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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聲浪叫,桐島裕之渾身繃得僵直,眸底如寒冰凝結,又如有巖漿翻滾,熾熱無比,微微張開口,卻不知道說什么。
“媽媽,我好難受,下面變得硬硬的,我是不是生病了,我該怎么辦。” 桐島湊舔的唇上全是水跡,察覺到自己身體上的不對勁,有些焦急和說不清道不明的欲望,不得章法,只能抬起通紅水潤的眸子向自己的新媽媽尋求幫助。
像摸寵物一樣輕撫了下他濃密的發絲,雪音的眸光一轉,似是勾引又似挑釁,聲音還帶著剛剛的餮足,:“問一下你的下屬吧,他肯定知道。”
桐島湊即刻就扭臉望向了他最忠誠的下屬,眉頭皺起,催促他:“你知道?快說。”
他的腦子像未開化過,并沒有被外人旁觀的羞恥感,或者說,他并不覺得這件事是淫蕩的。小雪舒服他也舒服,他的目光只聚焦在小雪身上,這就夠了。
男人像堵墻似的站著,眸中的光芒明明滅滅,陰暗晦澀,可他不能不回答,即便主人頭腦不清明,他也要盡職盡責地履行自己的義務。
背負著這個沉重的姓氏,就要有足夠的忠誠,“好好跟隨著桐島公子”。這是他幼時剛進入家族所被洗腦灌溉的觀念,他曾經違反過一次,然后被暴怒的桐島湊拿棍子抽的直不起身。
效忠的決心和背叛的愧疚不停地在他腦中變換交織,終于,他深吸了一口氣,聲音艱澀郁結:“這是成年人被刺激到后勃起的正常現象。”
雪音挑了眉,有些不太滿意這個說辭,有些戲謔地繼續問:“然后呢,說點他能聽懂的。”
“然后把陰莖插進小穴里,不斷的撞擊,摩擦。” 桐島裕之逐漸平復下了心情,直直的盯著雪音的眼睛,一字一頓的說了出來。
“媽媽有小穴嗎?幫幫小湊吧。” 得到答案的桐島湊急切的扭過了頭,有一種直白的色氣,澄澈的眼瞳里充斥著渴求,撒嬌似的將頭又重新埋在了雪音胸口。
雪音朝他緩緩張開了雙腿,腿間被舔吸得紅艷水潤,側過頭居高臨下地看著桐島裕之,冷情道:“剛剛是沒經過允許就進來了嗎?罰你在旁邊跪著吧。”
桐島湊緊握著雪音的腰肢,性器頭部有些彎,油潤的像蘑菇頭。不得要領的在中間亂頂,擦過敏感的會陰處,雪音吃痛的叫了一聲,揚起手扇了他一巴掌。
被打懵的湊愣在了原地,還沒來得及委屈。就聽見媽媽冷淡的聲音:“我中間可沒洞,白癡。”
白皙的手扶住了粗長的肉棒,慢慢引導到自己的后穴處,那里緊緊閉合著,紅艷艷泛著水光,察覺到這根東西按耐不住想直接捅到底了,雪音微驚,連忙訓斥道:“蠢狗慢慢來!”
即便被媽媽一口一個白癡蠢狗,桐島湊也只是稍微不忿了一下,還是乖乖聽了話,慢慢的在入口磨擦。
“可以了,進來吧。” 雪音終于松口了,濕潤的小口被磨的微微翕張,摩擦間把淫液打成了細細的泡沫粘液,順著交合處垂下。
得到了允許,桐島湊急哄哄地往前一挺腰,沒入了一半,他聽見媽媽抑制不住啊的叫了一聲,但沒有來得及顧及,身下的肉棒仿佛進入了極樂洞,被層層疊疊的軟肉擠壓著,快感如電流般竄入大腦,他緊咬著牙,享受著這種陌生的感覺。
像流浪在外的野狗第一次吃到了鮮肉,完全遏制不了,掐住肥嫩的大腿用最高速拍打著,把自己媽媽打的不住的吟叫,聽了那些聲音,桐島湊莫名的有些得意,扶住身體把媽媽擺了一個更便于他進入的姿勢,臀肉大張對著他,狠狠往里一刺。
雪音的腰軟軟的往下塌,露出兩個秀麗的腰窩,掐著這截雪白柔韌的細腰,用力一撞,圓潤多肉的屁股蛋就被撞的一顫一顫。
從這個角度,雪音的臉正正對著桐島裕之。
這個男人從剛才開始就一言不發,雙腿叉開跪在地面上,兩只手背過身后,西裝褲襠里高高隆起,性器脹的發痛。一對漆黑的眸子里卻閃爍著野獸般的欲望,濃黑暗沉,目光緊緊追隨著二人交合處,下腹不自覺地往上頂,仿佛這個正把著細腰肆意打樁的人是他。
但他只是一個下人,沒有資格。只能默默跪在原地,碩大的喉結重重滾動著。
“哈…滾出去!” 雪音這才發現他還跪在這里,他可沒有讓人旁觀做愛的樂趣,被桐島湊頂的渾身發顫,氣息不穩地呵斥著桐島裕之。
剛才還冷聲讓他在旁邊跪著,現在又像驅逐一條狗一樣把他驅逐出去。
桐島裕之聽了他的話反而上前一步,將雪音被汗浸濕的劉海捋起來,露出那雙因為快感而迷離恍惚的眼睛,輕輕撫摸著他的眼睫,好像是再也忍受不了了,不需要再偽裝了,聲音低沉喑啞:“多年不見,你真是一如既往的惡劣啊。”
“你這樣虛偽膚淺,隨意踐踏別人的真心。我為什么會對你這么念念不忘呢。” 他輕輕嘆息著,像愛撫一樣摩挲著雪音的臉頰。
多年?可他們也就不到兩年沒有見面,雪音的臉被摸的沙沙癢癢的,有些不太清醒。
倏地,他恍惚的腦子里被一道雪亮的想法劈得清醒了,睜開迷離的雙眼,和那雙復雜黯沉的眸子對視了,心里突然有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猜測。
青木彌生回家時明顯心情不暢,揮退了下人,在自己房間內來回踱步,終于,他按開了一個指紋密碼鎖,走進了房間內及不顯眼的隱藏門里。
打開開關,房間內場景映入眼簾。
沒有窗戶,極其壓抑,鋪天蓋地的、密密麻麻的都是一個人的照片,照片上少年的眉眼清俊而溫和,是藤原雪音。房間里的照片搜羅了他從國中時期直到現在。換一個陌生的人參觀這間房,恐怕會被房間主人的執拗陰暗給嚇暈過去。
照片多是偷拍,其中有和男生接吻的,和男生調笑的,但很難看出那個男生是誰,因為除了雪音以外的臉,都被刀捅破劃傷了,看起來令人毛骨悚然。
青木彌生神情冰冷而癡迷,輕撫著其中一張雪音的臉,照片上的人正在被摟住舌吻。他伸出自己的右手,右手因為長時間攥得緊表面已經青筋脈絡凸起了,伸進了自己的褲子里。
“賤貨,騷貨,離了男人的雞吧活不了嗎。”青木彌生惡狠狠的吐出這些話,像是虐待一樣地揉搓著自己的性器,他的表情因為快感而有些扭曲,在昏暗的燈光照耀下,竟然有些陰森可怖。
他本來就不是那種良善溫和的人,偽裝成那副樣子只是為了刺激雪音,現在沒有人在,他自然也不用戴上假面了。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依靠的是什么人,蠢死算了。” 盯著照片里的雪音,他的目光熾熱,似乎快到頂峰了,手中的肉棒興奮的跳了幾下。
“很想要吧,小騷貨,這就給你。”他大力地上下捋動兩下,白濁迸發了出來,噴射的很遠量很多,濺了整張照片。
青木眼下酡紅,呈現出一種喝醉酒似的迷醉感。
“提醒宿主!提醒宿主,主角出現!”
熟悉的電流嘈雜聲響徹腦子,身后依舊被不知疲倦的桐島湊操干,雪音將自己從快感地獄里剝離出來,抬頭望去,與桐島裕之晦暗的眼神對個正著。
他早該想到的,天命的主角,也沒有指定只有一個。他竟是主動將自己送入了狼窩里。
除了這兩個,還會有其他人嗎?雪音努力想聚集精神沉思,身后的人突然動作激烈了許多,啪啪聲響徹整間臥室,一下子把他撞到了面前男人的胸口處,被男人結實有力的臂膀扶住了。
肉穴不停抽搐著,雪音急促地喘著氣,心理上的害怕讓他比平時更容易達到高潮,白皙的手指死死的掐著桐島裕之的胳膊。
“媽媽,我想尿尿了。” 桐島湊不知道這種感覺是什么,有些害怕,粗喘著氣問道。
“白癡,那不是尿!” 雪音久違地感覺到了臉上發燙,回頭罵著桐島湊,用這么單純的眼神說出那樣淫蕩的話,偏偏還沒法跟他解釋。
驟然的,穴內的肉棒顫抖著,噴出了一股微涼的精液,但伴隨著精液的,還有一股極強勁的水流,直直沖刷著他甬道內所有敏感的地方。
這個蠢貨,竟然真的尿進來了。
【作家想說的話:】
(?????????)珍惜一下這個傻乎乎的小湊,馬上他就清醒了
第26章半夜潛進公子房間吸公子的屁股
和式古雅的大廳內,沉沉的氣壓籠罩著整間房子,幾名黑色西服的保鏢整整齊齊地跪在木質地板上,他們維持這樣的姿勢已經很久了,膝蓋發出陣陣刺痛,墊子就在面前,但他們卻不敢挪過去,頭顱深深地垂下,看不清主位男人的神情。
藤原昴懶得掀起眼簾看他們,他慣用這種漠視的態度處理別人,在極強的威壓下,人的心理會搖搖欲墜十分驚慌,甚至會回想起很久以前干過的沒被人知曉的惡事。
雪音在小時候很調皮,喜歡頤指氣使地欺負別人。他就會讓雪音跪在墊子上,繼續做自己的事,在刻意的冷漠和寂靜的威壓下,小雪音很容易就會哭哭啼啼,眼里包著一汪淚水,卻也不敢發出聲音。
直到他抬頭掃一眼,平靜地開口問:“知道錯了嗎?”雪音才會哇的一下子哭出聲,磨磨蹭蹭地挪到哥哥身邊,把自己泛紅的膝蓋露出來,抱住他的胳膊要哥哥摸臉安慰。
小時候那么聽話,長大卻越發不服管教,僅僅是被自己關起來訓導幾天,就受不了要跑去野男人家里了。
電腦上正好播放到弟弟揚起手對他比中指的時刻,那個漂亮的少年眼里星星點點,燦若云霞。唇角上揚,像只得了逞的小狐貍,還沒來得及把食物拖回窩里,就已經忍不住向人炫耀了。
實在太可愛,也太愚蠢了。
看到電腦上的這一幕,主位上的男人眼神幽暗沉沉,并沒有雪音像的那樣憤怒。他甚至有種超乎尋常的平靜,早就料到了雪音會跑出去,卻還是留下了一絲“他會乖乖呆著的”的念想。
沒關系,不乖的孩子會得到教訓的,等到弟弟吃夠了苦,知道什么人該遠離,身為大哥的自己再去拯救他,那時他的心就會完完全全的屬于自己,只依賴自己。
跪在一邊的某個保鏢悄悄抬起頭望了一眼家主,發現那個威嚴的男人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褪去了冰寒,眼底有些泛紅,像是墮入某種虛幻的想象中。
被擠在兩個高大的男人之間,雪音的身體尤為白皙纖弱,碩大的肉棒已經軟的滑出來了,桐島湊還舍不得分開,抓握著雪音的屁股蛋,手指深深陷入,將腦袋放到那截微微下塌的腰肢上,干燥的的唇不停磨擦著腰窩那塊,把細膩的皮膚蹭的發紅。
他現在一離開媽媽的身體,就會惶惶不安,必須要整個人都貼住,才能緩解這種雛鳥的心態。
“等小湊的病好了,就不會再被媽媽罵白癡了。”和雪音有過親密接觸后,桐島湊明顯更依賴他了,埋在他后腰處的腦袋一拱一拱的。
雪音的嘴角微微一扯,有些無語,桐島湊清醒了回想起自己干的事,怕不是先提刀殺了他再切腹自盡。
桐島裕之緊緊挾住了他的手腕,雪音掙脫不開。抬起頭,望向男人的目光有些凌厲,吐出兩個字“滾開。”
如果是在平時,他冷下臉的樣子還是有點震懾人的,那雙蠱惑人的眸子一旦沒了笑意,就會讓人忍不住心底發顫,這是和兩位兄長日日相對,學來的神情,對付那些被馴服的狗向來是無往不利。
可現在他的模樣,太難讓人感覺到威懾力,原本冷白的皮膚現在發粉,表面上罩了一層汗,有些盈盈發亮,像上了光的粉釉,眼睛也像水洗過一樣,被那樣的眼睛冷冷瞪一眼,他的下腹已經忍不住要爆炸了。
桐島裕之盯的有些癡迷,脊椎不自覺的往下彎,想要吻住這張紅潤小嘴,舔吸著里面香甜的津液。
太久沒有嘗過了,他本來已經忘記了接吻是什么感覺,可一靠近這個漂亮少年,壓抑在心底的記憶就呼嘯而來了。
雪音精致的臉龐中有些寒意,扭頭避開,被濕潤的舌頭舔在了耳邊,細細地含著那小塊如珠玉似的耳垂,耳邊傳來了濡濕的癢意。他回頭睨了一眼桐島湊,語氣不善道:“管好你下屬,讓他滾出去。”
桐島湊本來暈乎乎地抱著他,聞言抬起了頭,看見下屬的手扣緊了媽媽的細白手腕,媽媽已經承受不住往后微傾了,他還要向前一步壓制著舔。登時桐島湊眉頭就皺起了,雪音怎么掙扎都掙扎不開的手腕,被他一掌給揮開了。
伸手一推,將這個認不清地位的下屬推到邊上,扭頭期期艾艾地向母親討賞,卻見那個少年冷漠地瞥他一眼,不緊不慢地系著和服上的腰繩,紅唇一掀,涼薄的聲音砸向他:“誰是你媽媽,你臟死了。”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蠢狗,還敢在他體內射尿。
說完便再也不看這對主仆,剛踩在地面時腿還有些發軟,穴內混合的的液體一下子涌了出來,順著腿間緩緩流下,這種感覺太奇怪了。他的眉心閃過一絲戾氣,有種想回頭再扇桐島一巴掌的沖動。
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很快他就恢復了平靜從容,推開門時,甚至很溫和地問桐島家的下人:“我的房間在哪?帶我去吧。”
下人們對這個清俊的公子抱了很大的好感,他完全沒有上等人的倨傲,對每個人都很溫柔。不知道多少次,他們羨慕在藤原家當差的那些人,雪音公子看起來平和極了。
幾個人簇擁著將他送到客房,關上門的一剎那,雪音的臉上的笑容即刻消散,面無表情的樣子讓人看了心悸。雪音渾身酸痛無力,簡單地沖洗了下,將自己埋在床上昏沉沉地睡了。
客房里一片漆黑,寂靜地連墻上表里的秒針聲都清晰可辨,倏地,門口傳來細碎的開門聲。
那人肩寬腰窄,身量極高,踩在地毯上沒有一點聲音,走到床邊,蹲下來靜靜地看著雪音。其實看的并不清楚,周圍只有地燈散發出的弱弱的光芒,只能看到雪音身體的大概輪廓。
雪音背對著他側躺著,頭發半干,搭在枕頭上暈出了一點水跡,兩條腿夾著被子,不老實的姿勢把細嫩的腿根都露出來了。
男人看了很久,將熾熱的大掌附在他微涼的皮膚上,細細摩挲著,將臉靠近,牙齒輕輕一咬繩子,扯開了浴衣,像極敏銳的獵狗,準確地找到了甜蜜味道的來源,高挺的鼻梁頂在兩瓣肥嫩的屁股間,有些急切地呼吸著。
這種像果子被搗爛的甜腥氣味,對他而言不亞于世上最強烈的春藥。盡管很想雙手大力地扒開,不管不顧地瘋狂舔舐已經紅腫敏感的穴口,他的舌頭很長,應該可以舔的很深,但目前還不敢輕舉妄動,雪音會醒的。
他只敢仔細地舔著臀縫的那截尾椎骨,順著臀縫滑到腿間,拿舌尖戳刺著那顆深藏在腿間的淫蕩小痣。
雪音扭動了一下身體,鼻腔里發出了柔弱的哼哼聲,似乎是敏感的身體讓他意識到了什么,但身體實在太累了,醒不過來。
察覺到這件事的桐島裕之動作放肆了許多,吮吸著那塊皮膚的動作也愈發激烈,嘴里叼著又涼又滑的軟肉,口感頗好,牙齒輕輕廝磨著。
從股間舔到腳踝處,大口一包含住了圓潤的腳趾,濕潤黏膩地留下了水跡,不知道含弄了多久,雪音被這綿密的癢意折磨的不停地扭著,睡夢中的他渾身上下都被什么怪獸嗦著,怪獸還拿舌頭瘙他的腳心。
好癢好麻,雪音的眉心蹙起,白嫩的腳丫一蹬踹在了男人的臉上。
被踢了一腳的男人并沒有生氣的反應,捉住那只不聽話的腳丫變本加厲地褻玩,珠圓玉潤的腳趾被吮的發紅,雪音被玩的發顫,嗓子里細細地發出了“不要…不要”的抗議。
終于,他想起了自己來的任務,從口袋里掏出小盒子,拿出一顆白色小藥丸,一根手指嵌進雪音微啟的唇間,把藥丸塞了進去。
夜還很長,他舍不得離開,靜默了一會兒,又俯下身去。
天空開始發亮,月亮逐漸地與藍幽幽的晨曦融為一體,由于睡的不太安穩,雪音醒的很早。
睜開眼的那一霎,他就敏銳地發覺自己身體酸軟無比,連手指都抬不起來,雪音生平第一次賴了床,在床上癱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踩上木屐時,看到自己的腳踝處紅紅的,心里有些疑惑,昨天桐島湊有舔他這里嗎?
桐島家的大廳現在沒了那種壓抑的氣氛了,下人們看起來自然多了,笑著向他打招呼:“藤原公子,早上好。”這是種很熟捻的親近。
看來桐島湊不在家里面,雪音眼里也多了幾分笑意,禮貌地回應著下人們,然后聽到下人繼續說:“公子他先前來拜訪過您,敲門后沒有反應就去醫院治療了。”
諾大的桐島氏只有這么一個兒子,當然不能任由他這樣傻乎乎的。桐島湊定時要進行大腦刺激的治療,治療已經兩年了,仍沒有什么成效,似乎還有著愈來愈傻的傾向。
“今天的治療,是今年的最后一次了。”下人看見雪音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在旁邊補充道。
治了兩年都沒效果,不至于他一來就起效了吧,他又不是什么神丹妙藥,思及這里,雪音有些放下了心,決定在這里住幾天再走,他可不知道自己的宅子前有沒有哥哥的保鏢在捉他。
【作家想說的話:】
下章小湊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