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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清右手輕輕托著下巴,坐在地上,眼神專注地盯著面前的人。
敞開的黑裙為林奚帶來了一種特殊的魅力,讓他的身體線條更加完美地呈現在了眼前,仿佛是一樣藝術品。
裙邊被林奚的動作卷進去又翻出來,上面開始沾染了許多晶瑩的液體。
“啊啊……”
林奚的聲音已經有些變味,從秦清的角度看去,就能看到一個柱身粗長的假陽具塞在林奚的后穴里。
秦清一開始還雙目平靜地盯著林奚,仿佛沒有任何感情波動,但漸漸地,他的雙眼變得炯炯有神,一抹興奮的神色閃爍其中。
他的眼底,好像有無限的活力在涌動,仿佛一座沉睡的火山在翻滾噴發。
他忘卻了身邊的一切,全神貫注地盯著在情欲中掙扎的林奚。
秦清不知道什么時候起,不再穿裙子,而是穿著一件黑色的寬松外套,整個人看起來很有型,中性風格十分明顯。下穿是一條黑色的寬松褲子,包裹著修長的雙腿,彰顯出她的高挑身材。
在腳上,她穿著一雙厚底的黑色皮靴,頭發被黑色的發圈隨意地固定著,細長的手臂交叉在胸前,整個人顯得干凈又利落。扣扣﹂群﹔⒎⒈?0⒌⒏〝⒏⒌⒐0﹐追﹒更本文〉
林奚抬頭看她,向她伸手。
秦清看著他:“看來你真的很喜歡被插入。“
此刻的她,眼底仿佛有一片熊熊燃燒的烈焰,散發著強烈而狂熱的力量。
林奚舔了舔舌尖,他的眼眸頓時變得迷離,如同沉溺于快感的迷霧之中,嘴邊微微上翹。
她抓住他的手,毫不客氣地將它按在了一個地方,林奚驚異地看著他,那神情充滿著無法置信。
秦清紅了紅自己的臉,然后低聲對林奚說:“秘密。”
林奚只覺得自己的心跳加速,仿佛隨時都要脫離胸膛而出,神情在瞬間變得復雜起來。
“你這是……”他試圖說話,想問出這究竟在做什么,還是他觸感摸錯了。
秦清開口,帶著一股理所應當:“我母親告訴過我不要告訴別人,但是怎么辦?可你吵著要插入,所以這個秘密我只告訴你。”
他說罷就朝著林奚做了個噓的手勢,臉上滿是笑意,就像是一只小狐貍在玩耍。
秦戎回家的時候,林奚已經睡著了。
他靜靜地躺在床上,一只手側在身側,長長的睫毛輕輕地合著,像蝴蝶。
秦戎躺在林奚身邊,他伸出雙臂,像是試圖將林奚摟在懷里時,卻被半推半就地避開了。
他一愣。
“怎么了?生氣我沒有帶你去宴會?”
林奚在他的注視下睜開了眼睛,秦戎的肌肉平滑而緊實,整個身體似乎隨時都在散發著某種強大魅力的跳躍感。就像一頭溫文而又英武的獅子,在沉睡中慢慢地恢復體力,以備接下來的戰斗。
林奚點頭。
秦戎說:“抱歉,明天讓徐天開車帶你去買東西。”
真是沒有意外的回答。
林奚覺得自己如同一個被容易打發的漂亮玩物,一個讓人心生娛樂與享受的花瓶。
他圈著秦戎的脖子,在他臉上落下一個吻:“謝謝老公。”
秦戎撫摸著他的頭發說:“沒關系,睡吧。”
林奚買了最新款的奢侈品手鏈去了學校,他跟秦清走得近,出手又大方,同學都以為他也是有錢人家的小孩。
沒過多久林奚就被告知他的期末課程任務退學了。
他們專業的期末設計是一項公益活動,有的同學甚至注冊了一個基金會,林奚則資助了一個未成年的小孩,那個孩子是一個喪母的孩子,父親因為酗酒和賭博無法養活他。
于是林奚為了圖方便,就開始資助他,錢的去向他也懶得管,就讓他自己拿個賬本記著,這已經快過去半個學期了。
林奚一想到他要是期末過不了,秦宏那里又要估計不會放過他。
林奚只來過那小孩家一次,秦清一路過來都是捂著鼻子的,這個小區周邊環境有些惡劣,走在街道上,到處可見一些殘破不堪的臭水溝和垃圾堆,發出陣陣刺鼻的臭味。
樓道也是非常破舊不堪,堆滿被廢棄的廢品、舊家具和雜物,黑暗、潮濕和霉味充斥著鼻腔,林奚讓秦清就在底下,他上去。
秦清點點頭。
林奚找到了那一戶,在拍門之后,聽見了有開門的動靜聲傳來。
門打開以后,一個又瘦又小的男孩出現在林奚面前。
就在林奚還沒來得及開口質問的時候,那男孩推開林奚便逃跑了。
林奚一個不察被推到在地,他顧不得被擦傷的手掌,連忙追了上去:“哎,你跑什么!”
秦清站在樓下,只見一個小男孩很快跑了出來,然后是林奚跑下來問他看見剛才跑下來的人沒有。
“你手怎么了?”
“別管了,他跑了。”
“你在這等我。”
秦清伸手用手腕的皮筋將頭發綁了起來,有幾縷垂落下來,然后邁開長腿很快跑了出去。
林奚看著自己被磨得沁血的手掌,皺了皺眉,等他抬起頭,便看見了面前的男人。
他身材高大,身著一件黑色沖鋒衣,穿得嚴絲合縫,一絲不茍。面部被黑色口罩完美覆蓋,只留下一雙鋒利銳利的眼睛透出寒意。
他緩緩摘下帽子,露出被剃得很短的頭發,陽光透過狹窄的縫隙映照在他的臉上,顯得格外凌厲,他的眼神深邃又犀利,像是能瞬間讀懂你內心的想法,讓人不禁打了個寒顫。
“我提前出來了。”
那聲音冷硬沙啞,不帶任何感情,每一個音節都像是從極深的喉嚨里咕噥出來的,讓人感到壓抑和恐懼。
“可是你嫁人了。”
那之后他就是陳礪的人(替換)
林奚時隔幾年再看見陳礪的第一眼。
仿佛又看見了那日一片血紅之中,那是他此生見過的最深的紅,幾乎到了讓人窒息的程度。
陳礪,還有他手中的血紅的刀,讓他一輩子都忘不了那一幕。
直到很久之后,他仿佛被那連綿不止的血紅包圍在其中,無法逃出。
秦清拎著那小孩回來的時候,林奚他失魂落魄地坐在臺階上,他的手緊緊地握在一起,骨節隆起。
“你坐那不嫌臟啊。”
林奚才回過神,站起身來,看見了秦清攥住那小孩的后領口,剛一松手,那小孩卻像貓一樣滑溜著閃開,秦清突然抬起一只腳,踩在了那小孩的胸口上,把小孩堵在樓道門口。
那小孩臉上露出掙扎之色,伸手去掰秦清的腳。
秦清居高臨下的人低聲警告道:“你再逃,我就把你腿打斷。”
他的聲音里充滿了不耐煩,那小孩果然很快就安靜下來,縮起雙肩眼眶通紅地看著秦清,大聲地道:“我把錢都花光了,你們叫警察把我抓起來吧!”
林奚彎腰看著這小孩倔強的臉,上面還有一些淤青和傷疤,渾身臟兮兮的,像是從垃圾堆里撈出來的。
“我給你的錢都沒了?”
小孩倔強地不說話。
“沒了就沒了,你怎么把學退了,你知不知道我會很麻煩的。”
林奚拍了拍秦清的腿:“他反正也逃不掉了,你松開吧。”
秦清看了林奚一眼,于是把腳挪開了。
小男孩垂下眸子:“我不想念了,錢我會還你的。”
“去念,錢我會給你。”
“不去。”
“不去打你啊,有你這么不識好歹的嗎?白給你錢都不要。”
小孩手指緊緊捏成拳頭,高聲喊道:“不要你的錢!”
他的身體也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仿佛忍耐已久的情緒終于在此時爆發出來,臉上的肌肉緊繃著,那雙小手緊握成拳,顫抖的聲音激動地響起:“我不要你的錢!反正都會被搶走!會被別人拿走的,我不要!”
幾乎不用想這個別人是誰,這小鬼還有個賭鬼老爹。
林奚看著他:“好吧,你不要就算了。”
小孩情緒冷靜了下來,臉上又帶著一副戚戚然的模樣。
林奚對著秦清說:“走吧。”
秦清跟著林奚走了一段路,看著他:“真不管了,你的期末設計怎么辦?”
林奚說怎么管呢?
“有他那個賭鬼父親在,我們給他錢就是在他提供賭資,那種人的胃口只會越撐越大。”
“你見過賭徒嗎?一夜之間可能贏得驚人財富,也可以一夜之間一無所有,不斷地把錢輸進去,看著錢財慢慢地離他遠去,但是他會不斷地催眠自己,不斷告訴自己下一把一定會贏。”
秦清看著林奚的表情,仿佛第一次認識他:“你見過嗎?”
林奚自然見過,他曾經站在賭桌前,面對著滿場吵鬧的賭徒,看著他們推倒手中的籌碼,不停地下注,他喝了一口面前的酒,卻感受不到一點稀釋的愉悅。
身邊來來往往的人血液里仿佛都流淌著一種危險的興奮和冒險的欲望。
他見過太多口袋里早已空空如也的人,也舍不得離開賭場,家人和朋友都已絕望,他們還認不清現實。
秦清以為林奚真的不會管了,過了幾天,他去他教室找他,他沒在。
他才知道林奚請假找他的期末設計去了,秦清看見他取了現金,然后又去了那個破敗不堪的巷子里。
他沒跟上去,只遠遠地看著他拉著那小男孩在一處無人經過的地方,他蹲在路邊,從他的角度看不清楚林奚在講什么。
他心中奇怪,因為林奚平日對著家里的傭人三句話都不耐煩,動不動就埋怨家里傭人手慢無比,結果傭人只好對他退避三舍,從來沒有誰還能看到他這樣耐心溫情的一面。
秦清靜靜地觀察了這個場景,直到半個小時之后,林奚才說完了離開。
秦清上前,那小孩連忙把錢藏在身后。
“剛才他都告訴你什么?”
小孩猶猶豫豫道:“他讓我把書念下去,把錢藏好,就當幫他一個忙,他教我……怎么對付無賴。”
秦清好奇道:“怎么對付?”
“……要比他更無賴豁得出去,睡前拿把刀架在床頭,要夠新夠利,最好能殺人,但不能真殺,他說反正命已經夠爛了,已經沒有更爛的余地了,握著那把刀,說不定還能殺出一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