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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少的閃婚新娘最新章節!
寧靜的林蔭道兩側一處并不是十分奢華,卻有些年歲的宅院旁,一輛黑色的奢華的邁巴赫車子緩緩的停下。% し
車門打開,一席深黑色西裝的男人出現在視線當中,而眾人在看到這個男人的時候,無一不是被這張臉所折服。
只是,就在人以為這男人下車后會進入這間宅院的時候,男人不僅沒有遂了一眾人的心思,反而是走到了一旁,拉開了車門,滿面笑容的牽出了一女子。
女子一席米白色的風衣,配著白色的絲巾,看上去清麗舒爽,十分符合身上原本就有的飄飄欲仙的氣質。
女子完全出現在眾人的視線前的時候,一旁的古宅里也是出了一群人過來。
“二位是?”
聽聞有人過來,他們這才連忙的出來迎接。本來以為這小地方不會出現什么巨富,可是在看見面前的豪車的時候,差一點就尖叫了出來。
這似乎是邁巴赫吧,在這種地方這種車型幾乎是幾年都見不到一輛,今天忽然停在了他們門口,這是什么意思?
而且看男人身邊的女人,怎么看上去那么眼熟?
似乎是那個叫什么施小雪的演員吧!
幾個人大眼瞪小眼的,男人們的思維停留在男人的身份上,幾個少女的心思則都留在了權子圣的身上。
剪裁得體的西裝外是一件并不張揚卻又十分瀟灑的風衣,看著款式,似乎跟女人的是情侶套裝。
見此,幾個原本滿心歡喜的小女孩兒有些不高興了。
似乎沒有她們的機會了啊。
施小雪暗中用手肘撞了權子圣的腰,權子圣無辜的眨了眨眼,似乎他沒有主動的去引誘這些小姑娘吧!
只是遇上了這么一個略顯嬌蠻的媳婦兒,這話他也只能是在心里頭想想,誰讓這小丫頭都讓他給慣出脾氣來了呢?
權子圣如是想著,這邊施小雪臉上卻沒什么好表情。
嗔怒的瞪了權子圣一眼,似乎是在說都已經快老的出皺紋了,還不忘了勾引小姑娘。
權子圣這才是委屈,他似乎是什么都沒說吧。
兩人眉來眼去的,沒有人回答剛才那人所謂的問題。
看的那人無奈的撇了撇嘴,正以為權子圣不會理他的時候,偏巧權子圣又開了口。
“請問這里可是施家?”
權子圣問,明明知道這里絕對就是了,還是多此一舉,似乎這樣才能顯示出他權大爺有禮貌。
施小雪給了某人一個鄙夷的眼神,權子圣也完全的不在乎,反而是大手拍了拍某人的頭,示意她不要說話。
至于施小雪,原本就沒有打算開口,這會兒固然也是省事兒。
這個門院他還記得,只是這些人不記得她了而已。
“這里是施家,請問二位是?”
“哦,我們是來探親的。”權子圣的唇畔揚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然而就是他這么一說,這幾個人就更不清楚了。
探親?
他們施家似乎沒有這么有錢的親戚吧。
“施嫻如這個名字想必各位不是那么陌生吧!”
權子圣刻意的提起了施母的名字。那幾個人一聽到施嫻如三個字,下意識的點頭,這個名字他們知道,那是他們的小妹,他們怎么可能不知道?
只是,越是熟悉就越是好奇,小妹似乎沒有這么有錢的關系人啊。這又是怎么回事兒?
“我來,是有事相求,還望諸位給我行個方便呢。”
“什么事兒?”
還沒弄清楚對方的身份,就聽說人家有事相求,難免會心生警惕,然而在想起對方的身份來,又覺得不可能。
人家這么有錢,至于坑他們這點兒東西嗎?
臉上浮現出一絲絲討好的笑容,權子圣輕蔑的掃了一眼,“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想要我媽入了這施家的祖墳而已。”
權子圣直接稱呼為媽媽,讓面前的人更是瞪大了眼睛。
“嫻如什么時候有這么大的孩子了?”
據他所知,嫻如當初身邊只有一個女娃,而且看著面前這個男人,怎么也有三十上下了,跟嫻如的年紀并不符合啊。
末了,男人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直接把視線落在了權子圣身邊的施小雪身上,“這位是嫻如的女兒?”
早就忘記了當初那個女孩兒的名字,以至于現在只能這么尷尬的問。
施小雪嗤笑著點頭,“是。”
要不是前幾天夢里夢見了母親,母親拉著她的手說想回家了,她也不會舍得把母親一個人孤零零的送入了這施家的祖墳里來。
然而,想到母親在夢里拉著她的手的樣子,她最終還是照做了。
若不然,也就不會有現在的一幕。
“原來是自家人,快進來,快進來。”
臉上的笑容拉扯到了極致,這看上去像是大家長的人連忙請了施小雪往進走。
廢話,誰能想到當初貌不驚人的小丫頭,今天竟然一躍成了豪門闊太太,而施家也不是當初的施家了,這時候正事需要人幫忙的時候。
引著施小雪到了正廳,而施小雪雖然離開已經多年,但是對于這里還是隱隱的有些記憶的,只是沒想到當初那么高傲,看不起人的施家,如今也淪落成了這個樣子。
施家不算是什么特別有錢的人家,但是在這當地來說也算是不錯的了。
要不然也不會為了顏面,最終把他們母子逼迫的逃離。
在正廳里坐下,大家長連忙叫人去準備飯。
這邊雙手局促的搓來搓去的,似乎不知道怎么來說這開場白。
施小雪也是沉默,畢竟這個地方對她而言沒有什么好回憶,當然她又十分感謝這些人當初的白眼,要不是他們狗眼看人低,她又怎么會有這么要強的性子。
如果當初他們對自己好一點兒,說不準到現在,施小雪也只是個井底之蛙,根本就眉間國什么大世面。
“那個……”
“我叫施小雪,大伯可能是忘記了。”
見著施萬全看了她好幾眼,終于也是想起了這人是誰的施小雪懶得再讓他盯下去,便直接開了口。
對于這個男人,她還是有點兒記憶的。
似乎不是一般的勢利眼。
“呃……”
施萬全愣怔,顯然是沒有想到施小雪這么不給面子的就說了出來。
尷尬的臉上一紅,看了看權子圣,只得僵著聲道:“呵呵,一晃眼都這么大了,確實是有些記不得了。”
臉皮厚的人就是讓人十分的無語,這樣的謊施小雪也是醉了。
權子圣是什么人?
比這施萬全聰明一千倍的人都見過了,施萬全這點兒小計倆他看不出來?
只是不想跟這種人計較而已,容易降低自己的智商的。
權子圣點了點頭,“時間確實是有點兒長了,物是人非了。”
意有所指,甚至是帶著些旁敲側擊的威脅,只要施萬全不是傻的可以,便也能聽出個一二來。
確實,當初對于施小雪母子兩個,他不僅沒有善待,反而還是導致她們母子兩人離開的主要因素。
不過,當時也是情況使然,嫻如弄了個不明不白的孩子,還不是她自己的骨肉,又是個丫頭,即便是養大了也是見不能抗手不能提的,沒有半點兒用處。
施家哪里有這么多的錢來白白的養活了別人。
誰知道嫻如竟然一氣之下帶著這丫頭走了,不過,誰又能想到當初在施家受盡了委屈的人,一夜之間竟然成了豪門闊太太。
果然是物是人非了。
“大伯,咱們還是談談母親什么時候能入祖墳吧,我們過來也是帶了風水先生的,日子也看了差不多,后天便是黃道吉日,我希望后天就能讓母親入了土,畢竟我們兩個都很忙。”
最后這句兩人都很忙并不是什么敷衍,前幾天基地那邊的研究已經反饋出來數據了。
解掉她跟默文之間血液聯系的藥方已經研究出來,藥材已經找的七七八八了,只是其中一味藥,只有東南亞那個地方產,并且數量十分稀少,可以稱得上是千金難求。
甚至,最讓人無奈的是,即便是你有錢,也要看看人家主人家賣不賣。
原本權子圣是先讓冷安過去聯系的。
反饋回來的結果是對方讓權子圣親自去。
無奈。
為了藥,權子圣是答應了走一趟,卻是沒有表現的那么急,而是第一時間來了這里而已。
“后天……”
聽到施小雪的提議,施萬全踟躕了一下,顯然是有些不愿意。
施小雪不由得挑眉,權子圣的手臂攤開在施小雪的后背,大手饒過施小雪的腰,握住施小雪另一側的手。
來回的撥弄著那青蔥的手指。
“施先生是有什么為難的地方嗎?”
權子圣問,眼底里是了然的神情。
“那個……”
“先生還是先吃點兒水果吧。”
施萬全猶猶豫豫的不知道要怎么說的時候,一個看上去大概是有二十六七的女人端著一盤水果放在施小雪和權子圣面前。
說是兩人,其實靠的權子圣更近一些,甚至是似有若無的撩撥著某人的情緒。
權子圣哂笑,嘲弄的勾了勾唇,身子刻意的往施小雪的身上壓了壓,刻意的避開了女人的引誘,甚至做的還十分的明顯。
女人他見過太多,對他有企圖的女人見過的更多。
且不說這種拙劣的手段,便是那種似有若無,熟悉于社交圈子的女人,能讓諸多的男人為之傾倒的女人,在面對權子圣的時候也是頗為無奈的態度。
權子圣的自制力向來讓人佩服,世上只有他想或者是不想,沒有誰能強迫他做什么事情。
刻意的把身子往施小雪的身邊湊了湊,權大爺正愁沒機會當眾在媳婦兒身上揩油呢,這會兒正好是最佳時機。
即表示了自己對自家夫人的忠誠,又能達到自己的目的,何樂而不為呢?
施小雪也不是第一天認識權子圣了,對于某個男人的心思多少是能猜到幾分的,也正因為如此,心里頭才越是會覺得高興。
是啊,權子圣是她的丈夫,自己的丈夫不受人引誘,她這個做老婆的除非是精神上的障礙,才會發脾氣。
小手反握住權子圣的大手,臉上淡然的一笑。
“多謝這位小姐的款待了。”
當初她離開這里的時候,這些個跟她年紀相仿的,應該被她稱之為哥哥姐姐的人也沒有多大,雖說當時這些人也沒少欺負她,但是如今這么多年歲過去了,她還真不太能叫上來這些人的名字了。
以至于明明知道是親戚關系,硬是用了一個客氣的稱呼。
果然,聽到施小雪的言語,那女人臉上的表情不是很好看。
只是,如今施小雪得以升天,為了不給家里惹麻煩,也只得忍氣吞聲,咽下這口怒氣。
“都是自家人,沒必要那么見外。”女人噙著笑,見施小雪并不回應,笑道:“這么多年過去了,忘記了稱呼也在所難免,按理說,你應該是喊我一聲表姐的。”
“確實忘記了。”
施小雪淡淡的應下,只是這聲表姐卻是沒有喊出口。
她是來讓母親入了祖墳的,而不是來認親的。
要不是母親的夢,說不準她連來都不來這個地方。
亦或者,要是沒有權子圣,她也根本就找不回來了。
她都以為這么多年了,這地方會不會被開發商給夷為平地了。
女人的臉上無不尷尬,施小雪也沒空去關照她的心思,只是一雙眼睛看向了施萬全,“不知道大伯有什么困難,風水師可是說過后天是個好日子,若不然現在帶著風水先生過去看看也未嘗不可,畢竟子圣找來的可是z國知名的大師,應該不會亂說。”
問了緣由,卻又是自顧的直接扯斷了話匣子,根本就不給施萬全開口的機會。
施萬全這人貪圖金錢,所謂的困難也必然是圍著錢上打轉轉。
其實,按照權子圣這個家伙的家底來算,給出去幾十萬對他而言不過是幾毛錢的事兒,但是她就是死活都不會給的。
錢要用在該用的地方,用在該用的人身上。
眼前這個人,明顯不配。
“小雪,去墓地里看看倒是可以,只是大伯還有……”
“有什么話還是煩請大伯帶我們過去看了以后再說吧,畢竟我來這里的主要是事情是讓母親入了祖墳,至于其他……”
“是、是。”
施萬全聞言,也覺得這事兒似乎沒有什么商量的余地。
眼底里閃過一抹精銳的光,心中似乎是有了什么計較。
權子圣和施小雪都沒有錯過他眼底里那一閃而過的光芒,只是兩人皆是一笑而過。
施家在的地方是一個小縣城,沒有受過工業化的洗禮,即便是鎮上有幾個小場子,也都是食品加工方面,并沒有什么化工性質的產業,以至于這個地方能保留得住山清水秀。
墓地是在山上,權子圣跟著施萬全走在前面,大手緊握著施小雪的小手,而施小雪這個長年缺乏鍛煉,甚至都開始有點兒亞健康的身體爬這山,才走了沒幾步就開始喘上了,以至于身上的一大半的重量都落在了權子圣的身上。
好在權大爺身強體壯,經受的住小媳婦兒的壓迫。
不過,若不是某些人逞強,權大爺這會兒早就把人直接給抱起來了,也省得她一累的氣喘吁吁的,還偏偏想要當個女強人。
“就在這里了。”
走了大概有二十分鐘的時間才到了墓地,對于風水施小雪并不是很懂,只是看著這片土地,想到以后母親就要在這里,心中未免一陣感慨。
這里距離j市那么遠,她想要回來一次看看都不容易。
只是母親的心愿,她必然要幫著完成了。
在墓地里看了看,其實她也看不出來個什么,主要還是風水師在看。
握著權子圣的大手在一旁看著,天氣有些涼,山間的風未免讓人渾身打了個寒顫。
依然深秋的天氣,施小雪打了一個噴嚏,權子圣連忙脫了身上的風衣給自家媳婦兒披上。
不過這年頭什么都不多,就是眼紅的人特別多,所以這一個小小的舉動,又是引來了身邊的某個女人一陣白眼。
“唔,為什么不管是走到了哪,都有這種看不得別人好的女人?”
不明所以的搖了搖頭,靠在權子圣的肩膀上,聽著風水大師在那邊云里霧里的跟施萬全說著什么,施萬全也都在一一的點頭,她更有一種昏昏欲睡的困乏感。
只是不知道施萬全到底是能不能聽懂?
腦子里想著亂七八糟的事宜,等到回去的時候,時間已經不早了。正想著趕緊走人,找個地方吃點兒東西,施萬全便是開口留人了。
“那個……權少,小雪,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不如就在家里住下,正巧飯菜也準備好了。”
施萬全也是聽著剛才的風水師叫眼前的男人叫權少,便也就跟著這么叫了。
豪門的禮節他不懂,但是跟著叫總沒有錯。
反正是不能自以為是的攀親戚就是了。
他好歹也是這個大家庭里的大家長,多少還是懂些規矩。
這次要不是為了安葬嫻如,估摸著他們這些高貴的人也不會下腳到這窮鄉僻野里來。
“住下?”
施小雪看向權子圣,聽到施萬全這個要求著實是有些驚訝。
她知道施萬全是想方設法的想要從他們這里弄點兒錢,卻沒想到這男人居然開口叫他們在施家住下。
這……
她對于這個地方并沒有什么好的回憶,實在是沒什么興致住。
只是權子圣卻是點了頭。
“既然大伯有心留,我們住下也無妨,只是不知道小雪以前的舊物可還有?”
“呃,這個……”
施萬全被權子圣一句話給問住了。
舊物?
都走了十多年的人了,舊物哪里還會留下?
“那房子當初裝修過,舊物是沒有了,小時候的照片我都還給存著。”
施萬全愣怔間,一個身材略胖的女人上來說道,看那樣子,似乎是大伯母。
女人臉上幾乎是笑開了花,生怕權子圣生氣一般,繼續到:“你跟小雪先去歇著,我呀把那照片找出來,一會兒給你們送過去。”
女人似乎是生怕施小雪和權子圣會反悔,說完以后連忙不見了影子。
施小雪愕然,有些想不明白為什么還留著她小時候的照片,按理說不應該都扔了才對嗎?
心里頭壓著疑惑,卻也沒有再說什么。
在施萬全的引領下到了偏廳,此時一桌豐盛的晚餐已經準備好了,施小雪和權子圣落座,周圍的人也都陸陸續續的坐了下來。
廳堂不大,吃飯的人卻不少。
由此顯得格外的熱鬧。
“權少,不合口味嗎?”
見權子圣不動筷子,施萬全有些緊張的問。他可是要求把最好的都準備出來了,就是怕權子圣這種豪門大少爺吃不慣。
然而,人家還是沒有動筷子。
施萬全這里擔心的是菜色做的不夠好,入不了權子圣的眼,而權子圣其實只是單純的下不去筷子而已。
他向來不喜歡與諸多的陌生人同桌吃飯。
通常時候約了人談生意也都是吃的西餐,偶爾選了中餐,他也是大部分的時間都在喝酒,回去的時候才會少吃一些。
尤其是跟小雪結婚以后,基本上很少會在外面吃,以至于答應了過來吃飯,竟然發現自己有些下不來臺。
“菜色不錯,不過他就喜歡吃我做的東西,大伯還是不要介意,只是不知道能不能把廚房借我一下?”
施小雪自然是明了權子圣的心思,原本想著捉弄他一番,誰讓他自作聰明的非要住下來,然而看著他那模樣兒,又覺得心疼。
最后還是軟了心。
施小雪提了要求,施萬全斷然沒有拒絕的理由,尤其是這么有錢的主兒,他們根本得罪不起。
再說,有錢人有點什么特殊癖好也著實正常不是?
只是,施萬全怎么也沒有想到,施小雪從廚房出來,端出來的竟然只是兩碗蔥花面。
清湯掛面的,若說唯一說的過去的地方就是上面打了兩個水煎蛋。
可是比起這一桌豐盛的晚餐,這兩碗面真的是有些太過寒酸了。
“權少就吃這個?”
不僅是施萬全,就連一旁的其他人也都瞪大了眼。至于白天里勾引權子圣不成的那個女人,這會兒更是諷刺的笑了起來。
她不知道這施小雪跟這位豪門大少爺結婚多久了,但是給豪門大少爺吃這個,還真實往槍口上撞。
女人在心里頭嘲諷著,權子圣卻是滿不在意的拿起了筷子。
挑起了一些面條,一點也不嫌棄的吃了起來。
閑庭而熟悉的動作,眉頭都不動一下,這讓一桌子的人更是覺得驚訝了。
廢話,他們準備了這么豐盛的晚餐人家一口都不動,現在去吃了什么面條,他們能覺得不驚訝嗎?
施小雪也是淡淡的吃著,根本不把這些人的上疑惑放在眼里。
她不知道別的有錢人家過的是什么日子,但是她跟權子圣平日里吃喝就是這么簡單。不需要太多華麗的修飾,只要是對方親手做的,就欣然接受。
“我煮了不少,鍋里還有,一會兒我幫你盛。”
施小雪彷若無人的說。一桌人則是被權子圣這舉動弄的吃飯的時候都有點兒膽戰心驚了。
眼睜睜的看著權子圣跟施小雪一人吃了一碗面下去,然后起身要走,施萬全連忙起身陪著。
“權少吃飽了?”
臉上的表情僵硬的可以,施萬全現在真的是想哭的心思都有了。
難不成有錢人都這么難伺候嗎?
明明那么多好的東西放在那硬是不吃,非得吃什么面條,真是奇了。
“嗯。”
權子圣點了點頭,拉著施小雪就往外走。
施萬全不明白權子圣是要做什么,還以為是吃的不滿意要走,便趕緊追了上去。
“權少……”
“站住。”
一身著黑色西裝的男人一伸手就攔住了要追上去的施萬全。
“權少要出去,不許打擾。”
權子圣的手下冷冷的扔了話,施萬全一聽也只好乖乖的回去。
比起這高達魁梧的男人,他還算是健壯,但是要是真打起來,他怎么能比得上這些受過訓練的人?
……
權子圣牽著施小雪出來,兩人也沒有開車,只是在這林間小路上走。
慢慢的逛著,仿若是就這樣到了終老一般。
“媳婦兒,我們似乎還沒有這樣散過步。”
權子圣低語,微微的嘆息似乎是覺得有些遺憾。
施小雪疑惑的側過頭,莫名奇妙的看著身邊的男人,“你確定?”
“咱們在海濱別墅的時候,不是這樣在沙灘上散步的嗎?”
“不一樣。”
權子圣執拗的呶了呶唇,似乎是在不滿某些人這么容易滿足。
在j市的后,時時刻刻都在擔心明天會不會又發生什么,導致他被迫出差,哪里能像是現在這樣安寧的牽著她,就在這條路上一直走下去。
誰料,這小丫頭似乎是一點兒都不解風情。
“嗯,也的確是不一樣。”
見權大爺面色不好看,施小雪點頭附和。
“哪里不一樣?”
見小媳婦兒大概是認同了自己的觀點,但是明顯又像是敷衍的樣子,權子圣眉眼微動,追問。
施小雪無語的翻了個白眼,能不能不要這樣,凡事總是追根究底的,真的好嗎?
“海濱別墅是在海邊,咱們確實是第一次在林蔭小路上散步。”
“……”
囧。
權子圣聽到這個答案的時候第一次知道了囧子是怎么寫的。
“不一樣,的確是不一樣。”
權子圣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幾個字。
……
晚上,住在施萬全給他們安排好的床上,施小雪翻來覆去的總是睡不著。
為啥?
旁邊有個人不斷的騷擾你睡覺,你能睡得好嗎?
“權子圣,這里不是自己家,你給我住手。”
施小雪沒好氣的阻止。
臭男人,真是隨時隨地不忘了這種事兒。
然而權子圣哪里會聽?
手上的動作依舊,甚至是翻身覆壓下來。
“媳婦兒,我有必要教教你什么叫做情調。”
權子圣的聲音很低,幾乎是壓著自家媳婦兒的耳朵說的。溫熱的呼吸盡數的噴灑在那圓潤而嬌小的耳廓,惹得施小雪渾身一顫。
“權子圣,你讓開。”
小手兒使勁兒的推拒著身上的人,可是某些人要是打定了主意不離開,她那點兒力氣又算得上什么?
“媳婦兒,小點兒聲,我可不敢保證這里的隔音效果能跟咱們家里一樣好。”
權子圣無賴,雖說他并不在意讓別人聽了墻角,但是那只限于是別的女人,自家媳婦兒的婉轉之音,只有他一個人聽得。
“唔……權子圣,你放開,呃,滾開啦……”
施小雪緊咬著下唇,不要讓自己尖叫出來,心里則是把權子圣的十八代祖宗都給問候了一遍。
該死,居然真的一點都不顧及場合,這男人是禽獸嗎?
施小雪心里頭想著,卻又不得不被迫的屈服。
誰讓她是弱勢的一方呢?
夜微涼,烏云掩月,一片昏暗之下,那壓抑的靡靡之音斷斷續續。
直到月上眉梢,出了這烏云,銀月揮灑照耀,一切才緩緩停止。
依舊留戀不舍,滴滴答答的汗漬一滴滴的落下。
“媳婦兒,知道錯了嗎?”
男人熱的像是九月炙烤的太陽一樣的呼吸,撩撥得空氣都隨著蒸騰起來。
錯了?
她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得罪他了好不好?
“權子圣,你就是個冠冕堂皇的土匪,不用解釋。”
斷斷續續的說出來一句完整的話,累的根本連一個多余的字都不想說。
“媳婦兒,既然上給我這么一個稱號,我要是不做點兒什么是不是對不起‘土匪’這個詞?”
“權子圣,你敢!”
聽到他這么說,施小雪真的是有點兒嚇到了,一瞬間,癱軟的身上連汗毛都緊張起來了。
權子圣見此,不由得低笑,他有那么嚇人嗎?
不過瞧著小丫頭一臉驚恐的樣子,似乎是真的給嚇到了。
眼里帶著星星點點的笑容,深邃的眼睛盯著身下的人兒好一會兒,才倏的一笑,“好了,不逗你了。”
“滾開!”
施小雪沒好氣,權子圣促狹的吻了吻那雙已經腫起來的紅唇。
“媳婦兒,下次要記得情調……”
情調?
見鬼的情調?
到現在她也沒覺得林蔭小路散步跟海邊有什么區別。
……
一大早從房間里出來,施小雪的臉色就不太好看,原本也是沒什么大事兒,頂多算是跟權子圣之間的夫妻情趣,當然這僅僅是在權子圣看來。
反正兩人每次過后,自家媳婦兒總是要發脾氣的。
時間長了,權大少也是習慣了。
可是看在了施萬全眼里就不得了,還以為施小雪是嫌棄床太硬,沒有睡好,以至于看著施小雪的時候都有些心驚膽戰,似乎是生怕她一個不高興發火了一樣。
“小雪,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讓人給換個床?”
施萬全臉上帶著諂媚的笑容,說話的時候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施小雪。
他還指望著能從這‘從天而降’的富豪手里弄點錢的,要是把人給惹的不開心了,這錢可就是真飛了。
“不用了。”
施小雪沒好氣的應承,“我們出去吃。”
跟這一群人吃飯,她沒什么胃口。
能回來已經是看在母親的面子上了,她沒有那么好的心情,坐在一群曾經那么的侮辱過她的人的面前再次笑逐顏開。
那是她最不愿意回想的日子,昨天能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已然是足夠。
尤其是現在本身就帶有情緒,當著一群人的面子給權子圣甩臉總歸是不好看。
還不如找個只有兩人的地方去,不管是她怎么給權子圣臉色看,也不用管是不是會讓權大少在外人面前丟了顏面不是?
畢竟男人還是要面子的。
施小雪如是想著,不由得撇了撇嘴。
權子圣是一切都聽媳婦兒的,看著施萬全朝著他看了過來,似乎是在征詢他的意見,不由得嘲弄的揚了揚唇。
“夫人的觀點便是我的觀點,施先生還有什么問題嗎?”
“沒、沒。”
聽著權子圣這么說,施萬全連忙搖了搖頭。
他那里敢有什么觀點,他就算是有也不敢說啊。
從施家里出來,因為正是早晨,所以外面賣早點的還是不少,跟權子圣找了個地方坐下,可以說這是兩人少有的一起吃路邊攤。
畢竟這位權大爺不太好養活,加上他身上這氣質卻是也不是吃路邊攤的料子。
正想著,施小雪就發現身邊的異樣。
只見坐下吃飯的,下到十五六的小姑娘,上到五六十的大媽,無一不是多看權子圣幾眼。
施小雪滿面促狹,看到權子圣略顯窘迫,微微蹙眉的樣子,方才那點兒不開心反倒是一掃而光了。
總有讓他惱人的時候,若不然總是要受了他的欺負。
下次不高興的時候,就帶著他來吃路邊攤,讓街上的人多看看咱們權大少吃路邊攤的樣子,最好還是能吸引了記者跟拍照,這樣才能達到最好的效果。
心底里暗暗地打著主意,只是還沒等著她把意圖給說了出來,就聽著權大少沒好氣的咬著牙道:“你最好是給我打消這個念頭。”
這種地方,只有這一次,沒有下次。
權子圣在心里頭暗暗地說著。
但是到時候是不是為了哄媳婦兒開心而做出某些犧牲,這又有誰知道呢?
施小雪和權子圣吃過飯以后,又在街上隨意的轉了轉才回去。
只不過權子圣這只的顏值太高,加上穿衣向來考究,所以即便是很低調了,還是惹了不少人圍觀,以至于她還以為是自己太出名,結果人家看的是權子圣……
囧。
心情不太酸爽啊!
因為刻意考慮到人家人多,可能吃飯沒有那么快,所以施小雪跟權子圣兩個人拖了的時間剛剛好,回去的時候,正巧那邊剛吃完飯。
“你們回來啦。”
施萬全連忙過來招待,就連施萬全的老婆也是忙前忙后的伺候著。
施小雪不由得想笑。
這位大伯母想當年可是比這位大伯父更要尖酸刻薄的很,大伯父起碼還念及著跟母親之間的兄妹情分,即便是不想讓自己在這個家里,也從來不會在母親的身上挑刺。
但是這位大伯母可不是一般人,說好聽點兒叫冷漠無情,說難聽點兒就是造孽。
哪一次不是趁著大伯父不在的時候,在母親面前開罵?
要是真數落起來,這還真是說不完的話題。
只是都是過去的事情,母親都去世了,她也懶得計較,只是感嘆有錢能使鬼推磨而已。
“權少,坐下喝茶吧。”
大伯母含著笑的招待,看向施小雪的時候不由得有些尷尬,即便是掩飾的很好,也還是難掩舉手投足間的局促。
也不知道這丫頭還記不記得當年的事情,總覺那雙看上去清澈剔透與世無爭的眼睛里閃爍著一些讓人害怕的東西。
以至于她說話的時候都要小心翼翼。
想起當初這丫頭還是要跟她面前張嘴要吃的地模樣兒,心里頭就是一陣堵得慌。
一個連生身父母都不知道是誰的丫頭,現在卻翻身成了豪門少奶奶,怎么想都覺得有點兒不可思議。
要她看,自家的女兒也沒有比這個施小雪差到了哪里去了,怎么就沒有這么好的運氣?
女人正想著,自家那個自認為不比小雪同學差的姑娘就出來了。
手里頭依舊是端著水果,穿著上也比昨天要暴露。
這讓施小雪有一種十分無力的感覺。
在女人還沒有放下盤子的時候,就起身伸過了手。
“表姐這么短的裙子彎腰似乎不太方便,還是我來吧。”
說的算得上是直接了,直接點破了女人骨子里的想法,只是這位表姐似乎一點兒也不覺得羞恥,反而狠狠地瞪了施小雪一眼,似乎是在怪她壞了她的好事兒。
施小雪愕然,是她勾引自己的老公好吧,自己只是捍衛自己的領地居然還被瞪了。
第一次見到了比聶幽月還不講理的女人。
聶幽月好歹還知道是她搶了別人的男朋友,即便是嘴上不說,但是兩人每次碰面的時候起碼還能感覺到聶幽月心里頭的底氣不足。
只是如今,聶幽月也不是那么不講理了。
可惜,進步了一個不代表所有的人都會進步,還是會有自己以為是的女人的不是?
在權子圣的身邊坐下,沒時間去管那么多。
突然覺得這一趟回來的好沒趣,甚至是比她預料中的還要沒趣。
要不是明天才能入了土,她真的不想回到這個地方來,一點兒都不想。
“大伯,這邊的習俗我不太懂,也不知道入葬之前需不需要做一些法事什么,若是有需要您盡管說,錢上面的事兒您不用擔憂。需要多少您直接跟我們開口就好。”
這些人忙來忙去的,把她施小雪這個臭丫頭當圣人捧著,為的還不是一個錢字?
只不過這位大伯母的打的主意比這位大伯父的算盤更精明。
直接讓自己的女兒來似有若無的引誘權子圣,這果然是最快也是最穩妥的辦法。一旦權子圣上鉤了,錢自然是少不了。
可惜,聰明勁兒用錯了地方。
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男人什么樣的女人沒見過?
要是想出軌,早就出了,至于等到現在嗎?
“那個,法事是要做的,咱們的習俗是在晚上,人我都找好了,錢的事兒,小雪你也知道咱們家里的頭的狀況,大概是要用上幾千塊錢的。”
施萬全臉上的笑的有些僵硬,也并沒有直接說出是價錢來。
施小雪當然明白這人的意思,當然是能多從她手里要一分就是一分。
不要白不要的時候,過了這村兒就沒這店了。
“大伯父盡管叫人就是,我先給您拿了兩萬塊錢,若是還不夠,大伯再管我要吧。”
施小雪話才落下,一旁的手下就把錢給遞過來了。
施萬全一聽說是兩萬塊錢,臉上樂開了花兒。
他們住的宅子大,卻不是這輩子奮斗來的。
這是祖上留的宅子,賣不得。平日里的收入,一年也才一萬塊錢左右,這會兒見到施小雪一出手就是兩萬,當然是笑逐顏開。
果然是有錢人,出手就是大方。
然而,一旁的大伯母可沒有那么好打發,這點錢,跟她當初預料的似乎是有些差距。
“小雪,不是大伯母我說,你現在也是有錢人了,也不缺這一兩萬的,不如一次性多拿點兒,也省得你大伯總是開口跟你要,顯得我們多吞了錢似的。”
胖女人嘴上這么說著,打的卻是另外的主意。
這一次性給了兩萬塊錢,大概也夠用了,但是能剩下給他們自己的就沒多少了。要是一次性多要點兒,按照施小雪這會兒這么有錢的樣子,總不能再把錢給要回去吧!
心里想著,胖女人一邊觀察著施小雪臉上的反應,也怕是施小雪生氣,畢竟這是要人家出錢的事兒,有錢人也有小氣的不是?
施小雪端坐在沙發上,靠在權子圣的身上并不說話,小手撥弄著權子圣的大手,偶爾用力地捏一捏,玩的好不樂乎。
一旁的胖女人卻是因為施小雪這個舉動嚇得一句話都不敢說。
生怕施小雪一個生氣,一分錢都拿不到。
許久……
就在胖女人以為自己是要窒息在這沉長的沉默中的時候,施小雪終于開了口說了話。
“大伯母說的是,我確實是該多拿出一點兒錢來的,只是這次出來身上并沒有帶那么多現金,一會兒我叫人去娶了錢送過來吧。”
錢她是有,即便不是用的權子圣的錢,她也給得起那點兒錢,只是她就是不想現在拿出來而已。
這女人就是個得寸進尺的主兒,你現在讓一步,她緊接著就很不要臉的再逼上來一步,倒還不如現在就讓她止步不前。
畢竟對于這樣的人,她耍不來蠻橫。
窮苦人家,只是為了多一點生活費,而非是十惡不赦的算計人生死。
“好、好,不急、不急。”
聽到施小雪這么說,胖女人也是無話可說,難不成她逼著人家去取錢?
下午,施小雪和權子圣哪里都沒去,而是在房間里享受這難得安寧的午后。
靠著窗欞看著書,權子圣則是安坐于一旁,一雙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自己的媳婦兒,偶爾撩動著那長發,亦或者是將下巴擱在她的肩上,安靜的陪著她一起看書。
然而,多數的時間還是她在看書,而他在看她。
此時午后寧靜,房間里溫馨而靜謐。
愛情,不需要時時刻刻都充滿*的味道,愛情要的只是兩個人安安靜靜的靜謐相守。
熱情早晚會散去,*早晚會淡去,只有那心與心的距離,會隨著時間的沉淀,走的越來越近。
此處寧靜,溫馨如蜜。
只是這宅院的另一邊,有些人早就不淡定了。
施萬全的屋子里,胖女人沒好氣的拿過錢來,只剩下了五千塊錢扔給了施萬全。
“這些錢就夠了,剩下的一分都不要動,我看那丫頭沒有要再拿錢出來的意思,這都什么時候了,兩個人都不見個影子,晚上就要給人家出錢了,她的錢要是再不拿來,我們就不給錢了。”
“你,你不要無理取鬧,時間還沒到,你怎么就知道人家不給錢了?”
施萬全沒好氣的瞪眼,瞅著桌子上的五千塊錢,也是嘆氣。
兩萬塊錢絕對是足足的夠了,請了一場法事大概五千塊錢剛剛好,但是這前前后后的操持錢加起來也差不多要一萬塊的。
也不知道施小雪這丫頭是不是算好了,才就給了他們兩萬塊錢。
“哼,你也不看看,人家當家的人都沒說話,你以為那丫頭能給你弄來錢?別搞笑了。”
人家有錢家里,又不是跟他們似的女人當家。
看那男人一副功成名就的樣子,也不像是會聽女人話的吃軟飯的樣子。人家都沒開口,施小雪這個窮丫頭上哪里弄錢給他們?
女人嚷嚷著,施萬全氣的咬牙。
“你給我閉嘴,這么大聲是不是生怕人家聽不見。”
簡直就是愚蠢,沉不住氣的臭婆娘。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那權少雖說看著兇悍,還不是被那丫頭給拿捏的死死的。
“你也別打什么歪主意,讓自家閨女學點兒好的,別往槍口上撞,要是真惹了小雪不高興,你以為權少會饒了咱們?”
施萬全刻意從窗子往外看了一眼,見到沒有權子圣的人才又瞪了自家婆娘。
“你可別小看了施小雪那丫頭,要我說,這權子圣做什么可都要被這丫頭給掌控著,你最好還是收斂點兒的好。”
“我哪里不收斂了?我女兒又不差,只是缺少個機會而已。”
胖女人不高興了。
不是當媽的覺得自家孩子長得好的緣故,實在是自己閨女就是沒有比施小雪差到了哪里去。
只是常年生活在這山溝里,皮膚沒有施小雪的好是真的。
哼!
“不跟你說了,趕緊的該準備什么準備什么去,早晚有你后悔的。”
施萬全也懶得管,或者說他根本就管不了。
想怎么樣都由著她折騰吧,能讓女兒載個跟頭也好,免得這丫頭不知道天高地厚,以為自己是天下第一美女了。
權子圣那種男人,什么樣的女人沒有見過?
開得起那樣的車的男人,自然是不會缺女人。
他也是男人,沒有錢,多多少少還能了解男人的心理。
權少明顯是一切皆隨了小雪的心思,全憑著小雪高興而為之,明里是權少這個男人當家,暗里稍微有點兒眼睛的人都能看的出,小事兒上還不都是得聽著小雪的。
別說小雪今天說的就是兩萬,即便是十萬,二十萬,權少估計連眉頭都不會動一下就直接點頭答應了。
晚上,施小雪和權子圣準時準點的出現,至于錢的事兒,施小雪并沒有第一時間開口,反而是饒有興味的看著胖女人在那邊等著眼睛干著急。
沒辦法,她就是喜歡看著惡人求而不得的樣子。
只有這樣才能讓她體驗到十足的快感。
完全是當作沒看見一樣,同昨天晚上一樣,施小雪還是自己下了兩碗面,一碗給自己,另一碗給權子圣。
“那個小雪啊……”
“大伯母有什么事兒嗎?”
施小雪滿面疑惑的看著對面的人,一點兒也沒有所謂的覺悟,那一臉無辜的模樣兒,幾乎是讓女人覺得有些崩潰,甚至是懷疑施小雪是不是故意的。
不過,施小雪還就真是故意的了。
甚至還有意讓這個女人覺得她就是故意壓著不想給錢。
誰讓她總是指使那個什么表姐的來勾引權子圣的,施小雪也是記仇的。
沒好氣的瞪了那母女兩個,兩人莫名的被施小雪給瞪了,還有些莫名其妙。然而顧及到權子圣在,也只好作罷。
誰讓人家有錢呢,有錢的就是大爺。
“大伯,法事是幾點開始?”
“七點鐘,還有兩個小時,我讓廚房準備了餐飯,等人過來的時候正好吃上一頓再做法事。”
“好。”
施小雪點頭,只要是不耽誤事兒,一切皆好。
只是話頭雖然是引到了這里,看到胖女人急切的模樣兒,卻依舊是一言不發,就是等著看那女人焦急的樣子。
這還真是讓人討厭的舉動,起碼胖女人忍不住了。
“小雪,那個錢……”
“閉嘴。”
胖女人剛一開口,就被施萬全給喝住了。
相較于胖女人的沒有腦子,施萬全顯然是比較聰明些。
即便是誰都能看出來施萬全也不過是為了錢,但是偏偏人家就是沒有那么惹人討厭。
眼睛跟你傳遞了訊息,但是嘴上就是不說,即便是提起來了,也都是合情合理的情況之下,你可以不拿,人家沒有逼你。
但是你要是真的不出錢,所有人都看不過去。
這也是施萬全的聰明之處,也難怪人家能當了家主不是?
喝住了自家婆娘,施萬全連忙轉過來看著施小雪笑道:“小雪,你不要放在心上,這女人就是這樣,沒個深淺的,也不會說話,你別放在心上。”
“大伯見外了,咱們都是自家人,既然是自家人,自然是不會計較了,錢都準備好,一會兒就有人送過來,大伯母還是不要擔心的好。”
抿唇一笑,轉而出去。
晚上七點鐘的時候,法事準時開始。
看著外面的燈火通明,甚至還有圍觀的人,竟然會覺得一陣恍惚。
在這星星點點的火光當中,仿佛是看到了曾經與母親的一幕幕。
年輕時候的母親,蒼老之后的母親。
歡笑的,勞累的,傷心的或者是流淚的。
最后竟然落點在她坐在手術室門外的場景,那一刻的心情至今還記得。
那天,是她施小雪的世界末日,沒有半點準備就給了她一個那么沉痛的打擊。
“權子圣,幸好我遇上了你。”
“乖,過去的,就不要多想了。”
火光閃爍,輝耀在兩人的臉上,權子圣的大手輕輕的撫著自家媳婦兒的臉頰,溫柔的吻淺淺的印在媳婦兒額頭,不帶有半點*,卻又讓人沉醉其中。
只為了那吻中的安慰,因為他給的安全感,足以讓她放下一切疲憊,靠在他的懷里,享受他給的寧靜。
“權子圣,我有沒有說過,遇上你,真好。”
“有。”
說過,還不止一次。
但是他喜歡聽。
不需要‘我愛你’這樣膚淺的言語,他要的只是生活中的點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