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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這出戲,估計又得在村子里傳上幾天了。
顧華馳那個傻蛋暴發戶,不光娶了個二手貨,還疼得跟眼珠子似的,一天不見要打四五通電話哦,真真是老房子著火了都沒他這樣厲害。
連著幾天晚上,都是他用火熱的掌心替她捂著肚子睡的。
一直到月事結束,也沒再見她疼成那樣,都以為沒事了,家里幾人都放下心來。
這天,顧華馳照樣出門,被周德音叫住,“哎,今天單位不忙吧?”
他想了想,“今天好像沒什么特別的安排,怎么?你這是在邀請我約會?”
周德音瞪他一眼,沒個正形兒,“早點回來就是了。”
“早點回?我這是還沒出門呢,你就想我啦?”他笑起來是眉眼飛揚著的,很容易叫人想到意氣風發這四個字。
是啊,在最好的年紀已經創造出了別人無法企及的事業,那些在夜晚的被他藏起來的脆弱只有她一個人能看見。
這樣的他,就很好。
“別貧了,快去吧。”
大長腿跨上車,背影逐漸消失。
等他消失在眼簾中,周德音也拎著包立馬出門去了。
晚上,顧華馳一回家被桌上的陣仗嚇了一跳。
“這是過年了?”燒了這樣多的菜?
“你想想今兒是什么日子啊?”王三妹抱著囡囡笑瞇瞇地說。
顧華馳愣了半天硬是沒想起來,“這也沒到中秋節啊。”
“噢喲,你這人,自己來這世上的日子都不記得啦?”姆媽笑呵呵的。
他還真沒這概念,從小到大也沒人為了他生日置辦一桌來慶賀的,能有一碗掛面就不錯了。
什么生日不生日的,從來也沒用心記過。
被人記掛在心上,竟然是這種感覺嗎?
顧華馳一般在家不喝酒,今天也開了一瓶啤酒,姆媽和周德音都是汽水兒,開飯前先碰了一杯。
熱鬧鬧的,把囡囡也引得開心地怪叫起來,那奶呼呼的聲兒拉長了音古古怪怪的叫人聽了莫名高興。
“來,寶貝閨女,跟爸碰一個。”
他仰頭喝了一大口酒,囡囡卻只能張著嘴喝空氣,饞的那雙大眼睛瞪得更亮了。
“你少逗她。”
本來這年紀的奶娃娃就見什么都要啃一口,還特意去饞她。
說著她起身出去,他以為周德音是去拿什么料也沒在意。
卻見她許久不回,不由伸頭去看。
幾分鐘她才回來,手上端著一只海碗。獨一只,送到他面前。清湯面灑上蔥花,上頭臥著一只橙黃焦香的煎雞蛋,面獨有的香氣迅速占領了他的鼻腔。
見他呆呆的也不動,“快吃呀。”
“你們呢?”怎么只他有?
周德音笑了,笑他傻,“這是壽星專有的,快吃吧。”
眾多兄弟中夾雜著生長起來的,從沒有過的“專有”“獨有”待遇,面條的熱氣氤氳蒸騰上來,把他的眼都沾濕。
今日飯菜多,她煮的少,三兩口就叫他吃完了。
再滿足不過,他撫了撫肚皮甚至還沒過癮。
又見她如同魔術一般拿出一只蛋糕,粉色的塑料托盤,透明的蓋子可以看到里頭的奶油蛋糕,上頭奶油做的紅花特別的艷。
顧華馳如置夢中,恍惚間她就把蛋糕遞到了他門前。
她對錢看得重,花銷也極仔細的,竟然會花這樣多錢去買一只蛋糕?
要知道,這年頭的蛋糕不便宜的,這樣一只估計要三十元,是大多數工人的工資。
“弄這么大陣仗做什么,又不是什么重要日子?”他的喉結滾動著,說話都不如平時大聲了。
似有什么堵住他的喉嚨。
“這叫什么話,什么叫不重要?”姆媽不贊同。
“這是我們結婚以來頭一個重要日子,慶祝一下也是應該的。”
她點起蠟燭,“來吧,咱們的壽星許個愿吧。”
許愿?若是以前有人敢叫他做這娘們唧唧的事情,他絕對要把人扇到重新認識人生。
在她的期盼中,他閉上了眼。
許愿,“歲歲年年,都如今朝。”
吹完蠟燭,第一口蛋糕被喂進囡囡口中,那甜蜜蜜的味道瞬間把小嬰兒給征服了,伸著手要去夠蛋糕。
見她愛吃,顧華馳自然是要滿足她,挖了滿滿一口奶油就要喂,“哎,別,孩子不可以吃那樣多。少一點。”
最后蛋糕也沒有吃完,被送去王國昌家一塊,他們家也有孩子。周圍鄰里家處的好的有孩子的也都送去一小塊嘗嘗鮮。
可把孩子們樂壞了。
這是預約發文,也不知道發出來的時候到沒到2000珠。
就當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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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容易,2000了,感覺比翻山越嶺還要難呀。
來,寶寶們么一個吧,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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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愿意繼續給音音和土老板投珠的自然歡迎啦,留言說說話也可以呀~
0135
135、勾引老子,想叫老子狠狠干你是不是?(劇情)
晚上,是兩人獨處的時光。
每到這時候,顧華馳的一顆心都化為池水,一點點動靜都能蕩漾開。
今日微醺,走起路來都是輕飄飄的。
她正彎著腰,在收拾她的工作臺。顧華馳輕輕地走到她身后,環住她。他的身量要比她高出許多,輕易就將她籠罩住。
他的下巴磕在她的發頂,親昵地柔情地蹭了幾下。
“你好香啊,老婆。”
男人的味道帶著微微的酒氣將她包圍,他喝得不多只有淡淡的味道并不難聞。
“別鬧啦。”
他的吻又一下一下落在她的發上,“為什么對我這樣好?”
“這算什么好?”她覺得做這些只是尋常。
可是對于顧華馳來說呢,是從沒人為他做過的事。突然有一天有人對他這樣用心,除了滿腔的感動還有一絲不知所措。
從來一無所有的人對于從天而降的“巨富”總是會有些手忙腳亂的吧。
他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來表達自己的心情,只能雙臂越收越緊來抱住她,感受她的存在。
顧華馳察覺到她在動,似乎耳邊聽見了悉悉索索的聲響。
然后是冰涼的觸感貼到了他的手腕上。
咔噠一聲,是表帶被扣上的聲音。
這兩天他的表終于送修,手腕上是空蕩蕩的。此刻,那冰涼的金屬感貼合著他的肌膚。
顧華馳喉嚨黏住,咽了幾口唾沫。他舉起自己的手腕,問了句傻話,“這是什么?”
“傻子啦你,手表你不認識?”
手表他當然認識,也知道這只表的價格不低的。西鐵城,最基礎的款式都要兩百多塊,這一只看起來要更貴一些。難怪她最近這樣忙,日夜不停地做著衣服。
“你每天不停做衣服,就是為了給我買這塊表?”顧華馳哽住,鼻頭發酸。一個大男人竟然有想要落淚的沖動,他喉結巨幅滾動著,大掌揉上她的烏發,“你傻不傻?以后不準這樣。”
他會內疚也會心疼。
周德音聞言,從他懷理轉身朝著他,對準顧華馳的胸口就是兩拳。
“什么呀,人家費盡心思為你準備禮物,你就說這種話呀?”
顧華馳順手抓住她的拳,這樣小一只,被他的粗掌完全包裹住。而后,攤開她的手掌,明顯這陣子多了許多細碎傷口,指紋都好似被磨平了些。
他摩挲了幾下,“老子還不是心疼你?”
周德音看著他:“那你喜不喜歡?”
“喜歡。”
說著這句話的時候,他的眼卻是盯著她的。
到底喜歡表還是眼前的人?
周德音被他這樣赤裸火辣的視線盯得紅了臉,“我看你那樣寶貝那只表,我送的你會不會戴?如果你不愿意戴,放著也行。”
“為什么不戴?”他不僅要戴,還要天天戴著讓人家看,他老婆有多疼他多愛他!
“我很喜歡,真的。”他一把抱住她,將她架在她的工作臺上。
“為什么要對我這樣好?”他又問一遍。
周德音揪住他胸口的衣裳,“沒有為什么,我樂意,行不行?”
顧華馳笑著親她,親她的額角、她的眼、她的臉,“當然行,那你以后要一直對我這樣好才行。”
“如果我不呢?”周德音的語氣也變得嬌俏了些,跟他在一起好像總會變得幼稚,跟他斗嘴總是樂趣無窮。
果然下一秒男人的臉就垮了下來:“那老子就干死你。”
“你就會這一招,能不能正經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