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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奚身體被挑逗得渾身發熱。
“我想摸你后面。”
林奚滿臉通紅,但還是依了秦清,任她褻玩著自己的身體,兩條腿分開,任憑任秦清用兩根修長手指在他的后穴里翻攪搔動。
“夾得我的手指好緊。”
林奚兩腿顫抖著。
“唔……別說了……”
秦清看著林奚意亂情迷的表情:“真可愛,你很喜歡被插入的感覺嗎?”
林奚茫然地搖著頭,只覺得渾身戰栗著,后穴噴出一大股液體來,他張大嘴巴,大口大口的吞咽進去,兩眼失神,軟軟地勾著秦清的脖子,隨便他擺弄。
“大嫂,你怎么會這么敏感呢?”
林奚的身體是各種藥物堆積改造的,并不是天生的,所以他有輕微性癮,連他自己都感覺得到只要兩天不做,他身心都渴望著肉棒的插入。
林奚還以為跟秦清只是親一親,摸一摸而已,并不覺得有什么。
有時候秦清會帶他去她的畫室,要么穿著厚厚的宮廷裙,當她的模特,裙子不知道哪里來的,層層疊疊,裙衣由深藍色的緞子制成,長長及地,散發出輕輕的瑟瑟聲響,上面綴滿了金色的花紋,閃爍著寶石般的光彩,仿佛星星點點鋪滿了黑暗的長夜。衣襟沿著脖頸處升騰而起,林奚修長的脖子上戴著珠寶和寶石,顯得高貴華美。
要么什么都不穿,躺著,坐著,拿著朵花擋在私密處,赤裸而暴露,充滿了人體的自然美。
林奚不懂藝術,看到那些畫都沒畫人臉,才松了一口氣,配合著秦清笑,夸她畫得太好了。
白日里,林奚被秦清玩弄得高潮,卻始終沒被插入,越發空虛。
晚上秦戎回來,林奚便自己掰開腿,坐上去,找到自己的騷點,便磨著那根粗大的陰莖死命碾壓上去,射了精。
Beta的生殖腔相比于omega是一種退化狀態,也更深,這種體質放在腺體發育不全的林奚身上也正常。
林奚受孕的可能性幾乎為零,他含著秦戎的精液趴在他身上休息。
秦戎低頭,用手指蹭著他的臉說:“不耍小脾氣了?”
林奚一愣:“我沒有。”
原來秦戎知道他最近心情不好。
“好,你沒有,不過真的不想去學校的話,也不用勉強的,秦宏那里我去說。”
林奚手指揪著秦戎的睡衣,面色復雜。
自從上次秦宏對林奚動手后,林奚一直都怕見他。
在秦家都是躲著他,后院更不敢去一步。
那天,他推著秦戎逛一圈紅葉湖,落日余暉,林奚側著身子替秦戎擋太陽。
秦戎牽著他的手,在他唇角落下一個吻,迎面就遇上了正在遛狗的秦宏。
林奚害怕地往秦戎身后躲了躲,埃文揚起頭,大聲朝著林奚咆哮著,充滿了洶涌的暴力氣息,仿佛還記得這個挑釁它的人類。
秦宏握住了鎖鏈,輕輕地扯動,出聲警告:“安靜。”
隨著鎖鏈的輕輕拉扯,狗的目光逐漸從兇狂惡狠的狀態中轉變成了警覺,最終緩和下來。
秦戎伸手安撫著林奚:“二弟,下次遛狗可以走遠一些,林奚害怕。”
秦宏看了一眼林奚,扔下一句,你們也可以遠點散步,就離開了。
秦戎面上不太好看。
林奚想,大概他的確淺薄或者輕狂(替換)
林奚身材纖長,趴在沙發上,雙腿輕輕交叉。
他身上未著一物,仿佛解放了誘人的曲線,臀部隆起,玉臂低垂。
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光線柔和,如同絲緞纏繞著他整個人,他抬眼看過來,那一眼嫵媚極了,霓紅色的唇瓣上含著一顆紅艷的,輕輕咬一口,汁水沁出了齒縫,似乎是甜味漸入心頭,他臉上綻放出近乎嫣然的笑容。
他頭發有些微卷,整個人就像溫柔的綢帶般,細膩光滑。這樣養眼的畫面,讓人松懈的神經瞬間被拾起,心感覺蒙上一層輕盈的感覺。
秦清眼角時不時瞥向林奚,視線不可避免地落在他身上。
他一個人玩得很開心。
秦清瞥了一笑自己的畫紙,放下了手中的畫筆,走到了沙發旁。
他看著林奚垂下的眼睫和玫瑰色的嘴唇,不由得便湊到了他的臉前。
林奚感到那熟悉的唇部觸感時,他的臉不由自主地向秦清靠近,他轉頭看向秦清,然后將臉貼在了上去。
秦清感受到他的回應,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他的鼻子能聞到淡淡香氣。他不由自主地摟住了他的黑黛色發絲,咬了咬他的耳垂,然后吻了上去。
這發色是秦清給他染的,顯得他整個人氣質都不一樣了。
兩人纏綿在一起,林奚的身體放松下來,大大方方躺在她的臂彎里,手伸進秦清的發絲間摸索著。
直到兩人松開,林奚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唇。
“今天摸嗎?”
秦清撐在林奚身邊,按著林奚鎖骨處的吻痕:“你昨晚又和大哥做了。”
秦清面前的頭發垂落在林奚的臉上,細細的發絲如同垂落的藤蔓,在他的臉頰、額頭和眼睛上輕輕摩挲著,讓他感到一陣陣的瘙癢。
林奚用手指順著那頭發梳理。
“我是你大哥的omega,你知道我根本拒絕不了他。”
秦清聞言摸遍了面前人的身體,動作帶著一股漫不經心的惡意。
他抓起林奚的胳膊和肩膀,然后進行無規律的、草率地玩弄,他的動作沒有任何的儀式感,而是充滿了粗暴和嘲弄。
“明明我看你也很喜歡,有這么喜歡被插入嗎?”
“……喜歡,下次你可以用工具玩我。”
林奚誠實地道。
秦清的手指粗暴而冷酷,捅進林奚的后穴里,仿佛是畫筆在描繪。
林奚被似乎已經變得遲鈍,已經放棄了抵抗,他的表情帶著一種深深的放松和享受,赤裸地躺在沙發上。
因為秦清不斷地愛撫,刺激著他的肌肉組織。
秦戎少有這種前戲,他向來如同悍馬沖撞著,讓人無從逃脫,而且找到那個點銳利精準,大多時候都是通過暴力到達快感的極點,很少顧及林奚的感受和需求。
“再大力一點。”
林奚渴求地說道,他的聲音披散在空氣中,帶著一種強烈的需求。
秦清聽到了他的話,他的手掌開始變得更加熱烈,用力地撫摸那人的肩胛和臀部,各種敏感的部分。
林奚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他的身體已經越來越無法抑制地顫抖著,面對這種快感,他的整個身體都已經被徹底的打開,臣服于人性的本能欲望。
林奚的水濕了皮沙發。
他癱軟在沙發上,身上流露出一種無法言喻的疲憊和滿足,表情充滿了一種難以形容的美感和興奮。
秦清將手指伸到林奚唇邊,上面沾著水漬。
林奚輕輕握住她的手,伸出舌尖細心地幫他舔去。
秦清拿著手帕擦了擦手,然后拿起一邊的衣裙讓林奚換上。
這條裙子是白色的柔紗材質,輕輕地落在身上,裙擺并不長,而最吸引人的地方則是裙子的后背,整個背面都被精致的紋路和蕾絲華麗的鏤空,開叉露在了大腿處,既性感又優雅,簡直就是一件藝術品。
林奚穿上去后,忍不住問道:“你怎么會有那么多裙子。”
秦清看著他,瞇著眼睛道:“這都是我母親的,她有很多的裙子,都留給了我。”
林奚從沒聽秦戎說起過關于他們母親的事。
秦清邊給林奚整理領口,一邊道:“我母親去世之后給大哥留的是親衛和武器,無形的資源和人脈,給我的是財富和羅覺得很不公平。”
秦清又給林奚戴了個假發,長發微卷的模樣十分美麗,輕柔地垂落在肩膀上,隨著微風的吹拂輕輕搖曳。
林奚趴在桌上,淺色的發絲透著自然的光澤,看起來十分柔順順滑,長發覆蓋著她的后背,只露出一點點精致的鎖骨和修長的頸項。
秦清那些畫都沒有人臉,可大多數都是林奚的身體。
林奚趴得久了,漸漸地睡著了。
等他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身上蓋著一件外套躺在畫室的沙發上。
秦清不知道去了哪里,林奚渴得不行,他赤裸著腳,趴在三樓的欄桿處,看到底下沒有傭人走來走去。
他大著膽子提著裙子往下走,就在二樓最后一個臺階的時候。
迎面就看到了秦宏穿著深藍色軍裝站在那里,他看起來身姿挺拔、英姿颯爽,身上穿著一套干凈整潔的軍裝。
深藍色的上衣緊緊貼在身上,外套的口袋上綴著金色的鈕扣,給人一種莊重、肅穆的感覺,衣角筆挺,衣褶干凈利落,看上去猶如剛剛取出熨燙好的衣服般平整。
他的手里托著一個黑色軍帽,軍帽上綴著黑色的飛鷹,顯得格外亮眼,帽沿帶著一條閃閃發亮的金線。
秦宏面容冰冷,他有著一雙銳利的眼睛,眼神堅毅而沉靜。
他在看見林奚的打扮,神情有一瞬間的怔愣。
林奚在看見秦宏的時候,猶如老鼠見了貓,轉身就要上樓。
“站住!”
林奚背對著秦宏。
“轉過來。”
林奚慢慢轉過身,和秦宏對視上的一刻。
“你又在搞什么?”群⑦〃<零〃⑤8<8⑤.⑨零看后續﹀
林奚垂下眼:“……我現在就回去換掉。”
林奚下樓要從秦宏身邊擦身走過的時候,他的胳膊就被牢牢抓住了。
上次秦宏掐他喉嚨的陰影太大,林奚下意識地后退著,眼神里透著一抹驚恐。
“二哥,你在干什么?”
秦清的出現讓秦宏松開了林奚。
“大嫂,我們走吧,多謝你給我試裙子。”
林奚迫不及待地走到了秦清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