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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少的閃婚新娘最新章節!
“小雪,我也不想這樣啊!可是我又沒有辦法……”
愛上一個不喜歡自己的男人,也只能是自作孽了。
“要不要我把他叫過來?”
施小雪眨了眨眼,夢露想也不想的搖頭。
“不要,他這段時間似乎很忙,還是不要打擾他了。”
“嘿嘿。”
施小雪不懷好意的笑,夢露臉上微微的一紅,頓時覺得自己是上了賊船了。
施小雪這個女人才不像是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單純呢。
誰饒是覺得這個女人是只親親小綿羊,那就大錯特錯了。
能潑了她夢露一臉水的女人,她施小雪還是第一個。
沒好氣的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算了,笑就讓她笑吧,反正她夢露向來臉皮厚不是嗎?萬翔俊都這么說來著。
“夢露,萬翔俊這個男人向來是喜歡口是心非,你要是真信了他的話就大錯特錯了,不過你既然跑出來了,就先在這里呆上一段日子吧,現在撲回去的話,以后你絕對會被萬翔俊給吃的死死的。”
說起來萬翔俊最大的毛病還是蹬鼻子上臉,越是給他好臉色,他就越是喜歡順著坡往上爬,要是甩他幾次面子,說不準這人就上心了。
要她說,萬翔俊這性子絕對是被女人給慣出來的,以前當明星的時候,那不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歌迷粉絲一大片,爭搶著給他暖床的更是不計其數……
“我在這兒?”
夢露指了指床,隨后又翻了個白眼,“你確定權子圣不會掐死我嗎?”
沒看到權子圣剛才吃飯時候的那張臭臉,簡直是要多臭有多臭,還是少有的見到權大少也不要風度的時候,看得她簡直是爽歪歪的感覺。
只是長期在這兒住著,這事兒還真要考慮。
才來了這么一會兒,某些人就都開始擺臉了,真要長期住下去,某些人不得瘋了?
“權子圣那邊……你不要想那么多了,他那人就那樣兒,反正估計明天的時候馮瑩也要過來了,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
想到明天見到馮瑩的時候權子圣的臉可能更臭,施小雪自己都覺得想笑。
馮瑩跟夢露這倆人的性子還真是有點兒像,在電話里聽到馮瑩說,估計也是這事兒。
五年了,馮瑩跟連易之間的感情就像是蝸牛一樣進展緩慢。
也不知道馮瑩都在想什么。
以前兩人都在天皇國際娛樂的時候,馮瑩不開竅不懂得連易的心思也就算了,現在是明知道了連易的心思卻還是一味的逃避。
前段時間明明聽到兩人似乎是領證了啊,怎么近來又鬧起來了?
想到這兒,她也不由得為這兩人擔心。
“馮瑩是誰?”
她是調查過施小雪,可也僅限于施小雪而已,對于小雪身邊的人,她都是掃了一眼即過,并沒有放在心上。
現在這個馮瑩,是她的朋友?
似乎沒怎么出現過啊……
“是我朋友,也是我的經紀人。”
“哦,我知道了。”
似乎是有這么一個人的,那女人在娛樂圈里還是很有一套的。
“跟你一樣的困惑的人。”
“……”
難不成近來是感情淡季,還是說秋天葉落飄零的,連戀愛都不合適了?
夢露舒展開四肢,又跟施小雪聊了一會兒,才催促著施小雪離開。
是夜,秋風瑟瑟,蕭瑟的夜晚,有人歡喜有人憂,借酒消愁愁更愁。
第五杯酒喝下去,萬翔俊只覺得額頭微微的發疼,明明喝的并不多,卻總是有一種心煩意亂的感覺,腦海里不由得想到了一個那女人,想著那個女人現在可能正在跟某個男人歡聲笑語,心底里就不由得升騰起一股怒火。
該死!
“怎么又想起那個該死的女人?”
嘴里呢喃嘀咕了幾句,妖艷的仿佛是玫瑰一樣的唇瓣微微的緊抿,堅毅的下頷盡是不服氣。
“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而已,何必為了這么一個女人而庸人自擾?”
手中晃動著高腳杯,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萬家燈火。
燈紅酒綠就在腳下,俯瞰下去,只要他想,只要他招一招手,無數的女人蜂擁而來,哪里還需要他自己煩惱?
可是某個該死的女人竟然在招惹了他之后又瀟灑的去勾搭別的男人,想到那天上了她的車子的那個出色的男子,心里就是一陣發堵。
他是哪里不如那個小白臉兒?
只是長得文雅一點兒,還不如自己妖艷。
不知不覺的開始把兩個人放在一起比較,比較完了又覺得自己似乎是有病。
煩躁的抓了一把長發。
“不行!”在那女事情上一向是他萬翔俊做主導的,就算是她想結束,也要看他同不同意。想著,拿起桌子上的電話,二話不說的就撥了出去。
“你在哪,趕緊給我過來。”
“萬翔俊,你是有病嗎?”
電話的另一邊,剛剛躺在床上好不容易入睡的夢露被這突兀的電話鈴聲吵醒。
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顯示的是晚上兩點,聽著電話里某個男人頤指氣使的語氣,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還真是把她當成了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女人了是吧。
她夢露還就真不干了,他能怎么樣?
“給你二十分鐘的時間,出現在我面前。”
聽到女人迷迷糊糊的還帶著幾許起床氣的壞脾氣,萬翔俊也知道他是打擾了她休息。可是一想到那天看到的一幕,原本想讓她好好休息的話到了嘴邊就變了。
“二十分鐘?萬翔俊,我給你二十分鐘,你出現在我面前好了。我沒時間跟你玩什么午夜兇鈴的游戲,你要是饑渴了,麻煩去找別的女人。”
不屑的冷哼,毫不留戀的切斷了電話,眼里盡是悲哀。
這就是她喜歡的男人?
跟神經病有什么區別?
不問她好不好,張口就是二十分鐘出現在他面前,以為她是應召的小姐嗎?
算了,不管了。
她惹不起還不能躲不起嗎?
這么傲嬌的男人她要不起,她不要了還不行嗎?
把手機扔的遠遠的,任由上面的號碼一遍遍的跳動,任由手機一遍遍的震動,卻再也不看一眼。
就當是被狗咬了一口吧,不過是一層膜而已,給了就給了,反正她又不在乎。
想通了,闔上眼繼續睡覺,可是電話另一端的人不淡定了。
電話一遍遍的撥出去,最后都是無人接聽的狀態。
萬翔俊就是有再好的脾氣這會兒也是生氣了。
不接電話是嗎?
好,真好。
想勾引了他就銷聲匿跡?
這游戲是她開始的,但是要他喊停了才算是結束,否則她休想拋得一干二凈。
眼里浮現出一絲冰寒的顏色,一朵嬌艷的紅玫瑰瞬間變成了冷艷的藍色妖姬。
夜深深,情深幾許。
還未睡的可并不止那正在心塞中的人。
夜幕之下,群星閃耀,昏暗的房間內,某個幾次想要睡覺卻都沒睡成的小女人也是怒了。
“權子圣,你到底有完沒完?不要再繼續想向我展示你的幼稚了,小心我嫌棄你!”
夠了,簡直是夠了。
從她從夢露房間里出來到現在,幾個小時了,這男人就沒消停了,真相刮開他的腦殼看看他都在想什么,連女人的醋都吃,他是要跟兒子比心智嗎?
“丫頭,我為你推掉了l國公主的邀約,你竟然招惹了夢露過來,還暗地里約了馮瑩,丫頭,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粗啞的嗓音帶著十足的魅惑,一滴汗珠落在施小雪光裸在外的肩膀上,惹得施小雪微微的瑟縮了身子,猛地瞪大了眼。
“你怎么知道馮瑩要來?”
昏暗的空間內,一雙迷蒙的眼睛應和著燈光的昏黃,染上了幾許迷離。
權子圣狠狠地在那雙紅唇上咬了一口,“你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這幾天,他的所有精力幾乎都撲在了她的身上,能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可以說她的一舉一動都逃脫不掉他的眼睛,可憐這個小女人還自以為聰明的認為自己做的天衣無縫。
來了一個馮瑩就夠了,今天還又來了一個夢露,他權子圣沒那么好的脾氣忍受自己的媳婦兒勾三搭四的。
“權子圣……你偷聽我講電話。”
“乖,我用得著偷聽嗎?你當時講話很大聲。”
“才沒有,我刻意的壓低了聲音的。”就是怕您老聽見了鬧脾氣啊,誰知道還是讓你給聽見了,真懷疑你那是人耳朵還是貓耳朵,是不是能三百六十度旋轉,隨時收集周圍聲波的。
“媳婦兒,你的意思是在說你是有意蠻我了?”
“沒……不敢……”
該死,怎么不管如何說,都能讓這男人找到漏洞?這日子還能不能過了?
“可是你明明說了不是嗎?”男人邪肆的一笑,笑看某個無言反駁的小丫頭。
下一秒就見某些人惱羞成怒了。
一雙大眼睛里滿是不耐煩,小手兒使勁兒的推拒著他的胸膛。
“權子圣,你這是找茬兒是吧!”
軟的不行就來硬的,小綿羊不頂用就拿出母老虎的架勢。
可惜,這是在床上……地理位置上不占優勢……
“媳婦兒,為夫一向深明大義,只要你知錯能改,及時悔過,及早彌補,為夫也不是不講理的人……”
不是不講理的人嗎?
她怎么從來沒看到他講理的時候?
他要是講理了,還至于現在這么慘無人道的虐的她慘絕人寰嗎?
她真是什么都不想說了,唯一想發表的觀點就是……嫁給一個精明的男人也不全都是好事兒,很有可能是把自己給推倒坑里去了。
現在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權子圣,你可以繼續囂張,從明天起就不要跟我說話了。”
“明天的事兒明天再說,先把今晚的事情做完。”
月入云霄,羞赧遮面。
一室旖旎過后,并不是安然入眠,反而是一肚子的火氣。
第二天一早醒來,渾身酸疼的都不想動。
小手沒好氣的往窗畔拍了一巴掌,可惜拍了一個空。
只是這會兒她并沒有心思去理會權子圣去了哪,渾身上下疼的仿佛都不是她自己了,要是真讓她見到某個男人,說不準現在就直接沖上去謀殺親夫了。
該死的權子圣,簡直是小氣死了。
眉頭皺的可以夾死一只蒼蠅,她發誓今天以后三天之內都不要理某個男人了。
其實權大爺也能猜到是這種結果,反正也不是一次兩次了,自家媳婦兒最大的毛病就是每次溫存過后不是溫柔體貼問聲細語的依偎在他懷里撒嬌,而是十分不解風情的發脾氣。
久而久之,權大爺就把這當成是夫妻情趣了。
不一樣的畫風,感覺也還不錯不是嗎?
施小雪真正清醒的時候已經是中午十二點鐘了,看了一眼擱在床頭柜上的鬧鐘。
“也不知道馮瑩來了沒。”
嘴里念叨著,強忍著身上的酸疼……
想到一會兒要見馮瑩,施小雪又是一陣頭痛。
似乎每次見馮瑩,都是在被權子圣虐慘了以后,然后不可避免的被馮瑩給奚落一頓,外加嘲諷的笑話一頓,這次比以往每一次都要嚴重,這一頓笑話是跑不了了。
反正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刀,抱著早死早超生的心態進了浴室,浴缸里的水早就涼了,似乎也是知道她起來的可能會很晚,所以浴缸里有水,但是水量并不是很多。
蓄了一些熱水進去,把自己的整個身子泡在了微燙的熱水當中,才稍微的緩解了一下身上的疼痛。
“唔!”
輕呼一聲,拿起沐浴露在身上洗著,忽然間覺得權子圣是不是故意的。
明知道馮瑩要過來,所以故意拉著她折騰了一個晚上,就是要給馮瑩一個嘲笑她的機會。
不過這個男人似乎也不會這么變態吧。
翻來覆去,像是個神經病一樣都快精神分裂了,也不過是想通過想事情來緩解一下身上的疼痛。
要說馮瑩,其實早上十點鐘的時候就已經到了。
彼時權大爺正神清氣爽的下樓,單從**oss的臉上表情中,馮瑩就很是精明的猜到了過程,哦不,應該是結局才是。
過程可能有一百零八種,但是結局卻只有一個,那就是小雪被吃干抹凈,**oss心滿意足。
鑒于某個小女人這時候可能正悲劇的享受著瘋狂過后的悔恨,馮瑩很人道主義的沒有上去打擾。
萬花谷風和日麗,即便國內現在已經是入了秋,這里依舊是熱得像是火爐。
水濱的木質亭子里,兩個女人穿著清涼的紗裙菏喝著冷飲,臉上時而高興時而情緒低落,起起伏伏的,一點兒也不穩定。
施小雪是在傭人的帶領下找到這里的。
看到亭子里兩個女人聊的正歡,似乎是說了什么好玩的事情,拉了拉脖子上的絲巾,猶豫著要不要過去。
臭不要臉的權子圣,居然在她脖子上給留了痕跡。
要不是她洗過澡后猛然間想起某只大灰狼不會那么輕易的放過她,所以多留了一個心眼照了照鏡子,還真不會發現自己的脖子已經淪陷。
想到差一點兒丟大人,心中就又是一陣惱怒。
“小雪?”
猶豫間,亭子里的馮瑩和夢露已經看到了施小雪。
朝著施小雪揚了揚手,施小雪臉上一熱,只好硬著頭皮過去。
算了,都是女人,誰都經歷過這種事兒。
以后她找個機會嘲笑他們兩只就行了。
“小雪,大熱天的你裹一條絲巾不熱嗎?還是說這是最近的時尚款式?”
不出施小雪所料,她才剛一坐下,馮瑩就迫不及待的調侃起來。
臉上不由燥熱,眼神閃了閃,才頹廢下雙肩,“好了,不要嘲笑我了,還不都是因為你。”
“因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