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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瑩詫異的張大嘴,“該不會是**oss根本就不想我過來吧,怪不得早上過來見到**oss的時候,給了我一張冷臉……”
馮瑩汗,昨天小雪可是信誓旦旦的給她保證,說她過來絕對不會有事,權(quán)子圣更不會嫌棄她的,結(jié)果……
一大早過來還是被神清氣爽的**oss給瞪了一眼。
那眼神似乎是再說:你不好好的去禍害連易,跑來這里做什么?
天知道她跑來這里做什么,要是沒事兒她愿意過來嗎?
到頭來還不都是因為感情那點兒破事兒。
“哎……”
想到連易,又是忍不住嘆氣。
“怎么了這是?”
施小雪疑惑的挑眉,“不會是權(quán)子圣欺負(fù)你了吧,他是有點兒不想有人過來,但是應(yīng)該還沒有到了欺負(fù)女人的地步吧。”
權(quán)子圣好歹也是個紳士,這么不紳士的事情應(yīng)該是不會做的。
馮瑩搖了搖頭,“**oss操守一向很好,從來不會欺負(fù)女人的?!?
是嗎?
施小雪在心里頭畫上一個大大的問號,似乎權(quán)某人昨天就在欺負(fù)她。
“小雪,連易好像有別的女人了。”
“不可能?!?
連易守了她那么多年,怎么可能會有別的女人?想想就是無稽之談。施小雪淡定的擺了擺手,云淡風(fēng)輕的臉上也是換上了一副你不要胡說的表情對著馮瑩。
馮瑩嘆氣。
“小雪,我沒有胡說啊,我親眼看見他跟一個女人摟摟抱抱的,差一點就親到了一起了?!?
“你確定?”她怎么聽著馮瑩說的那個人不像是連易呢?
“眼見的不一定是真的,你應(yīng)該上去問問才對?!?
“是啊,說不定是女的主動勾引呢?!眽袈兑搽S之附和,反正她經(jīng)??吹接信艘匆f翔俊的。
這種事情要問清楚了才行,單憑一雙眼,有時候還真不靠譜。
“我問了啊!”
馮瑩摳著手指,“我也知道眼見未必是真的,所以特意的跑過去問了,結(jié)果……”
“怎么樣?”
“怎么樣?”
施小雪和夢露異口同聲,八卦的眼神都如出一轍。
除了一雙眼睛是碧綠色的,一雙是黑紫色的以外,臉上的表情都是一樣一樣的。
果然,女人的天性都是愛八卦的。
“我問他那個女人是誰?”
“他怎么說?”
施小雪和夢露再次異口同聲,兩人忍不住對視了一眼,最終還是把視線落在了馮瑩的身上。
“他說他要娶那女人?!?
“怎么會……”
“不可能!”
前者是夢露,似乎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后者則是施小雪了。
這件事情在她聽來簡直是天方夜譚,連易怎么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這些年來,連易對馮瑩的好她看在眼里。
連易一直在m國這里做權(quán)氏的執(zhí)行總裁,馮瑩又總是倔強(qiáng)著不肯過m國這邊來生活,所以連易即便是忙的頭暈眼花的,也會抽出時間來多回j市去看看馮瑩這個沒良心的。
五年如一日,幾乎沒有變過,怎么會突然之間就要娶別的女人呢?
“你是不是做了人神共憤的事兒?或者是沒有把連易的話完全的轉(zhuǎn)達(dá)給我們?”
“呃……”
馮瑩臉上一陣尷尬,哎……就知道騙不過小雪這丫頭。
該聰明的時候不聰明,不該聰明的時候偏偏腦袋轉(zhuǎn)的飛快的人,果然可怕。
難怪**oss都對小雪的這顆腦袋報以深深的無奈感。
真是讓人醉醉的。
“連易說……我要是再不嫁給他,他就跟那個女人領(lǐng)證去。”
跟那個女人領(lǐng)證?
“他這是想重婚罪嗎?你們兩個不是已經(jīng)拿了證了嗎?”
施小雪現(xiàn)在是一個頭兩個大,有些搞不清楚狀況。一旁的夢露也是覺得這事兒有點兒逗比了,跟她想的不一樣啊!
還以為是遇上渣男了,沒想到又是個癡情種。
能用這種方式逼婚的男人……還真是少見啊。不會是被這女人給整瘋了吧。
孤注一擲,夠勇!
那個連易她也是見過的,權(quán)氏現(xiàn)任的執(zhí)行總裁,也沒少登過財經(jīng)封面了。
看上去也是個沉穩(wěn)內(nèi)斂的人,沒想到做得出這檔子事兒。
有趣啊有趣。
夢露眼里頭閃爍著十足的八卦的光,只見馮瑩低著頭,不停的攪動著手指,似乎是在想著要用什么樣的措辭來回答小雪的疑問。
“民政局我們是去了的,但是我沒簽字……”
“靠!”
施小雪忍不住爆粗口,怪不得她覺得連易‘領(lǐng)證’后很長一段時間都不太對勁兒,脾氣似乎超級暴躁,原來原因是在這里。
“你跑什么嗎?難不成還想找別人?”
恨鐵不成鋼,施小雪感覺自己有一種想拿手指頭戳馮瑩腦門兒的沖動。
大好青年擺眼前不知道趕緊收入囊中,簡直是浪費(fèi)青年才俊的資源!
“說什么呢?我才沒有要嫁給別人呢,我要是想嫁給別人,我還至于這么糾結(jié)嗎?”
垂下頭,馮瑩眼里頭閃過一抹落寞。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jīng),只是小雪最困難的時候過去了。
想當(dāng)初,也不是沒有看到過她的掙扎,當(dāng)初還信誓旦旦的覺得那都不是事兒,然而今天事情到了自己的身上才知道,并非是一句話兩句話就能解決的。
“馮瑩,你是在擔(dān)心什么?”
施小雪輕飄飄的送過來的一句話,馮瑩這個樣子,她曾經(jīng)也經(jīng)歷過。
猶豫不決,徘徊不定,只是當(dāng)初自己和權(quán)子圣已經(jīng)結(jié)婚,剩下的只是愛或者是不愛的問題。
而馮瑩,比她更危險,因為沒有結(jié)婚,也就少了一些屏障,看似一張紙卻可能因為少了一張紙錯過了一輩子。
她也理解了連易的急迫,這是真的被馮瑩給逼迫急了,才會做出這樣與他身份和性格都不妥當(dāng)?shù)氖虑椤?
“小雪,你說我要是點頭答應(yīng)了,他會不會就不會對我這么好了?男人都是會變心的……”
“……你看到權(quán)子圣變心了嗎?”
施小雪沒好氣的問,“你見到權(quán)子圣結(jié)婚之后對我不好了嗎?”
“這個不能比,**oss是絕世好男人。”
馮瑩嘟著唇,就連一旁的夢露都被她這個奇葩的言論給逗笑了。
“權(quán)子圣是絕世好男人,為什么你家的連易就不能是絕世好男人?”
好歹還是喜歡她的人,總比那個對自己一點兒感覺都沒有的萬翔俊好的多吧,還是說已經(jīng)得到了幸福的人都是這么的不珍惜,喜歡把自己給作死了?
“哎,要是萬翔俊能抱著別的女人威脅我嫁給他,我肯定二話不說就點頭答應(yīng),管他真心還是假意的,只要結(jié)婚了,以后就可以名正言順了,總好比哪天他真的娶了別人,我一點兒機(jī)會都沒有要好的多?!?
“是啊!”
施小雪跟著點頭,夢露說的絕對是實情。
當(dāng)初她跟權(quán)子圣在一起,即便是一開始不敢愛,但是不管走到哪里,好歹她是掛著權(quán)子圣夫人的名號的。
“馮瑩,你可千萬不要傻,現(xiàn)在盯著連易的人多得是,你不把他給套牢了,明天他可能就是別人的了,人家才不會管你是不是先一步跟連易戀愛,到時候人家只會給你冠上一個第三者的名號?!?
施小雪認(rèn)真的說,并沒有一點開玩笑的意思,見馮瑩一雙眼睛里仍舊閃爍著疑惑,甚至是猶豫不決,不由得低嘆。
“想想當(dāng)初的我跟權(quán)子楚,明明我們戀愛在先,但是權(quán)子楚娶的是聶幽月,所以我自然而然的就要被歸列到第三者的行列上,即便我們先相識,那又有什么用呢?在別人眼里,只會認(rèn)定那個明媒正娶的女人?!?
可是,現(xiàn)在想來,她卻要感謝那一段經(jīng)歷。
如果沒有當(dāng)初的狗血劇情,哪里來的現(xiàn)在的幸福。
能順利的嫁給權(quán)子楚,可能太輕易的就能得到的他并不會像現(xiàn)在一樣懂得珍惜。
那時候的他還不夠成熟,兩個人即便是順利的結(jié)婚走到了一起,也會因為其中缺少了心酸的歷程,而讓這段婚姻最終以慘淡收場來畫上句號。
倒還不如有了中間的插曲,各自遇到了對的人,過著自己的生活。
但是連易和馮瑩畢竟是跟自己不一樣的。
兩人一同在天煌國際娛樂,連易一直像是影子一樣的守在馮瑩身邊,也就是五年前接手了權(quán)家的執(zhí)行總裁的職位之后才逐漸跟馮瑩之間產(chǎn)生了一些身份和距離上的差距,但是連易對馮瑩的好她這個外人都看得出來。
更別說馮瑩自己,能感覺不到?
連易不是權(quán)子楚,不是從溫室里成長出來的花朵,她相信連易守得住風(fēng)吹雨打,也守得住與馮瑩之間的感情。
就怕是馮瑩這個時候犯傻,真的給了連易一萬點的傷害,那時候心灰意冷,即便是上帝也不能挽回什么。
愛的越深,傷的也就是越痛。
往往能傷害到你的人從來都不是陌路人,而是你最愛的那個人。
因為愛,所以才受不得她給的一丁點的傷害。
“馮瑩,聽我的,結(jié)婚吧,結(jié)婚以后有什么問題可以一點點的磨合,別真的等到了他娶了別的女人你才知道后悔。”
“是啊,這么好的男人千金難求干嘛不嫁?要不然你把他讓給我?我不嫌棄?!?
夢露碧綠色的眸子里閃爍著十足戲謔,當(dāng)然對于癡情又有潛質(zhì)的男人,她向來是報以崇高的熱情的。
“我就是喜歡這種癡情的男人,要不然我嫁給連易,你去嫁給萬翔俊算了?!?
“我才不要,就說萬翔俊是我的偶像,那也是很多年前的事兒了?!?
馮瑩沒好氣的側(cè)過頭去,她才不要把連易讓出去,這護(hù)犢子似的表情惹得施小雪和馮瑩同時‘撲哧’笑了出來。
“看你這樣子就知道愛慘了,還猶豫什么,先把婚禮給辦了,剩下的事兒回去洞房里解決去。”
施小雪吃吃的笑著,馮瑩臉上有些不好意思,“不許笑!”
即便是回去,她也不會現(xiàn)在就回去的。
她才剛跑出來,要是現(xiàn)在就回去那多沒面子?
嗯哼!
“你別笑的太開心,我要在這里住十天半個月才走,順便看看這么熱的天,你脖子上的絲巾能圍多久?!?
馮瑩毒舌起來的攻擊力施小雪是領(lǐng)教過的,這會兒某人再次毒舌,這還真是讓人有點兒無從招架。
“馮瑩,你這樣落井下石真的好嗎?”
“我只是在闡述一個事實,或者是闡述我的好奇心而已?!?
馮瑩很認(rèn)真的表達(dá),施小雪沒好氣的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還是不要跟這個女人交流了,真是自己不順心的時候一定要拉上一個墊背的,再這么說下去,她不覺得自己會占到多大的便宜。
當(dāng)然,心里頭沒忘了把權(quán)子圣給罵了一百零八遍,簡直是禍害。
明明知道馮瑩今晚上要過來,刻意的在她的脖子上中下了那堆東西,是生怕馮瑩看不到是嗎?
“你什么時候回去我不管了,只要你自己不后悔就行了,我是沒有時間管你這個瘋女人了。”
沒好氣的膩了一眼,手還是下意識的拉了拉衣領(lǐng)上的圍巾。
“好了好了,沒什么好遮掩的,我們又不是不知道……”
“……馮瑩,我想我應(yīng)該去給連易打個電話。”
施小雪臉上一囧,燥熱的有些難受。
拿起隨身帶著的手機(jī),就要調(diào)出來連易的電話號碼,只是剛按下了手機(jī),就被某些人給制止住了。
“施小雪,注意你的行為,我希望你不要沖動?!?
她出來就是為了躲著連易的,施小雪要是一個電話給打過去了,連易不就知道她在這里了?
不行,不能讓那個家伙知道。
他不是口口聲聲的叫囂著要娶別的女人嗎?
先讓他著急幾天再說。
到時候正好也能給自己一個臺階下。
要是小雪現(xiàn)在一個電話打過去,她還真不知道該跟連易說些什么。
手心里冒汗,一雙眼睛緊盯著施小雪握著手機(jī)的手……
遠(yuǎn)在地球的另一端的m國,高聳入云的辦公室內(nèi),低調(diào)而奢華的真皮沙發(fā)上,男人一席西裝,手肘撐著額頭,微微的蹙著眉,閉著眼睛似乎是在思考什么。
“咚咚咚!”
三聲敲門聲緩緩的響起,旋即便看到了一個身段妖嬈的女人推門而入。
女人不疾不徐,走路很輕很慢,似乎生怕打擾了沙發(fā)上的男人。
待走到了男人的身邊,小心地在對面的沙發(fā)上坐下,一雙紅唇才微微開啟,輕柔道:“易?”
探著頭喚了一聲,一雙眼睛自始至終也沒有離開男人的眉眼。
看到男人似乎是微微的蹙了眉,卻沒有給出更多的反應(yīng),女人輕手輕腳的蹲到了男人身邊,又小聲的喚了一聲道:“易?”
“出去?!?
男人冷冷的發(fā)聲,忽然而來的冷銳似乎是讓女人有點兒無從反應(yīng)。
明明昨天還是十分溫柔的男人怎么一下子就變了臉?
“易,我是……”
“出去。”
不耐煩的給了兩個字,連易的眉頭都可以夾死飛蟲了。
煩死了,是誰讓這個女人進(jìn)了他的辦公室的?
“你怎么進(jìn)來的?”
“你說過我可以隨意的出入這里的啊,你昨天明明是剛說過的?!?
女人臉上滿是不敢置信,昨天才說,怎么他今天就忘記了?一張漂亮的臉蛋兒上盡是委屈,只是連易連看都不看一眼,“昨天只是一時氣話,很抱歉讓你當(dāng)真了,現(xiàn)在還請你出去,我記得我昨天似乎說,我喊你的時候你才能來,不是這樣嗎?”
連易挑眉,冰冷的話一點情面都不留。
一雙深邃無波的眼睛更是看的人心里發(fā)涼。
“連易,你是不是太絕情了點兒?”
“你情我愿的交易,充其量你也就是個臨時演員,何來絕情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