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華周德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口氣粗了些,周德音見他瞞著自己,不肯說還逞強,“那我不管你了。”
扭腰就走開了。
“哎…”怎么走了。
顧華馳撓撓頭根本不懂怎么回事,對上丈母娘的眼神,只見姆媽搖搖頭抱著囡囡躲回房去了。
緊趕慢趕。
啊,笨狗狗撓頭。
每天收藏都在掉追文的人也在掉,俺的頭發也在掉呀~~
求珠珠...最近珠越來越少了啦,哭。
0106
106、老子的臉這樣靚,會不會破相?(劇情)
一頓飯,大伙兒吃得死氣沉沉的,王三妹盡量想要緩和氣氛。
“哎,馳子累了一天了,音音,快給女婿夾塊肉。”
周德音夾了筷子肉片,伸出去……落在了姆媽的碗里。“他能耐,不用我管。”
這死孩子,真是不省心。
姆媽偷偷踢了一腳周德音,齜牙咧嘴地給她擠眼神。
周德音抱著囡囡側過身去,才不理他。
顧華馳只能悶悶的自己一個人夾菜,根本不懂老婆為什么這樣兇。
而周德音呢,每一次看到他伸出的手臂上掛著讓人驚心的傷痕,就要生氣地瞪他一眼。
她一瞪,顧華馳就埋頭塞飯,一連吃了兩海碗飯還把桌上的剩菜全收尾了。
最后吃到捧著肚子才能減緩那種飽漲到要肚子炸開的感覺。
吃完飯,各做各的事,氣氛越發沉默尷尬了。
幸好囡囡伸手一直往顧華馳身上湊,嘴里“誒誒誒”地喊著。
顧華馳如獲至寶,“哎,乖囡,來爸抱你~”
周德音還不想給她,結果女兒呢一個勁往他那邊傾斜,一個奶娃娃力氣還挺大。
“看,囡囡要我呢。”語氣別提多得意了。
“走了,出去納涼去。”顧華馳太飽了,出去散散步消化消化正好。
他抱著囡囡一出門,王三妹就在周德音手上擰了一下,“死丫頭,怎么這樣對女婿?沒見他一身傷,不趁機關懷關懷,正是攏住男人心的時候。怎么你還把人往外推?”
……“誰叫他不長嘴,不說實話。”
“那你也該在人后去問,哪有這樣落男人面子的?這男人啊,人前最好面兒,你們在房里隨你怎么教訓。”
“人前的面子得給足,懂不懂?”見她還犟犟的,又碰她一下,“臭丫頭,懂不懂啊?”
“知道了知道了!”
姆媽哪里知道,到了房里哪里還有她收拾他的份兒啊?不被他在床上欺負死都算好的了。
家里收拾完,顧華馳抱著娃娃回來了,還帶了幾支冰棍回來。
一人發一支,把囡囡給饞的呀,滾圓的眼珠子都快粘上頭了。
“給…快吃吧。”塞了支雪糕給她,“這是奶油的,可好吃。吃點涼的,消消火氣。”
嘿,這男人,還陰陽怪氣上了是不是?
“不吃!”周德音氣呼呼地推開。
“哎,別啊,咱家沒冰箱呢,不吃該化了。”顧華馳鬼鬼祟祟貼到她耳邊,說些上不得臺面的話,“還是你要吃這個,冰棍兒。可硬了,你比比看跟老子的雞巴哪個硬?是不是老子的雞巴更硬。”
要死咧!
周德音覺得耳朵都要爛掉了,說這種葷話。
“你給我滾開。”
“那你吃。”
一把奪過雪糕,“你離我遠點兒。”
“哎,你要不還是吃這個吧,比一比?”
周德音真是又羞又氣,這人是不是腦子里都灌的這種廢料啊?氣的直擰他的耳朵,“你再給我瞎說八道!”
王三妹不明真相,捂著嗓子咳了幾聲。
意思是叫周德音別太過分,怎么還擰起耳朵了,剛剛的話都白說了。
周德音真是冤枉死了,他說的那些話又不能擺到臺面上來叫姆媽評評理。
“哼。”氣到離家出走,躲院子里吃去了。
一邊吃一邊還要跺兩下腳,把那水泥地當顧華馳的臉,踩啊踩!
氣死她了啦!
晚上,囡囡也睡了,姆媽早就回房休息。
顧華馳又重新洗了把澡,沖到傷口齜牙咧嘴地,“嘶呼…”一邊暗罵老太婆下手陰狠。
回了房呢,頂著一臉傷口,嘴里哎喲哎喲的叫著疼。
把頭發都往后撩去,露出寬闊的額頭,上頭傷口猙獰地翻著。
“哎喲,怎么洗了澡這樣疼。”
周德音呢,才不想管他。問他的時候嘴硬,說不要她管,那她就當聽不見好了。
顧華馳坐到她旁邊,“老婆…你看我這傷口,是不是太深了。”
“這么熱的天會不會爛掉。”
“老子的臉這樣靚,會不會留疤?會不會破相?”
“……你安靜,不是你自己說的沒事?”
顧華馳哎喲喲地哼唧著,“啊呀,那會兒是沒事,現在疼啊,不會痛死吧?”
周德音聽不得“死”這個字,“別給我瞎說,呸掉。”
“呸呸呸。”一臉老婆,我聽話吧。
死相。
周德音起身,只聽他又叫,“哎喲喲,我疼死了,老婆你去哪里啊!”
“給你拿紫藥水去,閉嘴。”
“哦。”終于消停。
死活登不上,急死俺了。
這章不短小吧,晚上有粗長章!
叉腰!
寶寶們,要給俺珠珠哦~有多余的珠珠就給俺一顆嘛,沒珠珠就留言也行呀,不要讓我單機~
收到的珠珠都拿去買藥給兒子女兒用!
0107
107、她只是把自己當作過客(劇情)
周德音拿了紫藥水和頭孢,怕他要發熱用頭孢壓一壓。
顧華馳不愛吃藥,“這點傷哪至于吃藥?”
“哦。”周德音冷著臉拿著藥轉身就走。
“哎哎,我吃我吃。”灰溜溜地吞了藥,小聲嘟囔著,“兇婆娘。”
“說什么呢,大聲點我聽聽。”
“啊,我說這個藥真不錯,老婆拿的就是好吃。”
周德音拿棉球蘸了藥水就往他傷口上按,“叫你油嘴滑舌。”
“啊…啊啊啊…”一個男人鬼哭狼嚎的,挨打的時候都沒吭一聲,這會兒叫成這樣。
“要死啊,叫成這樣,囡囡都嚇一跳。”跟殺豬有什么兩樣?
“你輕一點嘛。”
“已經很輕了,別再叫了。”
涂完紫藥水,這里一片那里一塊,看著真的有些嚇人。
周德音收了藥水,一回房就對上那一張涂滿藥水的臉,迅速轉開了視線。
太嚇人了。
顧華馳一向以自己的臉和雞巴自傲,她這樣,自然傷害到他那厚厚的自尊心。
“我不過受了點傷,你就嫌棄我。等我老了,你還不得找個更年輕的。”
周德音皺了皺眉,看著他,“找個年輕的倒不至于,找個啞巴都比你強。”
這個人一開口,恨不得毒啞他。
“好啊,周德音,原來你真有這心思。”顧華馳氣得站了起來,在床上走了走去,拿手指著她,“老子都只認你一個,你居然還想著另找。”
周德音真是無話可說,“這個話頭是不是你起的,我順嘴一說。”
“嗬,順嘴一說,說明你心里時刻想著呢!”
“你愛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周德音有時候都跟不上他奇怪的想法,干脆問他,“現在是不是該說說,你這一身傷怎么回事了吧?”
顧華馳便把楊利東是怎么爬墻打算偷些東西,到楊母怎么替她兒子來尋仇說了,自然是隱瞞了她怎么被詆毀的那段。
周德音坐起身,“他們這樣欺負你,你就這樣饒過他們?!”
“楊利東估計半個月下不來床了。”顧華馳自然不能在老婆面前丟面子啊,“牙都被老子打掉兩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