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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島湊動不都不敢動,生怕一個聲音就把面前的美夢吹跑了,愣了一下,訥訥道:“小雪我還要再來一下。”
聞言,雪音低眸輕笑了一下,說道:“當然可以,到了家里,我天天都會這么對你,或者還可以更過分。” 然后將紅潤舌尖輕輕探出唇間,輕輕點了點微凸的唇珠,露出貝齒里的粉色,活色生香。
勾引這個傻子這樣就足夠了,至于出去后會不會履行諾言,就不一定了。
“我要和小雪睡一個被窩。”
“我還要晚上吸著neinei睡覺。”
方才的委屈一掃而空,桐島湊的瞳孔里亮晶晶的,厭世倨傲的下三白眼里滿是期期艾艾,有些違和。盡管腦子不太靈光,但他似乎領悟到了小雪在請求自己,于是順竿子往上爬,提出越來越多的要求。
雪音的額角崩出了淺淺的青筋,深吸一口氣,回應道:“可以。”
最后一絲余暉散盡,暮色漸沉,夜風襲人。遮掩住他們的樹葉簌簌而動,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兩人面前。
四下無人,雪音眉頭兀地冷了下來,望向一旁的青木,開口:“你真是陰魂不散。”
青木彌生卻對他這句話充耳不聞,環著雙臂不緊不慢走到雪音面前,伸手用力摩擦了一下柔嫩的唇,悠悠嘆道:“這張嘴究竟被多少人嘗過。”
粉嫩的唇色被擦的嫣紅,雪音的身影還未動,身邊桐島湊就已經忍不住上前,一掌將青木的手打開,皺著眉氣呼呼地盯著青木,像被搶了自己心愛玩具的小孩子。
“不跟我走,選擇了他嗎?”青木并不怎么在意桐島湊的舉動,晦暗不明的眼神始終落在雪音身上。
雪音有些訝異地望著他,嘲諷道:“不是因為你,我怎么會落到這種境地。”
“你跟我回去,我不會對你做什么了。”青木身體繃緊,沉沉的目光壓下。然而這句話只會讓雪音忍不住想笑,他搖了搖頭,攀附住了身邊瀕臨炸毛的桐島湊的臂膀,道:“可是桐島很粘人,我不想他不開心。”
青木彌生面部偽裝出來的從容瞬間潰散了,眉眼陰翳,冷冰冰地丟下一句話。
“你以為你身邊的人很好掌控嗎,我等著看你玩火自焚的那一天。”
【作家想說的話:】
傻狗來了,話說越蠢do的越猛?
好喜歡這種狗狗打架扯頭花的情節啊
ps:是不是我手機出問題了,怎么看不到我可愛的飽飽們的評論呢,每天晚上最愛干的事就是讀你們評論嘞(瘋狂暗示
第24章邊叫媽媽邊舔媽媽的奶頭嗎?
家宴結束時,人來人往,聲音嘈雜,藤原昴作為大家長自然要留下來和其他家長應酬。桐島湊臉紅紅的,暈暈乎乎地牽著雪音的手指,朝著自家車走去。
司機為他們拉開了車門,雪音回頭望向了藤原主宅門口,那里有密集的攝像頭。他輕輕挑眉一笑,眸中有些興奮,以至于卸掉了溫和柔順的假面,伸出手比了一個中指。
他當然知道這周圍到處都是監控,但那又怎樣,大哥知道他逃跑了,難道會追去桐島家去要人嗎?
那樣的話供人取樂的對象就不再是源橘二家了,藤原昴極為高傲,也是精致的利己主義,怎么會讓自己淪為別人茶余飯后的談資。
桐島湊不明所以,看著小雪豎了中指,自己也傻乎乎地朝攝像頭比了這個手勢。
雪音兀地嗤笑一聲,大哥如果看到監控錄像里桐島這個傻子都敢朝他比中指,怕是會氣暈過去。
在車內,桐島緊緊地貼著雪音,他渾身散發著熾熱的氣息,大頭埋在白皙的脖頸間,像塊牛皮糖一樣,雪音略帶嫌棄地看了眼他,上車前他故意坐在了桐島對面,中間隔了張小茶幾。沒想到這條蠢狗都安靜不了一分鐘,就急哄哄地擠過來和自己坐了。
“小雪,獎勵,你說的獎勵。”一雙澄澈干凈的眼眸里滿是期盼,還有點緊張,雪音自上而下地俯視他,淡聲道:“沒有獎勵。”
幾乎是一瞬間,那雙眼睛匯聚了一團水霧,桐島湊不滿道:“小雪竟然騙人,我不想跟你玩了。”話是這樣,但手下環著雪音的手卻依舊緊緊的,臉蛋深深埋在雪音胸口。
雪音沒有搭理他,不想和這個白癡多爭論一句,本來他就和桐島湊不對付,變傻了也一樣看不慣他。
身上纏著的桐島湊又熱又重,雪音眉頭微皺,伸出手將他往外推了推,不經意間和前后視鏡里的司機對視了。
看不全正臉,只能看到司機的眼睛,那雙冷淡幽邃的黑眸靜靜地看著后座發生的一切,眼底還有些令人難以察覺的陰郁,雪音已經很久沒看過這雙眼睛了,他蹙了眉心,從腦子里找出了這個人。
“桐島裕之?”有些猶豫的叫出了這個名字,雪音有點疑惑,被冠以桐島本家姓的這個男人不會是簡簡單單的一個司機。身為黑道家族的獨子桐島湊自然擁有一應的下屬,這個男人就是其中之一。
桐島裕之的地位絕不至于跑去當司機。
已經很久沒見過面了,雪音半瞇著眼仔細打量著前座的人,他們留下來的記憶不太友好。
因為知道桐島湊對自己總是一副十分不屑的樣子。雪音曾惡作劇地戲耍了他最忠誠的下屬,那個總是默默跟隨在銅島湊身后的男人,像他的主人一樣沉默寡言,雪音清楚他心里多半也對自己的印象也很差。
但這個看起來像是黑道家族里無情的殺手一樣的男人,確是意外的好接觸,幾次刻意安排的偶遇,不經意間展露的微笑,還有那句“你很特別,和其他人都不一樣”的話,雖然只是雪音信手拈來的小手段,但也足以讓一個沒被任何人關照過的冷情男人觸動了。
先施舍溫暖,然后在用高高在上的姿態毫不留情地甩掉,這種事雪音做的很熟練。但是這個男人太過執拗,像條聞到肉腥的獵狗,追著雪音不放手,只要一有機會,就會撲上去啃咬親吻個遍。
最后,還是哥哥們看不下去出手了,直接通知了桐島家。桐島家公子很憤怒,自己的下屬竟然對敵人搖尾乞憐,而且還被狠狠甩掉了。簡直像當眾在他臉上甩了一巴掌,所有的人都在看他的笑話。盡管長輩們都勸他不要苛責這個跟隨他多年的下屬,這樣會寒了其他忠心的人,但他還是狠狠地懲罰了桐島裕之。
自此,他更厭惡藤原雪音了。
與桐島裕之晦暗不明的目光對接,雪音只是稍愣了一下,隨后就淡定地撇開了目光。他勾搭的人實在太多,怎么會人人都記得住。如果不是他主動誘引桐島裕之,按照身份地位,這個男人是連自己的衣角都接觸不到的。
階級不同已經決定了很多東西,能吻到雪音的唇,已經是對桐島裕之最大的恩賜了。
想的入神,感覺到頸間被濕軟的舔了一下,癢意來的突然,一聲輕吟從雪音唇邊溢出。
桐島湊被忽略了,想要彰顯自己的存在感,就小口小口舔著雪音的肌膚,想讓他關注一下自己。
驀然,那雙漂亮的眼睛彎了起來,眼尾上揚,像只得逞的狐貍,這代表雪音又有了什么戲耍人的惡劣想法了。
骨節分明的手腕用力將桐島湊從身上拽下來,沒等這個白癡哭哭嚷嚷,雪音就捧著他的臉,主動將柔嫩的唇送上去了。
熟悉的幽香襲來,和上次不一樣的是,有一條軟彈的舌頭擠入了他的唇間。桐島湊整個人都呆了,他聽見自己咚咚作響的心跳聲,身體繃得很緊,被吻的身體從頭到腳都麻了。
好軟好甜,我正在吃小雪的舌頭。桐島湊不太清醒的想著。
似乎是男人的天性,這個呆子被紅潤的小舌含吻一會之后,便反客為主,扣住了雪音的腦袋,大力地吮吸著口中香甜的軟物。
透過間隙,可以看見兩條舌頭如何勾纏,甚至因為太過激烈,一絲津液從嘴角墜下,又被桐島湊舔去了。
曖昧的水漬聲在車內環繞,伴隨著雪音若有若無地輕嘆呻吟,讓人聽了渾身燥熱。從鏡子里望過去,只能看見雪音白皙細膩的小臂環著桐島湊的脖子,兩人吻的很投入。
突然一個顛簸,車速提得飛快。前座的桐島裕之死死地盯著后視鏡里的他們,不知不覺間腳下油門加重了。
“身為司機就要好好為雇主開車啊。”雪音微啞懶散的聲音響起,尾音顫了一下,似乎桐島湊又在他身上做什么了,此時雙眸半瞇,泛著水光。臉色緋紅,渾身上下都蕩漾著一種誘人的氣息。
“是。”男人的聲音冰涼而恭敬,盡管他握住方向盤的手用力的骨節突出,凸起了道道青筋,但車速還是平緩了下來。
“小雪,好舒服,我還想吃舌頭。”被推開的桐島湊在雪音身上哼哼唧唧,黏糊糊地又要貼上來親,被雪音一掌推開了。
“回去在弄。”雪音聲音恢復了平靜,他也不想在車上繼續刺激桐島裕之了,誰知道這個瘋子會做出什么偏激的事。本來也就是試探而已,不出所料地,這個男人還是喜歡自己。
之后的車速就很慢了,終于車子駛進了一片寂靜的別墅區,雕花鏤空大門緩緩打開,下人們在兩邊站成一排,彎腰迎接著雇主的到來,氣氛十分肅然。之前桐島湊的性格狠戾陰沉,宅子里的傭人自然也戰戰兢兢,盡管現在雇主傻了,他們還遵循著以前的習慣。
桐島湊沒理其他人,拉著雪音的手,直奔自己的房間,有些急切地將小雪抵在門板上,埋下頭想繼續進行剛才的事。
高大的身軀將雪音完全籠罩在懷里,能聽見面前的胸膛里強烈的心跳聲咚咚作響。雪音被他熾熱的氣息噴的有些酥癢,扭臉撇到一邊不想被他吻到,那張薄唇尋不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就落到了他的頸上,舔舐著微涼細膩的皮膚,留下了淡淡的紅痕。
說好了回家繼續親的,小雪又騙他。
親不到嘴巴的桐島湊有些憤憤地,開始進攻雪音身體的其他地方。雙手用力一扯,雪音的和服被輕松扯散了,低頭,欲將唇移到雪音的胸口,去吃他想了好久的奶頭。
舌頭探出,卻觸碰到了手指。雪音低下頭,和那雙委屈巴巴的狗狗眼對視了,雙手擋在胸前,很正經的動作,在他身上卻像欲拒還迎一樣。
“不要弄痛我,好嗎。”雪音低柔的聲音響起,桐島湊沒聽清他說什么,但還是用力地點點頭。
雪音輕輕笑了一聲,將手移開。白皙的胸膛上兩顆紅艷的乳頭點綴其中,軟軟的有些凸起。
扣緊小雪的腰,桐島湊將唇附上去,粗糲的舌頭大力地舔著這顆又香又軟的小東西,沒過兩下,就舔的硬硬的了,轉頭去舔另外一顆,被舔過的那顆泛著水澤,周圍紅了一片。
濕熱的癢意傳來,雪音被含弄的渾身發燙,扶著桐島湊的手指在顫抖,幾乎腿軟的快支撐不住了,察覺到自己的奶尖被牙齒輕輕來回咬著,輕微的痛感讓他忍不住嘶了一聲,氣息不穩地罵道:“你是狗嗎?都說了讓你輕點。”
桐島湊像是沒聽見他在罵,嘴里大力吮吸著,仿佛非要從這兩顆奶子里吸出什么東西才肯罷休。
“媽媽…”一道含糊不清的聲音響起。
雪音皺起眉朝身下看去,有些疑心自己聽錯了,但緊接著這個高大的男生又發出了像幼崽一樣的哼哼。
所有人都知道,桐島湊的母親在生育時難產去世了,桐島大家長沒有再婚,身為黑道社長的父親,顯然不知道該怎么教育兒子,平時嚴峻苛刻居多,這就導致了桐島湊行事作風狠辣乖戾。
變白癡的桐島湊心智也變成小孩子了,面對溫柔又嚴厲的雪音,心里壓抑了許久的對母親的渴求在這時迸發了出來,癡狂地對著雪音的奶尖又嘬又舔,完全不顧頭頂被雪音拽的生疼的頭發。
“嘶…蠢狗,別亂叫。”雪音的奶尖被吸得又痛又麻,使出最大的勁也沒能把桐島從身上拽下來,只好溫言軟語對他說:“去床上弄。”
這句話倒是被聽的清清楚楚,桐島結實的臂膀繞過腿彎,把雪音整個公主抱起來,扔到了床上,沒等雪音拿枕頭阻隔開兩人,就又撲上去亂拱了。
“小雪讓我吸neinei,小雪是媽媽。”一道依賴的聲音響起,桐島湊在他頸窩里不停蹭著,悄悄抬起頭看雪音的反應。
一雙眼睛熾熱而真摯,說出的話卻讓雪音忍不住想扇他一耳光。
被他這樣亂搞一通,雪音的肉棒也硬了,粉粉的一根直抵在了桐島堅實有力的腰腹上,溝壑分明的肌肉像塊鐵一樣摩擦著他的柱頭,把粉嫩的顏色擦得紅潤發亮。
哈…真是刺激到要發瘋了。雪音咬著牙,盡管很努力的想抑制住,但還是斷斷續續地漏出了些吟叫。手指無力地撐著桐島湊的肩膀,這條蠢狗真的把他當成了肉骨頭,哪里都舔。
墨黑色的床單上,白皙細膩的身體被舔的通體發粉,一雙手在上面難耐的抓著,揪出了一道道褶皺。細白的手腕被青筋暴起的大掌挾住,視覺沖突力極強。
“叩叩”
倏地,門被敲響了。
【作家想說的話:】
還沒想好這個新人物要不要當新攻,話說這么多人小雪真的受的了嗎(虛假的關心)
小雪的性格就導致他后面必然會翻車的,被狗狗們哄搶什么的(?????????)
第25章插進媽媽穴里止癢,被下屬看著做愛,前后夾擊
桐島裕之在門外,聽見房內模模糊糊的曖昧聲音,臉色陰沉的仿佛能滴出水。沉聲道:“藤原公子,客房已經為您收拾好了。”
一聲忽然拔高的吟叫聲響起,從聲音不難想象出里面的人進行到哪一步了,他捏著門把的手攥得很緊,許久都沒聽到回復。
雪音咬著手指,兩條白嫩的腿向外蜷曲著,渾身發抖。腿間有一個毛茸茸的黑腦袋在上下吞吐著,大口一包將整條肉棒都含進了嘴里,像吃棒棒糖一樣嗦著他,粗糙的舌頭狠狠刮擦著敏感的頭部。
濕潤的舔吸聲充斥了寂靜的房間。
“好好吃,下面也好甜。”桐島湊眼下也熏得通紅,又潤又亮。像是剛找到母親的幼崽一樣。滿眼是對這個新媽媽的癡迷狂熱。小雪愿意當他的媽媽,那他就要好好地侍奉小雪,要把他全身都舔個遍。
桐島的口腔怎么會這么熱,雪音舒服的有些過了,腦子里一片混沌,無意識的一下下挺著腰,想把自己的肉棒送的更深。桐島覺得小雪會喜歡,就愈發大力地吮吸著頭部,在一聲近乎哀鳴的叫聲后,雪音兩條腿不斷打顫,射了出來。
白濁濺了桐島湊一臉,順著臉頰往下緩緩滴下,他用舌尖卷了卷唇邊的白色液體,眸中愈發興奮,順著已經軟去的肉棒細細的舔舐,仿佛在搜刮盤底最后的食物殘渣那樣,竭力想汲取最后一點媽媽身上的甜意。
像被玩壞的洋娃娃,他的手臂無力地從桐島的肩膀上垂下。雪音撩了撩眼皮,正想呵斥這個白癡離自己遠點,卻被另一股新奇刺激的感覺占據了腦子。
桐島湊含住了他的肉棒,繼續吮舔。剛剛射過的肉棒正處于高度敏感期間,怎么能被這樣褻玩,可桐島湊什么都不知道,為了表達對新媽媽的喜愛,仍然捉著這根軟趴趴的可憐肉棒蹂躪著。
下身傳來的痛感伴隨著前所未有的快感讓雪音忍不住瞪大了眼睛,眼前一片電光火石,腦子一片空白。腰部高高地弓起,盡管上下用力擺動也沒能把自己從桐島湊的嘴巴里解救出來,還因為劇烈的動作讓牙齒蹭到了軟肉。
他覺得自己要被桐島湊吸得爽死過去。他用力捶打身上的桐島湊,可落在堅硬肌肉上的拳頭像小貓撓癢一樣的力道,沒有一點用。
白嫩的屁股難耐地在床上磨蹭著,被一雙有力的大手挾制住了,輕輕的揉搓著圓潤微凸的尾椎骨,強迫性地把腿間舔的紅潤發腫。
這時,門又被咚咚敲響了,像是有些不滿,敲門聲聲音大了很多。沒有人回應他,桐島裕之徑自擰了門進去。
交纏的兩條人影出現在他眼前,很刺眼。那個漂亮的少年被緊緊壓制著,渾身濕淋淋,身上附著深深淺淺的紅痕,乳頭被吮的紅腫,尖尖的凸出來,雪音氤氳著妖嬈媚意的目光與他交匯了,紅艷的舌尖吐露在外,仿佛故意和他作對一樣,聲音愈發淫蕩。
“嗯啊…快不行了,傻狗輕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