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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拿去也可以。
父親對他這么好,因此,葉云洲雖然覺得有些過分,但仍是提了:“我能不能,嗯,把這個功法讓我父親知曉?”
楚淵怎么會想不到,他促狹的笑:“我豈會不知,只是,得稍稍等一等。”
他說:“待弟子上門提親時,再拿出功法獻上,也好向岳父獻獻殷勤。”
他連岳父都叫上了,葉云洲卻不能反駁,拿了人家這么大的好處,他底氣不足,雖然心里還是有些抗拒,但又怎么好意思開口推拒?
恍惚間,在葉云洲沒有絲毫準備的情況下,似乎事情就已經塵埃落定,他原本只以為要和楚淵做一陣子那事,待楚淵消氣抑或是膩了,他的生活便會回到正軌,但現今來看,似乎莫名其妙地就和楚淵定下,日后須得成婚……
楚淵卻不讓他多想,以免讓葉云洲發覺全是自己的脅迫誘導,只是抱了人又吻住,再將人壓在床榻上,“師尊好生惑人,弟子當真愛極了。”
葉云洲身上的衣物又被他脫去,壓在床榻上好一番插干褻弄,楚淵在床第間一向較為粗暴,或許是獸類本性的影響。葉云洲被他弄哭了好幾回,思緒也漸漸混沌,無暇思考。
因為拿人手短,盡管他并不是主動要求,可無論如何好處是得到了,葉云洲頗有些理虧,因此楚淵在床上提些要求,他也盡力滿足,一邊哭一邊張了腿騎在楚淵的性器上,上下晃動時又得將胸乳獻上供楚淵品嘗,著實是好一番折騰羞恥。
楚淵在他腹中射了許多次,葉云洲迫于懷上蛇卵的恐懼,不要他催,自己就吸取了。
“師尊這般委身于弟子,弟子真是無限歡喜。”楚淵在葉云洲耳邊開口:“師尊日后會守諾嫁給弟子嗎?”
葉云洲還處于理虧的心緒中,雖還是有些不愿,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突然落到這等田地,從要娶小師妹為妻,變為必須嫁給楚淵為妻,差別實在太大,但又因那部功法的緣故,不能開口拒絕,只好壓下心中不愿,垂著淚同意:“會,會嫁的……”
楚淵狠狠插了一記,激起葉云洲一聲驚叫,他將人壓在懷中,語調柔和:“當然,就算師尊不愿,也必須得嫁,師尊可是立了天道誓言的,若是日后反悔不肯了,我有無數種辦法讓師尊回心轉意,只盼師尊信守承諾才好,否則,便要領教領教我的手段了。”
“比如說,當著所有人的面,讓他們知道師尊是屬于我的。”
說罷,便是一聲輕笑。
他這一番威脅說得溫情脈脈,像是在說情話,但其中狠厲之意便是藏在再溫柔的話語中也能辨認清晰。
葉云洲本就理虧,現今又聽到這一番威脅,再也反悔不得了,只好認了,被他已然板上釘釘的未來丈夫抱在懷里肆意褻弄。
楚淵入凡塵斬塵緣,苗珠最后一搏,if線副本開啟(劇情,肉渣)
葉云洲成就化神期這個消息傳出去之后,不僅是整個宗門,就連大半個修真界都震驚了。
按照普遍情形,境界提升越往上越難,大部分修士踏入元嬰期時至少兩百歲起步,要在元嬰這個境界苦苦掙扎至少一兩百年,才能進入化神,晉升化神境界的修士,普遍年齡大約在四五百歲。
而葉云洲卻不同,他進入元嬰期時不過十八,這已經讓人跌破眼鏡,大為感慨,眾人知曉他天賦超絕,然而即便如此,他們也認為,葉云洲晉升化神期至少需要十幾年。
可現在他才二十,生日才過去幾個月,就又晉升為化神期了?長腿[老?阿*“姨?追?*更
當前修真界年紀最輕的化神為一百六十三歲,葉云洲的年紀還不過他的零頭!
當真是后生可畏。
得知消息非假之后,幾乎大部分人,心里都艷羨不已。
掌門更是大喜過望,當著所有長老的面朗聲大笑,一連說了三個“好”。
從宗門事務脫身后,他興奮難耐,竟是迫不及待,沒像往常那樣要葉云洲過去,而是直接來葉云洲的洞府尋葉云洲了。
他前來時,葉云洲正和楚淵結束了一場激烈的情事,被人抱在懷里沉沉睡著。
葉云洲的洞府對他不設防,然而掌門卻也沒有徑直闖入,他對自己的兒子十分疼愛,也顧忌對方的隱私,先送了一個傳訊符,告知葉云洲他過來了。
楚淵并未沉睡,因此在掌門送來傳訊符時,輕輕搖醒了葉云洲。
葉云洲還處于迷蒙中,不想醒來,在楚淵懷里揉揉眼睛,眼睛半睜半閉。
楚淵不慌不忙,還在人頰邊輕吻了一下,才微微抬起葉云洲的下巴,讓他看閃著光漂浮在半空的傳訊符。
葉云洲一眼便認出那是父親的傳訊符,再一聽內容,頓時驚得一跳。
他現在正一絲不掛地躺在楚淵懷里,父親卻在門外!
這可真是十萬火急,葉云洲慌極了,拽來衣裳穿,層層疊疊的衣裳掩去了身上的情愛痕跡,好不容易著裝完畢,轉頭一看,楚淵卻還在床上。
他只穿褻衣褻褲,半倚在床頭,一副慵懶自得的態度。
葉云洲嚇死了,父親隨時可能進來,楚淵怎么能待在他的床上?
“你快下來,把衣裳穿了!”
楚淵“嘖”了一聲,幽幽開口:“師尊是覺得與弟子之事見不得人么?”
葉云洲見他還不動作,慌忙極了:“我父親會殺了你的!”
這倒不是他恐嚇,是真話,葉云洲的掌門父親打心里覺得葉云洲是個還未長成的孩子,如今這“孩子”有了“情人”,哪能忍受,何況他一向偏心葉云洲,若是知道葉云洲與楚淵之事,必將認為是楚淵引誘在先,要出手將人殺死。
并且,葉云洲的體質又十分敏感,楚淵若是個女子還好些,可偏偏是個男人,這可就……
楚淵笑了一下,他也知曉這不是個將他與葉云洲的關系和盤托出的好時機,當即從床上下來,走出偏殿,來到大廳,盤坐在一張蒲團上,做調息打坐行狀,又伸手將他之前隨意扔下的沾滿血跡的外袍取來,放在身邊。
“行了,師尊,去罷,無礙的。”
楚淵其實也不是不想換上新衣,他的衣裳本就不多,在剿滅魔宗的過程中,他換下了許多臟衣,當時情況雖不算危急,卻也來不及清洗,最后一天更換的新衣,他原本是打算仔細些,莫要沾染臟污,好回來見葉云洲,結果橫生變故,再也顧不得要講究,弄了一身的血污,眼下也上不得身。
只剩下這套褻衣尚可穿著,也是略略有些尷尬。
不過,他并不想把這窘況告知葉云洲,想了一想,待葉云洲出門迎接他的父親時候,楚淵變回了原型的模樣,盤踞在正殿里。
葉云洲滿心忐忑地帶著父親進來,掌門被喜悅占滿頭腦,倒也沒瞧出兒子的不妥,不過進了正殿之后,他便看見一條黑紅色身上還帶著玄奧紋樣的巨蛇盤踞在一角,不免問了一句:“我兒,那是你豢養的靈寵?”
葉云洲頓了頓,松了口氣,支支吾吾:“嗯……是吧……”
掌門雖覺得一條蛇作為靈寵不算上選,卻也沒多說什么,想著到時候多多留意,看能否找到更好的靈寵過來送給葉云洲。
無論是鳥類亦或是走獸類,都比一條蛇要來得好,起碼還能馱運主人。
這下危機算是短暫解除了。
兩人到正殿桌椅處分長幼坐了,葉云洲給父親奉上一杯茶,掌門喜笑顏開地接了,夸了葉云洲一通后,又查探他的境界,發現根基無比穩固,半點不虛,渾身靈氣也雄渾,心下更是歡喜,嘆了一聲說道:“你若是境界再高些,為父便也不用那般擔心了。”
他說得是葉云洲的體質問題,葉云洲也清楚。
葉云洲從小雖被父親寵愛到大,但在修煉這上面,掌門卻也沒有半點放任,各種天材地寶流水一般的給,大力支持,他心里知曉葉云洲的雙性體質十分危險,若是暴露,容易被心懷不軌之人捉去充當爐鼎,雖然他瞞消息瞞得緊,可也保不住有意外發生。
為了盡量避免,他也十分贊成葉云洲整日閉關修煉,恨不得像凡間貴族養千金小姐那般養起來,不與任何人見面,避免心懷不軌之徒接近,可惜這行不通。
不過,修真界是個強者為尊的世界,只要葉云洲的境界上去了,到了渡劫期,到時候即便這個秘密暴露,也沒有大礙。
葉云洲知道父親的擔憂,應了一聲:“嗯,我知曉的。”
他們說話間,原本在一角的黑紅巨蛇緩慢地游移而來,盤在葉云洲身邊,蛇首搭上了葉云洲的一側扶手。
葉云洲原本要放在扶手上的手搭在了冷冰冰的蛇首上,他一僵,卻在父親的目光中不得不摸了兩下冰涼的蛇首。
“我的兒。”掌門稍稍皺了眉:“你這蛇也忒沒規矩了些,你不能對這些畜生太過放任,應當給它立立規矩。”
葉云洲支支吾吾:“嗯……嗯……會的……”
他不著痕跡地推了推蛇首,蛇首窸窣著從扶手上退了,卻又搭在葉云洲的腿上。
葉云洲心里慌張,面上也帶了些出來,他不是很擅長掩飾神情,當然被掌門看在眼中,不過饒是掌門再怎么想,也不可能猜到這條蛇是楚淵,他只是認為葉云洲特別寵愛這條蛇,不想給這蛇立規矩,因此有些心虛。
他這么想,也就暫且不多說了,反正不過一條靈蛇而已,無甚大礙。
不過,既然是葉云洲很寵愛的靈蛇,為了表示關心,他也就問了句:“你這蛇是從哪兒來的?似乎不是宗門里的靈獸園?”
葉云洲僵硬地搖搖頭:“……不是,我路邊撿的。”
好在掌門也不是真的在乎,不過隨口一問。
“你那徒弟怎么樣了?”掌門換了個話題:“他死了嗎?”
葉云洲:“……”
“……沒死。”
掌門可惜地嘆口氣:“要是死了該多好,正巧十日后便是招收新弟子的日子,你如今已是化神,可招收一些更可心的徒弟。”
蒼云宮作為第一宗派,每到招收弟子的時候,每每有無數天賦極佳年紀又小的人前來應征,好苗子如過江之鯽。
掌門還希望著葉云洲能培養出自己的一些班底,勢力更強些,不免對占了嫡親大弟子位置的楚淵有些不滿,試圖說服葉云洲將楚淵逐出師門,列出了好幾道理由:
第一,楚淵年紀太大,不好養熟;第二,楚淵從凡間而來,底細未可知;第三,楚淵天資一般,日后說不得不堪大用。
葉云洲頓了頓,小聲地說:“楚淵二十八歲進入元嬰,天資也算不俗了。”
大部分修士達到元嬰期至少需要一兩百歲。
掌門卻不這么看:“這說不得是某個奇遇,揠苗助長而已,別忘了他不過是個廢靈根。”
葉云洲的手還僵硬地搭在伏在他大腿上的蛇首上,這種當著別人的面說壞話的感覺讓他略覺羞恥,吶吶地給楚淵找補了兩句。
掌門看他堅持,也不多說,兒子喜歡就喜歡吧,一個楚淵而已,還翻不出什么大浪。
葉云洲剛剛晉升了化身,掌門也不想一直談楚淵這個令人掃興的家伙,冷哼了一聲:“他最好老老實實的。”
緊接著,他又瞧見躺在葉云洲腿上的蛇,越看越覺得不順眼,可是兒子喜歡,他也無法,干脆站起來走了。
等葉云洲把父親送走又回到自己洞府時,原本盤踞在地面上的蛇變回了楚淵的模樣,迎上來把人摟住,“看來師尊的父親,確是對弟子頗有微詞。”
他在葉云洲耳邊輕咬:“嗯,占了弟子這個名頭,掌門尚且不滿,若是讓他知曉你我二人的關系,怕是立時便要打殺了我。”
楚淵的語調里沒什么起伏,言語中卻滿是試探。
若是葉云洲對他極度不滿,便可在他父親那邊泄露幾句,便是不多說,只消說幾句略有好感的話,楚淵都會面臨極大的危機。
這般之后,不僅得了那本功法,還因楚淵身死,不必再受脅迫,每每在床上被粗暴褻弄,哀泣連連,更不必下嫁。
畢竟,葉云洲現今已然是化神期,楚淵才不過元嬰初期,他天賦異稟,而楚淵是個廢靈根,雖覺醒了血脈,可日后是否能夠進益,也尚未可知。
若是楚淵真如掌門所說,靠奇遇揠苗助長,日后無法進益呢?
那么,葉云洲是怎么想的呢?
葉云洲聽了這話,雖然還是怕楚淵,卻也因剛剛發生的事帶了些氣,言語里不免帶了出來:“你知道剛剛還那般!”
楚淵緊緊盯著他的神色,聽見這句近乎斥責的話語,反倒笑了,眉目柔和無比:“弟子知曉,下次絕不再犯。”
葉云洲見他這次這么好說話,有些驚異,也略略躊躇幾下,想起剛剛父親的話,勉強安慰道:“嗯……你不用多心,我得了你那么大的好處……不,不會反悔……”
他話語有些吞吐,實在還是難為情。
楚淵沒想到葉云洲會說出這么一句,觀起神色,眉目間雖帶著羞赧,卻也是發自真心,不是謊話敷衍。
他指尖微動,喉結也上下滾了滾。
真是……怎么這么合他心意呢?
楚淵把葉云洲壓在懷里吻了吻,葉云洲皺眉,他大腿內側出有些癢意,不知是怎么回事,但持續時間不算長,一會就消失了。
之前似乎也有過一次。
他靈氣運轉,檢查身體,沒發現什么不當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