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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木覺得他的反應很有趣,逗貓似的逗弄了兩下,故意將手臂橫在少年嘴邊,在那銀白利齒要咬上時又輕輕松松躲開。等少年的脖頸有些累的時候,他的手用力握住他的下顎,直接將貓耳朵扣在了少年的頭頂。
“混蛋”雪音張口罵道,將那雙浸了水的眸子瞇起來剜他,可少年這幅樣子太難有威懾力,粉白的耳朵豎在頭上,手感極好,看上去真的像什么貓咪剛成了精化作人形,光溜溜的。
青木唇角始終是擒著淺淡笑意,坦然接受了這個稱呼,為了證明自己確實是混蛋一枚,他又慢悠悠挑了幾件東西,擺在了雪音面前。
抉擇了一下,最終將那個皮革項圈套在了少年的脖子上,這段頸子細長白皙,被粉色襯得更嬌嫩了,他將塔扣扣到最后一個扣眼,但項圈仍是松松的。
青木著迷一般的把雪音的脖頸握在手里,感受著這種脆弱的血管跳動。這樣一只手就能捏牢在掌心里的人,竟然能讓他上一世毫不猶豫的俯首稱臣,跪在地上求垂憐。
明明只要抓住鎖起來就好了啊。
他修長的手指隨意撥了兩下撥項圈上的鈴鐺,發出了清脆的聲音。看著雪音極厭惡的表情,他低低哼笑一聲,聲音微啞:“哥哥來喵一聲。”
桐島府邸
桐島家的下人覺得很奇怪,公子已經在房間里呆了一整天了,可他們也不敢貿然去查看一下狀況,那位可是兇得很,萬一打攪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后果可不堪設想。
翌日,有個倒霉蛋上去打掃樓道,被一聲陰沉的聲音嚇了一跳,戰戰兢兢開了門后,看見自家公子被綁著跪在地上,嘴唇都干起皮了,像是氣的很了,眼底一片猩紅。
桐島湊被捆了一天一夜,整個身體痛到不行,他緩緩直起身,低垂眼眸看了自己手上的青紫淤痕,不太在意的甩了甩手,經過了這么長時間,他心中蔓延的怒火已經漸漸平穩。
桐島湊只想把那個壞心眼的漂亮少年抓起來。
一旁的下人噤若寒蟬,站立在旁邊不敢出聲,他掀起眼簾淡淡掃了一眼,張口道:“下去吧。”
這個倒霉蛋如蒙大赦,退了出來,沒過一會兒又敲響了門,聲音有些驚慌:“藤原公子來拜訪您。”
他竟然還敢出現在自己眼前,是真的拿準了自己不敢動他嗎?桐島湊面容有些陰鶩,眸中晦暗不明,看似兇的不行,一副要把來者殺了吞吃入腹的模樣。
然而他的手臂卻在微微顫抖,似乎又在喜悅。
【作家想說的話:】
想我了嗎!我肥來啦
桐島湊驚喜嗎,其實二哥殺過來了
第39章把貓貓屁屁塞上微電流肛塞
如果是貓耳朵的話,雪音忍忍還可以接受,但他看到男生又拿了一條大尾巴,待看清了上面的構造,少年的眼睛微微睜大,這條尾巴的根部有一個金屬肛塞,還是螺旋型的,他剛剛竟然沒有發現。
“你把我送回去,我可以原諒你做過的事。”少年抿了抿唇,壓著內心的火氣和青木協商。剛才的炙熱情潮從他的臉上褪去了,留下了有些脆弱的蒼白感,似乎看起來很純善。
青木嗤笑一聲,看向少年的眼神有些嘲諷,真把他放走了,恐怕立刻就能被反咬一口。他并起兩根手指,抵在雪音尚還濕熱的穴口,將肛塞一寸寸塞了進去。
金屬肛塞冰冰涼涼,是拉珠款的,觸及滾燙的腸壁,一種無法言語的刺激讓少年身上起了一層小疙瘩,盤在青木腰上的腳趾都不自覺地扣了下。
“拿出來…”雪音眼底泛紅,黑玻璃球似的眼珠動了動,盯著面前的人,聲音有些顫抖。
青木不為所動,面帶微笑地手指撥了撥垂下的粉色毛尾巴,那里似乎有個什么按鈕,一按下來,尾巴自發地動起來,在少年白膩的股縫后搖搖晃晃,金屬塞子嗡嗡地震動,釋放出了微弱的電流。
“呃。”雪音緊緊咬住唇,將唇色咬的發白,身下這個該死的尾巴竟然還有電!剛被折磨的通紅敏感的穴道現在被一波波電流刺激著,雪音渾身繃得僵硬,將那塞子夾得更緊了。
快不行了,再這樣下去,就…
他精致的臉蛋上充滿了恍惚和迷亂,又黑又亮的眸子里匯聚了一團淚珠,他不眨眼,淚水就在眼眶里打轉,落不下來。透白的皮膚通體呈現粉紅色,盈盈發亮,和頭頂的粉色耳朵顏色很像。
青木被他這幅被玩壞的可憐表情誘惑到了,他莫名有些興奮,傾過身舔舐少年掛在眼尾的淚珠,微糙的舌面從鼻梁滑到纖長的睫毛處,把那里舔得濕成一簇一簇的。
寬大的手掌撫上了少年的臉頰,手下的皮膚像絲綢,涼涼滑滑的,嫩得不行。青木像擼貓一樣,從耳朵揉到胸口再到少年已經立起來的肉棒上。
“哥哥變成小貓咪了,好可愛。”他低啞出聲,摸了一把雪音后穴淌出來的液體,帶到了粉色肉棒上,大手包住開始上下捋動,速度逐漸加快,已經有殘影了。
雪音閉著眼搖搖頭,嗓子里又發出了破碎的哭叫,青木的手擼得他又痛又爽,不應期還沒過,可身前又被青木高速榨出了一波精液,弱弱地噴濺出來,全濺在了他的下腹上。
青木彎了彎唇,對他說:“不要叫我青木,叫我彌生。”而后,他有些依賴地把臉貼在了雪音汗津津的小臉上,繼續道:“我很喜歡這個名字,這是哥哥留給我唯一的東西。”
桐島湊現在的樣子實在是狼狽,被發現時他渾身赤裸,肩上的黑蛇處有深淺不一的咬痕,手腳被人用黑皮帶綁著,看著總讓人聯想到不好的方面。
有錢人都玩得很奇怪,盡管這個下人被嚇得膽戰心驚,恭恭敬敬站在一旁,可內心還是免不了想些亂七八糟的事。真的完全想不到啊,看起來和男女感情絕緣的雇主,竟然會有這樣的愛好。
桐島湊的濃黑的眉毛下壓,他也知道自己現在看起來很糟糕,似乎已經能想象到一會兒少年臉上浮現的笑容了,一定是嘲諷中又帶著憐憫,能氣得人牙癢癢。
他稍微收拾了一下自己,眸中閃爍著暗紅的光芒,額角都因為過于興奮而微微跳動,他按耐不住要下樓好好“招待”藤原雪音了。
把雪音永遠留在家里的方法當然不能只是把他關起來。同性婚姻在這些貴族階級中并不罕見。他要向藤原家求婚,以家族的名義聯姻,昭告全日本,讓那些覬覦他妻子的人都死心。
不死心也會被他一個個揪出來折磨到甘愿放棄。
婚后他會把雪音好好關在家里的,不會再讓他有能勾三搭四水性楊花的時候,每天只需要做兩件事,在他回家時微笑著說“歡迎回來”,和在他們床笫之歡時把腿緊緊盤在他的腰上,主動把奶頭揪起來放到他嘴邊,然后無力地接受他一輪又一輪的肏干。
男人已經開始幻想了,他的薄唇微微勾起,兇神惡煞的眉眼都柔和了不少,仿佛已經看見那個溫和柔順的“夫人”在向他招手了。
會客室里榻榻米上,端坐了一名冷峻男子,五官極立體,渾身罩著一層肅殺之意,氣勢十分逼人,隨身攜帶了一把古樸的武士刀,大拇指輕輕搭在刀鞘處,似乎隨時準備拔刀。
這把刀是早在江戶時代,桐島家族為表誠意,贈送給他們的一把刀,贈時就表明了“這把刀可以殺盡天下不忠之人。”沒想到這句話穿梭了百年要砸到他的后代身上了。
如果雪音在這里遭了什么罪,藤原修寺是真的敢拿刀砍在桐島家的獨子身上的,而且大哥也默許了這一舉動,否則他怎么能這么輕松將這把刀拿出來呢?
察覺到開門的聲音,藤原修寺微抬頭,看到來的人只有桐島湊一人,他的目光猶如利刃出鞘,直直射向門口的男人,森寒開口:“舍弟頑劣,我來把他帶回家。”
桐島湊看到人后也是有些懵,深深擰著眉心,狹長的三白眼都因為失望而微微耷拉了,但礙于面前這人也算長輩,還是恭敬地垂了頭,答道:“他已經走了。”
留在雪音宅子里的眼線可沒向他匯報這條消息。穿著黑色尉官的男人漠然地看著桐島湊,不為所動。他不相信這些說辭,雪音肯定被桐島湊藏起來了。
理所當然的,藤原修寺忽略了弟弟有多狡猾,他把過錯全推到了面前這個男人身上。雪音那么弱小,幼貓一樣的力氣,怎么能掙開桐島湊的禁錮呢?
桐島湊靜默了一會兒,看不懂他的神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突然,他像是做下了某種決定,撲通一聲跪在了藤原修寺面前,雙手交叉在身前,是一個十分標準的日本跪拜禮。
這很罕見,這個孤傲陰戾的男人幾乎沒什么能做出這種動作的機會。就連祭拜祖先時他也只是象征性的擺擺樣子,心中并不怎么在乎。
“我和藤原雪音發生肉體關系了,桐島家愿意負責,請將雪音托付給我,拜托了。”他垂下頭,聲音低沉說出來這句話。而后又覺得自己的話沒什么信任度,他把整件事的來龍去脈統統講述了一遍,自覺的除去了那些不忍卒聽的床上細節。
話音剛落,他就感覺到脖頸間有冰涼的刺痛感,側目看去,刀刃極其明亮鋒利,在柔光下閃著刺骨的寒芒。僅僅是放上去,頸上已經有條血線了。
“看來雪音不在這里。”藤原修寺面上仿佛覆了層冰霜,陰沉的可怕,眼中泛著殺氣。他單手持著刀,稍稍用了力,刀刃沒過皮肉,殷紅的鮮血汩汩流出,寂靜無聲的房間里,桐島湊還維持著剛才的姿勢,一動不動。
“我會好好看護雪音的,絕不會讓他再跑丟。”桐島湊垂著頭,黑色碎發蓋住了半張臉,聲音鏗鏘有力。
半晌沒有聽到男人的回應,屋內的氣壓逐漸降低,感覺到脖頸間的刀刃又往里深了一寸,桐島湊沒忍住輕吸了一口氣。
“你的家族給了你最大的保障。你不姓桐島的話,我會用刀把你釘死在這里。”藤原修寺冷漠望著跪在地上的男人,一字一頓的拋出這句話。隨后手腕微動,刀刃銀光一閃,“咔”一聲,以一個十分凌厲的姿勢收刀入鞘。
他不再看桐島湊一眼,邁開修長的雙腿,大步流星走出門。門口的人大氣不敢出一聲,待看見自家公子脖頸處有血已經染紅了衣領時,頓時慌的要興師動眾的通知家主,被桐島湊微微抬起的手攔住了。
“拿紗布過來,別往外多說一句。”這個男人緩緩起身,摸了摸衣領上的血,脖頸處的傷口并不深,只是看起來頗有些嚇人。
他有些敏感的察覺到,藤原修寺看他的眼神陰狠得不像是作為哥哥去討伐他,更像是雄獸之間對雌獸的爭奪,滿滿都是對弟弟的占有欲,絕不容許任何人窺探。
那是看情敵的眼神。
【作家想說的話:】
桐島湊你真是想的美,想娶雪雪先拿個號碼牌吧o(`ω′ )o
第40章羽毛瘙著少年的粉色肉洞,被沾濕了
后穴處的肛塞停止了微電流的施放,沒有那么折磨人了,可仍是存在感極強,死死地壓迫著穴內最敏感的那處。男生湊在少年臉邊,右手輕輕摸上了少年的后穴,似乎想把那拉珠型鐵塞子拉出來。
少年微松一口氣,他的臉頰泛著潮紅,渾身濕漉漉的,他顫抖著,感覺自己體內的東西一點點被拽出,甚至帶出了一點紅艷的穴肉。可男生又低低一笑,松了手,塞子又被蠕動的穴口吃進去了。
怎么能這樣!雪音恨極了,想扭頭避開青木彌生的靠近,可不管怎么躲,這個男生的臉還要黏黏糊糊地貼在他臉上。
“六歲那年,你遭遇了一場綁架吧。”青木笑瞇瞇的,嘴唇蹭著少年的臉頰,問出了這樣一句莫名其妙的話,又繼續“沒有我,你也能安然無恙回家呀。”
雪音整個腦子都有些暈暈的,聽到這句話清醒了一些,努力打起精神來抬眼看向了青木,張口問他:“什么意思?”
他的腦子里突然閃過了剛才昏昏沉沉時,青木湊在他耳邊說的那句話。
“彌生這個名字,是哥哥留給我唯一的禮物了。”
雪音徹底清醒了,有很多紛亂的思緒,他想從青木的臉上看出些什么,這個清俊的男生明明臉上持著淡定從容的笑意,怎么看都假的很,什么也看不出來。
“我們上一世,認識的很早吧。”少年冷靜了下來,問他。
青木嘆了口氣,似乎在想措辭,不自覺伸手撥了撥垂在少年腿間的尾巴,將那條毛茸茸的細尾巴纏在自己的手指上,因為來回捏揉著,帶動了金屬肛塞也在穴內細微地轉動著。
這是雪音經常會做的動作,思考問題時會擺弄身邊能摸到的所有東西。
他對自己很熟悉,了解自己身邊所有人的情況,甚至…還對自己和哥哥的亂倫關系都看的清清楚楚。雪音忍了后穴的癢意,默默審視著面前的男生,若有所思。
青木彌生在上一世不姓青木,甚至藤原這個姓都是后期給他安上的,沒名沒姓,他身為私生子,是從哪里冒出來的呢?
大概是看雪音蹙眉沉思的模樣太認真了,青木輕輕笑出了聲,抬起他的下顎,注視著少年的眼神深沉,有些讓人看不懂。
他要開始講那個深藏在心底,落滿灰塵的,只屬于他們的故事了。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小男孩…”
這實在是枯燥乏味極的開頭,如果幼時的雪音聽到這樣的故事,非得嫌棄的嚷著換掉。可是男生的大手還包住他的整個下巴,強迫性的要求他一定要認真聽。
青木的嗓音低醇微啞,他看了眼雪音,繼續說。
那個小孩子沒有名字,沒有家人,僅僅擁有一間又破又小的房子,房子還是他看沒人要才敢住進去的。在那個偏僻落后的小縣城里,他格格不入極了。
沒有人知道他從什么地方來,小男孩自己也不清楚,這個世界對他仿佛都是陌生無知的。餓的很了,他會去吃別人不要的食物,后來稍微學聰明了些,他就開始撿那些看起來有用的東西,自己慢慢摸索學習文字。
縣城里的其他孩子會欺負他,盡管他們父母再三警告過,別靠近那個小男孩。但這群小惡魔仍會遙遙的拿石塊丟他。
小男孩瘦瘦小小渾身臟兮兮的,被打了連跑也不知道。他以為他們想和他玩游戲,就也拿腳邊的石塊丟了過去,剛好落在為首的孩子的頭上。
那天傍晚,小男孩被那家孩子的父親提起來揍,男人堅硬的拳頭把他的眼睛都打青腫了,但他一聲不吭,眼睛一直注視著一旁,那個孩子哭哭啼啼坐在女人懷里,被溫柔的哄著。
他看的發愣,回過神時自己已經被丟在地上了,站起來一瘸一拐的要走回自己的小破房子里,途徑了一個垃圾桶,他照例要往里看一眼。
桶里極不搭調的放了一本書,書被人看的發皺發黃了,他撿起了那本書,上面寫了“竹枝物語”。里面講了一個老漢在竹林里砍竹子,撿到輝夜姬小公主的故事。
小男孩坐在地上,就著這戶人家影影綽綽投來的燈光,看完了一整本書。
他的身邊沒有一個人,在之前他從不覺得孤單,直至今日,小男孩偷窺到了別人的幸福,那種被人簇擁著的溫暖。他的心里開了一道裂縫,里面呼呼吹過凜冽的寒風,有了很莫名其妙的痛感,他抬起灰撲撲的小手,按在了胸口。
他也想能有一個人一直陪伴在他身邊,如果那個人真的出現了,他愿意付出一切代價。
在這天后,小男孩就經常去樹林里,他渴望著“輝夜姬小公主”神話的降臨。他會對小公主很好很好,絕不把她禁錮在華美的籠子里。
懷揣著這樣的盼望,他日復一日等著,等了很久很久,他都長大了,可每次還是失望的走出樹林,在漆黑的夜里一個人回到小破房子。
那是一個燥熱的下午,蟬鳴聲一陣又一陣,他晃晃悠悠走在林間小道上,四處都是綠茫茫。他往樹林里走去,踩著樹枝嘎吱嘎吱作響。
林子里有一陣騷動,像是驚到了什么小動物,真是膽小。他漫不經心的想。
倏地,從林子深處里面跑出來了一個畫報小精靈似的小男孩,男孩的眼瞳在陽光下像黑色透光的玻璃珠,微微泛紅,帶著純真和倉皇,像頭小鹿一樣警惕地看著面前看的呆愣住的孩子。
他很小的時候曾在河邊找到一顆玻璃球,被水流沖的干凈剔透,他很寶貝,可還是丟失了。
現在他找到了兩顆。
青木講述時仿佛墮入了某種美好的夢境,聲線溫柔清冽,唇角始終擒著真情實感的笑容,眸中微光浮現,右掌卻仍在緩緩摩挲著少年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