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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什么呢?”
楚淵淡淡地說著,將葉云洲纏住,又送回了池水里。
“師尊你看,你不肯吸取我的精元,那便只好懷上我的孩子了,滿滿一肚子的蛇卵,可得在池水里乖乖待著,否則,其他地方可不好生產呢?!?③﹕0<692③?96日更
葉云洲哭著搖頭:“不……不要……我……我不,不生……”
可他也逃脫不得,只得在池水里待著。
巨蛇親昵地纏緊了他,口中柔和:“這可不是您說了算的,還是說,您想挺著這么一顆渾圓的孕肚,四處行走嗎?”
葉云洲捂著臉哭,無處可逃。
小蛇鉆入宮腔,葉云洲被迫認命同意下嫁(主要是劇情?肉渣)
葉云洲著實是被嚇壞了,小腹的鼓脹感讓他極為畏懼惶恐,視線微微下垂,就能瞧見那圓弧如滿月一般的肚腹,宮腔也脹疼極了。
他一邊哭,一邊搖頭說不要,纏繞著他的那條大蛇開始時一語未發,然半刻鐘后松了口,問道:“師尊,你當真不想?”
葉云洲聽見了楚淵語氣中的緩和之意,急切點頭。
楚淵本意是要嚇唬葉云洲,純正的玄墨熾蟒為上古兇獸,如今已然絕跡,或許是越為強悍的種族,生育方面越為艱難,玄墨熾蟒想要繁衍后代,只能精心培育屬于自己的半身,一種被稱為映月銀蛇的蛇類。
只有培育的映月銀蛇成熟后,在雙方都有意愿繁衍后代的基礎上,才能擁有能夠成活的蛇卵;然而這也不過是個開頭,蛇卵想要成熟也并非易事,需要純正的仙人軀體為孵化場所,一枚蛇卵須得吞噬整整一個仙人的軀體,才能成活。
說得通俗些,便是如楚淵這類蛇,想要繁衍后代,第一須得親自培育妻子,第二須得讓妻子心甘情愿生育,哪怕是有一丁點的不滿,那也是不能夠,第三,蛇卵誕下后,又須提供仙人軀體供其吞噬,才能成活破殼。
再加上玄墨熾蟒這種蛇類,是會相互吞噬的。
因此,培育妻子是每個玄墨熾蟒都會做的事,繁衍后代嘛,那就另當別論了。
本來繁衍條件就苛刻,生育意愿還不強,絕種也是理所當然的事。
現今天地間,恐怕也只有楚淵這一個覺醒了血脈從而成為玄墨熾蟒的人了。
至于為什么他以人族之身,擁有玄墨熾蟒血脈,那是因為在上古時代,玄墨熾蟒吞噬仙人,自然也會被仙人所殺,從而吞噬,被吞噬后,這一絲血脈,就悄然潛伏于人族體內,傳承了下來,只待某天被激發。
不過能夠像楚淵這樣全然激活的,也是極為少數,可以說,約莫只有他這么一個。
未覺醒血脈前,楚淵和普通人族一般無二,生育繁衍能力也正常,但自他在生死關頭覺醒血脈,又因情況危急,玄墨熾蟒的血脈將人族血脈完全吞噬,自那之后,楚淵便成了純正的玄墨熾蟒。
也是神奇。
不論如何,關于生育的以上種種,此時全數不達標,又怎么可能有蛇卵呢?
楚淵只是略略利用了一些手段,嚇唬葉云洲罷了。
此時見人嚇地差不多了,他也就緩和語氣,慢慢開口:“我倒是能幫師尊解了這困,但師尊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一聽楚淵這么說,別說是一個條件,就算他提出十個條件,葉云洲也是肯答應的。
見葉云洲這么乖覺,楚淵很滿意。
于是他上半身變作人形,從身后攬住了葉云洲,蛇尾一卷一挺,便讓葉云洲分著腿坐在冰涼的蛇尾上。
“師尊日后可得記清楚了,若是在與弟子交合時,不及時吸取精元,那若是再釀成此等后果,就得師尊自己承擔了。”
葉云洲帶著哭腔應了聲知曉。
隨即楚淵也不多說,只是并了雙指,一股黑氣緩然在空氣中浮現,隨即變作一條活靈活現的黑色小蛇,與楚淵本體倒是有八九分想象,只是太過纖細小巧了些。
黑色小蛇躍入水中,纏上葉云洲的小腿,緩慢朝上蜿蜒攀爬。
冰涼的異類觸感讓葉云洲直打顫,楚淵伸手掐住他的膝彎分開腿,露出腿間已經被干得紅腫緊閉的肉縫。
葉云洲心里不安,問道:“這是……要干什么?”
楚淵微笑著在他耳垂輕咬一記:“當然是讓這條小蛇進到師尊腹中宮腔,將那不該存在的卵囊盡數吞噬,師尊不必擔心,反正都是些死卵,若是師尊有意為我誕下后代,我們來日方長?!?
葉云洲不說話了,那條小蛇已然攀上他的腿根,他的腰不斷顫著,一想到這么一個東西要到自己身體里去,就恐懼極了。
但饒是如此,他也沒有反對,否則,他就得自己把腹中這些蛇卵誕下,那更為恐怖。
小蛇尖細的蛇頭吐信,將蛇吻抵住緊閉的紅腫肉瓣,使力左右搖晃后,成功探入葉云洲的肉縫窄腔,葉云洲腿一顫,就想合上,但楚淵的手緊緊握住他的膝彎,使其無法合上。
隨即,小蛇不斷在葉云洲窄腔內朝更深處蜿蜒攀爬,不多時,就已經到了宮口。
宮口此前被楚淵插腫了,此時閉得更緊,小蛇便不斷用力朝里鑿弄,葉云洲被它弄得泣聲連連,流了許多水液,高潮了三四次后,它抓住時機,用力撬進宮縫,闖進窄小的宮腔。
隨即,便大肆吞噬起楚淵的力量幻化而成的蛇卵,它在葉云洲的宮腔翻攪吞噬,葉云洲眼瞳翻起,渾身不斷哆嗦顫抖,強烈的快感不斷涌上,楚淵松開了他的腿,他便難耐地踢騰,此時是在池水中,他激起了一片片水花,卻也無法緩解身體上那過于尖銳可怖的快感。
最終,在葉云洲幾乎脫力,只能微微輕顫的時候,腹中宮腔內的小蛇總算是結束了它的吞噬,開始朝外部移動。
但這也帶來了一些同樣尖銳的刺激,葉云洲終是受不住,痙攣著暈厥了過去。
這一次他睡了很久,楚淵弄得他太狠,他急需休息。
待他暈厥后,楚淵開始收拾殘局。
他將床上的狼藉收拾干凈,將人放入枕被中讓其安睡,隨即又把葉云洲丟入靈池里的一應物件盡數撿起安放妥當,其中被水浸染導致被打濕的衣物和沐浴用品也被整理好,一一整理歸類。
做完這些瑣事之后,楚淵回到葉云洲的床邊,將人摟在懷里,也闔眸休憩起來。
他如此折騰葉云洲,其間也帶了些教訓的含義,一絲后怕在他思緒中鼓跳,若是中了藥的葉云洲未曾回到洞府,而是落入他人之手,被趁機抱走,那簡直是楚淵無法忍受的局面,他不能容忍有除他之外的任何人觸碰葉云洲,更遑論是交合了。
一想到那種可能,他心中便有一層止不住的殺意,恨不得將苗珠那罪魁禍首就地正法,以解心頭之恨。
起初自然沒有這等念頭,但隨著他與葉云洲愈加貼近,楚淵心中便漸漸萌生它種想法,意圖將人永遠困于掌股之間,無法走脫才好。
人實在是太合他心意,遠遠望之只覺冷淡矜貴,剝了那層偽裝的外皮后,才能發覺其中的甘美滋味。
然而楚淵并不想讓葉云洲對他只有懼怕,因此在這般折騰欺負之后,便得緩和關系。
畢竟,他已然在將葉云洲培育成他的妻子,兩人將相伴長久,在漫長的歲月中,總是脅迫可并非上策。
他要人心甘情愿,主動肯來親近他。
這般想著,楚淵心中轉過幾個念頭,倒也慢慢籌謀起來。
葉云洲再次醒來之后,身上雖還有些異樣之感,卻也并沒有那般難受,然而記憶漸漸回籠,他急切地低頭瞧著小腹,見到一片平坦,才舒了口氣。
身上也套好了一整套衣物,就連鞋襪也盡數被穿著妥當,斑斑痕跡被盡數蓋在雪白柔軟的衣物下。
他的肩忽然被攬住,隨即唇上被人吻了一記,是楚淵。
葉云洲一見他,心中便有些怕,楚淵的手段實在太過嚇人,他一顫,腰也輕微地抖。
“師尊莫怕。”楚淵將葉云洲整個人攬入懷中,用手在背后輕撫,他的手梳過葉云洲披散在身后的長長黑發,十分愜意。
葉云洲沒說話,卻也在這施害者的安慰下慢慢緩和過來,沒有那么多的恐懼了。
楚淵弄了葉云洲這么多回,葉云洲也吸取了他不少精元,現今已然達到標準,可以開始修習映月銀蛇才能修習的特殊功法了。
先前所說,玄墨熾蟒須得親自培育妻子,這是因為玄墨熾蟒只有雄性,并無雌蟒;且碰見便會相互吞噬,配偶當然不能是同族。
因此,玄墨熾蟒往往會挑選合心意的存在,不論是何等種族均可,擇定之后,與之交合,迫其吸取精元,以緩慢改造軀體血脈,慢慢成為一種只稍稍遜于玄墨熾蟒,但同樣極為強大的映月銀蛇。
不過,映月銀蛇只是一個統稱,每條玄墨熾蟒培養出的映月銀蛇樣貌和能力都不同,唯一的共同點便是映月銀蛇的軀體顏色為銀色。
葉云洲恍然不知,但實際上身體已經慢慢發生改變。
楚淵也不告知他,只拿了一枚玉筒出來,其中記載著映月銀蛇專屬的功法,可媲美天級功法,比葉云洲現今所修習的玄機功法要勝上許多,也更為貼合。
葉云洲接了玉筒,不知楚淵想干什么,他有些排斥,不想看,擔憂里頭又是什么淫穢之物。
就像之前那些玉質小器皿一樣,外貌看著無甚問題,可里頭藏著的卻是那等淫穢小雕像。
楚淵知道他在想什么,開口解釋:“這是我手中的一份功法,應該十分適合師尊,師尊不妨看看。”
葉云洲半信半疑,卻也松了口氣,將玉筒貼上眉心,打算閱覽一番。
他沒有改變功法的念頭,只想稍稍看看,隨后還給楚淵便是了。
然而當他的神識觸到玉筒里的內容后,便不由自主地被吸引,心神也慢慢沉浸其中。
他本就天賦奇佳,原先修習的是玄級功法,都能在二十歲時步入元嬰巔峰,現今體質慢慢改變,天賦更強,也換了更為合適,且比天極更勝一籌的功法,自然進益更快。
葉云洲沉浸在玄奧境界中,已然忘卻了周身的一切,他的氣息也更加凝練,深沉,最終,那道一直阻攔他的壁壘,也被一陣陣明悟沖開。
靈氣不斷向他身上涌來,半個時辰之后,他已然突破元嬰巔峰,進入了化神的境界。
然而,當他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卻也無暇說話,只是握了劍,就往洞府外沖去。
晉升到化神境,自然是要挨雷劫的。
若是不及時離開洞府,這洞府就將在雷劫之下化為飛灰。
葉云洲的境界從來不是靠丹藥堆上去的,全靠自己努力,雷劫也都自己扛,未曾運用靈氣,這自然不好受,但獲得的回報也會更為豐厚??竿昀捉僦?,天道降下道道金光,修復葉云洲在雷劫中受傷的軀體,讓他的經脈更加堅實寬闊,悟性天賦也更上一層樓。
然而只有軀體被修復了,被雷劫劈的破破爛爛的衣物就不行了。
不過楚淵就等在一旁,待雷劫過去后,用斗篷把葉云洲結結實實地裹住了。
兩人又回了洞府。
此時,葉云洲才得了時間,心緒復雜地開口問:“你為何要……”
他話沒說完,但意思很明確。
楚淵只是淡淡一笑,“我自然是想長久與師尊好,因此有好事也會想著師尊?!?
葉云洲抿著唇,有些該不知道如何是好。
楚淵一直強迫于他,他心里自然是怕的,還有幾分怨,但如今對方又給了他一份這么豐厚的機緣。在修真界中,強者為尊,實力至上,即便葉云洲是掌門獨子,被父親精心呵護,也是明了這一點的。
且機緣難得,大部分真正有親緣的人,得到了難得的機緣之后,也不肯稍加分享,只自己死死捂著,許多弟子,哪怕是從幼童起就到師尊身邊的嫡親弟子,也是不肯將奇遇告知師尊……楚淵卻這般無私。
葉云洲此前修習的是玄級功法,現今自然能察覺到楚淵給予的這份功法實在不俗。
楚淵這般,算是對他有恩。
可是……葉云洲心里很復雜,楚淵雖是強迫于他,卻也沒有損害他的修為,反倒是讓出自己的精元要葉云洲吸取,現在又給了這么一份機緣。
總體來看是恩情更大,葉云洲應當回報他才對。
可是……
楚淵當然看出了葉云洲的想法,不如說,現在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自然知曉人的感情和認知不能輕易扭轉,須得徐徐圖之,這已是一個良好的開頭,他吻了吻葉云洲的臉頰,葉云洲一僵,卻也沒有什么抵抗。
他承了楚淵的恩情,應當回報,但楚淵實在太兇,他怕。
“你有什么想要的嗎?”葉云洲問,“我有很多資源……你有想要的,我都可以給你……”
葉云洲所擁有的資源無比豐厚,他的掌門父親恨不得把天底下的好東西全給他。
作為報答,他打算讓楚淵多挑選一些拿去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