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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方便。
莊晏合仿佛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她一開始只是覺得要馴服心靈的話也得同時馴服肉·體,現在倒覺得即使只是單純的調·教肉·體也別有一番情趣。
“晏合……”
莊晏合聽到姜愈白細如蚊喃地喊自己的名字,心口像是被小貓抓了一下般發癢。
真的很可愛,可愛到她現在有點沒辦法把姜愈白當作姜家的大小姐,自己的未婚妻,甚至是當作一個“人”來看待。
她對“人”總是有很多戒備,對身為姜家大小姐的未婚妻更是有諸多的想法。
她需要姜愈白的愛,最好還能在不知不覺中影響她、掌控她,因此她其實應該表現得更溫柔、更無害也更順從的。
但姜愈白太被動了,又總是惹人生氣,所以她才不得不越來越強勢。
歸根結底都是姜愈白的錯。
莊晏合一邊思考一邊一口一口地啄吻著眼前的小狗,看著她陶醉地瞇眼,開心地仰著腦袋迎接落下的碎吻。
看吧,姜愈白明明也很喜歡。
這么自然地接受了她的項圈,姜愈白才是真的不得了。
她本以為姜愈白多少會質疑或者抗議一下的,沒想到事情能進展得那么順利。
好可愛。
莊晏合微微蹙眉,總覺得心口有什么像是要滿出來了一樣。
她將鏈子在手中又纏了一圈,讓自己和姜愈白靠得更近了一些。
眼前的孩子如果不是姜愈白,不是她的未婚妻,而只是她的小狗狗,她或許就不用想那么多了吧?
第81章
莊晏合知道這份獎勵有點過頭了。
姜愈白已經完全被這意料之外的獎勵迷了眼,
迎著那細碎落下的親吻,她不需要項圈上的牽引就整個人飄飄然了起來。
莊晏合近在眼前的臉龐似乎反射著夜燈曖昧的柔光,姜愈白瞇著雙眼,
全神貫注地注意著她的表情和動向,好不錯過莊晏合的每一次落吻。
她一開始會判斷錯高度或位置,
莊晏合就輕輕牽動項圈輔助她,可等到她可以準確判斷了,莊晏合卻又會牽扯項圈搗亂,讓她無法如愿以償。
姜愈白第一次被項圈阻礙后覺得好委屈,扁了扁嘴就想控訴,
結果不等她掉眼淚,
就聽到莊晏合輕笑著將安撫的親吻落到自己鼻尖上。
這和她所有與項圈有關的記憶都不同,沒有與愛而不得相關的束縛,沒有與怨恨痛苦相關的報復。
已經不像一開始戴上那么冰涼的項圈很溫柔地貼合在肌膚上,
輕微的摩擦帶來的不是疼痛而是撓癢般的酥麻。
姜愈白情不自禁地抓住了莊晏合的上臂,
努力地挺起上身,
仰著腦袋索要更多的獎勵。
她好喜歡這個,
隱隱約約間體會到了莊晏合所說的情趣。
她覺得莊晏合不愧是能獲得巨大成功的人,只是為了鼓勵自己就能想出那么別出心裁的獎勵。
也覺得淑女不愧是淑女,
這樣的道具也能玩出這么別致又讓人快樂的游戲。
想想她在夢里是怎么使用這東西的呢?
啊,她真該死。
姜愈白一邊唾棄自己,
一邊抱住莊晏合滾到了床上。
莊晏合只感覺身體被緊緊抱住,
而后天旋地轉,被一個身軀壓到了床鋪上。
夜燈的光似乎更加昏暗了,但她看到了姜愈白像是在發光的雙眼。
啊,
好像不是小狗狗,而是大狗狗呢。
莊晏合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牽引著項圈讓她低下頭來,幾近于呢喃道:“以后我們都一起睡好不好?這是我給你的亞軍獎勵。”
除了調·教以外,她也會好好疼愛她,給予她乖巧聽話應有的獎勵。
姜愈白像是被蠱惑了一般愣愣點頭。
她總覺得現在的自己像是在做夢,眼前的莊晏合那么陌生卻又那么熟悉。
理智上她覺得有哪里不對,但直覺讓她不要深究。
美味當前的時候還胡思亂想、杞人憂天,可是會錯過人生至福時刻的。
而且這也沒什么不對,不是嗎?
莊晏合是她名正言順的未婚妻,兩人一起洗澡,一起睡覺,還不知道親吻過幾次,發展成這樣不也很順理成章嗎?
是啊,她沒有逼迫莊晏合,即便不是兩情相悅,莊晏合至少也是心甘情愿的,她為什么要遲疑?
只是稍微舔一舔而已,她一定不多吃。
姜愈白這樣想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已經在這樣做了。
在莊晏合面前時,她的身體好像總比思想更快一步。
她有些急切地往下親,想在莊晏合反應過來之前多吃一點是一點。手上的動作更是利索,將衣擺胡亂地推了上去。
雖然一直沒說過,但她其實非常、非常喜歡莊晏合纖秾合度的身形,與她瘦弱又沒有幾兩肉的身體不同,莊晏合豐腴曼妙又勻稱得宜。
不論是抱著她還是被她抱著,都讓姜愈白有一種回到溫床般的放松感。
已經丟失過一次機會的她,這次不管不顧地一頭扎入了莊晏合的懷中。
莊晏合輕哼了一聲,卻完全沒有阻止姜愈白,由著她將臉埋進自己胸口。
動作雖然有些急躁,但并不粗暴,不如說她的小未婚妻好像有天賦得有些過頭了。
她一手穿插在姜愈白的發絲間,一手掌控著鏈條,鼻腔中不經意地泄露出幾聲舒適的悶哼。
食髓知味的小狗將臉完全埋入食盆中,吃得津津有味、狼吞虎咽、大汗淋漓、不知饜足。
莊晏合一開始還能抱住她毛茸茸的腦袋,控制她進食的頻率和力道,但漸漸的,累積起來的愉悅夸張得讓甚至有些恍惚和心悸起來。
“愈白——”
她張著嘴有些沙啞地喊了姜愈白的名字,但那要命的小狗裝傻充愣般充耳不聞。
刺痛感越來越分明,莊晏合知道這份獎勵有點過頭了。
“姜愈白!”
她一邊掐姜愈白的后頸,一邊拉扯了一下鏈條,姜愈白的腦袋歪了一下,這才終于停了下來。
房間里只剩下兩人的喘·息聲,姜愈白從喉嚨里擠出了幾聲欲求不滿的嗚咽,不停地用臉蹭著莊晏合。
莊晏合好不容易緩了口氣,又被她蹭得心頭火起,忍不住懊惱地用指尖撓了一下姜愈白的頭皮。
“啊——”
姜愈白低叫了一聲,身體像是觸電般夸張地戰栗起來,倒是把正氣頭上的莊晏合嚇了一跳。
“你怎么了?”
她只是輕輕撓了一下,應該沒那么疼吧?
“嗚嗚……”姜愈白捂著后腦,好一會兒才從那種又酥又麻的觸電感中平復下來,苦澀又委屈地道,“你、你好像把我的涂層刮掉了。”
莊晏合沉默了片刻,確定自己沒有聽錯才悶悶地問道:“什么涂層?”
“防接觸和靜電的涂層啊。”姜愈白有點心慌和害怕,捂著后腦道,“你先幫我找個透明膠布貼著吧,明天我讓護理人員幫我重新涂一下。”
莊晏合覺得自己一定是還沒從愉悅的體驗中回過神,所以腦袋才會這樣遲鈍,聽不懂姜愈白在說什么。
“你的腦袋為什么需要這種涂層?”
“咦,你不知道嗎?”
姜愈白眨了眨眼,仔細回憶了一遍,發現自己好像確實沒和莊晏合說過。
“我應該知道嗎?”
“也不是,其實醫務人員知道就可以了。”姜愈白撩起頭發想給莊晏合看,“我之前不是昏迷了嘛?而且傷到了腦袋,為了監測我的生命體征和大腦情況,醫院給我腦袋里植入了一個芯片。”
莊晏合伸手開了床頭燈,起身去看她腦袋。
姜愈白干脆就趴在她胸口上,任由她抱著看,可憐巴巴地道:“那個接觸端口好像是直連神經的,接觸到靜電會非常難受,所以平時都需要用涂層封住,檢查的時候再溶掉。”
莊晏合果然在她后腦接近頸椎的地方發現了很小很小的兩個金屬觸點,別說不仔細看了,就算仔細看仔細摸也一點兒都不明顯。
相比較而言,旁邊留下的疤還更明顯一些。
也幸虧姜愈白頭發比較茂密,把該遮的都遮住了。
“這個東西難道就一直留在頭上了?”莊晏合突然發現自己竟然這么不了解姜愈白的身體,連她腦袋上被植入過芯片都不知道,“涂層那么容易刮掉,那以后不是會很不方便?”
“也、也沒有那么容易刮掉啦,這次只是意外,真的、真的!”姜愈白有些著急,“我之前不是從來沒出現過這種情況嗎?這次只是因為我很久沒重新涂,冬天氣候干燥又多靜電,所以才會一刮就掉。你放心,之后我會涂得勤快點的。”
她生怕莊晏合因為這次刮掉了涂層產生顧慮,不再像這樣獎勵她,和她親熱了。
那樣的話,她肯定后悔死的。
“好了,我又沒說什么,”莊晏合等意識到她解釋這么多是為了什么的時候,只覺得好氣好笑,“我只是怕你洗澡洗頭什么的不方便,這東西不會要涂一輩子吧?”
“不是啦,只是因為我這兩年還要頻繁檢查,所以先留著。等我徹底康復不需要做那個體檢,這個端口就可以取掉或者封掉了。”
這個芯片還是飛越科技主導開發腦端接口時的副產品……或者說前身,更早地運用到了醫療領域,不過目前為止在實驗室以外也就用在了她身上而已。
雖然她醒來后沒人和她提過,但在預知夢里的時候她知道,爸媽為了救她還動用了飛越科技那臺算力夸張的超級主機幫忙分析她的大腦。
她在夢里只昏迷了幾天就醒了,在現實里卻昏迷了一個多月。
所以她更加認定,那十六年的夢境就是她多昏迷的這個月里做的一場有預知屬性的夢。
醒來后她選擇了幾乎完全不同的道路,由此可知,預知的事完全可以改變。
姜愈白并不是沒有因此心動過,只是怕期望越大失望越大。
她想到這里,忍不住抬眼看向莊晏合,對方也正看著她,臉上有一些憂慮:“我看你之前經常頭疼,現在還會疼嗎?”
姜愈白聽到她的關心,只覺得心里一片熨帖:“偶爾會疼,不過比以前好很多了,只要不生病,沒有大的情緒起伏,一般是不會疼的。”
莊晏合有點憂愁:“醫生有沒有說會留下什么后遺癥?”
她一開始還沒想到這里,但看到姜愈白頭上的疤痕和芯片后,她不得不想到一種一直被自己忽略的可能。
或許姜愈白原本沒那么遲鈍,思維也沒那么異于常人,是車禍把腦袋給撞壞了,所以現在情商才這么低。
姜愈白性格大變或許也有大腦受損的原因,畢竟腦部結構復雜,稍微碰一下都可能出大問題,更何況姜愈白又是車禍又是手術又是植入芯片的。
如果性格會變,那么喜好會不會變呢?
莊晏合一邊思考一邊無意識地撫摸著姜愈白的腦袋。
姜愈白被她摸得有些昏昏欲睡,既怕再遭電擊,又舍不得這溫香軟玉。
她哼哼唧唧地蹭著莊晏合的胸口,思考著是先給后腦的端口貼個絕緣膠,還是趁莊晏合心疼自己,先再猛猛吃幾口。
可就在她小算盤打得噼啪響時,莊晏合突然問道:“愈白,你喜歡新竹嗎?”
第82章
那要媽媽給你獎勵嗎?
姜愈白愣了一會兒才理解了自己聽到的問題,
驚訝又不解地看著莊晏合:“什么?”
她這句話什么當然不是指問題的內容,而是疑惑莊晏合為什么會突然問出這樣的問題,還是在兩人親親熱熱的時候。
首先,
排除莊晏合吃醋質問她是否紅杏出墻的可能。
她想著又細細打量了一下莊晏合的表情。
嗯,看起來很溫和很平靜,
一點兒也不像在生氣。
如果是生氣,剛剛也不會給她那么好的獎勵吧?
那如果不是吃醋的質問,莊晏合就是單純好奇這件事?
“嗯……”莊晏合看著枕在自己胸前,正用有點別扭的姿勢看著自己的人,斟酌道,
“因為新竹小姐說她和你在游戲里結過婚,
加上你之前說如果我們將來各自有了喜歡的人可以提出退婚,所以我就想,你說的那個人是不是新竹小姐呢?”
“啊?”
姜愈白不知道這前一句話和后一句話是怎么扯上因果關系的,
游戲里結婚不就是為了做任務方便點嗎?和喜不喜歡有什么關系?
莊晏合見她嗯嗯啊啊找不到重點,
固定住她的腦袋,
一臉認真道:“愈白,
如果你有喜歡的人就告訴我,不用顧慮我的感受。我既不想你被喜歡的人誤會,
也不想被你喜歡的人當情敵,所以我會保持好距離,
在恰當的時候退出。”
姜愈白只覺得被人兜頭倒了盆冷水,
雖然臉頰上還貼著溫軟豐腴,身體卻完全沒有了剛剛的興奮和激動。
她心里哇涼,鼻子酸楚,
當場就忍不住淚目起來。
她到底是在做什么夢,覺得莊晏合與自己裸·裎相對、親密互動就是對自己有好感,
竟然還奢望她會吃自己的醋?
莊晏合可是個直女啊,再加上有未婚妻的身份和責任感,可能和她做到最后一步都不覺得有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