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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瑟瑟發抖地被壓在寬大的沙發上,軀體如同被無形巨力所壓制一般。
林奚的額頭掛滿水滴,在臉頰上滲透開來,他的腿緊緊勾住身上人的腰,如同一條無助的藤蔓纏繞著巨巖。
沙發的絨面輕輕摩挲著他的背部,仿佛是一些無形的手迅速而有力地按壓著他的脊柱,讓他的身體骨骼發出細微的響聲。
林奚呼吸急促,胸腔似乎被什么沉重的物體占據,每一口呼吸都如同一種煎熬。
陳礪的手仿佛鐵鉗般緊緊勾住林奚的腰,將他的身體釘在沙發上。
上衣的扣子被徹底彈開,袒露出如玉雕琢般的身體,皎潔的皮膚透露著一絲羞澀純凈。
林奚那對湖水般明亮的眸子,清澈中蘊藏著萬千柔情。
林奚背后離奇伸出一只緊致有力,質感雄渾的手臂將林奚死死扣在他懷里,他那雙寬大有力的手臂,肌肉扭曲著,仿佛藏著無限力量。
奇異的感覺從林奚尾椎骨升騰而起,仿佛被迅疾的波浪所吞噬。
他的臉頰漲紅,像燃燒的玫瑰。
陳礪拉開林奚的腿,桎梏著他的手臂就往里盡,敏感脆弱的穴肉被碾磨擠壓,層層推開插入侵犯,是林奚很久都沒有體驗過的至高快感,他難以忍受的大聲尖叫起來,只覺得酥麻的電流從后穴為中心向四面八方散去,讓他的身體完全不聽大腦的指揮,一個勁聳動著腰肢和屁股迎去,好能更徹底接受陳礪性器的操弄。
“我對你兇嗎?”
“好兇,好舒服!好爽!”
“陳礪!啊啊!要死了!要被你操死了!”
兩人不知道曾經肉體交纏過多少次,這樣持續不斷的抽插下,讓兩人都回憶起了曾經那種極樂的感受。
燈光灑落在陳礪健碩的身軀上,勾勒出一道道雄渾有力的線條,仿佛隱藏著無窮力量。
大汗淋漓的林奚無法掩飾身體的顫抖,臉上扭曲的表情是快感和疼痛的交織。
沙發上的絨布逐漸浸濕,額間的細汗不停地流淌。
他的腿繼續在陳礪腰間拼命纏繞,猶如歇斯底里的蛇一般。
林奚臉龐上沒有半分理智,微張著嘴巴,口水從嘴角流了下去,陳礪用力地握住那個人的下巴,力道都快嵌進他皮膚之中,帶來一陣鉆心的痛楚。
林奚吃痛地皺眉,陳礪的手像鉗子一樣緊緊地扣住,對準他的雙唇就湊了上去,林奚一愣,很快反應過來,和他深吻起來。
兩人的舌尖交纏在一起,下體仿佛被撐開成薄薄一片,林奚的腰弓起又被按下,操得高潮迭起,發出“嗚嗚“的淫聲來。
“我對你兇嗎?”
又問。
林奚流著眼淚,無助地搖著頭,手臂緊緊地環繞在面前的男人身上。
“不……不兇,你對我好,你抱我,抱抱我。”
陳礪無言地低下頭,他的鼻尖輕輕抵在身下人的鼻尖上,兩人的呼吸完全交織在一起,他的手掌地揉著他的后背。
但這樣的溫情只持續了很短的時間,陳礪就將林奚翻了個身,伸手打在了他的屁股上,一邊狠操,一邊咬著他那脆弱的人工腺體上:“腿夾緊。”
“啊……我……”
下一秒陳礪就直接推進了生殖腔里,林奚渾身哆嗦著,無聲地尖叫著,高潮了一回。
兩個人汗津津赤條條地躺在一起,林奚撐在陳礪身上摸著自己的后頸說:“你剛才把我咬疼了。”
陳礪伸手坐起身點了根煙,偏頭看他:“你是怕被人發現嗎?”
林奚逃避話題,湊過去問他:“我的信息素味道好聞嗎?”
陳礪的信息素味道是幽蘭草的草汁味,透著淡淡的苦,林奚是聞不見的,
他在得知陳礪的信息素后,他嚼了一顆幽蘭草,最后呸呸呸地吐掉了,他曾經跟陳礪開玩笑說要是他能聞到信息素,一定會被被苦死的。
“不好聞。”
林奚嗔怪道:“胡說,這個味道你應該喜歡的,你當初那個omega就是這個味道。”
陳礪瞥了一眼林奚,換了個姿勢坐著:“什么時候離婚?”
林奚趴在他身上小聲說:“你等我找到一個很好的時機好不好,一個對我們都好的時機。”
陳礪看著林奚滿懷期待地盯著他,眼珠亂轉,一看就是打著什么小算盤的模樣。
“你自己說的。”
林奚沖他討好地一笑,而后勾住他的脖子在陳礪嘴角落下一吻。
陳礪覺得林奚就該是一個omega,只有他該是,他應該被標記,被占有,而不是像個無主之物一樣四處留情。
林奚回到秦家的的時候,秦家人已經用了晚餐,秦戎大概又因為公事出差,桌上的秦清擱下了擱下了筷子,在看見林奚的時候就躍躍欲離開。2〃③0﹕692③9﹒6﹔日〉更
林奚直愣愣地想要沖上樓,秦宏叫住了他問他去了哪里?
林奚為了掩飾心中的心虛,一只手緊緊握著欄桿,沒有回頭,聲音有些委屈道:“跟二少有什么關系呢?反正二少你們也未曾把我當做真正的秦家一份子,我的出現也只是影響你們的胃口罷了。”
林奚雖然過去怨氣頗重,這些話也只是在心里想想,可今日卻是實實在在地發泄出來了。
秦宏皺眉:“你說什么?”
林奚回頭看著他,又是發揮演技的時候,他眼眶微紅:“不是嗎?就算是明明知道還缺我一個人,我除了秦家也別無去處,也沒一個人來問過我會不會回來吃飯嗎?從上到下都是如此,我知道自己不討人喜歡,就不在這里礙你們的眼了。”
林奚說從上到下的時候,甚至看了寧姨和小蟬一眼。
秦宏猛地站起身來,眼中透露著一分慍怒:“你的意思是我苛待你了嗎?”
“二少心里應該有數,反正你們就巴不得我消失,好啊!我現在就走!”
林奚回來的路上仔細想了,秦戎跟他結婚的時候并沒有簽什么婚前協定,如果離婚的話,他應該會付給他很大一筆贍養費。
他本來是為了長遠打算,才委身給秦清。
可是現在陳礪已經出來了。
他拿著這筆錢可以跟陳礪離開,不用再看秦宏的眼色。
他當初也是天真,做什么有錢人會愛上他的美夢。
結果人家只是把他當成個幌子。
陳礪的出現給了他底氣。
或許只有陳礪才對他是真心的吧,他們見過彼此最難堪的時候,林奚從來都是個精致的利己主義,費力不討好的事,他堅持不下來,而且演戲真的很累。
嫁入秦家,他完全都沒過上曾經想象的生活,反而整天都提心吊膽。
秦家人個個眼高于頂,他一輩子都會活在他們的鄙夷中的。
林奚沒有理會周圍人的目光和愣住的表情,徑直地沖向樓梯,往二樓房間走去。
他的腳步急促,仿佛要將他胸中的氣憤和怒火都釋放出來。
他的身影逐漸消失在樓梯的曲線之中,帶來了一種詭異的靜寂。
秦清看見秦宏的臉色很差。
是前所未有的差。
但是秦家其他人也并未當真,也只當是林奚在發牢騷。
直到林奚拖著行李箱出現在樓梯上,才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他不停地按著電梯鍵,這個動作好像也是在發泄。
他要離家出走(替換)
林奚拉著行李箱到達大廳。
行李箱滾輪在地板上滾動一圈,發出脆生的滾動聲,在大廳中回響。
林奚好像要真的要離開,他緊握著行李箱的動作表達了他的決心和堅守。
大廳內站著秦家其他人。
秦宏身上還未換下來的軍服襯衫,錯落有致地勾勒出他強健有力的身材。
“你到底要做什么?”
他挺直的背部散發著自信和權威,仿佛是一座堅不可摧的堡壘,宣告著他獨占這一片領域的主權。
林奚對于這個連指甲都修剪整齊,一絲不茍男人真的畏懼到了極點。
從出現在他的世界第一秒里,他就沒有對林奚有過容忍和妥協。
他不允許有人質疑他的權威,重新定義他的規矩。
在他身邊,每一個人都懷著敬畏迅速而有序地為他效勞著,心甘情愿地頂禮膜拜,秦家的家主本身就是一種不可動搖的權威。
他就是站在秦家權力的巔峰王者。
可林奚真是受夠了他。
秦清先一步上前詢問:“大嫂,怎么了,你先把行李放下。”
林奚看了他一眼,把手藏在身后,他看向秦宏:“我走了不正合某些人的心愿了嗎?”
秦宏皺了皺眉:“別任性了,寧姨幫少夫人的行李箱搬上去。”
林奚:“別碰我的東西。”
寧姨不敢上前,林奚要往外走。
秦清上前攥住他的手:“大嫂,有什么事我們坐下來好好談談,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
秦清拉著林奚的時候,手指輕輕勾了勾他的掌心。
像是某種暗示。
可林奚根本沒想理他,下意識想逃開。
秦清一愣,就看見他二哥上前將林奚的箱子奪了過來,扔給了傭人,然后拽住他的手就往樓上走。
林奚睜大眼睛,卻根本無法反抗秦宏的力氣。
“你放開我!秦宏,我真是受夠了。”
秦清看著秦宏緊緊抓住林奚的手,急迫地往前走著,像是嫌棄林奚走得太慢還在掙扎,他毫不費力地將他扛在了肩上,往二樓的方向走去。
他連忙上前,卻被關在了書房外。
寧姨上樓之后,就看見他們平日里優雅溫柔的三小姐用力暴躁地拍了一下門,那瞬間臉上露出一抹痛苦的神色。
在看見她時,微微顫抖著一只手,像是剛剛經歷了一場劇烈的沖擊,然后把那只手藏在了身后,然后嘴角扯出了一抹微笑。
陽光透過薄紗窗簾,灑在寬闊的書房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