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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莎米于是將大致形象描述給撒拉曼德聽。
撒拉曼德思索了幾秒,臉色頓時就變了:“糟了!是那東西!快!所有人分成四隊,封鎖這片區域!另一批人跟我行動,從東南角包抄。”
“怎么了領隊?”
阿莎米行動很快,立即就帶了一支隊伍往西北方走。
“這些人大概率是實驗室特意制造的活體生物細菌彈!身上攜帶高傳染性病菌,千萬不能讓他們離開這片區域!!速度要快!!”
德普洛星將來會成為華族的建國基地,是華族起勢的根本。可不能就這樣毀掉!
“是!”
撒拉曼德知道拉扎德實驗室,或者應該說,上流社會的貴族都養了一批特殊的消耗性武器。
那些昂貴的一次性消耗品此時被用在德普洛星這個荒星?
德普洛星讓這群人這么緊張?
心里疑惑,撒拉曼德還是做出了最高效的排布。事已至此,當然是拿出最大的誠意去戰斗。
天空一道一道的流星劃過,越來越多,越來越密集。每一個都帶著巨大的沖擊力兇猛地砸向地面。除了畸形的活體生物細菌彈,還有一個個單人小型飛行器也在同時間降落。地面的樹木被砸得燒起來,濃濃的黑煙彌漫開來,地面突然燒起大火。
“著火了?”已經收到信號往各大空間站附近趕的支援人員看著漫天火光,“是東南方!”
為了防止這些外部勢力擴散,所有分散勢力都全力支援。
原本以為帶多了人,現在發現有備無患。寧安一邊警惕黑皮人會發動襲擊,一邊還在關注其他場地。她心里著急,寧風的狀況越來越差,身體有軟癱的趨勢。先不說他是羅浩尤的復刻蟲人,就算不是,寧安也絕對不會讓他就這樣死在這里。
不過好在,對面的黑人小女孩兒對寧安沒有惡意。
她像個野獸一樣盯了寧安很久,然后開始旁若無人地剝掉大蛇皮。兩只手成猛獸爪狀,撕扯著大蛇的血肉往嘴里塞。這幅吃相一般人看了估計得嚇死,不過寧安在生態園試煉場待了很久,當她還是個獅子的時候,她的吃相也沒比黑人小女孩兒優雅多少。
小女孩兒一邊吃一邊舔手,橙金色的獸瞳卻還是盯著寧安。
許久,她忽然喉嚨里咕噥了幾聲,說話了:“他應該是中了融化脊髓的神經毒素。”
寧安驟然抬起頭,看向她。
黑人小女孩兒臉上還沾著血肉,看起來像一只吃飽喝足舔爪子的黑貓。她走路的姿勢也很像,輕飄得沒有一點動靜:“你再不給他解毒,就算救活了也是癱子。”
“你知道?你能救他?”寧安原本還在擔心找到卡文迪許也救不了。
就像黑皮少女說的,時間緊急。制出了藥也錯過治療時間。
少女有些猶豫,但在思考了幾秒后,居然點頭了:“我在林之敏實驗室時間比較久,見過。可以救他,但是,你得答應我一個要求。”
“?”寧安沒想到她知道林之敏,而且看樣子挺熟悉,“什么要求?”
少女皺著眉頭沒說話,似乎在斟酌。
頓了頓,才有些苦惱的開口:“現在沒想到,等我想到了再告訴你。現在,你跟我來吧。”
這個神經毒素聽起來難,其實只是因為提取毒素的原材料比較稀少而已。外面的星球沒有,當然就不知道這種神經毒素該怎么解除。但巧了,原材料的產地就是參水猿。
黑皮小女孩兒帶著寧安來到海邊,讓寧安在岸邊等她。然后她縱身一躍,跳入海中。
寧安背著寧風跟到海邊,焦灼的等著。
大約十幾分鐘,黑皮少女就抓著一只看起來像海蛇又非常見海蛇的長條狀物種浮出海面。她像一只環海的鯊魚,很快就沖到寧安的面前,“喏,原材料抓到了。”
“蛇毒?”寧安愣住。
“昂。”少女點點頭,“大多數神經毒素都來源于蛇毒。走吧,找實驗室。”
“不用。”寧安早已經聯系卡爾*卡文迪許,他們已經在趕來的路上,“有現成的實驗室。”
卡爾*卡文迪許趕來時,正好寧安帶著黑皮少女往回趕。黑皮少女給寧風制作解毒劑,寧安才終于弄清楚空間站事情的始末。那邊的消息斷斷續續,但情況不容樂觀。降落的畸形活體生化細菌彈來得猝不及防,哪怕女媧做好了防御,還是不可避免的讓一部分活體流入了參水猿。
“現在怎么辦?”寧安眉頭緊皺,“有辦法有效消毒嗎?”
這些生物細菌繁殖非常快,尤其參水猿的生態環境非常優越,它們幾乎一落地就迅速傳播。可以迅速感染當地的動植物,還能通過生態鏈完成一個全面污染。
撒拉曼德不知道,距離這些生化細菌彈落地已經超過半天,她們擊殺數目占百分之八十。但逃走的百分之二十,依舊有可能釀成大問題。這種生物武器,留下一個都能泛濫成災。并且,已擊殺地域的生物細菌彈造成的污染不可逆,導致這片區域的所有生物都需要在最短時間內消滅掉。
“先緊急劃出隔離帶。”防疫防控這些,寧安只具備基礎常識,“我立即叫人去幫忙!”
她一邊聯系周博雅團隊過去支援一邊交代卡文迪許管好寧風,寧安掉頭就往外沖。現在的人手雖然夠,但外來的東西分布太散,非常難處理。而且,她想不通一點。他們才發現參水猿有女媧和地下基地。這都是非常臨時的發現,外面那些人是怎么嗅到風聲?還猝不及防地給參水猿投放生物炸彈的?
就算是她的隊伍有內鬼,這些人未免也來得太及時了。
她像一只全速運行的光點,在茂密的樹林里穿梭。除了泥濘土地上遺留的腳印,和被蹭到亂飛的樹葉樹枝,幾乎快到看不見人。
“露西比,露西比!”
華族克隆人這邊也沒有動靜,露西比這邊不是沒有動靜,而是快被夏爾打死了。
她一個人克制夏爾,陳真去控制其他發瘋的同伴。雖然露西比自認戰力不輸夏爾,但那是在準備充分的基礎上。在沒做足準備時,純靠肉搏,她不是夏爾這種力量碾壓型選手的對手。
不知道第幾次被夏爾撞飛出去,露西比咬牙一口腥甜的血咽下去,趴在地上發現兩條腿的腿骨碎裂。
那邊陳真想幫她都沒辦法騰出手來,纏住陳真的,也都是非常難纏的家伙。他們本來要破壞破舊實驗室最底層古怪信號塔的設施,卻又引出了一些看起來不起眼但戰力強到遠超想像的家伙。
現在他們這批人腹背受敵,能不能活著走出這片密林都是個問題。寧安的信號,露西比也來不及回復。
寧安遲遲得不到回復,心里又急又怒。
思來想去,總覺得自己忽略了什么重要的東西。能夠來的這么及時,除非他們原本就知道參水猿有女媧和基地的存在。那么這就涉及到另一個問題——
如果他們早就知道有,又為什么現在才發動襲擊?在女媧清醒的時點發動襲擊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他們若想毀掉參水猿,女媧沒醒之前才是最好時機不是嗎?除非,襲擊參水猿的人原先沒打算對這顆行星做什么,有什么東西迫使他們做了激進的行為……
那么,就應該思考在這段時間發生了什么。和什么人的立場中不包含絕對破壞參水猿。
寧安所能想到的就只有兩件事。一,郭生團隊全員被俘虜;二,林之敏的新實驗室被炸毀。她本人,被殺。除此之外,林之敏的實驗室有疑似幾百年前的試驗品逃出來。
想到這,寧安又立馬調出周博雅發來的試驗品。
她一個一個看,除了尖刀營的十個人,六個黑皮獸人,剩下的人里,也有幾個看起來特別北歐面孔的獸人。因為時代久遠,林之敏的實驗室里也沒有相關試驗品的介紹。
總不能這些家伙里還藏了幾百年前的老家伙吧?林之敏有那個能力抓到那些人。
就在寧安苦思冥想時,忽然身后傳來一陣風嘯。
她身體條件反射的向右閃開。耳邊咻的一聲輕嘯,她左側方前一百米的地方轟隆一聲巨響,被炸出一個巨大的坑。巨大的爆炸沖擊波掀起氣浪,吹得密林樹木的枝葉在一瞬間被火燎成黑灰。
寧安后空翻幾個請跳,單膝跪地立住,抬頭就看到一個蟲人扛著火箭筒懸在半空。
而他的背上,盤腿坐著應該被關在阿勒法地下城的聶楠。聶楠的半張臉被毀了,露出蒼老松弛的皮下組織,另半張臉上沒有一點笑容,空洞而冷漠地注視著寧安。
須臾,她居高臨下的開口:“你拿了林之敏的大腦?”
寧安沒說話,不明白她怎么也來了。
“給我。”聶楠冷聲要求。
寧安眼球一轉,立即猜到聶楠應該是發現克隆人被控制的事。
“郭生是不是也在你手上?”聶楠完全沒了說話的欲望,她現在只想快速解決問題,“把他也交給我。”
林間幽風陣陣,似乎有什么東西正在注視著這邊。
寧安深呼吸了一次,慢吞吞站起來:“你的克隆人隊伍出問題了?”
聶楠沒回答這個問題,反而說起了另一件事。
“林之敏手里,或者說奧蘭維斯家族的手里,有一個非常特別的俘虜。”聶楠聲音非常冷淡,完全沒有以往跟寧安爭執的偏執,“這個俘虜叫克萊姆*奧杜。曾經參與了主腦原始秘鑰的設計。如果讓他逃出參水猿,可想而知后果。把林之敏的大腦交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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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雙更合一
“……東西是真的藏在德普洛星?”
“是的。不僅東西在,
人也在。奧蘭維斯家的老東西一直說那人死了,人其實是被他們藏起來。就在不久前,我們接收到他的求救信號。上將,
我們要派人去接嗎?”
“接。”藍星十六號一座懸浮巨大建筑中,
一個身穿上將軍裝的白發老人背對著寬敞冰冷的辦公室,俯瞰著下方燈火通明的城市,“不管付出什么代價,必須把人接出來。”
“是。”
外界風起云涌,參水猿內部也是無風生浪。
不出所料,空間站的阻隔短暫得沒成果一天。沉睡在參水猿各處的武裝勢力正在一一被喚醒,但仍需要時間。而此時此刻的女媧仍被不明代碼糾纏。這些代碼仿佛專門為她量身定制,
能夠精準地找到她的邏輯漏洞,企圖破壞她的核心代碼。
女媧的防御機制在不斷地抵抗反擊,
與此同時,遠在深海的某處基地里尖銳的警報聲正長鳴。女媧一面操控衛星一面還在實時監控全球襲擊者動向,
正在全方位封鎖他們的去路。
但這種封鎖并不能完全阻止事情的發生,
如果不能有效將他們全部清除。參水猿被污染是時間問題。
安靜沉睡的星球,忽然間被不速之客強行喚醒。
遍布密林與海洋的古老星球這一刻,
感應到了來自外太空的惡意。草木撲簌簌的響動,
狂風呼嘯,鳥雀從林中飛竄沖出,鳥獸四散。
在密林的盡頭,一個面容畸形的紫色獸人在倉皇逃竄中不幸從山頂墜落。他的身體搖搖晃晃沒有躲過迎面的攻擊而重重砸下礁石,沉入深海。
海水一望無際,海浪驚濤拍岸。他像一只無法掌握命運的浮萍劇烈的掙扎,
卻怎么無法浮出水面。在意識到逃不出大海果斷抽出腰間的冷兵器,
在身上劃出數十條口子。鮮紅的血液在海水中滲出,
濃厚的血腥味吸引來大量的魚群將他包圍,不斷地蠶食他的血肉。
血肉被魚群吞沒,而魚群在經過一陣洋流的漂泊后被大魚吞噬。大魚日行千里,所到之處都是它身體遺留出來的特殊黏液。隨著它游行里程的逐漸增加,它的身體也在發生嚴重畸變,皮膚潰爛流血……
這一切發生得迅速又安靜,像雨水落入深海一樣不被察覺。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寧安環視四周,寧心竟然也在附近。
寧心站在一棵樹后,見寧安已經發現她的存在,嘆了口氣慢吞吞地走出來。
除她以外,菲利克斯塞繆爾他們竟然也在。
“你們也在?”寧安皺起眉頭。
事實上,寧安還以為,菲利克斯他們早已經跟聶楠分道揚鑣了。畢竟阿勒法的教訓就在不久前,沒想到兜兜轉轉竟又聚到了一起。不過現在不是追問這些事的時候,寧安更想知道的是,聶楠是怎么知道她的行蹤的?又是怎么知道林之敏死了且大腦在她手上的?
“放心,你身邊沒有我的探子。”聶楠像是看穿了寧安的想法,冷笑了一聲:“不過你身邊沒有,不代表被你殺死的人身邊沒有。”
“你在林之敏的身上按了追蹤器?”
“這不是你要管的事。你只需要將她的大腦交給我。我沒時間跟你浪費!”
自從阿勒法戰場一役,地下城機械軍團一舉打敗六團聯軍,聶楠的心境受到非常大的沖擊。
聶楠是四百年前大清洗歷史的遺孤,背負著幾百年的仇恨活著的怨靈。在無人幫助希望渺茫的歲月里扭曲的人生態度,因為地下城的實力而變得輕飄。尤其是機械軍的戰力讓她看到了什么叫真正的強者,未知的東西將她立世出事的根本給沖擊得搖搖欲墜。
她是靠執念和憤怒活著的人。一旦放開執念,她所堅持的本源就被削弱。現在,她陷入了深深的疲倦之中,那是一種靈魂都散發悲涼的疲憊。可以說,她此時連跟寧安多說一句廢話的耐心都沒有。這次能追到這里,也是意外。
原本她就密切地關注著寧安的一舉一動,寧安這次向全宇宙發布的召集公告,她也很清楚。
雖然活著的意義需要時間思考,但為華族復興和復仇仍然是她的目的。她不想在寧安的手下做事,因為這會讓她顯得愚蠢,她仍然選擇用自己的方式解決麻煩。
所以,她還是來了。甚至來的比寧安還早,逃出阿勒法地下城后她就秘密來了參水猿。
來了以后并沒有輕舉妄動,而是一直在暗中監視著林之敏實驗室的所作所為。因為跟拉扎德生物實驗室的特殊關系,聶楠跟林之敏也有接觸。比起寧安會被林之敏的花言巧語欺騙,她可太清楚這個人的卑劣秉性。兩百多年前,初次跟林之敏打交道她就在對方身邊安插了眼睛。
也就說,其實林之敏被殺的事情,周博雅搗毀林氏集團生物實驗室,她早就透過眼睛知道一切。
原本是想秘密解決華族重建隊伍的后顧之憂,結果事情超出了她的預料。
聶楠煩躁地抓了抓頭發,上次在阿勒法,她身體受損非常嚴重。雖然外表看起來還四肢健全,其實內里早已經虧空。她懶得解釋,煩躁的說:“……這不僅僅是克隆人失去控制的問題,內里糾葛復雜。”
怕寧安不知道問題的嚴重性,聶楠再次強調了凱萊姆*奧杜的重要性。
“寧安,你需要明白,我并非是在跟你開玩笑。”
她沒什么笑意地勾起嘴角:“如果這次不把克萊姆給揪出來,參水猿將會是下一個阿勒法,甚至情況會更糟。這個克萊姆*奧杜,當初參與原始主腦設計時就動機不純。不僅暴露了原始豬腦的代碼,還私下偷偷研究了破譯方式。這么多年,他逃過了華族的追殺東躲西藏,可想而知沒別什么好屁……如果這個人被外面的人抓到,九州基地地下城的防御被摧毀只是時間問題。”
寧安心里一驚,倏地抬起頭:“他能攻破原始主腦?消息確定嗎?”
“還不夠確定?你以為女媧為什么聲音聲音?”
寧安頓時遍體生寒。
她猜到女媧遇到危機了,卻沒想到會是這么致命的危機。但她又不敢百分百相信聶楠,這個人總是真假話難辨。從她的一面之詞也不能判斷出她是否在撒謊。
“你們也是為了這件事來的?”她看向寧心和菲利克斯。
“是。”兩人的態度似乎也很堅決。
“寧安,情況確實如聶楠所說的,主星那邊也在找這個人。我們有渠道搜集到內部的消息,情況非常緊急,請你立即把東西交出來。”菲利克斯擋住了寧安的另一條去路,攻擊的姿態顯而易見。
“可……大腦不在我手上。”思索幾秒,寧安果斷回答。
林之敏的大腦早已經交給了卡爾*卡文迪許,連帶刻錄機一起。雖然不相信聶楠,但寧安對寧心有一種微妙的信任感:“你們有時間在這攔著我,不如抓緊時間去找人。或者,你們可以告知我克萊姆*奧杜的具體長相?我們分頭找人。”
“如果我有照片,就不會花時間來堵你。”聶楠臉色難看,寧安這是不相信她!
聶楠確實知道很多秘密,但也僅限于知道。這幾百年她跟巴拉貢*拉扎德合作,對方根本沒把她放在一個平等的位置上。她一直像個鬼影,被禁錮在無人之島。關于克萊姆*奧杜,她也是一次偶然機會通過特殊渠道信息從巴拉貢的心腹口中套出來的絕密。
如果不是前段時間寧安與林之敏打交道吃了大虧讓她心生警覺。這段時間暗中徹查林之敏和林氏集團,她甚至都沒有發現奧蘭維斯家族藏了這么個重要的人物。
她一直在想辦法找到克萊姆*奧杜,但林之敏非常狡猾,鮮少能抓到機會。
這次也是機緣巧合得知了林之敏將人混入試驗品中,她才追著不放。她深吸一口氣:“不管怎樣,我們的目的都是為了華族的復興和重建,不是嗎?”
聶楠也知道自己過往的行為讓寧安對她缺乏信任,她言辭懇切:“寧安,希望你可以給予我一點信任。”
“……信任可以給你。但我需要更具體的信息。”寧安最終選擇了相信她。
“好。”聶楠妥協地分享信息,“我打聽到林之敏將人藏在試驗品中,悄悄帶來了參水猿。”
“混在試驗品中了?”寧安一愣,她迅速調出周博雅發來的試驗品成像資料,投放到半空:“我這里有一批試驗品的成像,你辨認一下。”
聶楠沒想到寧安竟然真有照片,驚喜不已,從蟲人的背上一躍而下。
……她的這個行為讓她的話可信度高了很多。
寧安心里有了個底,于是態度也坦誠。
一張又一張清晰的照片投放在半空。出去尖刀營的十個人,還有將近四十五張的試驗品照片。此時一一展現出來,每一張都只有一個正面照。聶楠停在一個金卷毛綠色眼睛的男人和白毛藍色眼睛的男人之間,她只知道克萊姆*奧杜是個卷毛的白色人種。
“這個回答太籠統了。”現在聯邦百分之九十五是白色人種,“這樣吧。我去追這個白卷發的,你追這個金卷毛。咱們分開行動。不管這兩個到底誰是克萊姆*奧杜,都抓了更保險。”
“也行。”
聶楠也知道不能再耽誤時間,同意了。
于是雙方分頭行動。
目送他們一行人離開,寧安光腦立即聯通卡文迪許的私人賬號。
與其像無頭蒼蠅一樣盲目的橫沖直撞,不如先抓問題關鍵。搞清楚引起參水猿騷亂的原因才是首要。
現在外面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況危急到什么程度。寧安都需要心里有個明確認知。不然東一榔頭西一棒槌的,只會添亂。寧安一直是個直覺系,她直覺參水猿這次遇上了大麻煩。
事情回到林之敏,一點一點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