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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守儼:“哦,那現在呢?你現在不敬畏尊重我了?”
初挽轉身過去,倚靠在欄上,長發垂落間,眸中彌漫著濕潤的風情。
陸守儼沉著眼,不動聲色地看她。
初挽指尖夾著的香煙裊裊,煙草的氣息在潮濕的秋雨中散開。
她眼神輕佻,笑望著陸守儼:“七叔,要想讓我敬畏你尊重你,你是不是應該先離開我的房間?”
陸守儼靜默地望著她。
初挽似笑非笑:“畢竟,天很晚了。”
陸守儼沒說什么,只是抬起手,從她手中接過來那根煙。
修長的指骨夾著那根煙,湊到鼻前聞了聞,視線卻一直落在她臉上:“你喜歡這個?什么味道?”
夜色朦朧,秋雨連綿,他的聲音沉啞動人,像是大提琴低沉的音調輕輕擦過心間,帶起綿長的酥麻。
初挽便覺得,酒不醉人人自醉。
這個男人確實足夠撩動她心地沉寂的騷動,能夠在她空白貧瘠的心田激起靈感的浪花,讓她挖掘靈魂深處埋藏著的另一個自己。
這個時候,需要在乎他是什么身份呢,關她什么事?
所以她迎著他的視線,笑問:“七叔要不要嘗嘗?”
陸守儼薄薄眼皮垂下,看著那半明半暗的香煙頭。
初挽很有耐心地等著。
陸守儼卻抬起手,將那煙重新喂到了她口中。
她便很乖順地張開口,就著他的手含住。
男人有些糙的指骨輕抵在她唇角,略有些涼,不過含進口中的煙卻香味濃郁。
她含著煙輕吸,姿態曖昧,風情無限,眼神中是明晃晃的勾引。
陸守儼手腕忽然一動,抽走了那根煙,狠狠一掐,直接按在了煙灰缸中,之后手腕翻轉,賁張長指死死禁錮住她的后腦,俯首粗暴迅猛地占住她的唇。
叩開,吸吮,將她滿口的煙氣吃下。
他吻得很瘋,吻得密不透風,煙草氣在兩個人鼻腔間流轉,初挽被嗆到咳嗽。
陸守儼拇指憐惜地托著初挽的下巴,吻著她,給她渡氣。
當他終于肯撤離的時候,初挽腿軟了,眼淚也要落下來了。
這是想要她的命吧。
初挽紅著眼圈看他:“我不玩了,你走吧。”
陸守儼有力的大掌托著她窄軟的細腰,幽邃的眸子沉得能滴水。
初挽便推他。
他胸膛很緊實,力道很大,她根本推不動。
她威脅:“你再不放開我,我就叫保鏢了。”
陸守儼卻攬緊了她,把她細軟的身子緊緊抵扣在他胸膛上。
站立時他挺拔頎長的身高優勢總是讓人感到十足的威壓感,但是當他這么抱住她,將她纖弱的身子裹住,那身高優勢便化為了小山一般的存在。
這個時候才知道,男人的胸膛是如此寬厚緊實充滿力道,才意識到自己竟然是嬌小柔軟的,可以那么輕易地被他裹緊,甚至抱離地面。
初挽掙扎,卻感覺自己像一只無用的小獸:“你到底要做什么!”
陸守儼按住胡亂撲騰的她,微合著眸子,看著遠處霧蒙蒙的山水,淡聲道:“你叫人吧。”
初挽捶打他的肩膀,又想低頭咬他:“你這樣我怎么叫?”
陸守儼眉眼不動如山:“怎么不能叫?讓你的保鏢和秘書都看看,你是怎么被我抱在懷里吻到腿軟的。”
初挽累了,趴在他肩頭輕輕喘氣,低聲埋怨道:“你真不要臉,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這么不要臉。”
端著長輩架子,看著不茍言笑,敢情都是裝的?
陸守儼長指輕搭在她后腦,輕撫著她柔順的長發:“你呢?挽挽,你要臉嗎?”
初挽:“總比你強。”
陸守儼聽到這話,垂眸,神情寡淡,不過吐出的話卻是毫不客氣:“挽挽,我可是記得那天晚上你說的話,為了光明正大理直氣壯找男人,你連老爺子都祭出來了,你就這么缺男人嗎?”
初挽聽這話,氣得揚起手來就給他一巴掌。
“啪”的一聲,她那巴掌落在陸守儼下巴上。
這么一下,她也是怔了下。
她確實是來氣,這些年她也發展得好,誰敢得罪她,誰敢這么指著她鼻子罵?
不過氣歸氣,掌摑陸守儼,她還是沒那個膽的,所以只是作勢要打,下意識她覺得他會躲開。
結果,她還真打上了。
雖然因為高度問題,她只打到他下巴,但聲音清脆,這巴掌存在感十足。
她無奈看著他:“你干嘛不躲……我也沒想真打你……”
她竟然打陸守儼,那是不想活了吧。
這一刻,昔日長輩的余威瞬間彌漫上來,她有種以下犯上的罪惡感。
陸守儼卻是沒有惱意,他看著她無措的樣子:“怕成這樣?”
初挽:“……別鬧了行嗎?”
陸守儼卻直接打橫把她抱起來。
初挽微驚,沒奈何,只好趕緊攬住他的胳膊。
陸守儼看著她緊緊抱住自己的樣子,眼神顏色轉深:“挽挽,摟緊了,不然我不確定會不會把你摔了。”
他抱著她,徑自進了房間。
才洗過澡,她也只是穿了睡衣而已,里面什么都沒有。
初挽下意識在他懷里扭。
之前多大膽子,現在就有多心虛。
也許在這方面,她并沒有她自己以為的那么放得開,況且對象竟然是陸守儼,是陸建時的親叔叔,這是鬧什么呢。
然而顯然這出戲現在由不得她了。
陸守儼將她禁錮在懷中,抵著她的腰,低聲道:“挽挽,你也不是三歲小孩子了,懂事點行不行?”
初挽:“怎么懂事,和七叔上床嗎?”
陸守儼雙手撐在她的兩側,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初家老太爺臨終前說什么,我父親臨終前最不放心你什么?你是不是好歹給初家留下一個血脈?”
初挽一聽,也是沒想到。
這是她以前說過的話,他竟然現成撿過來了。
隔著一層毛茸茸的睡衣,陸守儼按住她的腰:“我年紀也不小了,沒人給我生孩子,我們不是正好嗎?”
初挽便沒好氣起來:“你可能忘記了,我之前說過的條件。”
陸守儼:“我不符合嗎?”
初挽:“當然不符合!”
陸守儼黑眸平靜無波,不過聲音卻帶了幾分誘哄:“身體健康,無不良疾病,上溯三代,人品周正,每年政府體檢,黨給你把關,不是更放心?孩子正好跟著你姓,我決無異議。”
初挽:“我還要求年齡不能超過三十五歲呢,你符合條件嗎?”
她抬眼,慢吞吞地道:“你都這么老了……”
陸守儼看著懷中的女人,她有一雙過于清澈的眼睛,就那么黑白分明地瞥他一眼,語氣卻帶著明顯的嫌棄。
蛇打七寸,她很是知道怎么打擊他。
不過陸守儼卻是不動聲色:“三十五歲年齡限制,和考公務員一樣的年齡。”
初挽點頭:“對,和考公務員年齡一樣,你多大了?七叔——”
她把“七叔”這兩個字咬得很重,之后才仿佛很無辜地望著他,故意問道:“你三十八了?還是三十九了?也許四十多了吧!”
陸守儼淡聲開口:“可是考公務員雖然限制三十五歲,但如果條件優秀,比如應屆碩士博士可以放松年齡限制到四十歲,我各方面都比較優秀,身體條件出眾,年齡自然可以適當寬限。”
初挽聽這話,一時簡直無言以對。
這種歪理,他也能說出?
這還是那個八風不動疏淡高冷簡直是陸家第一威嚴的七叔嗎?
陸守儼微垂著眼,視線一直落在她臉上:“還是說,你對我的身體條件有所懷疑?”
都不是小孩子了,初挽當然懂他的意思,這讓她意外,意外之余,電流一般的酥麻襲上脊梁骨,她身子都軟了。
有時候同樣的話也得看是誰說的。
如果陸建時說這種話,她會直接讓他滾;如果易鐵生說這話,她會疑惑他吃錯了藥;如果陸建晨說這種話,她會覺得蠻沒意思的。
但是現在陸守儼說這種話,那就很不一樣了。
直白地說,人都是勢力的,一個往日總是寡淡端肅高高在上的長輩——關鍵是身材相貌都其實非常出眾的長輩,突然摘下那高冷倨傲的面具,抱著她躺在床上,低著聲哄她了。
初挽便想起白天看到的那只孔雀,看似高冷驕傲但為了吸引雌性孔雀卻不得不綻開美麗尾巴的樣子。
于是她便有了一種詭異的興奮和滿足。
他這樣的男人,也會哄人?
她盡情地品味享受著這一刻,壞心眼卻蠢蠢欲動地泛上來。
她抬起腿來,長腿纖細,光潔的腳丫輕抵在他結實的胸口。
她笑問:“七叔,你到底年紀不小了,確定可以嗎?”
陸守儼垂眸看著她的細腿,那睡衣雖然夠大,但太寬松,她的小腿露出一小截,纖細勻稱,在暖光燈照耀下白凈細膩,像小時候每天早上喝的牛奶。
他眸子漸漸濃稠,握著她的腳,俯首下來,低聲在她耳廓邊道:“試試不就知道了,看看你喜歡嗎?”
帶著顆粒質感的聲線壓得很低,曖昧氣息彌漫,空氣變得稀薄起來。
初挽:“嗯,怎么試?”
作者有話說:
可以開局了,賭下午那一章七叔堅持幾秒。
月末了,營養液留著過期,快快快貢獻出來給七叔補身子吧!^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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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番外6
◎你是不是不行?◎
第6章你是不是不行?
朦朧的燈光下,
男人修長干凈的指骨搭在襯衫扣子上,扣子一顆顆解開,于是初挽便看到了他光潔緊實的胸膛,
以及蓄滿力量的小腹。
可以看得出,三十八歲的男人勤于鍛煉,身材控制得非常好,
并不亞于二十幾歲的年輕人。
從這點說,
他確實優秀到可以讓她把年齡限制往后挪一挪。
熱意從耳廓處擴散到全身各處,
初挽心跳漸漸失速。
她腦子會涌起瘋狂的念頭,膽大妄為,但是事到臨頭,總是有些怯。
事情不做也就罷了,
一旦開了頭,
她不知道怎么收尾。
面前的男人畢竟不是路邊的阿貓阿狗,
也不是什么陌生男人,
而是陸守儼。
陸守儼是誰,
是她前夫的親叔叔,也是她喊了很多年七叔的人。
思維不受控制地蔓延,
她想起了許多無關緊要的小事,
甚至想起小時候陸守儼背著她,
跋涉在大雪的路上。
那個時候她摟著他的脖子,將臉埋在他肩窩里,
覺得那個人會一直背著她,就那么走一輩子。
陸守儼抬眸,
看了眼床上的初挽,
抽出皮帶,
扔到一旁。
皮帶落地發出聲響,
那聲響仿佛一個開關,初挽口干舌燥,呼吸也急促了。
陸守儼深斂著神色,走到床邊,支在床沿,傾身看著她。
朦朧的光線下,初挽迎上他的,他眸光很深,仿佛不見底的幽潭。
比起自己的表現,他顯然過于平靜了。
陸守儼開口,聲音卻啞得不像話:“后悔了?害怕了?”
在他面前,她略顯嬌小了些,現在的樣子看著有些可憐。
初挽的心在狂跳。
不過她到底讓那些無法控制的情緒遠離,讓理智浮現,她甚至微微歪頭,故意問道:“七叔,你有什么讓我害怕的嗎?”
陸守儼神情難得滯了一會,之后意味深長地看著她:“故意的是吧?”
初挽:“七叔覺得,我怎么故意了?”
陸守儼越發低下來,強大的陰影感籠罩住初挽。
他挺拔的鼻尖輕蹭過初挽柔軟的臉頰,之后不動聲色地留戀于她的耳邊,呼出的氣息輕輕灑在她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