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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踩上他的手,“這塊表,又是你的嗎?”
“就連你的工作,都他媽是老子給楊麗娜找的,被她讓了出去。”
“你們給老子什么?一頂大大的綠帽子。”
“他媽的,還敢出去瞎說。”
“哥、哥、我錯了。”楊利東哭得鼻涕眼淚的,更是痛到鬼哭狼嚎,“我…我就是隨便說說,沒別的心思呀。”
顧華馳冷笑一聲,掏出一塊破布,“你看這塊東西,眼熟不眼熟?”
楊利東的眼睛劇烈收縮了一下,眼神更心虛了,“這個…我不知道。”
“真不知道假不知道?”顧華馳一個巴掌扇了上去,“想清楚再回答。你說,三番五次去爬墻,想做什么?”
“我沒…”一個巴掌又抽了上去,牙都差點被打下來。“我…姐夫饒了我。我就是…想摸點錢。”
楊麗娜自從離了婚,再沒錢能掏給娘家,自己還被趙東一家子掏空。過慣了手心朝上的楊利東一下子失去經濟來源,大手大腳的日子過不下去了,自然要動歪腦筋。
聽說顧華馳新娶的婆娘盤靚條順,奶子看起來帶勁的很,楊利東不敢尋顧華馳的事。就想著爬進去偷點值錢貨,再把他老婆給睡了。
讓顧華馳多帶幾頂綠帽子,想想就他媽爽。
土老板:帶不完的綠帽子。
集齊百顆珠珠就可以消除一頂綠帽子。(刺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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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4
104、女人早晚都會跑,不如給他操(劇情)
再來,如果睡了他老婆,把這事作為把柄,能不偷偷給他一直掏錢?還能想操就操,
這是一舉多得的事情啊。
不得不說,有的人就是蔫壞,壞到骨子里去。
顧華馳見他眼珠子咕嚕嚕轉,就知道他沒全吐出來。
對著幾個兄弟說,“打,打到他吐口為止。”
楊利東那是把命丟了也不敢說他真實想法啊,那是被他打死還要分尸的程度。
“哎,這不是楊利東的車?”
正巧有人聽見動靜往里探頭探腦的,一般人見這動靜早就跑了。
五六個漢子圍著,能不怕?偏這來人也有意思,他跟楊利東一個廠的,一向不對付。
顧華馳他也認識,嘿,這下有好戲看,“哎,別…我這也聽說了些有意思的事,顧哥,你要不要聽聽?”
楊利東急了,跟瀕死的魚一樣瘋狂掙扎起來,“你他媽的楊老五,別給我瞎說,你給我滾!”
顧華馳看這動靜就知道里面有事。
他扔了包煙過去,“你是楊家的楊超?”
楊超接住煙,稀奇地把玩了兩下塞進口袋。“是啊,哥,你認識我。”
“你說說你都聽說了什么?”
“他呀,到處說她姐懷的是你的種,就因為你出去瞎搞噶姘頭把她趕出門了。”他看著楊利東的狼狽樣,心中很是解恨,“還說哥新娶的嫂子,老早就跟你勾搭上了。一看就是個…”
“你說。”
“一看就是個騷貨,肯定上起來很帶勁,要把…給睡了。讓哥多戴綠帽,還說要把嫂子拿捏住了,給他不斷送錢呢。”
“還有呢,還說他姐找人,還不是哥你不行。那處不來事,女人早晚都會跑,不如給他操。”
楊利東閉著眼將臉埋在了地上,恨不得鉆洞躲進去。
他知道自己肯定完了。
顧華馳笑了一聲,煙頭被他扔在地上狠狠碾了幾下。
“阿超,這次多謝你,下次一起吃飯。”
楊超知道他這是要收拾人了,連忙識相地溜人,“誒,哥你忙著。我今天直接就進了廠了,啥也不知道。”
下一秒就不見人影了。
一腳踩在他的手背上,顧華馳狠狠碾著他的手指。
“老子哪里對不起你們楊家,你們家里但凡值點錢的哪個不是從我顧家抬去的?”
“一家子啃著老子的骨血,他媽就這樣回報老子?”
“哥…哥,我錯了。”
“放開他,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大的本事,還敢詆毀老子的女人。”
一腳踢在他肚子,“起來,老子的女人也是你敢肖想的?”
一想到自己的老婆被一個猥瑣的男人在腦海里猥褻,他就他媽想殺人。
“來,老子就站在這里。對老子不爽就朝我來,對付女人算什么男人?”
楊利東早就站不住了,“姐夫…哥…饒了…唔…”
顧華馳最怕的就是他哪天真不在家,音音孤兒寡母的,還真容易出事。想著就很后怕,媽的。
一拳又揮到楊利東的臉色,“媽的,你不是本事大,怎么不動了?”
“就這點本事,他媽也敢來惹事。”
“不敢了不敢了…”牙齒都掉了兩顆,他哭著吐出一口血,混著兩粒牙。
周圍的兄弟們怕顧華馳上頭闖禍,“哥,可以了。再打下去要出人命,嫂子還等你回家呢。”
楊利東癱軟在地上,動彈不得。
顧華馳最后踢了兩腳,“今天就這樣,至于以后…等著瞧。”
這種渣蟲,不用他自己動手。自然有的是法子對付,沒必要惹上人命。
他踢了踢自行車,“這個帶回去,以后做公司的公車。”
等工程開始,到處跑也需要車。這本來就是他買的,現在不過物歸原主罷了。
嗯。
今天花樣求珠環節就是把土老板拖出來,抱住老婆做一百個深蹲,以表示他很行。
0105
105、不管你了(劇情)
晚上,顧華馳帶著一身灰和傷口回來了。
“怎么了這是?”
周德音連忙把囡囡遞給姆媽,“怎么會弄成這樣?”
臉上和手臂上都糊了血,臉頰上更是掛了幾抹抓痕,高挺的鼻梁也未有幸免。抓痕很深,皮肉都翻了起來。
她湊近一些,根本都不敢碰到他的傷。
“沒事,工地上不小心碰到的。”
這種傷口一看就知道不是擦碰傷,而是人抓的。周德音看見他一直側著臉頰,頭發耷拉下來遮住了半邊前額。
“你先別走。”周德音拉住他的手。
小心翼翼地伸手去碰他的頭發,撩開露出里面血糊糊的傷。
一下子,周德音的眼淚就蓄滿了眼眶,“這是誰干的?”
“這個肯定不是碰到的,你給我說實話呀。”
原來楊利東早上被人發現抬回了家,楊母就在家哭天抹淚的鬧了大半天。當時就要找顧華馳算賬,可惜顧華馳現在也沒個正經單位,她自然找不到。
只好等著傍晚時候到巷子口堵人,晚飯也不燒了,就趕過來等著顧華馳。
這年頭的中年婦女那都是戰斗力超強的,年輕時候地里干活是一把好手到了廠里也是崗位骨干有一把子力氣。
因此她猛的一下竄出來還真打了顧華馳一個措手不及。
抓著板磚就往他頭上砰的一下,顧華馳迅速擋了一下還是受了傷,楊母趁著他還沒反應過來臉上手臂上,就用她又黑又長的指甲抓啊撓的,每一下都極其用力,憤恨地將他撓到皮肉都翻過來。
“操了。”顧華馳身上被抓得火辣辣的疼。
他也不是吃素的,一把薅住了楊母的頭發就將她往墻上撞。
“本來老子看在之前叫了幾年的岳母份兒上,不想同你們計較,沒想到你們倒是把我當軟柿子捏是吧?”
他壓低了聲音,“看了你還是嫌你兒子命太長是不是?”
“廠里的工作,他也別想要了。”顧華馳扯著她的腦袋,“給老子安分點,別以為老子不知道楊利東做的那些破事。83年嚴打你是忘記了是吧,隔壁鎮槍斃的那個流氓你忘了是嗎?可別忘記,嚴打還沒結束呢。”
楊母自然知道自己兒子什么德行,當下就慌了神了,再沒有一開始的囂張氣焰。
“華子,華子,你可別…好歹麗娜跟過你一場。你說你常年在外,麗娜就在家守活寡啊。利東可是你小舅子啊…媽也是被急的,你看利東早上回來話都說不利索了。”
“你可不能這樣對我們啊,都是你跑那么遠,把我們麗娜害慘了呀。”
“是啊,老子害你們一家吃喝不愁,害了楊利東個沒出息的憋慫有了工作,害你們一家把我自個家掏空。楊麗娜這些年捻三搞四的,也沒見她閑著啊。感情我是活王八,在外累死累活把你們一家養肥了,回頭還來算計老子?”
“這次老子可以不計較,以后記住給我安分些。你們知道我是什么樣的人,可不是苦水往自己肚子里吞的慫癟三,誰讓我難受,我肯定是十倍百倍奉還。”
他手上力道又收緊些,“誰敢再動我老婆和家里人的壞心思,我叫誰吃槍子是什么味兒!”
“以后不會了,我們回家就本本分分的,以后就當不認識,啊…華子,你可得看在媽的面子上,別亂來啊。”
“行了,你們最好說到做到,當然也可以試試再來挑釁,看我到底有沒有本事弄死你們。”
說著顧華馳將人扔在地上,騎著車就走了。
一頭暗罵,“一幫子死人,回家不知道怎么交代。”
這不一回家,怕給周德音看出不對,都是側著身子走的。
你看,這女人,眼淚滾滾的叫人看了多心疼。
他媽的比臉上的傷口還叫人疼咧。
“我沒事,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