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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諾德還在醫療艙里沉睡,他的雙腳需要時間。而寧風現在的狀況并不好,營養液和通用解毒劑只能延緩毒素蔓延,并不能真正清理掉這些神經毒素。
林之敏制作的什么079號神經毒素對寧風脊椎的傷害非常大,寧安已經讓人去附近海域大佬飛行器。一邊寄希望于飛行器里有配備解毒劑,一邊又帶著寧風去找卡爾*卡文迪許。卡文迪許知道079號神經毒素,剛才寧安已經在視訊中問過。但是制作專門的解毒劑需要時間。
寧安不知道寧風還能撐多久。她把這家伙帶在身邊這么久,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虛弱的他。她很害怕拖延久了這毒素會徹底毀掉寧風的脊椎,全速狂奔:“接下來的事情,聽從女媧的指示。”
她一邊狂奔一邊經濟跟夏爾通訊,耳邊全是呼嘯而過的風聲。
“女媧?”夏爾正搶奪了一艘飛行器,叉腰站在大石頭上聽著光腦那邊的風聲。
“女媧是參水猿的主腦,你和你的團隊聽她的指示。”
“主腦?啊?”夏爾都有點懵,這信息的跨度有點太大,他消化了一會兒,“不是說主腦在阿勒法?參水猿也有一個主腦系統?”
“對。”現在的情況比較緊急,寧安沒時間跟他解釋太多,“這件事說來話長,等事后我在跟你詳談。另外,冒昧問一下,你是來自哪個實驗室?”
林之敏的話就像一個魔咒一直縈繞在寧安的腦海中,以至于她此時不斷地回想浣紗島時看到的那一幕。巴拉貢*拉扎德通過吹哨就能讓克隆人不顧生死的為他戰斗,如果來人是林氏集團的。或者也擁有同樣的控制克隆人的手段。且夏爾他們又十分不巧是林之敏手下的產物,那豈不是羊入虎口?給人送菜?
“我?”夏爾不知道寧安問這些是什么意思,但很誠實的回答了問題,“弗雷耶圣地的1號實驗室。”
“認識林之敏嗎?”
“林之敏?”夏爾很早就逃出實驗室,只對主要解除過的科研人員有印象。不過他事后去搗毀過那座實驗室,對里面的人員有了解,“郭生的下手?”
“對。”
“有點印象。”
寧安心里一咯噔,“你的團隊有不是林之敏經手的克隆人嗎?”
“有。”夏爾不知道寧安這么問的目的,但軍人的紀律性刻在骨子里,還是非常高效得給出答案:“除我之外,有十六個非實驗室出身的克隆人。”
非實驗室出身?還有人不是實驗室出身的?
寧安覺得詫異,但此時也顧不了那么多:“把他們點出來,挑選出領導力最強的一個,請他帶隊。你不要過去了。”
如果貿然告訴他們克隆人可能被研究人員做過手腳,不知道會發生什么事。現在這個關頭,不想橫生枝節,寧安只能直接給出指示。
“可以。”
夏爾也沒有詢問原因,聽得出情況緊急。當然,他的執行力毋庸置疑,非常高效地就組織了人手。他本人沒有靠近空間站,按照寧安的要求讓十幾個非實驗室出身的華族立即趕往空間站。
撒拉曼德那邊也迅速組織了人手,伊甸園的自衛軍早已經進入空間站。
伊甸園這次出動的人比較多,除了探測隊進入參水猿內部,本就留了一部分人在空間站外留守。此時正好方便調遣,迅速分散到另外三個空間站去救急。
與此同時,女媧一邊喚醒海底深處的沉睡原始獸人,一邊也在指揮這些人手。
她毫不費力地破譯了所有人的防火墻,掌控所有人的光腦。且不說伊甸園的天使之劍驚駭不已,為這荒星上居然有主腦秘鑰。就說夏爾在摧毀一座特殊實驗室時,攔截了一艘從極地飛來的飛行器。飛行器的造型非常古老,仿佛幾百年前的老古董。
他覺得奇怪,暴力破壞了飛行器的艙門,把里面藏著的家伙給揪了出來。
這家伙是個金發碧眼的卷毛男性,穿著整齊但非常不合時宜的禮服。被夏爾揪出來的時候,嚇得渾身都在抖。
夏爾剛要問他是什么人的時候,耳邊忽然聽見一陣奇異的聲音。
那一刻,他的大腦嗡地一聲失去了意識。
站在夏爾身邊的露西比注意到他肢體怪異,也跟著腳步一頓。她剛想詢問夏爾怎么了,扭過頭就發現夏爾的手上不知何時握著雙刀。且原本揮向飛行器的雙刀像是要朝她的方向砍來。
露西比心口一緊,迅速躲開。幾個連著的后空翻落地,才抬頭看向又一擊砸向她的夏爾。
“夏爾?夏爾!”
露西比有點懵,這是什么情況?夏爾怎么忽然發瘋?
人群中也爆發了此起彼伏的驚呼,騷亂突然間就降臨在這支訓練有素的隊伍中。
“什么情況?夏爾中□□了?”一旁躲開攻擊的陳真也發出質問。他剛才走在隊伍最后面,因為戰力最強,所以殿后:“前面發生了什么事?”
“不清楚啊。”夏爾的動作非常迅速,雙刀在半空中揮出白刃。
露西比不由凝出長刀擋住,躲閃的縫隙注意到夏爾的眼神很奇怪。她一邊大聲呵斥要過來的同伴。
露西比就是非實驗室出身,她是個華族混血。只是長了一張華族人的輪廓。她的身后是同樣非實驗室出身的華族。陳真越過障礙物迅速抵達兩人身邊,一腳踹向一刀看向露西比腹部的夏爾。眼看著他砸出百米之外,還沒有恢復清醒,眉頭皺得緊緊的:“怎么回事?夏爾怎么突然發瘋?”
露西比爬起來,剛要說話,那邊夏爾又向流彈一樣攻來。
“所有人散開!”
夏爾的戰力可以說以一敵百,單打獨斗的時候,露西比不一定打得過他。
然而他們很快就發現,有問題的不止是夏爾。人群中還有幾個也不突然對身邊人發動了襲擊。
要知道,這次跟夏爾來參水猿的都是克隆華族里的戰將,當隊友的時候非常好用,一旦成為敵人就會十分難纏的那種。
露西比一手捏出長鞭,一邊跟夏爾拉扯一邊扭動腦袋四處觀望。
四周有什么東西干擾了夏爾的精神。但她迅速搜尋了一番,什么都沒有,就一個澀澀發抖的卷毛男。
“是你干的?你對他做了什么!”
卷毛男哪里知道怎么回事,他只是個四處游玩,正好駕駛了一艘幾百年前的老古董飛行器卻意外墜落在這顆星球的倒霉蛋:“不是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是剛好路過普通游客……”
他話沒說完,露西比一腳踹在她肚子上。
這小子弱的可以,完全沒有抵抗能力。被露西比一腳踹得砸在睡上,尖叫了一聲。整個人就軟綿綿的倒在地上。露西比后面的話都不用問了,這小子直接暈過去。
她無語地不知道說什么,一邊躲避夏爾的襲擊一邊迅速將抓到的金卷毛男給綁起來。不管怎么樣,這小子出現在這就不正常,先抓了再說。動作飛快,她收拾完異常人員,轉身進入飛行器內部去搜。
結果這確實就是個古董飛行器,里面什么都沒有。
等她出來,夏爾已經無差別砍傷了幾個人。
陳真那邊一邊出手利落地砍暈同樣發瘋的同伴,一邊迅速開啟身上的探測器。他們這次出來,都背了專業設備。做灰色產業的人都謹慎,稀奇古怪的機器也不奇怪。陳真十指翻飛,操作機器運轉。機器發出滴滴滴的幾聲提示音后,開始運作。
結果顯示除了一陣聲波奇怪的高頻聲音,沒有其他異常。
“什么情況?”一個夏爾真的很難纏,露西比已經挨了他好幾刀。后背和大腿都是刀傷,鮮血流出來。
“是聲音。”
突然,露西比的手腕冒出一道冷冽的電子音。
是女媧,女媧進入了她的光腦,提供解釋:[他的大腦里有異常信號,聲音正在操控他的意識。]
露西比也聽到了奇特的聲音,“可我也聽見了聲音,我怎么沒事?”
[你的大腦沒有。]
“聲音的來源在哪兒?”陳真也覺得奇怪,但目前能確定的就是這個突兀的超高頻聲波異常,“露西比,你去搜搜看附近是否有特殊的擴音器。我負責擋住這些人。”
露西比也顧不上其他。按照陳真說的去找。
不過這個情況有點困難,這聲音很細微,仿佛是從四面八方的風中傳來的……
[不對,聲音是從實驗室內部傳出來的!]
女媧給出直接的直視,[按照我提供的路線圖,你現在去摧毀聲源地。]
露西比已經放棄探究光腦中誰在說話,轉身沖進實驗室。
她速度非常快,掃一眼路線圖就精準地穿行在完全陌生的實驗室。這是她常年以來做任務形成的專業素養,任何場地都能迅速在大腦中形成圖案指引。根據指引,她找到了發聲的東西,是一個看起來像海螺一樣不起眼的裝飾品。
這東西掛在墻上,毫無特色。但就是它,在關鍵時刻發出了特殊的音波。
露西比快準狠地抓過去,手指被奇特的電流電擊一瞬。顧不上麻到心口的不適感,她狠狠用力捏碎了這個奇怪的擴音器。
[還有東西,在下面。跟著我的指示,下去。]
露西比執行力非常高。毫不猶豫地根據指示找到下去的入口,跳下了通道。
這個實驗室藏得非常深,內部的設施都非常的老舊,像幾百年前的產品。很多都被銹蝕了。但露西比還是檢查了所有的設備,本以為不會有反應,結果卻發現了這個實驗室的地下最底層,有一座特殊的信號塔正在發射一種不易被捕捉的信號。
如果不是親自下到最底層,根本沒有人意識到這里有一個不在攔截范圍內的信號塔。參水猿內部信號塔。且這座信號塔設置了特殊的防信號捕捉機制,露西比身上配備的探測器根本探測不到任何內容。實驗室的系統雖然早已被破壞,卻一直持續不斷地發送位置信號。
“什么鬼?”
意識到情況不對,露西比立即連接了光腦,讓女媧進入這個獨立出來的實驗室內部系統。
女媧的主要意識還在各大空間站,正在與試圖入侵和抵抗參水猿主腦控制的人抗衡。分流到露西比光腦上的只是一小部分的意識數據。沒有辦法交流,但保留了女媧超強的攻擊性。
女媧也是第一次發現,竟然有一座她視線盲角的信號塔。
[退后,按下主控臺的紅色按鈕。]
露西比按照她的要求,按了紅色按鈕。黑漆漆的地下室瞬間亮起了燈。
一股濃烈的潮氣撲鼻而來,夾雜了灰塵的味道。這是一個完全封閉的空間。
女媧迅速鎖定了實驗室的安保系統,進入舊的主腦系統。不得不說,在她的管控范圍內出現不該出現的東西這件事,觸怒了女媧。她立即鏈接了系統端口,開啟了全面殺毒模式。
……現存世界還沒有她攻克不了的系統。而這次,女媧發現,這個老舊的系統居然有些難度。不止是接口的古老和代碼邏輯的相悖,仿佛還設置了專門針對她的防火墻。這個系統在她的神經觸須鏈接對方的時候,正在緩慢地殺死她的神經觸須。
想破譯還有點難度。
[只是有難度,不是破譯不了。]
要不是這次意外,女媧還真沒發現有人在她的腹地建了這個隱患。
女媧冷哼一聲,沒有智慧人類可以逃過她的追殺。
隨著解密的內容一點一點地顯示在大屏上,不僅女媧本尊,站在光幕外的所有人頓時神色大變。
這座信號塔竟然連接了外界的服務器,給外界服務器創造了進入參水猿主腦的端口。且這個新型服務器的觸須,已經觸碰到女媧的神經觸須,正在一點一點攻入。
……
寧安越過樹林正在進入深谷。
臉龐臉側的樹蔭正在快速倒退,綠意和濕潤的水汽流過她的眉眼。林中傳來鳥雀的鳴叫聲,寧安背上的寧風呼吸越來越短促,口中發出很低沉的呻.吟。他很痛苦,非常痛苦。因為一般的疼痛根本不會讓寧風發出聲音,林之敏的毒素真的是切中了要害。
“再撐一撐。”寧安著急又沒辦法,只能往他嘴里灌解毒劑,“很快就有辦法。”
卡文迪許的實驗室正建在深谷之中。
寧安急得不行,剛要進入深谷,被一只黑皮膚的少女給攔住了。
少女穿著剛剝下來獸皮,黝黑的皮膚在陽光下黑如絲滑綢緞。她的臉上畫著非常詭異的彩繪。一只手抓著不知道哪里捕捉到的大蛇的尾巴,雙眼像貓兒一樣盯緊了寧安。
寧安倒是愣住了,懵逼又愕然:“黑人?”
參水猿上居然還有黑人?
寧安還沒輕舉妄動,四目相對,這黑皮膚的少女卻突然甩著黃褐色花紋的大蛇尾巴,將整條大蛇當鞭子掄得砸向寧安。
寧安:“????”
哎?不是!這什么鬼東西這個時候發癲!?她趕著救命啊!!
162
·
第162章
廣袤的宇宙,
漆黑且無聲。
自從收到信號到他們離開基地逼近德普洛星的飛船,他們已經繞著行星運行超過十一個小時。
系統突然間發出警報,失去控制,
無論怎么搶救都沒辦法奪回控制權。飛船就像一只斷了線的風箏飄離空間站著陸點,
這讓整艘飛船的人都陷入了恐慌之中。
德威茨*奧蘭維斯暴躁地踱來踱去:“到底系統出了什么故障,飛船已經抵達空間站還無法著陸?”
“系統被不明代碼入侵,無法鏈接德普洛星的衛星端口,無法定位。”
技術組也沒料到會遇到這種情況。正常來說,抵達空間站后不可能再出錯。但是她們的飛船卻在這個關鍵點無法接入德普洛星的衛星信號端口,無法連接行星內部的網絡定位。
在這個高度信息化的宇宙中航行失去信號指引,就像獸人墜入大海時失去眼睛。
所謂的全系網絡系統,
其實是由一個一個小型的局域網拼接構建而成的。先是各大星系各個行星內部有專用全球網絡,星星內部的信號再通過空間站的端口好塔臺發射到外太空。每一個星系其實都擁有一個完整且獨立的全系網絡。只是后來高度全聯邦聯通,
星系與星系之間也建立了非常密集的空間站,利用空間站的信號塔持續鏈接各大星系的信息網絡。
換句話說,
如果切斷空間站對外傳輸信號的端口,
外部是沒辦法得知行星內部信息的。
奧蘭維斯游擊隊現在面臨的就是這種情況。可他們接收到的求救警報響又不能耽擱,那是第一優先級的特殊警報。在普通情況下是絕對不會被觸發的。一旦被觸發,
必定發生了事關奧蘭維斯家族我來的大事。現在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康納德*奧蘭維斯實在害怕林之敏和她的團隊會死在德普洛星。
倒不是康納德*奧蘭維斯對林之敏的感情有多深。他們的結合本就是純利益糾葛。只是如今奧蘭維斯家族的全部榮譽和未來都寄托在林之敏的身上。誰都能死,她不能!
“不等了!強行降落!”
等待是沒有用的,再等下去黃花菜都涼了。
“既然已經逼近德普洛星,應該飄不出多遠。”德威茨*奧蘭維斯是現任杜蘭教教皇的長子,這次由他親自領著游擊隊來營救林之敏。他的性格本就十分急躁,等待十一個小時已經是極限,
“按照信號消失前的定位,
利用小型飛行器盲飛,
強行降落德普洛星!”
強行降落是可行的,只是未知可能性大,容易犧牲。
但現在已經顧不上犧牲不犧牲的問題,林之敏本人和她的精英團隊就在德普洛星。這些人是奧蘭維斯家族立足的根基。沒有他們的技術,奧蘭維斯的美容帝國都得崩塌。
他們絕對不允許這種慘狀發生,為了錢,就算整艘飛船的人都死了也在所不惜。
這邊奧蘭維斯家族游擊隊強行著陸,攜帶著高爆發高輸出武器的飛行器像一顆一顆流星砸向參水猿的同時,被女媧攔截在空間站內的生物細菌彈的敢死隊也在不斷地破壞空間站。此起彼伏的爆炸掀起駭人沖擊波,沖撞著空間站的外部防御墻,危險警報的長鳴響徹天際。
一聲又一聲尖銳的警報像一根拉扯神經的綁帶,讓已經逼近空間站外圍的女子自衛隊感覺不妙。
“到底發生了什么事?什么人在攻擊德普洛星的空間站?”
撒拉曼德蹲在著陸點外的樹林,聽著耳邊穿梭的簌簌風聲,鼻尖縈繞一股硝煙的味道。她皺了皺眉頭,仰頭看向大白天出現的流星。這種流星群一看就不太對勁,此時此刻,天使之劍全員武裝,他們身上層層防護服是女媧要求必須穿上的。
“那些事什么?是太空垃圾墜落嗎?”
阿莎米皺緊了眉頭盯著天空中散落的太空垃圾,那些碎片劃過大氣層拖出長長的火光尾翼。
天使之劍執劍人的副手阿莎米這次也跟著一起過來。
凱特這次對華族下了重注,幾乎將手頭最心腹的那批人都借給了寧安。
她們在外做事當然不會糊弄,涉及到將來伊甸園的聲望能不能再回到巔峰,他們的勢力能不能重新起來,壓制住外界對伊甸園女性傲慢的覬覦之心,必須要傾盡全力。女性人數太少,這次孤注一擲,就看華族能不能成為一股無往不利的新力量支撐她們站起來。
“看起來不太對!好像是小型降落飛行器!”
“也不是,看起來像是個人!”
“人?”撒拉曼德愣了一下,“人嗎?”
“對,沒穿防護服,也沒有氧氣瓶……”
伊甸園出身的人要比華族克隆人知道的更多。尤其是撒拉曼德,她曾跟著沙耶爾*梅爾黛加拉做事,知道很多上流社會的密辛。
天空一個又一個拋棄飛行器跳傘降落的家伙,讓她感覺有些奇怪。
“而且,這些人怎么一個個都是畸形的?”阿莎米眼力非常好,隔老遠都能看清楚這些跳傘人的外型。
阿莎米是鷹血種,視力非常強。她看到的東西基本上不會有錯。甚至因為特殊的能力,有時候比高尖端科技產品都好用。
“畸形?”撒拉曼德迅速跳上更高的枝頭,企圖看得清晰一點。但她視力比阿莎米差很多,從她的視野看出去,只能看到燃燒的流星,“給我描述一下,是怎么個畸形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