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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發了這一章重復了嗚嗚嗚給各位說聲對不起(′?Д?)」
第27章一邊叫著賤人浪貨,卻硬得比誰都快
雪音這兩天在桐島宅子住得很自在,主人不在,連身邊的那條狗也跟著走了,下人們仿佛已經把他當成了這間宅子的主子,侍候得很舒心。
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將胳膊伸展開,準備回去睡個午覺時,聽見外面有些嘈雜,似乎是主人回來了。雪音不是很在意,那條傻狗來不來于他并沒有影響,除了有些粘人麻煩了些,總體還是很好對付的。
先進門的是桐島裕之,他有些急促地大步邁進來,攬住他的兩條胳膊,想把他拽走。額角有一片血紅擦傷,黏合著墨黑的發絲,看起來有些狼狽,那雙總是波瀾不驚的恭敬眸子,現在十分焦灼:“快走,公子他的病好了。”
以往的治療基本當天都能回來,電磁片貼在桐島湊的太陽穴上,沒過一個小時,他就哭著鬧著把磁片扯開丟掉了,但這次出了意外。
這次的治療他卻一聲不吭地忍著,手里緊緊攥著雪音的和服的小配飾,過于綿長而刺激的電流讓他直接昏倒在了治療室,暈了整整兩天。
待到他醒過來,桐島裕之就被叫了過去,和主人那雙森寒戾氣的眸子對視了一下,即刻他就跪了下去,躬著腰,頭深深埋下。
他知道自己又犯了和上次相同的錯誤。
桐島湊的眉眼間距很近,給人一種凌厲的氣勢,現在那雙下三白眼和疤痕倒是和他的整體氣質搭上了,他蹲下身子,卻不似從前那樣天真地蹲下想和小朋友玩游戲。伸出手扣住了桐島裕之的后腦勺,狠狠往地上砸去,聲音陰測測的:“桐島家從來不留有外心的狗。”
他恢復了正常后,腦子里將前兩年的回憶記得清清楚楚,自己在藤原雪音面前那副搖尾乞憐的狗腿樣子,現在想想都作嘔。
桐島湊理所當然地把自己的行為當成無意識的,一切都是藤原雪音主動在戲弄他,于是就刻意地略去中間不堪回想的部分。
“我還能藏去哪,桐島湊不敢動我的。”雪音看上去不怎么慌張,甚至還饒有興致地看了看桐島裕之額頭的傷,假意關心:“那條瘋狗還真是不念舊情啊,要不要來藤原家做事。”
桐島裕之搖了搖頭,動了動口,正欲說什么。一聲森冷的聲音打斷了他們。
“你們還真是敢在我眼皮底下勾連。”他的主人慢悠悠走了進來,挺拔的身姿站在門口,涼浸浸的望著兩個人,屋內氣壓極低。
“滾出去吧。”男人眼神都沒往桐島裕之那邊多瞥,陰狠的目光始終盯著雪音。
“是。”桐島裕之抿了抿唇,恭敬的回道。
“桐島公子的病好了啊,看來我真是神藥。”雪音似乎沒發覺他中的怒意,并不怎么在意。站起身懶懶地伸了伸腰,笑意盈盈繼續道:“那我就不多叨擾了。”
“你以為桐島家是你隨意進出的地方嗎?”
桐島湊被氣得嗤笑一聲,眸底卻如深潭那般冰寒,青筋虬結的大手用力扣住雪音的脖頸,用力一可蘭握,將那截細瘦的脖子掌握在手心里,在他的手下,微弱的血管汩汩跳動著,震的他手心有些癢,有種想捏斷的想法。
往前一推,將這個少年重重的抵在墻上。
“嘭”的一聲,由于慣性,雪音的后腦勺撞到了墻面,痛楚讓他不自覺的蹙了蹙眉。
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對雪音,身邊所有人都有人迎合喜愛他,把他捧的極高,而他又向來是睚眥必報的性子,頓時心里就也燃起了火,剝了虛情假面,攥緊拳頭朝著桐島湊的臉上也轟了一拳。
總是在男人身下承歡的雪音,似乎被桐島低估了,以至于忘記了他也是近一米八的劍術冠軍,這一拳的力道很大,把這個兇惡的男生都砸的鼻下見了紅。桐島湊望向雪音的眸子兇狠得像要生啖下一塊他的肉。
“怎么,乖兒子要對媽媽不敬嗎?”雪音掀起眼簾,眸中有點不屑,他已經被桐島湊激怒了,言語也是明晃晃的挑釁。
“媽媽,你也配嗎?”桐島湊的聲音冷冽刺骨。
桎梏住他脖頸的手包住了他的下顎骨,用力捏緊,雪音好像聽到骨頭的咔咔聲,疼的有些瞇了眼睛,但仍然刺激著他:“不配也被你叫了那么多天了。”
“干嘛這么生氣啊,是我抓住你的雞吧,讓你來操我的嗎?”雪音似笑非笑地盯著他,但仔細想想,當時還真是他親手抓著送到自己的穴口,輕輕咳了一下,一筆帶過,繼續冷笑道:“我以為桐島公子那么討厭我,是多禁欲冷漠的人呢。”
“原來還是管不住自己狗鞭,像野狗一樣亂撒尿啊。”
聽到雪音提這件事,桐島湊瞳孔驟然一縮,眉宇間都是厭惡。整個人像被點燃了,挾著雪音下顎的那只手收緊,冷喝道:“閉嘴!”
雪音就是看準了他不敢動自己,才這么有恃無恐,精準地踩到桐島湊所有的雷點,他低低笑一聲,眼角眉梢暗藏著不懷好意的光芒,戲弄桐島湊的欲望愈加強烈,又開口道:“說起來,桐島公子您真的很厲害啊,第一次就能把我干到噴水。”
“肉棒那么大,真是天賦異稟。”
“也很會舔,讓我都有些懷疑您是不是新手了。”
雪音的白嫩皮膚開始泛紅了,像是回憶起那天有點動情了,眸子里也是勾人的蕩漾霧氣,和桐島湊那雙噴火的雙眼對視了,繼續回味:“我胸前的兩點都被你吸痛了,你現在還要這樣對我。”
桐島湊面上有些陰翳,垂下眼眸,想看看藤原雪音又要玩什么花樣,反正不管什么手段在他這里都不起任何作用。
雪音鴉羽似的睫毛輕顫著,那雙眼睛濕漉漉地,像有勾子一樣,與他直直對視著。桐島湊看著他紅潤的舌尖探出來,輕輕點在了自己的虎口處,濕潤癢意襲來,男人緊扣著他下顎的手顫了一下,隨后更加用力捏緊了。
雪音有些吃痛,輕哼了一聲,不滿地瞪向面前的人,連這種呼痛的聲音都是粘稠拉長的。
桐島湊不明白怎么會有男人像藤原雪音這樣,剛剛還惡狠狠地盯著他,砸下的那拳能讓他到現在還在發痛,現在又這樣的嬌,捏一下也疼,碰一下全紅了。
“我們自詡清高孤傲的桐島公子,又硬了嗎?”雪音戲謔的聲音響起,方才眉眼里的誘人霧氣已經全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嘲諷:“下面倒是比嘴巴要誠實多了。”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桐島湊身下的肉棒就已經直直翹起來了,頂著褲子起了一個鼓包。大概又回憶起了和雪音親密交融的快感,它現在很精神。
眼看著桐島湊又要惱羞成怒了,雪音脖子還隱隱作痛,可不想自己再受什么苦了,連忙順毛:“男人嘛,都這樣。”
桐島湊看著自己身下不聽話的東西,沉下臉來,那雙黑眸仍然滿是冰寒之意。他覺得自己仿佛顏面掃地了,額頭青筋凸起。
驀地,一只白皙的手柔柔地,牽起了他的手,雪音引著他來自己的幽谷處,那里十分緊熱,雪音輕聲說:“你那天把我這里都干腫了,你看,現在都戳不進去了。”
桐島湊嗤笑一聲,不想理他這樣明晃晃的勾引,那里怎么可能戳不進去,不就是想欲擒故縱地撩撥他嗎?他不會上這樣的當。
一根修長的手指猛然刺入了進去,破開了穴口的層層擠壓著的軟肉,指尖很粗糲,是經常拿刀棍磨出來的,桐島湊垂下眼輕蔑地望著雪音,戳進去不是很輕松嗎?
雪音眼睫顫抖著喘了一口氣,眼睛又像剛才那樣勾人了,被霧氣浸濕的雙眸半瞇著,紅唇開啟:“真棒,好厲害啊。”
“我們桐島公子,還能不能找到我的敏感點呢?”
身下已經沁出了濕意,雪音輕蹙了眉,被一根手指戳的整個身體都蕩漾了,這讓他回想起很久前在花火大會被下藥后的那幾天,也是這么敏感,后來慢慢地身體才恢復正常。
桐島湊的手指上留了水跡,凝著眉頭看了一會,像是突然回了神,把手指抽出了雪音的身體,冷聲道:“你真是恬不知羞!”
“裝什么呢,其實心里想操我想瘋了吧。”雪音譏嘲一笑,見他一副凜然地仿佛要厭惡死自己的模樣,就失去了逗弄他的性致。
“你以為你很迷人嗎?別太自作多情。”桐島湊高傲極了,怎么會容忍藤原雪音在他面前說這樣的話,拿過邊上的紙狠狠擦拭著濕潤的手指,眉宇間都是鄙屑,惡聲道:“浪蕩不堪,我桐島湊是絕不會喜歡上你這樣的人的。”
隨后砰的一聲甩上了門,揚長而去。
雪音被丟在原地,并不怎么生氣。想要馴服這樣一條惡犬,搞不好會把自己啃的骨頭渣子都不剩,但他還是有些躍躍欲試,很有征服感不是嗎?
他漂亮的眸中點點星光,那是種志在必得的野心。
“咻”的一聲。一支長箭破開長空,死死地釘在遠處的靶心上,身邊傳來鼓掌聲,幾個男生奉承道:“蓮,太厲害了。”“不愧是我們弓道部的頭啊。”
被恭維的橘蓮沒什么反應,好看的眉頭緊皺,手指重新搭在了這張巨大的弓上,聚精會神地盯著遠處的靶子。他現在只能用這種方式來轉移注意力了,和雪音已經半個月沒有見面了,他在藤原家的宅子前蹲了好幾天,都沒能碰到。
原本家宴可以看到的,都是源家的那對雙胞胎,身為哥哥沒有教訓好弟弟,放任他不知好歹地去覬覦別人的寶貝,這件事實在太不可饒恕,他只是代哥哥懲戒了一下,最后搞的人盡皆知了,真是丟人。想到那天的情景,橘蓮的琥珀瞳仁里冒起了一層火焰。
【作家想說的話:】
小雪很能打,只是平時懶得出手
所以看上去的強制愛他都很爽(?)
后面會按住某個攻框框暴打
第28章不和男人做,我會死掉的
“你是苦行僧嗎,怎么吃這些東西?”雪音皺著眉看著面前的餐盤,桐島湊這樣的貴族公子,平時竟然只吃看起來很廉價油膩的拉面。
他們身邊沒有一個下人,桐島湊不喜歡吃飯時身邊有人,在用餐前就讓他們下去了,如果不是藤原雪音黏黏糊糊甩也甩不掉,非要和他坐在一起,桐島湊是不會允許他進來的。
雪音有些不滿,把碗推到桐島湊面前,開口道:“我要吃三文魚和北極貝,幫我換掉。”
桐島湊沒理他,垂下眼眸,端起面碗喝了一口湯,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在身邊有人餓的咕咕叫抱怨的時候,這口面湯就變得十分鮮美了。
雪音看他一副不為所動的樣子,繼續提出抗議:“你不是很討厭我嗎?要么就把我送回家。”
“做夢。”桐島湊冷哼一聲,聲音也涼颼颼的:“我要留著慢慢折磨你,你不爽我就開心。”
半天沒聽藤原雪音回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桐島湊陰沉著臉,抬眼朝雪音望去,看見那人兩只手搭在桌子上,黑玉一般的雙眼,直直地看著自己,嘴角下撇,神情竟然頗為可憐。
真是慣會裝模作樣,搞得好像他被虧待了一樣。自己昨天那么憤怒都還顧著家族情誼,沒動他,藤原雪音該對自己感恩戴德了。
他忘記了自己在外人面前的評價,從來是“年紀輕輕,手段極狠辣。”曾經有旁系親屬的兒子不經意間嘲諷了他,被他生生打斷了脊骨。面對藤原雪音,他已經把底線壓的很低了。
可能想到了些什么,桐島湊的眉梢下壓,又是一副冷峻陰翳的樣子了。
驟然的,他渾身一凜,一雙涼涼的手撫過他的眉頭,少年溫柔的嗓音輕輕嘆息道:“你為什么總是這么生氣呢。”
“不要不開心了,好不好。”
藤原雪音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蹭到他身邊了,似乎一點都不怕他身上冰冷的氣焰。跪坐在他的身邊,比他稍矮一截,能看到睫毛纖長卷翹,掃在皮膚上淡淡的陰影,墨黑的眸子溫柔如流水,竟然有種母性的錯覺,美得驚人。
桐島湊的呼吸錯了一瞬,有些發愣地盯著他。
直到雪音又摸了一下他的臉,他才頓然回神,脊背一僵,像炸了毛的惡狗,猛地將雪音的手甩開。
該死!他竟然會覺得藤原雪音很迷人。
桐島湊的眸色冷的像冰窖,他有些自我懷疑了,一邊的雪音仿佛看不到他的神色一般,還敢往上貼,呵氣如蘭在他的耳畔處,輕聲吐出一句話:“我其實還有一個秘密,你想聽嗎?”
然而他倚靠的男人像塊冷硬的石頭,不僅沒有回應,還往另一邊側了側頭,看起來很嫌惡的樣子,對面前的香軟少年目不旁視。
“不聽就算了。”這個漂亮的少年似乎也是覺得他無趣,松開了纏著他的胳膊,側過臉的那瞬,在燈光的照耀下,雪音的皮膚極為白皙,只見他搖搖頭,說道:“你總這樣,沒有人會真正喜歡你的。”
桐島湊漠然地看著少年離開的背影,有些不屑,他不在乎什么情情愛愛,這樣纏綿悱惻的感情于他實在是無用。低下眸看見雪音那碗拉面還滿滿登登地擺在桌子上,心里有些不快。
這就是藤原氏的家教嗎?桐島湊皺著眉,把那碗沒動兩口的面挪到自己面前,很自然地拿起了碗上的筷子。
之后幾乎一整天,藤原雪音都沒有出現在他的眼前,似乎是故意在躲他。桐島湊也不會自找麻煩,去他房間把他揪出來,但是莫名的有些不悅,身上散發的陰沉氣息讓身邊的人一整天都提心吊膽的。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夜幕將近,雪音躺在床上卻有些心緒不寧,胸口不停地散發著熱氣,把整張臉都蒸紅了,細白的手指不自覺地探往下面,摸向自己的后穴處。
果然,那里已經浸濕了,僅僅被摸了一下,就抽搐著往外吐液體。看來并不是錯覺,自己身體比上次還要更敏感了。會是誰給他下的藥實在太好猜了,那個人甚至都沒有刻意去隱瞞。
手指柔柔地戳刺著自己的穴內,雪音低喘了一聲,有些恨恨地捶了一下床板,連好幾天早上醒來都發現自己腳心和腿間有紅印,看起來桐島裕之不光給他下了藥,甚至偷偷把他身體舔過好多遍了。
思及這里,雪音水潤泛紅的眸子閃過了一絲厭惡。可下身卻像被刺激到了一樣,一波強烈的癢意襲來,把自己的手指絞得緊緊的。
雪音閉上了雙眼,顫抖著伸入第三根手指,可用不上一點力氣,只能無力的摸著淺處的前列腺,連摳挖都做不到。
向來被粗大的肉棒和瘋狂的性愛灌溉著的小穴怎么會被這樣輕柔的力道滿足,不但無法緩解,甚至讓這股難耐的癢意越發的強烈了。
必須要找一個人來滿足一下自己了。雪音的腦子雖然有些不大清醒了,但還是將桐島裕之直接劃掉了。地位低下的狗怎么能有資格碰他的身體呢,給他舔舔自己的腳尖已經是算施恩了。
桐島湊剛鍛煉完,洗了澡正欲睡覺,不緊不慢地拿著浴巾擦拭著頭發,水珠從高挺的鼻梁滑過,滑到了肌肉賁張的上半身,自右肩處到青筋暴起的下腹,盤了一條極兇惡的蛇,這是黑道家族桐島家的傳統。
忽然有聲極弱的敲門聲響起,他眉間有些皺起,家里的下人不敢這么晚敢過來打攪他的。
細微的開門聲響起,雪音步履輕盈地挪到他跟前,伸出兩段熱烘烘的粉臂,從背后環住了他的腰。
“桐島公子,想不想聽聽我的那個秘密。” 男人的身上滿是不好惹的侵略性,但雪音絲毫不介意,把滾燙的臉埋他背肌處,似乎是冰涼的后背緩解了身上的燥熱,他終于嘆出了一口氣。
桐島湊的眉眼天生有種桀驁感,此時垂下眼斜睨著他,漠然審視著藤原雪音現在的模樣。這個少年臉頰已經粉得像玫瑰的顏色了,眼尾滲出了濕意,努力睜大迷離的雙眸回望他。渾身上下被汗浸的水潤潤的,自己剛洗好澡的身體就被他蹭臟了。
“其實我有一種病,必須要和男人做愛才能正常。”雪音面不改色地撒謊,單看眼睛簡直純真無辜極了,兩只手緊緊地環著他勁瘦的腰,雙手不老實的在他腰腹上滑動,點起一簇一簇的火苗。
桐島湊冷眼望著他,眼見雪音的小爪子要往小腹下方探去了,眉頭才抽動了一下,把他的手拽開扔到一邊。
“你又想耍什么花樣。” 桐島湊嗤笑一聲,抱著手臂一副不為所動的模樣,看向他的表情很淡,說出的話卻很色情:“該不會被我操過一次就忘不掉了吧。”
“你的身體可真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