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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楚淵要開始騙人了……
“誤會”解除,葉云洲心中有愧(劇情)
楚淵的神色不似作偽,但葉云洲的記憶也不像幻覺。
他稍稍放下了一些戒心,但還是警戒著。
楚淵似乎也很迷惑,不過沒有發問,而是貼心地轉過身,“你先穿衣服吧?!?
葉云洲也想把衣服穿上,可只要稍微一動,他渾身上下就都酸疼的要命,根本沒力氣,雪上加霜的是,惡鬼留在他身體里的東西還在往外慢慢的流。
這感覺實在難堪,葉云洲堅持了一會,不得不求助。
楚淵正等著他求。
雖然這段時間他和葉云洲之間的關系又淡了下來,但他依舊好脾氣地回應了葉云洲的求助,沒有半點拿喬。
葉云洲攥著楚淵的外衣,沒想好要不要脫下來。
楚淵占盡了便宜,這個時候卻裝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樣子,“蓋著吧,這不影響,我現在身上也沒有帶藥。雖然你和我之間有什么誤會,但沒關系,等我們結束……”他做了一個手勢:“這個,然后再討論?!?
“放松?!?
他讓葉云洲平躺下來,伸手探入衣底。
在風衣下面,葉云洲一絲不掛,赤裸的身體在楚淵的掌心下發顫。
楚淵體溫正常,和惡鬼冰涼的觸感完全不同,葉云洲因為這一點,心里居然有些安慰。
當手掌探入他的腿間時,葉云洲順從地張了張腿,露出腿心的縫隙,方便楚淵的手指探進去。
楚淵的指尖慢慢插進去,他能感覺到,潮濕的兩瓣肉唇被干得腫了起來,只留下一道狹窄的縫隙,內腔濕潤,帶著體液。
葉云洲自己的,和他留下的精液。
或許因為難堪,葉云洲閉上眼,一雙黑長的睫毛卻在顫動,像欲飛不飛的蝴蝶,眼尾還帶著紅,臉頰也有兩抹暈,都是哭過的痕跡。
指尖往肉腔深處探索,導出精液,葉云洲一顫一顫的,因為子宮被入侵,又敏感地高潮了一次。
他用手臂埋住臉,脖子都紅了。
楚淵也不開口,只在葉云洲看不見的地方笑了笑。
很快結束,他站起來,但葉云洲澀然開口:“還有……后面……”
楚淵像是沒沒反應過來一樣,慢了半拍。
“你是說……?”
他裝無辜,仿佛真的對此感到詫異,指尖卻忍不住動了動。
葉云洲點了點頭,他垂著頭不敢看楚淵,露出潔白修長的脖頸,但現在上面滿是吻痕指痕,像是有什么存在強勢地宣告,葉云洲已經屬于他。
或它。
楚淵把葉云洲抱起來,葉云洲稍微掙扎,但只是動了一下,就像認命似地,任由楚淵動作。
楚淵沒有趁機占便宜,他表現的十足像個君子,指尖探入葉云洲的紅腫的后穴,被柔軟高熱的腸道擠壓,心中泛起狎昵之意,動作卻半點沒有露出底細。
他修長的手指在葉云洲濕滑的后穴抽動,帶出一波波精液,原本冰冷的精液被他含熱了,離開體外后就變成了一抹黑煙,消散在空氣中。
葉云洲的下體還是濕噠噠的,是他自己的東西,子宮分泌出的清液,后穴情動流出的腸液,打濕了臀縫和大腿根。
楚淵狀似貼心,拿出紙巾幫他擦干凈了。
看葉云洲沒有力氣,還幫他把衣服穿上,還十分正人君子的微微側過頭避免直視。
他的一番舉動,讓葉云洲心里更疑惑了。
然而現在卻不是研究這個合適時機,他們還在試煉,一只鬼物留存在大樓里,剛剛的惡鬼也不知道有沒有離開。
葉云洲想強行撐起身體,可他被蹂躪了這么長的時間,想要行動本來就是難事,因此動了好幾下,依舊無法站起。
“我想知道發生了什么?!?
和剛剛幫葉云洲處理身體上異常時的溫和,現在的楚淵語氣略帶強勢:“這里很安全,你不需要擔心其他事?!?
“我……”
葉云洲羞于啟齒,但他本身也很困惑,想要知道真相的念頭戰勝了害羞,磕磕絆絆地說了那天的事情:“你……你……”
他臉皮薄,現在又和故事的另一個角色面對面,剛剛還受了楚淵的恩惠,葉云洲花了好長時間,像擠牙膏似地,一點一點逼自己說出來:“……我想跑,你又……抓我……”
相比葉云洲的難為情,楚淵依舊很鎮定,他眉頭皺起來:“所以,你的意思是,在你的記憶里,我上了你,一次又一次,你被我干怕了,所以躲著我,是嗎?”
如此尷尬的話,楚淵居然能說得這么流暢,每個字都字正腔圓。
葉云洲的耳朵紅的要滴血,雖然楚淵的話并不全對,可也大差不差,葉云洲沒勇氣反駁,點了頭。
“我不知道出了什么問題?!背Y沉穩地開口,還帶著一絲被冤枉的質疑:“但我當時沒有時間。”
他早就給自己準備了退路:“我當時和李天師一起出門解決一個邪祟,幫你弄完之后,他就讓我出門,那是對我的考驗,我只要通過,他就收我為徒?!?
說完,他又和葉云洲整理時間線:“在你的印象中,你被我上了多久?”
葉云洲不明白楚淵為什么能如此流暢地說出這種話,他整個人都因為羞窘快燒起來了。
“……至少……兩個小時……”
楚淵挑眉:“看來你對我的能力還是很肯定的,我要不要說聲謝謝?”
葉云洲沒說話,他恨不得縮起來。
“好了,不說笑了。”楚淵恢復正經:“別說兩個小時,我連一個小時的時間都沒有。”
他拿出自己的手機,給葉云洲看了聊天記錄。
當天下午三點半左右,李天師就叫楚淵離開了,而葉云洲給楚淵打電話的時候,恰巧是中午十二點四十多分。
楚淵和他相處的時間一共就不到三個小時,其中還包括楚淵離開去給他買衣服的這段時間,剩下的時間就更少了。
葉云洲在腦海中過了一遍,確定楚淵沒有時間弄他。
“那……”
楚淵接過他的話:“那弄你的人是誰,或者說……”他說:“是人嗎?葉云洲,你確定你的記憶可靠嗎?”
聽完楚淵的話,葉云洲悚然一驚。
事實說話,楚淵的確不具備時間,那他記憶里的人是誰?⒎⒈】0⒌⒏﹕⒏︰⒌﹒⒐0
是……人嗎?
加上剛剛的遭遇,葉云洲很自然地懷疑到了惡鬼的頭上。
他有經歷,在事情發生的前一天晚上,惡鬼不就制造了一個鬼域,還故意弄混了葉云洲高中時期的記憶嗎?
再來一次,似乎也不是沒有可能。
想明白之后,葉云洲無比愧疚,“對不起……”
他道歉,想想自己之前的行為,再和楚淵的寬容大度做對比,葉云洲覺得自己簡直太惡劣了,也就是楚淵人品好,要是換了別人,估計根本不會再理他。
他對楚淵的芥蒂也消失了,愧疚和羞愧吞噬了他,葉云洲悔得要命,不明白自己為什么那么草率地定了楚淵的罪,而不去提前查證。
他還……還把師父不要的車給楚淵,一點禮貌都沒有。
葉云洲又悔又愧,一直低頭道歉:“對不起……我不該不查就直接認定是你……楚淵,你……能不能原諒我?”
他的聲音還帶著鼻音,聽上去軟軟的,像是受盡了委屈在這求。
“沒關系?!?
楚淵沒想到葉云洲這么輕易就聽信了,他咧開唇,露出白森森的牙齒。
“我理解你。”
黑色的鬼氣在鼓蕩,整棟居民樓都震顫了一下。
“我原諒你,希望你也別太放在心上,突然遇到這種事,你的行為很正常?!?
楚淵眼眸漆黑,深沉一片,語調卻文雅柔和:“既然誤會解開了,就讓我們把注意力放到試煉上,好嗎?”
葉云洲也恢復了鎮定,雖然還是慚愧,但點頭了。
“你現在不方便行動,讓我抱著你出去吧?!?
楚淵略略一想,開口道:“就說,你崴了腳,不方便行動,你看怎么樣?”
葉云洲現在是真的沒辦法自己走,就算不愿意也沒辦法,何況楚淵這個理由聽上去還不錯,他猶豫了一下,同意了。
“好。”
楚淵伸手把葉云洲從沙發上抱了起來,葉云洲對楚淵正充滿愧疚,現在又看他不計前嫌,這么照顧自己,對楚淵的評價又升了升。
他沒了芥蒂,伸手環住楚淵的脖頸,方便他騰出一只手來行動,整個人有點依賴地靠在他懷里,覺得很安全。
楚淵帶著他一路上樓,很快就來到了天師們放置的鬼物附近。
由于紅衣厲鬼的關系,大部分天師都陷在幻境里,此時沒有人抵達這里。
楚淵輕輕松松地破解了鬼物制造的幻境陷阱,葉云洲也沒有被迷惑,這種低級鬼物制造的幻境實在太粗劣,和那只惡鬼弄出來的完全不同,他很快就找到了破綻,神志重新清明。
解決鬼物之后,留下的獎賞是一個安魂鈴。
對于天師來說,算是一個不錯的法器了。
楚淵伸手去拿,不易察覺地替換了這個東西,用自己的力量凝聚起了一個鈴環。
稍作偽裝,就不會被人發現。
“這個我暫時用不到,給你吧。”楚淵貌似貼心地說:“起碼可以抵抗一下那只總來騷擾你的惡鬼?!?
葉云洲本來想拒絕,但玉墜已經破碎,有了這個鈴環總比什么都沒有要來的好。
于是也沒有推拒:“我不會白拿的,楚淵,你想要什么?”
楚淵笑了笑:“你已經給我足夠貴重的東西了,記得嗎,那輛勞斯萊斯,如果不是你,我恐怕一輩子也摸不到那種豪車的邊,所以不需要,來,手給我。”
葉云洲聽話的伸手,讓楚淵給他把鈴鐺戴上。
心里卻更愧疚了,心想,等出去之后,他還得再補償楚淵才行。
紅色的環,黑色的鈴,戴在葉云洲的手腕上正正好,移動時會發出響聲,但很微小,只有楚淵能聽見。
像只被拐回家的貓,順服地戴上了主人給予的鈴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