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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少的閃婚新娘最新章節!
血,緩緩的流出。
陰雨天內,房間里蔓延著一股血腥之氣,看著眼前的男人唇角緩緩的流出來的血絲,施小雪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愛情,甜如蜜,又毒如砒霜。
索性她遇上的是權子圣,一個寧愿拉著她一起萬劫不復,也不會對她放手的男人。
“不、不要、讓、讓人看到我的臉,否則你會、你會惹禍上身,還、還有,記得、記得你答應過我的、我的事,把我葬在、葬在她的身、身邊……”
最后一口氣緩緩的散了去,施小雪緩緩的靠在權子圣的肩上,一抹清淚陡然間落了下來。
夠了,這就夠了不是嗎?
只要曾經愛過的那個人還是愛你的,這就夠了。
不需要太多言語上粉飾,也不管中途是否因為這樣或者是那樣的原因分開過。
只要他愛著,就不枉母親辛苦了這么多年,也要守著他一人。
頭被壓在了權子圣的懷里,感覺到那個男人用力的摟著她的力量,心里一陣甜。
這個人,永遠都是這么窩心。
雨稀稀瀝瀝的下著,權子圣吩咐了讓施萬全先回去,而桌子上的蠟燭,成了送走那個男人的最后的火焰。
火光起,看著那具尸體一點點的在火光中變成了一堆灰塵,施小雪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待所有的火光散去,待一切塵埃落定下來,才親手去收了骨灰,與母親的骨灰裝在一個盒子當中。
也不管它是否符合當地的習俗,只是為了圓了一對有情人的夢。
一切做完,重新掩好了墳墓后,本來是不想回去的施家的小雪想到施萬全這一天多來也算是奔前走后的跟著忙活著,便也回去道個謝,況且這墓地以后還是需要他們來照顧的。
“大伯,這些天謝謝你的款待了,這些錢你收著,也不要跟我客氣?!?
墓地里的墓碑上雖然還是只有母親的名字,可是里面卻是多了一個外人。這要是讓大伯或者是那個什么大伯母知道了,估計又有的鬧。
還不如現在把錢給,把人給安撫好了。
只是,人心向來不足。
施小雪這十萬塊錢剛給出去,那邊的那個所謂的大伯母就又不開心了。
“小雪,你也知道我們家就這么幾個人,我們老人家的日子苦點兒沒什么,就是孩子的事兒才最是操心,要不你幫伯母看看,給你大表姐找個好夫婿?”
她女兒長得也算是漂亮,這并不是什么難事兒吧。
再說了,到了施小雪這個層次,認識的人應該是非富即貴吧。
不用像是權子圣這么金貴,但是找個有錢的也挺容易的吧。
現在施小雪給的錢再多,都不見得有一個有錢的女婿來的管用。
施萬全用胳膊肘小心地撞了一下自家媳婦兒,這婆娘簡直是臉皮厚的可以,有小雪給的這十幾萬塊錢,足夠給女兒當嫁妝了,她還鬧什么?
有錢人是那么好嫁的?
“伯母說的是,以表姐的樣貌找個有錢人并不難,但是找個一輩子踏踏實實過日子的卻不容易,大伯母要是只管錢,不管人品,這事兒也好說。”
實在是有些不耐煩,這個女人的貪得無厭,居然讓她覺得比之前的聶幽月還要討厭。
聶幽月就算是再神經質,都不會拿自己的孩子做籌碼。
眼前這個女人,真的是有點兒瘋了。
以至于她也懶得給這位大伯母留面子。
胖女人被說了個滿臉通紅,施萬全也是扭過頭去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至于那個后來的聽到了一些話音的大表姐,這會兒看著施小雪的眼神更像是要吃了人似的。
她到底是哪里不如施小雪這個女人了?
她就嫁不得有錢人嗎?
眼露憤恨,施小雪只覺得無趣。
“大伯,時間不早了,我們也要早點兒回去了,以后有什么事兒就給我打電話?!?
“哎,好?!?
施萬全連連點頭答應,這丫頭不計較當年在施家受氣,還給了他們這么錢已經不錯了,他還求什么?
現在錢已經拿到手了,若是再不滿足,就真是貪得無厭了。
送了權子圣和施小雪出去,看著那輛車子遠遠的走了,施萬全剛一轉身,就被老婆狠狠地呵斥。
“不爭氣的東西,怪不得女兒嫁不了好人家,這么好的機會白白的讓你給糟蹋了?!?
“好人家?有錢就是好人家了?人家小雪能碰上個疼人的男人,自家女兒就能碰上?你這個婆娘什么時候能長長腦子?”
施萬全也是生氣了。
自家的女兒到底是幾斤幾兩他自己能不清楚?
要點兒錢,給女兒做嫁妝就夠了,老老實實的找個人過日子比什么都強。
墓地里發生過什么他雖然不是特別清楚,但是由此也看得出來,有錢人不是那么好當的,看上去舒坦,背后還不見得是有多少人惦記著呢。
l國,飛機在機場上剛剛降落,還沒等著權子圣和施小雪出來,一群身著黑色西裝的人在冷安的帶領下恭恭敬敬的等著。
只不過冷安的身邊此時還跟著一個人。
年輕貌美,一席出眾的民族裝扮。
頭戴紗巾,鼻子上貼著貼花。一條明晃晃的金色環扣小鏈一直延伸到散落的長發旁,那隨著風起起伏伏的飄動的紗巾,唯美而撩動心玄。
施小雪從飛機上下來,一眼就看到了那個女人。
同時,那個女人也是一眼就看了過來。
兩廂對視,施小雪只是看了一眼,就收了回來。
對于陌生的女人,她沒有必要放在心上。
只要權子圣的心不動,她又何必在乎別的女人?
當然,前提是那個女人做的不要太過分。
隨著權子圣走下來,小手被權子圣的大手牽著。
不是刻意秀出來的恩愛,而是那樣的隨意,已然成了一種習慣。
十指相扣,將她緊緊地牽住。
待到了冷安和那女人面前的時候,女人噙著笑,一臉笑意的看著權子圣,眼睛都不待動一下。
要不是因為兩人的距離還是保持在安全合理的范圍內,她還真有點兒看不下去了。
“權少,這是l國的公主,時月公主殿下,這是權少?!?
“我知道。”
公主殿下一臉的溫和的笑容,看著權子圣的臉上盡是含情脈脈,這一幕讓施小雪不由得連翻白眼。
這位公主大人是什么意思?
說的這么曖昧,是生怕權子圣不知道她的心意嗎?
前面有個麗絲,當初還有萬老爺子的威脅呢,都被權子圣毫不留情的給干掉了,更不要說這個什么l國的公主了。
她固然是有事情需要l國的幫忙,能解除身上這該死的特殊血液的奇葩效果,但是前提是不涉及到權子圣的歸屬問題。
若是為了解除這該死的血液糾葛而丟了權子圣,那她還不如一輩子不見默文,就這么跟權子圣過下去呢。
再次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把她這表情收在眼里頭的權子圣不由得想要發笑。
這丫頭終于聰明了一次,不至于把他給推出去換藥了。
想當初麗絲威脅她離婚的時候,這小東西可是二話不說就直接連離婚協議這件事情都提出來了。
現在想起來,還是會覺得有些心理落差。
足以證明,跟兒子比起來,他權子圣似乎是有些微不足道。
心情好了,權大爺也懶得擺著臭臉。
可惜在對方看來,可能是權子圣給了她好臉色,對她的鼓勵呢。
“權少不如直接下榻王宮,我這次來,也是特意來接權少的?!?
“不必,酒店已經訂好,況且這幾日我要先帶著夫人在l國逛一逛,久聞l國的旅游勝地風景迷人,夫人也甚是喜歡,不如就趁著這次機會欣賞欣賞?!?
話說的合情合理,既把人給拒絕了,又讓人無話可說。
權大少是名正言順的陪夫人,其余人還能有什么意見不成?
只是權子圣這漫不經心,仿佛并不著急的態度倒是讓這位公主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先前聽到手下的調查結果是權子圣對這件事的態度十分的急迫,幾乎是發動了整個權家的人在調查這位藥材,最后才找到了l國。
怎么眼下看來一點也不著急的樣子?
女人眼里晦澀不明。
不同于麗絲的美,這個女人既沒有麗絲的修長身材,也沒有那一頭金色的大波浪長發,更沒有那一雙好看的碧眸。
甚至肌膚還略微的發黑,是長期生活在熱帶的結果。
然而,這又是另一種美。
帶著一股熱帶風情,渾身上下有一種莫名的渲染力。
“權少需不需要向導?”
女人俏皮的問,“這l國有名的地方我可是都去過,權少要是需要導游,我這個做主人家的定當義不容辭?!?
時月展顏一笑,權子圣邪肆的揚了揚唇,眼里的諷刺似有若無。
“權某更喜歡跟妻子獨處,不希望有任何一個第三人在場,這其中,也包括我的兒子……”
“……”
施小雪默了,怪不得這男人以各種理由把小家伙扔在家里,說什么小家伙是個男子漢了,要學會照顧小女娃了。
聶幽月把小安琪兒放在了權家,作為權家小主人的權小少有責任款待好客人什么的……
當時聽得時候還在想權子圣什么時候轉性了,開始關心起聶幽月的孩子來了,這會兒才知道這家伙的意圖原來是這個,這叫做原形畢露嗎?
沒好氣的翻了個大白眼,她要是早知道權子圣心里頭是這么想的,她死活也要帶上自己的兒子。
一想到把小家伙一個人留在家里,心里就各種的不踏實。
這還真是應了那句話,男人的話要是能信,母豬都能上樹了。
施小雪沉默,一旁的時月公主更是無語。
連兒子都被排除了,她這個外人現在要是再貼上去,就是不要臉了。
她是仰慕權子圣,卻還沒有到了不要臉面的貼上去的地步。
好歹她也是王室的公主,有她自己的驕傲。
再說,她對自己的魅力一向自信,她就不信權子圣對她真的不會有那么一點點的心動。
在自己喜歡的男人面前,女人總是會自以為是的認為自己是很優秀的那個,甚至也會自以為是的以為自己比另外一個女人漂亮。
諸如現在時月,并不覺得自己哪里不如施小雪。
沒經歷過真正的愛情的人,往往以為只要自己的條件夠好,只要自己把另一個人給比下去了。就能成功的贏得那個男人的心。
可惜忘了問一個為什么。
為什么比這個女人條件好的女人那么多,而這個男人就偏偏選擇了她?
正是因為許多人并沒有想過這個問題,總是在自以為是的認為自己才應該是被喜歡的那一個,以至于最終的結局也只能是自己一個人去跪舔傷口,體驗其中的喜怒哀樂了。
說起來,很多人還是自己作死。
明知道前面是個坑,還要一頭熱的往下跳,這樣的人似乎一點兒也不值得同情。
諸如眼前這個看上去對權子圣有意思的女人。
“既然權少喜歡和妻子獨處,那么我這個外人也就不打擾了,我就在王宮里靜等權少的到來,希望權少不要太晚哦!”
時月公主說著,朝著權子圣曖昧的眨了眨眼睛,施小雪沒好氣的撫了撫額頭,對于這樣的女人,她也只能是嘆氣了。
因為除了嘆氣,她不知道還有什么是自己能做。
“既然如此,權某就先告辭了?!?
說著喊了一聲冷俺,冷安當即對著眼前的時月公主含笑點了點頭,禮儀恰到好處,進退有度,既保持了該有的梳理,又不會給人太過明顯的距離感。
但是施小雪明明是在冷安低頭的瞬間看到了冷安臉上表現出來的像是解脫似的表情。
車子上,待冷安跟上來,拉開車門在副駕駛的位置上坐下來的時候,施小雪才饒有興致的靠在權子圣的肩上,懶洋洋的問道:“冷安,你這是看到了什么洪水猛獸嗎?臉上都出汗了?!?
“有嗎?”
冷安太瘦就要擦,袖口剛碰到額頭,觸到上面的一抹干燥的時候才恍然發現他是上了小雪的當了。
這頭上哪里有半點的汗漬,明明就是在笑話他。
“……這位公主了不得,下次遇上這種事還是讓瑞安來吧,說不準能成就一段姻緣呢?!?
“為什么就不是跟你成就一段姻緣?我看你們兩個一個冷,一個熱的,正好可以配上一對?!?
冷安性子沉悶,說話的時候少之又少,即便是偶爾有點情緒,也還是對著熟悉的人才會表露出來。
反觀剛才的公主殿下,渾身上下透著一股熱帶風情本就帶有的熱情,賠上冷安還真是剛剛好。
“小雪你就別取笑我了,人家是公主,再說我也沒有那個心思?!?
“冷安,小羽今年幾歲了?”
“五歲啊,怎么了?”
對于施小雪這么一個十分突兀的問題,冷安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的回答,然而話音落下的時候,又覺得似乎是有哪里不對勁兒。
小雪沒事兒問這個做什么?
壓抑的看著小雪,只見施小雪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小羽都五歲了,五年過去了,你的終身大事還沒有解決,難不成是要等到四十歲的時候再去老牛吃嫩草?!?
話音落,原本正在撥弄著她的小手的大手忽然間一個用力,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似的。
狐疑的抬起頭,瞅著一旁的權子圣,只見他也正低了頭的看她。
“你是在嫌棄我老?”
再過幾年,他也是快到四十歲的年紀了,而她那時候也才是三十出頭的年紀,正是女人韻味十足,容光煥發的時候。
如果在她的認知里,四十歲的男人就算是老男人……是不是他也會被她給嫌棄了?
擰眉,一雙唇緊緊的抿著,臉上的表情十分認真,那雙漆黑的如同漩渦一樣的眸子仿佛是施小雪不給出一個結果來不能讓他罷休一樣。
“那個……你想多了,我這是在說冷安,你怎么什么事兒都能扯到你自己身上去?”
這男人是不是有些點兒太敏感了。
“我倆年紀相仿?!?
權子圣咬著唇,似乎在不知不覺間受了某些人的影響,緊張的時候居然會咬下唇,這似乎不是一個好的習慣。
不過……
在施小雪眼里,權大爺這個舉動看上去很可愛。
抬手忍不住揉了揉權子圣的臉頰,“行了,這里沒你事兒,我是不會嫌棄你的,請權大爺放一百二十個心。”
再說,這只妖孽會老嗎?
瞧瞧他那張臉,明明過去了五年,怎么說也應該有點兒細微的皺紋了吧。不說臉上,眼角的地方也應該多多少少有那么一星半點兒吧。
結果這妖孽臉上干凈的什么都沒有。
明明是什么化妝品都不用的人啊。
還擔心她嫌棄他?
她倒是要擔心一下自己才是好。
有這么個不老的妖孽在身邊,她表示壓力山大。
“冷安,我剛才說的你一定要仔細考慮,靠譜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