧0641⒌0⒌追更;
“有什么奇怪的?”陸熠覺得好笑,“你以為我會多講究,太晚的時候,我也會直接住軍營。”
她被輕放在床上,“哦”一聲,“我以為你這種級別的軍官都會住四進四出的庭院,或者住在曼谷的總統府附近,沒想到住得那么隨意。”
陸熠抬手,挑挑眉,當著她的面解扣子,“怎么,你住不習慣?跟了我以后都得是這種日子。”
“能不能改善一點”蘇韞癟癟嘴不滿,望向四周,“我一個女人,總不能以后都住這里吧?我住不習慣。”
知道她嬌慣的大小姐脾性,陸熠嗤笑一聲,脫了上衣,露出赤裸精壯的上身,將衣服往椅子上隨意一丟,扯著她的腿拉進身下,蘇韞重心不穩摔在床上,墊的被褥不厚,她結結實實摔得嘭一聲,疼得閉眼。
男人一條腿屈著半跪床上,雙手撐在她兩側,目不斜視,湊近一字一句道:“做情人就要有做情人的態度,給你什么都得接著,況且我還沒舒服,你先提上要求?天底下沒那么好的事,權色交易怎么玩,誰說了算,你掂量清楚。”
她是沒見過這樣艱苦的情色交易,也不知是陸熠縱她過了頭,還是秉性真嬌縱,蘇韞抽吸一口氣,吧嗒開始委屈眨眼,要哭不哭的:“我真的住不慣,疼。”
聞言,陸熠僵了手,頓在她眼角,常年握槍的手難免粗糲,刮得她皮膚泛紅,蘇韞抿抿嘴:“真的疼,我剛剛摔了。”
有句話,會看形勢撒嬌撒癡的女人有甜頭嘗,她知道自己這副樣子有多憐人,所以百試不倦,果不其然,陸熠皺皺眉似乎不理解她到底為什么這么矯情,然而,在瞧見她手腕處的淤青時,眉頭擰得更厲害,最后無奈將人摟住,被子鋪成睡毯才將她放下。
當然,蘇韞不是瓷娃娃,摔是摔不嚴重,她純粹自己掐紅的,原因無他,實在不想以后都住在這里。裝慘這種事情,她做得熟能生巧,不過瞧陸熠的臉色,也不知是信還是不信,他這樣精明的人能被如此拙劣的演技騙了,也屬實罕見。
大手慢慢撫上她腰間,用力將她雙腿掰開,蘇韞身下一涼,到小腿的裙子已經被掀開撩到腰間,甚至還在往上推,床上的陸熠并不溫柔,甚至過于粗暴了,想起第一次至死的疼痛,蘇韞猛地抓住他要扯她底褲的手:“輕點!”
陸熠莫名看她一眼,手上動作沒停,滋啦一聲,布料在他手上脆弱撕裂,最后一次防御卸去,燈光之下,她大剌剌分叉開的大腿被扯得更開,下身就這么赤裸暴露在空氣中。
受著(H)
受著(H)
經過剛才的一番折騰,白嫩的穴口泛出不少濕潤的蜜液。蘇韞的身子敏感,接下來陸熠一碰她,下身就汩汩冒出清濁,不過三兩下的功夫,床單濕得能擰出水,陸熠都忍不住抬眼問她:“你這身體是不是塊水豆腐?”
蘇韞羞恥得抓緊身下床單,被他眼神細細瞧,就像一件物品被打量評判,她漲紅著臉,半句話說不出,任由他翻來覆去地折騰。
陸熠單手解了皮帶,將她大腿掰開,一條腿壓住她欲想合攏的動作,想到什么,他視線停在那因為大幅度掰開而撐出微微小口的白嫩唇瓣,上一次,他沒怎么顧慮她想法,進的生猛直挺,都說女人下身脆弱,他沒輕沒重做了那么久,也不知道她這副蠻橫嬌氣的水豆腐是什么滋味。
唇瓣平了平,詭異張合幾次都沒問出口。
他在想什么?一場權色交易罷了,他居然好脾氣操心她疼不疼,即便疼,也是她自找。
蘇韞不知道他突然停下的動作是什么意思,半途沒了興致?見他逐漸清明的眸子,她有些篤定了,然下一瞬,陸熠動作比剛才粗暴不少,穴口再次汩汩冒出熱液,她閉著眼,感受到一雙大手慢慢撫摸在唇瓣上,窸窸窣窣的脫衣聲,陸熠半跪在她身前,手指慢慢撥開合攏的兩道唇瓣,露出里面一條細縫。
撫摸幾下,蘇韞克制不住嬌哼出聲,細縫敏感得澆出一股熱流灑在他手腕淌下,他眼神瞬間晦暗,抹了把抽手在指間摸索,那股黏膩拉絲,順著指尖慢慢滑落。
陸熠重新放了手,兩根手指疊加慢慢以抽插的動作探入那道張開的穴口,穴壁包裹著手指,溫潤舒服。他撫動著,試探往里抽插,但蘇韞太緊張,一進去,整個人蜷縮起來,穴口猛地夾緊,手指被卡住。
“輕點,我疼。”
“疼?”陸熠失笑,看著她:“兩根手指而已。”
蘇韞只哼唧,不說話了。
抽插的動作越來越快,等著她試應過程,陸熠已經將她內衣扯出,往上一推,蘇韞胸前被一大股熱意和黏膩包裹,濕滑的舌頭在乳頭打轉,陸熠像故意挑逗她,狠狠一口咬下,逼她叫出聲。
蘇韞不敢喊,輪班的巡邏可能會聽到發現這淫亂的一幕。她膽子說大也大,說小的時候,也是真的小,小到陸熠輕松看穿,故意架著她不上不下折磨,看她窘迫。
陸熠一只手摸住她嫩乳,狠狠地蹂躪,柔軟可塑的嫩乳在他手里變換各種形狀揉搓,他輕輕撕咬,低頭交合的聲音曖昧響動,吸得用力,蘇韞幾乎冒淚,好不容易松了口,陸熠掐著她下巴將滋味原原本本送回她口中。
她嘗到了自己的味道。
作亂的手并沒有停,陸熠捻準唇瓣中的敏感肉珠,惡作劇摁下,穴口就像打開閥門,猛地噴出一股熱流。床毯早已經濕透,蘇韞下身狼狽不堪,她模模糊糊瞧見陸熠要低頭湊近看的動作,立馬摁住他的腦袋,抽抽噎噎想保全一絲臉面:“關…..關燈。”
輕“哦”一聲,陸熠動作沒停,疊加了三根手指,猛地插入,蘇韞猝不及防地叫出聲,急忙捂住嘴巴,恰好,巡班的哨崗走到這一層樓,到了幾步之遙的房間,聽見聲音,疑惑地查看四周情況,左看右看都沒發現異常,與身側的人交談幾句,決定一間門一間門地敲開。
這頭,陸熠嗓音沙啞,手撐著,一個俯臥撐的姿勢,趴在她身上,“關了燈,我看不清。”
曖昧的調情沒來得及溫存,房間外,響起敲門聲:“報告,少將,您在里面嗎?”
蘇韞倏然一顫,穴口因為緊張劇烈收縮,夾得還在體內的手指崩緊,摳了下她穴壁,這下兩人都難受,陸熠悶哼一聲,視線投在她身上,話對門外:“什么事。”
“是這樣的,剛剛我們巡邏這一層樓,好像聽見了女人的聲音,開了門查看沒發現異常,想問問您這邊有沒有什么情況?”
“你的意思是我房間里藏女人了。”
聲音嚴肅,嚇得門外哨崗一抖,急忙道歉:“抱歉、抱歉少將,應該是我們聽錯了,現在的野貓野狗多,可能是聽岔了。”
沒等他下令,自覺立馬撤退。
見他眼也不眨說假話,蘇韞撲哧一聲笑出來:“原來你也會編瞎話,還能說得那么理直氣壯。”
面對嘲笑,陸熠淡淡看她一眼,埋在她體內的手指給予回應,猛地抽入,蘇韞被驚到,一下腦子發蒙,只覺得一大股熱流噴出,身子軟著,哼唧一聲,被陸熠擺開姿勢。
有什么滾燙堅硬的東西抵住她穴口,堪堪抬眼,陸熠半跪的姿勢在她雙腿間,低頭,跨間高聳駭人的性器正試圖直接進入,陸熠一只手擼動幾下,碩大的龜頭卡在穴口進退不得。
即便是擴張許久,她還是吃不下那么大的東西,直接進去,恐怕身體會撕裂,上一次她又是怎么吃下的?蘇韞倒吸一口氣,脊背崩得僵硬,祈求他慢一點、輕一點。
陸熠輕嗯一聲,動作是緩了門,但耐性不夠,龜頭進去一半,兩邊唇瓣就崩得發白,再進去很困難,他也疼,不上不下地難受極了,動作抽插兩下,陸熠伸出手撫摸著讓她別咬那么緊,蘇韞哪里聽得進去,越疼越縮,最后陸熠失去耐性,干脆直接猛地一個挺腰,啪的一聲,整個粗大陰莖撞進去三分之二。
蘇韞疼得腰直不起來,脹痛感幾乎吞噬她的理智,她伸出手,指甲猛地抓在他小臂,緊繃的肌肉很僵硬,但還是被她抓出道道血痕。
陸熠微喘一口氣,他脊背僵著,幾乎發麻,痛爽的感覺席卷而來,將所有思緒填滿,再也沒心思想別的事情,他貪戀,沉淪,墮落,徹底釋放欲望,全身心貫穿她身體,性器插到最底部,徹底在權色欲海中與她狼狽為奸。
這是場至死的性欲歡愉。
恥骨不停被撞擊,整間房都是啪啪的肉體碰撞以及曖昧的水漬,每抽插一次,陸熠把她抱著用力頂進最深,她疼得發漲,想喊出聲,唇瓣被他堵住廝磨咬著,舌頭靈活纏繞在唇齒間,每吞咽一次,都是互交換的體液,那股獨屬他身上的味道徹徹底底侵襲感官。
陸熠仿若不知疲倦,最后抽插數百次,射出來了,性器沒軟,將已經大汗淋漓癱軟身體的女人抱起,以掛在他身上的姿勢,扶著她臀瓣慢慢對準。剛做完一輪,不需要多擴張,穴口迎合著張開洞,他蹭了蹭,順著流出來的白濁做潤滑,直挺插入。
蘇韞雙腿夾住他腰腹,手掛在他脖頸,進入的瞬間,腳趾蜷縮顫抖,饒是做完一輪,蘇韞還是難以適應他的尺寸,陸熠好像漲得更大了,每插一次,都能頂到子宮口,漲得她頭皮發麻。
“難受……”她溫微弱哼哼唧唧的聲音,被啪啪的肉體聲打斷。
“這不是你想要的嗎?”陸熠聲音低沉喘在她耳畔,“難受也得受著。”
而后是猛地一個貫穿,蘇韞冒淚。這確實是她自找的,可有什么辦法呢?早就已經停不下了。
她漂亮的臉蛋滑下一滴淚,陸熠惡劣又帶出半分難得的溫柔,替她擦拭,在耳畔低低哄了一句:“別哭了,我輕點兒。”
蘇韞在哭什么,他或許知道,亦或許不知道,但難得的溫柔不是假的,他自詡坦蕩,不逞一個欺負女人的惡徒,然紳士入骨,柔情幾分,當撫摸她脊背時,雖眼神淡漠,語氣卻依舊柔著:“跟了我,你聽話點,我就對你好一點。”
話不知聽沒聽進去,回應他的是顫抖的抽泣。
蜜汁混著的體液順著大腿滑下,地板粘膩無比,陸熠額頭浮出不少汗,漆黑的碎發貼在額頭難受極了,拖著蘇韞的臀瓣,他將人摁回床上,翻了個身,背對著后入。
性器沒抽出,轉過來時,磨得穴壁發麻,又汩汩流出水,啪地一聲,陸熠扇在臀瓣上,頃刻烙出個紅印。
背對著,大腿根處被撞得紅腫的腿根也暴露無遺,瞧著凌虐曖昧。扶住她站不穩的腰肢,陸熠蹭了兩下,又撞入。
隨著動作的加速,陸熠想換個動作,蘇韞撐不住了,穴口中噴出一道熱流,隨后淅淅瀝瀝的清濁澆濕性器交合處,蘇韞喘著氣,顧不上狼狽,腰塌下徹底沒了力氣,只想要休息,然陸熠只是抽了紙替她擦掉汗,掐著腰重新撞入。
兩人緊密結合,肉體碰撞的汁液四處飛濺從股溝處淌下,陸熠將她雙腿折疊在胸前抱著,用力將身子往下壓,陰莖隨之沉下,在子宮口用力磨著,最后抽插數百下,將她大腿又岔開,大開大合地操干,洶涌到仿佛要把她整個人貫穿。
聲音斷斷續續從呻吟到哼唧,直到白濁徹底射在最深處,陸熠才緩過理智,替她抹去難受的粘膩。
半夢半醒間,身體很輕,蘇韞已經無心計較了。
窘迫
窘迫
天明,陽光刺眼,蘇韞雙手從被子抽出,忍著身上酸痛,晃晃神才發覺身下不知什么時候又墊了褥子,比昨天晚上軟和不少。
洗漱臺上,望著新的一套洗漱用品,蘇韞拿著瞧了瞧,也不知道陸熠怎么折騰來的,一些牌子她沒用過,似乎是急匆匆買的,有好幾樣牌子不同,種類重疊。
不過也理解,在這種地方,能有得用已經算不錯了。
洗漱整理完,蘇韞才想起什么,她衣服早就在昨天晚上被撕得不能穿,想著,打開衣柜瞧有沒有合身衣服先套上,衣柜里,整整齊齊清一色軍裝,從襯衣到外套,按順序擺得周正,左看右看,蘇韞也沒找到能穿上的,愁得皺眉頭。
好在皇天不負有心人,蘇韞坐在床上發愁,從一邊的抽屜柜上發現一件未拆封、打包精致的盒子,她不太確定,瞧著盒子裝飾也不像男人的東西,等打開看,衣服攤開,果然是條裙子,很長,到小腿,穿上整個人能遮完全。
不止一件,底下是一套衣服,吊牌還沒拆。
越看蘇韞越覺得眼熟,特像她當時被陸熠送去訕賽時,路過清邁機場附近的商圈店買的其中一件,她沒穿,記不起名字,只模糊記得款式,貌似比那條更長,且多了長袖口,真就是一件袍子似的,一塊肉不漏。
套上裙子,蘇韞老老實實呆在房間,閑不住,左看右看房間布施,全然不覺身后的門無聲無息開了,有人腳步無聲,走到她身后,肩膀沉甸甸一熱,“在找什么?”
蘇韞見了鬼,一個激靈將抽屜關上,發出嘭的噪音。
“我…..我在找修指甲的刀,我的指甲太長了。”蘇韞穩住慌亂,笑容無害,伸出手給他瞧,又指向陸熠軍裝下被掩蓋住的傷痕,“我昨天抓傷你了。”
昨天確實激烈,導致他習慣性的動作都改了,沒干練斂起袖口辦事,軍裝的領口也扣到最頂上一顆,才能遮住手臂、脖頸上的曖昧抓痕,不知道還以為他讓貓撓了。
陸熠看她像看賊,面無表情刮下句:“別亂動這里的東西,出去吃飯。”
他字句如同正經命令,蘇韞窘迫接話,“嗯,剛好我有點餓了…..”
忽然想到什么,他端量幾眼:“吃完了飯,陳醉會帶你走。”
“走?”蘇韞警惕豎耳朵,“去哪?你要趕我走?”
陸熠明晃晃無語:“不是住不習慣么?換地方了。”
今天清醒,陸熠認真思忖過,一個女人在軍營里總呆著影響軍紀,免不了有閑話,他倒是無妨,一個命令的事,但蘇韞一個女人,女人最在意自己名聲,被七七八八說個不停,想不多心都難。
想著,他又補了句:“缺什么吩咐陳醉準備。”
這場面,越瞧越有養情人的意思,原來做聲名在外的陸熠情人是這樣?她爭了頭一份。蘇韞入戲快,挽著他胳膊聽話勾出一抹笑,可惜,陸熠沒買單,低頭扯開那雙攀附的胳膊,語氣肅然:“這里是軍營,注意影響。”⒉1群員求文催更正理
哦,現在倒是知道影響了,昨天晚上云雨的時候也沒見這副德性。蘇韞還是聽話,給他臺階下,點點頭,順從松開:“明白啦。”
用餐沒在食堂,辦公室里擺著熱騰騰的四五道菜,口味各異,蘇韞吃完怕他嫌棄,特地開窗揮散食物氣味,吃完了,坐回沙發上,撐手看陸熠批報告。
瞧他茶水見底,蘇韞識趣問了茶水間在哪,接過茶盞就往門外走去,不得不說,這一動作確實讓陸熠的態度緩和不少,點點頭讓她別瞎跑,蘇韞前腳剛出門,錯身就遇見了進來匯報的陳醉。
陳醉今天一早先去了趟軍醫院和沙旺交接看望,再有半個月,沙旺能出院了,叫攘著自己沒事,想調回總部軍營,受托,陳醉此次來有小部分也有這一原因。
交身瞬間,一股熟悉味道鉆入鼻尖,也不知是不是幻覺,陳醉視線跟在她身后出去,剛回過頭,陸熠不知看了他多久,目光冰冷,手上文件啪地丟到桌面,掃落幾張紙在地上。
陳醉急忙解釋:“抱歉少將,我走神了。”
怕他再多計較,陳醉將門掩上,三兩步走近桌面拾起掉落的紙張,直言:“少將,有幾件事。”
“陳醉,一年不見,生疏了。”陸熠淡淡調侃一句。
倒不是生疏,他絕對忠誠于陸熠,這點毋庸置疑,只是陳醉心中依舊不服當初的調令,但又不敢反駁,到目前為止,陳醉仍覺得密支那的行動無錯,陸熠的良苦用心,他清楚,但他陳醉也是個鐵骨錚錚流血流汗的軍人,冒死的活一樣能干。
難道因為陳佑當年出了事,存著陸熠這份虧欠,他就得退縮嗎?沒有這樣的道理,他并不希望做陸熠的那份安心寄托。
“對不起,二哥。”陳醉眼神垂下。
“不用對不起,開個玩笑而已。”一句話輕飄飄揭過,陸熠問他:“讓你辦的事情怎么樣了。”
陳醉重新抬起頭,正式匯報:“都妥了,現在以前進黨為首的八黨結盟被打散,如今新建為泰黨為首權的新一任組閣產生,票數從一開始的三分之一支持率一路飆升至折中,如果再拿下軍區250張的票選席位,算得上穩操勝券,按照往年的慣例,這次勝出的黨派已經算是定下了,并且賽卡那邊來信,一切問題解決,就等著投票選那天了。”頓了頓,他繼續,“還有,薩普瓦司令投了個消息。”
聞言,陸熠拿批條的手停在半空,懶懶掀眼皮看他:“說了什么。”
陳醉說:“此次為泰黨勝出對軍方的條件必須達到及格線。”
意思明顯了,賽卡一旦上位,必須給予軍方的四大家族足夠的權利分攤,否則后續的問題無窮盡,也這算是一記威脅,然早在之前,賽卡給出的條件已經半公布,按照薩普瓦面上的,明面親信一方站政閣一個位置,確保軍方能在將來的政治舞臺站出表態,他要一個絕對穩定的話語權。
“條件已經開出,剩下的轉達讓賽卡看著辦了。”陸熠道,“讓他穩妥點,這種情況下,能忍則忍。”
事實上,賽卡明面與軍方保持對立,也僅僅是與薩普瓦面上裝門做腔,于之前,薩普瓦一發郵件到德國接攘躲于背后的王室,為的也是想替自己爭一爭位置,撈不到權位撈利益,支持親軍方的前進黨一派系,這也是為什么他催促陸熠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