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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桎梏著他的惡鬼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消失了,葉云洲試著想推開身后的玻璃門,門緊鎖著,根本無法打開。
這是幻境。
他拿出手機,原本滿格的信號現在顯示無信號。
不僅是幻境,還是鬼域。
葉云洲不知道這次惡鬼又想干什么,他剛剛往前邁步,就有一個機械玩偶出現在了他的面前,語氣不善地斥責他:“你今天怎么來得這么晚?衣服也沒換,快點去把衣服換好,我們來了個貴客,如果你不能讓他滿意……”
機械玩偶的話沒說完,它的頭就被空氣中一雙看不見的手猛地拔掉,脖子斷裂處溢出大量鮮紅的血,血腥味濃重刺鼻。
這個場景讓他肯定,如果自己不能讓惡鬼盡興,或許這就是他的下場。
葉云洲強忍嘔吐的欲望,跌跌撞撞地到了后臺。
后臺擺著一張紙,紙上用鮮紅扭曲的字寫著:貴客在二樓一號包廂,今晚的服務流程如下
七點半-送朗姆酒和白蘭地上樓
九點半-送餐點上樓
務必衣裝得體,使貴客感到滿意,賓至如歸,否則——
歌曲還在播放,只是換成了女聲低低的呢喃,葉云洲的后背泌出冷汗。后臺空無一人,但擺著兩套服裝,意思非常明顯。
葉云洲清楚這只惡鬼有多么強大恐怖,不想冒著失去生命的危險反抗。
現在他只能順著對方的意思來,如果能夠成功逃脫,再去找師父想辦法。
是的,他現在必須……活著出去。
剛剛機械玩偶的血腥味還在他鼻尖,若有似無,是一個強力的警告。
葉云洲看向墻上掛著的鐘表,時間已經到了七點十分左右,如果再不行動,勢必會錯過時間,到時候會發生什么,誰也不知道。
他咬咬牙,抓起其中一套侍者服換上,到吧臺找到朗姆酒和白蘭地,用托盤裝著,穩了穩心神,踩著樓梯往上走。
葉云洲站在一號包廂門口,恐懼不斷啃噬著他的心,他勉強鎮定下來,敲了敲門。
里面果然傳出惡鬼的聲音:“請進”
彬彬有禮,假模假樣。吃R⑦1零⑤⑧⑧⑤′⑨零
葉云洲推門進去,擺設曖昧豪華的包廂里,果然坐著惡鬼。
惡鬼抬眸看來,仿佛不認識葉云洲一樣,但臉上的戲謔顯露出,它并不是真的不認識。
他垂著眼眸,盡量不讓自己的驚惶表露出來,端著托盤過去,顫聲道:“先生……您,您的酒……”
“你是第一天上班嗎?”
惡鬼淡淡道:“怎么,連給客人倒酒都不會嗎?”
為討好惡鬼,主動答應被干,聽話地同意可以干到盡興為止(肉)
葉云洲從來沒給人倒過酒。
在沒進入天師界之前,他家也是富豪之家,雖然稱不上衣食住行都有人侍候,但除了貼身的事物,葉云洲親自動手的事情很少。
他年少離家,出來住的時候,自理能力很差,還是師父一點一點教他的。
但師父也從來沒有讓葉云洲服侍過她,反而是她照顧葉云洲良多。
葉云洲沒有經驗,端著酒瓶上來,連酒杯和開瓶器都沒拿。
他驚慌地站在原地,竭力想辦法補救。
惡鬼哪能不知道他是個嬌生慣養的大少爺,嬌氣的很,能面面俱到才是怪事。
它慢條斯理地開口:“不會倒酒就算了,居然只帶了酒上來,酒杯和開瓶器都沒拿,怎么,要我咬開酒塞,對著瓶口喝嗎?”
“對不起。”葉云洲睫毛濕了,他擔心自己惹怒厲鬼,從而面臨可怕的死亡,“……我,我這就去拿。”
惡鬼漆黑的眼眸在葉云洲身上掃視一番,邪氣地挑唇:“既然送酒送不好,你就來給我陪酒吧。”
“我聽說,這個酒吧的特色是陪酒女郎特別漂亮,沒見到的話,我可不會滿意的。”
它下頜微抬:“去吧,給你十五分鐘。”
葉云洲原地站了十幾秒,心中又羞又怒,顧忌著形勢,不敢表現出來,咬著牙快步離去。
酒吧后臺的另一套衣服就是陪酒女郎服。
葉云洲知道,這恐怕是那個惡鬼提前就準備好的,他非穿不可。
白底紅字上寫得很清楚,必須要衣裝得體,所以葉云洲羞窘地穿上類似女仆裝但下擺短得多的裙子,克服心理障礙穿上長及大腿的白絲襪和女式內衣褲,穿上帶著蝴蝶結的小皮鞋,去吧臺找到高腳杯和開瓶器,在惡鬼限制的時間內上去。
門被推開,惡鬼看見了站在門口的葉云洲。
穿著長度堪堪只到大腿一半的女仆裙,腳下踩著一雙漆皮鞋,緊緊抿著唇,像是要被欺負哭了似的,端著酒杯和開瓶器走過來。
組成它的靈魂碎片很多,各種亂七八糟的知識也很多,惡鬼稍加提取,糅合運用,目前看來效果不錯。
它朝葉云洲伸手,聲音有些啞:“過來。”
“陪酒女郎怎么能不坐在客人這呢?”
葉云洲知道自己逃不過這一劫,打算盡力配合,然后成功逃離,再找師父想辦法。
因此盡管心中再怎么不情愿,還是邁開腿過去了。
惡鬼冰涼的手環住他的腰,把他往下一拉,讓他在身邊坐好。
葉云洲被迫緊緊挨著冰冷的惡鬼,盡管空氣暖和,他還是打了個冷顫。
惡鬼恍若未覺,懶洋洋地點開了面前的大屏幕,曖昧的歌曲伴隨著屏幕亮起而響起,“怎么呆呆的?不給我倒酒?”
“我記得,你的指標是要讓我喝完這兩瓶酒,如果我沒喝完,你是不是會受到什么懲罰?”
葉云洲不說話,惡鬼輕緩柔和的話語意思明顯,就是在威脅。
他拿起開瓶器,費勁地打開了白蘭地,倒進高腳杯里,端起來遞給惡鬼,“您請……請喝。”
“哪有你這樣的?”惡鬼眉頭擰起,就像個真正被怠慢的貴客一樣慍怒道:“這就是你們酒吧的誠意,讓一個什么都不懂的人過來?”
察覺到它話里暗藏的危險,葉云洲急忙挽回,害怕惡鬼殺了自己:“對不起……我第一次過來……”
他手足無措,茫然地捏著手里的高腳杯,琥珀色的酒液在杯子里輕輕晃蕩。
惡鬼抬眼看他,纖細的指尖泛著淡淡的粉,鳳眼里已經漫上一層霧氣,唇色是淡色的紅,在曖昧的黃色燈光映照下,顯得誘人極了。
“慌什么。”仿佛剛剛那個故意恐嚇的人不是它一樣,惡鬼接過酒杯,放在水晶桌面上,杯底與桌面輕碰,發出清脆的響聲。
它低笑著:“好像我欺負了你一樣。”
“行了。”惡鬼說:“看在你第一次來,什么都不知道的份上,我就教教你,過來,坐到我腿上來。”
葉云洲試探著,小心地側坐在了惡鬼的腿上。
惡鬼冰冷地笑了一聲,硬是掰開了他的腿,讓他面對著惡鬼,分著腿坐在惡鬼身上。
腳上的鞋也被剝掉了,葉云洲的腿被惡鬼用力分開,角度很大。
“你現在可以倒酒喂我了。”
惡鬼一只手扶著葉云洲的腰,另一只手探進裙底,在蕾絲內褲邊緣輕輕拉扯。
表面上一派道貌岸然。
葉云洲也不敢說,伸手夠到酒杯,端到惡鬼唇邊,“請……請喝……”
他從沒遇到過這么屈辱的事情,但又根本沒有能力反抗,只能接受,睫毛一抖,眼淚滾了下來。
惡鬼舔舔唇,心中的火氣稍稍降了一點,接過葉云洲手里的酒杯,仰起脖頸一飲而盡。
“哭什么?我怎么你了?”它明知故問,干脆掀起葉云洲的裙擺,開始脫葉云洲的內褲,女式內褲被扯到腿彎,露出了緊閉的肉瓣,粉嘟嘟的陰唇緊緊閉合,由于一段時間沒有被侵犯,外部和內部都十分干燥。
惡鬼把玩著葉云洲的肉縫,時不時用冰冷的指尖淺淺插入,“你知道陪酒女郎是怎么陪酒的嗎?”
它把葉云洲的內褲徹底扯下扔掉,淡淡開口:“玩得開的,會把酒灌進去,讓你用這里溫好。”冷冰冰的指尖在葉云洲的小腹上曖昧地畫圈:“然后,往里面插上一個帶著吸管的塞子,慢慢地喝。”
“這里有兩瓶酒,不知道你的肚子能裝下多少酒,裝多少,我就喝多少,好不好?”
它不緊不慢地話語把葉云洲嚇壞了,葉云洲小聲地哭起來,眼淚一顆一顆的掉,眼角都哭紅了,輕輕抓著惡鬼的手臂,鼓起勇氣搖頭:“不要……嗚,求求你……不要這樣……老公……”
葉云洲仍舊不知道該如何稱呼惡鬼,只能使用上一次的稱謂,希望這個稱謂能多少討好它。
“哎呀,老公都叫上了?”惡鬼輕撫葉云洲的臉,“不出意外,我們這是第一次見面吧?”
葉云洲咬著唇,不吭聲了。
他以為自己要遭罪,垂著睫毛哭。
惡鬼本想再聽葉云洲求求饒,沒想到葉云洲就不開口了。
嘖,果然還是大少爺,臉皮薄,放不下身段。
但絕大多數人都能放得下身段,放不下,只是因為沒被逼到那份上。
“你知道酒精灌進去會是什么感覺嗎?”惡鬼把葉云洲抱得更緊了一點,狀似親昵地開口:“不知道吧?讓我來告訴你。”
“你會疼,疼得要命,肚子里像有一團火在燒,有些人疼得直接去掉半條命。”它摸了摸葉云洲的陰唇:“你下面這么嫩,這么弄一次,會不會直接壞掉?”
葉云洲面色蒼白,眼睛睜大,恐懼極了。
他抓著惡鬼的前襟,一邊搖頭一邊哭泣,求饒道:“求求你,不要這樣……”
“你求誰?求什么?”惡鬼垂眸看他。
“求求老公……”葉云洲顧不上面子了,只想逃避那過于恐怖的命運,“求老公,不要……不要把酒灌到我肚子里……”
“認我當老公了?”惡鬼哼笑一聲,“那行,你要是表現的好,我就娶你。”
它的目光掠過酒瓶和酒杯,“那你來喂老公喝酒,不用下面,用嘴,這總可以吧?”
“開始吧,別忘了,九點半你還要端餐點上來,可得抓緊時間了。”
葉云洲低頭含了一口酒液,辛辣的味道辣的他舌頭難受,還來不及貼上惡鬼的嘴唇,就被過于強烈的味道嗆得咳嗽起來,琥珀色的酒液撒在自己和惡鬼的身上,到處都是。
他彎腰咳嗽,咳得很厲害,眼冒淚花,滿臉通紅,喉嚨火辣辣的疼。
惡鬼沒想到葉云洲嬌成這樣,看他這么難受,幫忙拍他的背順氣,拿過加了冰塊的涼水喂他。
葉云洲就著它的手喝水,好半晌才恢復過來,眉頭垂著,很難受的樣子,臉上卻添了艷色,柔軟的唇瓣殷紅濕潤,誘人采擷。
他懨懨地趴在惡鬼地懷里,被握著脖子吻住了。
惡鬼慢慢地吻他,唇貼唇緩緩摩擦,葉云洲的口腔里還帶著酒氣,他沒反抗,非常順從,啟開牙關,讓惡鬼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