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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早就知道這是青木家的車子,源真昭沒有太意外,反而橘蓮微微擰了眉,心里有些不屑。自己欲望都控制不住,還有臉去小雪面前湊,太臟了。
雪音埋在他的胸膛前,青木明明看起來是和他一個類型的清瘦男生。但這胸肌卻硬的硌得臉疼。他從牙縫冷颼颼地拋出了句話:“青木彌生,你敢。”
這個清凌的男生垂首輕輕說了聲:“我為什么不敢。”右手三根手指突破了層層軟肉刺入到最深,濕潤的穴被他輕松地劈開,少年顫了一下,呻吟的聲音細得像貓。
帶著粗糙的指腹在他身體內肆意暢行,體內敏感的軟肉被他揉了個透徹,這種快感像煙霧一樣從下面彌漫至全身,雪音不自覺地擺了擺屁股蛋,因為跨坐在男生的腿上,能感覺到男生下腹也硬梆梆的,磨著他的會陰處。
那脆弱敏感的一處被磨得發紅,少年咬了唇不讓自己發出叫聲,在清冽香氣的胸膛處發出了悶哼。
因為少年兀得弓了下身子,白皙的脖頸在車窗露出了一點,肩膀薄薄的泛著水光,還有些紅。這一幕有些刺眼,橘蓮不自然地將目光移開。
他不會想到,車內的人會是他想得發瘋的雪音。
“走吧。”一邊的兩人并沒有把注意力分去一點,青木彌生于他們而言都是陌生人,只有橘蓮和他因為雪音有過短暫的針鋒相對。
他們離開了,雪音身體不再繃得那樣緊了,青木卻像見不得他放松一般,將手指從他的身體里抽出來,濕漉漉地捏了雪音的下顎,對他說了一句話:“這么快能找到你的敏感點,都是你教我的啊。”
見少年那雙漂亮的眸子有些鄙夷,青木彎了彎唇又說道:“我很懷念那些日子,我們背著所有人纏綿的每個夜晚。”
【作家想說的話:】
汪汪隊:所以我也是你們py的一環嗎
第37章綁起來do,挨巴掌也要掐著脖子貫穿
回去的路上,青木彌生就老實很多了,在雪音嫌惡的目光下,他伸出舌頭舔了舔濕漉漉的手指,結實的手臂松松地環著雪音。
少年望著他的目光仍有些警惕,身體渾身繃得緊緊的,生怕腿間又伸進一只手攪得他身體失控。但這個男生只是很安靜地抱著他。
看上去,青木彌生神情很淡,眸色沉沉,蹙著眉似乎在思考什么重要的事情。其實他現在的腦子里骯臟齷齪極了,滿滿的都是一會兒怎樣褻玩雪音。
一下車,他就拽著雪音的胳膊,要把少年拖到自己的隱秘小房間。雪音惱了,張嘴咬他的手,被用力挾住下顎強行地松了口。
“小雪,別讓我生氣。”青木壓著嗓音湊近誘哄他,被雪音一巴掌拍開了臉。
一旁的侍從們都忙垂下頭不去看,身在權貴家里做事,這點眼力見還是存在的。
青木唇角的笑有些冷了下來,將雪音兩只手腕攥起,攬著他的肩膀往自己房間押送過去。當門被打開,密密麻麻張貼了少年照片的房間呈現在兩人面前時,青木彌生心滿意足地看見少年臉上露出了愕然的表情。
這一幕太有視覺沖擊力了,任誰看到鋪天蓋地的自己的照片都會心里發毛。雪音不自覺地往后輕輕退了一步,剛好抵在了男生寬闊結實的胸膛上,青木的氣息滾燙,噴在他耳邊,輕聲說:“看到這里就受不了了,一會兒要怎么辦。”
男生低笑著,當著雪音的面毫不留情地將門上了,落了鎖。他垂下的頭發在面龐落下了陰影,看上去有些悚然,眸色陰晦不明,直勾勾地盯著雪音。雪音被他盯的難受,蜷縮了一下手指,退到了房間一側。
陰暗狹小的空間里,雪音看起來可憐極了,青木覺得有趣,長腿一邁,凌烈的氣息逼近了少年。
“可憐的小雪,要和我玩躲貓貓嗎?”
少年的額上還有點汗意,皮膚白的透明,他輕輕掀起了單薄好看的眼皮,黝黑發亮的瞳孔和青木對視,莫名讓人感到他很脆弱,需要被攬入懷中好好安慰。
青木被他這幅模樣恍了一下,隨即搖搖頭。不能被他騙到,這是朵帶刺的玫瑰,搞不好會扎的自己滿手都是血,青木在內心暗暗警告自己,但他又確實為少年著迷得很了,不自覺地想俯下身來靠近。
男生高大的身影籠罩住了雪音,湊上了他的臉龐,嘴唇輕輕吻著高挺鼻梁上的小痣,動作繾綣纏綿。吻過后還用鼻尖親昵地磨蹭了一下,隨后他的唇下滑,滑至少年飽滿的唇部,含上了那一瓣柔軟,邊親邊喘著說:“小雪張嘴。”
雪音垂在一側的拳頭攥得很緊,沒理他。青木見得不到回應,就自顧自的拿舌尖挑弄他的牙關,雙手環上雪音的屁股,以一個擁抱的姿勢揉捏著那柔韌的屁股。
少年的屁股蛋不大,但很有彈性,在手里像面團一樣被下流的捏著,雪音尚還沒什么反應,倒是把青木自己揉得動情了。男生分開了親密纏吻的唇,眸底暗色翻滾,一片迷離。
就在此時,雪音攥得很緊的拳頭猛得向他砸過去,這一拳頭他忍了很久的,拳頭帶風,攻勢十分凌厲。青木沒防備到,被砸得措手不及,向后踉蹌了一下,扶著柜子站穩了。
“哈。”男生摸了一下發紅的臉側,剛好砸在他顴骨附近,骨頭痛的不行,發麻發熱。他面色染上了一層陰翳,將目光轉向了雪音。
少年仍是端著冷淡傲慢的神情,握著的拳頭上青紅一片,是剛才錘他錘的。青木心里燃起的火焰又頓時消散了,他蹙了眉,握起少年的手,語氣冷硬:“貓爪子嫩的不行,還想撓人。”
“滾開。”雪音冷叱他,男生聽了反把他的手絞起到身后,緊緊壓迫著他,另一只手用力把他下巴往下掰,少年吃痛地哼叫一聲,嘴里就多了條舌頭在翻攪了。
高挑的男生伏在他身上,胸膛里砰砰直跳,觸及濕軟的小舌頭的那一瞬,他的瞳孔細微地顫了顫,頗為享受地瞇了眼,眸中濃郁的黑霧化不開來。
他挾著這張精致的臉蛋,捏的少年軟肉嘟起,唇舌在少年口腔里肆意橫行,氣勢洶涌地掠奪著少年的氣息。大概是壓抑得很了,他不懂什么是收斂,侵略性的氣息逼近,雪音被吻得渾身發軟。
少年在他懷里被強迫的乖巧樣子讓人忍不住憐惜,青木含吮了一下他唇上凸起的那點軟肉,舌頭又探進了雪音發紅的耳廓里,濕黏的水跡聲在耳畔無比清晰。
“變態。”雪音罵他,可嗓音輕的像小動物在叫,他被各種男人滋潤得渾身沒有一處不敏感,男生的唇舌帶電了一般,激得他耳朵通紅酥癢。
青木一手攬了少年纖細的腰,唇上動作不停,手在身后不知道按到了哪里,身后一處暗門徒然被打開,那些淫靡的東西陳列地整整齊齊,呈現在兩人面前。
雪音瞄到那些東西,微微皺了眉,表面不動聲色,仍然由著男生的舌頭動情地在他口腔里翻攪。
青木彌生將雪音推在那張吊床前,將雪音兩條胳膊高高舉起,垂了首直勾勾地端詳他。那張冷白到毫無血色的臉上染上了一絲不太正常的緋紅,眸子里暗黑一片,泛著病態的癡狂,像要把這個少年拆分了一寸寸咬碎咽進肚子里。
“乖一點,我溫柔一些,好嗎?”他啞聲道,親昵地蹭了蹭少年的鼻尖,尾聲有些氣息不穩,已經忍得不行了一樣。
雪音垂下鴉羽般的睫毛,眼里一片不屑,身體上的愉悅并不代表他被征服了。他默默曲了膝,男生還想和他親近,再靠近時,少年的膝蓋迅捷地往上頂了一下。
雪音學過很久的散打,因為他有極敏銳的判斷力和冷靜自信的氣度,因此在劍術上也有很高的天分。如果他能準確地襲擊到,青木的下身就不需要醫治了。
藤原雪音冷漠又狠毒,有強勢的家世做后臺,自然無所畏懼,完全不怕會遭受到怎樣的后果。
但他這次沒有得逞,膝蓋在抬起的那瞬就被青木抓住了。面前的男生早有預料他要做什么,嘴角咧開了個帶點殘忍的笑,眸子微瞇,有野獸捕食的光芒,在這么近的距離內,讓人感覺發寒。
青木彌生已經太多次被藤原雪音拒絕了,上輩子是因為他身份不夠,只能用手指和嘴巴替雪音撫慰。而現在雪音又有什么理由呢?他甚至能雌伏在桐島家的一個保鏢身下,卻對自己又踢又打。
“為什么只拒絕我呢?”男生執拗地望著他,額角有青筋浮起,氣得極了反而穩下了心神,輕輕說道:“我們也是一家人啊。”
“可以對兩個哥哥張開雙腿,對弟弟卻百般拒絕嗎?”
雪音眼睛微微睜大了,面色都被他的話驚得褪去了一層紅潤。
青木彌生面容隱在了半昏半暗的燈光里,有些晦暗不明,他似乎很滿意看到雪音這個反應,薄唇揚起了一個好看的弧度。用力攥住了雪音的手腕,把這個張牙舞爪的小家伙拷在了吊床上。
少年掙扎了兩下,除了能聽見鐵環叮當作響的聲音外,什么都做不到。他抬起那雙透黑的雙眸,狠狠剜著面前的男生,眼里殺氣浮現,有點像兇狠的小獸,齜著牙想要威懾敵人,卻因為雙手被桎梏住了,可憐得有種讓人想凌辱折磨的欲望。
再兇也是他的籠中獸了,雪音被他鎖起來,逃不掉了。青木彎了眼睛,慢條斯理地解開自己的衣扣。
他的體型清瘦,脫下衣服確是意外的的有料,白皙的肌肉溝壑分明,青色血脈賁張,蔓延在結實的小腹上,青木很快將衣服剝了精光,勁瘦有力的身材一覽無余。
他赤著腳走向雪音,少年這時也反應過來了,溜圓的雙眼里有些嘲諷,似笑非笑道:“私生子?”
“其實該叫你藤原彌生吧。”
青木對他的話不置可否,他腹下早在剛才就硬的厲害,內褲一往下拉,顏色很漂亮的一根肉棒直直地翹起來,他握著這么長的一根就要往雪音屁股里塞。
剛沒入一個頭部,少年的一條漂亮筆直的小腿用力蹬向青木的下腹,把他踢開了。
“臟死了,你憑什么以為你和哥哥一樣能上我。”少年被吻得透紅的唇瓣里冷冷地拋出這句話,眉梢皺起,厭惡得不得了的模樣。
青木的顴骨還留著剛剛少年砸向他的痛感,他目光寒涼,垂在身側的右手青筋暴起,撫上了少年臉頰,輕輕地滑至他白皙的頸間,毫不留情地攥住。
感受到手里少年輕弱的血管跳動,他聲音輕飄飄響起:“你比起上一世真是毫無長進。”
青木想,他對這個傲慢而壞心眼的少年還是太仁慈了,一看到雪音含著水霧的黑亮眼眸,他的心就忍不住塌陷下來,這已經成為他的肌肉記憶了。
但他不能再那么沒出息了,青木垂下頭,抬手將少年的一條白嫩大腿綁在了另一個吊環上,這樣少年的下體就被迫地展露在他面前了。那后穴被用的微腫,又在車上那樣激烈地用手指抽插過,現在的顏色像靡爛的玫瑰花,發顫著滴下露珠。
雪音只有一條腿艱難地撐在地上了,他眼底發紅,恨極了面前的男生,嘴上仍是囂張的不停,罵青木血統不純,比桐島裕之還不配碰他。
突然,他的聲音戛然而止,被綁在吊環上的手指猛的攥緊了,青木已經按耐不住了,掰開他的腿根直接插了進去,一捅到底。
過去太久了,青木幾乎都要忘記雪音體內是什么感覺了,他被緊熱的甬道夾的眉心抽動,抓握著雪音的屁股蛋,隨著鐵環叮當聲響起,他一下下往自己胯下送去。
【作家想說的話:】
青木壞狗狗捏? ????
第38章蕩秋千式爆炒,操的喵喵叫
上次蕩秋千,還是在很小的時候,雪音坐在椅子上,神情矜貴而嬌氣,漠然看著那些巴結他的小男生爭搶著推他。
又是一聲鐵環叮當,雪音被突然進入的一下激得高高仰起了頭,紅潤的小口微張,有些渙散的瞳孔看向了天花板,那里竟然是一整面鏡子,清晰地映出了兩個赤條條的人影在曖昧交纏,和少年墮入欲望的迷離模樣。
他的一只腳點在地上,小腿肌都因為承擔不住而緊緊繃著,腳趾不自覺的蜷縮,被青木抱著屁股上下擺動,每一次落下,都帶著兒時玩秋千的失重感,和被青木貫穿那一瞬的令人發麻的痛爽。
少年玉質般細膩的身體透著淡淡的粉色,唇色紅艷,張開的口腔里小舌頭顫巍著躲在牙齒后,不敢探出來,生怕被身上的臟狗叼住含吮個沒完。仰起脖頸的模樣太性感了,凸起的喉骨尖尖的,被青木撩起牙齒一口咬住了。
狹小的空間里兩人發出的喘息聲相互交織,青木的手從屁股處揉到他的腰上,掐著那截白的晃眼的細腰,少年的肌肉還在,后腰和微翹圓潤的屁股蛋連成了很美妙的弧度,因為要單腳穩住身體,所以他的下腹緊繃,薄薄一層的腹肌和人魚線極為清晰。
青木的雙手握住這截腰,大拇指落在了韌性的腰上的人魚線處,細細摩挲了兩下。
“松口”少年氣息不穩,他的穴口被青木硬梆梆的小腹撞得發麻,連說出這兩個字都有些艱難。青木能感覺到牙關處微微震動,他舔了一口,威脅似的地咬得更重了。
雪音被叼住的喉結上下滑動了兩下,眉心皺起,命脈處被人用牙齒廝磨的感覺實在不算好。
大概因為青木太久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了,現在重新嘗到了這種令人渾身發麻的快感,再也不收斂了,挾著少年的身體狠狠往自己肉莖上撞去,力度重得仿佛要生生鑿開那柔嫩的甬道。
層層疊疊的軟肉擠壓著這根陌生的肉莖,盡管雪音心里厭惡極了身上這個男生,可穴內確實是得了趣,被干得痛快了還往外冒著水液,黏糊糊得順著兩人交合處往下淌。
青木松開了口,他的雙眸濃黑的化不開,直勾勾地盯著少年,閃著奇異的光芒,而后埋在雪白脖頸處粗喘著,滾燙的氣息噴在雪音的喉結上,從胸膛里發出的悶哼聲竟然比雪音的還要大。他眼下一片迷醉的酡紅,簡直興奮得不行,抓握著雪音身體的手臂青筋暴起,血管汩汩跳動著。
少年被他搞得汗津津水淋淋的,拿著霧氣彌漫的眸子瞪他,朝他發脾氣,可身下的小穴又太快樂了,欲潮讓他張口的那一瞬變成了舒服的哼唧,聲音細軟,像在撒嬌:“臟死了…滾出去。”
“很臟嗎?”青木的聲音都帶著滿滿的情熱,故意向上重重頂弄了幾下,引來了少年抑制不住的喘息后,他低低一笑,兩根手指把穴口往外扒了扒,附到少年耳邊說:“臟狗要內射在您高貴的穴里了。”
他抬起雪音的另一條大腿,放在了自己腰側,這樣雪音就完全處于懸空的狀態了,且只能攀著他的身體做依靠點。迎合著雪音下落的方向朝上深頂了一記,那緊致的地方似乎又被他撬開了一點。
察覺到那似乎是未被人造訪過的地方,青木晦暗的眸子里有了點暗紅,朝著穴內深處一下下高速地挺胯,被少年抽搐的穴道夾的下身一麻,瞬時丟槍繳械,他用力掐住了少年的細腰,往自己身下重重一貫。
他深深嘆了一口氣,清俊的面容因為這種極致的痛快而微微扭曲,有種陰翳感。
少年被綁在吊環上的手猛的攥緊,骨節發白,他被這措不及防的一下頂得渾身顫栗,忽然而至的洶涌快感像海浪一樣蔓延至全身,讓他從嗓子里擠出了細弱的一聲尖叫,眼前一片白茫茫的霧,雙眼沒有了匯集點,整個人失神了一般。
青木垂下眼盯著他們交合的地方,眼神貪戾兇狠,那里一個小小的孔洞塞下了他那么大的一根肉棒,艱難地吞吃著。隨著他的射精,那里也在發顫,殷紅的穴口翕張,白濁從里面溢出。
太多了,雪音幾乎覺得自己的小腹都被射得鼓了起來。他似乎沒緩過來,表情一片空白,像被干蒙了,那雙黑亮溜圓的眼睛茫然而懵懂,呆呆地看著面前的男生。
藤原雪音的人生過于順利,幾乎沒人會去惡意針對他。愛慕著他的男人過江如鯽,每一個都瘋狂癡迷于用唇舌去感受他美好的軀體,甚至探索身體內部。雪音在最初還不明白,他只是單純享受這一切。
后來他懂了,這群男人的本性就是一群野狗,被爭搶的東西永遠是最好的。既然是狗,不論多兇,都是可以被馴服的。
雪音對自己的想法向來很自信,他不需要怎么費心去考慮事情,隨手勾勾手指,一群人就會前赴后繼為他辦到最好。
是啊,這樣被嬌縱著養大,也難怪會那么目中無人,從來不會認為自己有錯,他們兩人的重生并沒有讓雪音反省自己。青木的黑眸低垂,看著雪音這一副被肏的傻乎乎的可愛模樣,拿大手輕輕地按壓他的小腹。
肚子里的精液被排了出來,順著那條大腿緩緩流下,這種難以言喻的感覺讓雪音不自覺的皺了皺鼻子,回過了神,神情有些恥辱。
“這就是你的復仇?”他有些不屑,臉上還帶著未退卻的紅潮,懶洋洋道:“和那些精蟲上腦的男人沒什么兩樣。”
“果然帶著卑劣的血統,只會做這種事情。”
明明在剛才的性事上他也得了趣,但還是要張牙舞爪地撓人。
青木輕輕的笑了,語調有些冷:“這根肉棒和你兩位哥哥比起來怎么樣。”沒等雪音回答什么,他自問自答道:“能把你干成那副樣子,應該差不多。”
青木拿過來旁邊擺放整齊的貓耳朵和毛茸茸的大尾巴,朝著雪音揮了揮,開口:“要哪個顏色?”
雪音狠狠瞪他,漂亮的眉眼都籠上了層戾氣,嘴角微微下撇,這種把他當成玩具一樣的感覺實在讓他不爽。
青木本來也沒真指望他能回答,拿了一個粉色的發箍,要往雪音頭上戴。雪音扭著腦袋左右躲避著男生的大手,汗濕的頭發都變得亂糟糟了。
他何曾這樣狼狽過,雪音心里恨極了,想齜牙在青木手臂上咬下一塊肉,被青木察覺到了他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