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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綰綰意下如何?”溫彧俯身,將溫綰綰身上披著的狐裘攏了攏,又替她重新系上了狐裘的衣帶,而后借著打理她衣衫的動作貼著她耳朵低語。
溫綰綰輕嗤一聲,伸手松了狐裘的系帶,垂眸道:“本宮乏了。”
溫彧收回手,睨了她幾眼,轉身對大理寺卿道:“那便依你所言,按規矩辦了。再傳朕旨,讓姜太妃厚葬皇陵,依太妃之禮操辦。”
“是?!?
溫彧扶著溫綰綰的身子,半是鉗制半是拖拽,借由寬大的衣袍和厚重的狐裘才將人在眾目睽睽之下帶回了長樂宮。
“本宮乏了,望陛下自重!”溫綰綰沉聲,凝著滿身的戒備,似是炸了毛的小貍奴。
“你母妃之事,我做到了。”溫彧輕笑一聲,張唇咬住溫綰綰的耳垂,一手攬著她柔軟的腰肢,一手探入她的衣襟捏著肚兜下的兩團渾圓賞玩。
溫綰綰扭著身子欲要躲過胸前作亂的手,然她一個眼盲的弱質女流,再如何掙扎也不過是將衣衫松散了,容溫彧愈發有了可乘之機。
“陛下欺瞞我的手法倒是越來越低劣了,隨意尋個人說個囫圇,就能為我母妃翻案,敷衍于我?”
那犯人開口的一個綰字,就將這樁并不高明的瞞騙手段道了個干凈,她的奶嬤嬤從不會喚她綰綰。
溫彧褪了衣衫,將溫綰綰的上身壓倒在一旁供他小憩的軟塌上,身下墊著的狐裘皮毛掃過溫綰綰柔嫩的肌膚,引得她身子微不可聞的顫了顫。
他溫熱的唇舌覆在溫綰綰緊抿的唇齒上,先是伸出舌尖將溫綰綰蒼白的唇色濡濕,接著讓兩片薄唇吮著溫綰綰的唇,似啄吻般一下輕觸即離。
然他手上的動作卻不如那般的溫情,反倒是顯得急色,幾下就將溫綰綰剝個精光,顯出玲瓏的身段。
“綰綰可是不信哥哥?”他的大掌游離在溫綰綰偏涼得肌膚上,滾燙的掌心所過之處無不引起震顫。
“是要我信陛下的手段滔天,還是信陛下讓西陵終于成了你的一人之言?”溫綰綰瑟縮著身子,睜著無神的雙眸,一臉怒容。
“現下還不是時候。”溫彧低頭將咸濕得吻落在溫綰綰的頸側,一手捏著溫綰綰怯生生的乳兒,啞聲哄她,“這座深宮埋藏的真相往往都見不得天日,我只能先將你母妃厚葬入皇陵。”
“你再等一等,容我……”溫彧擒著她的手腕,拖到頭頂,壓著她的唇舌吻得兇狠,“容我將那些人都清算個干凈,定會還你母妃清白。”
溫綰綰曲起雙腿,使力向溫彧的下身踢打,卻被他手快的抓住了腳踝,指骨捏著她一雙白嫩的小腳,迫她曲膝折了腿彎壓在胸前。
“放開我!”溫綰綰被他吻的,一張朱唇透著水潤,身子直顫。
溫彧瞥了眼她腿心處被迫打開的芳草地,昨日疼愛過的小穴口還有些紅腫:“抹了藥后還疼嗎?”
他昨日有些惱她,在這事上就沒存什么憐惜之情,縱使事后為她清洗身子時小心地抹了藥,也掩不了他動情時的幾分狠厲。
甚至是在攀至高峰時,他的腦海中還閃過一絲大不了就下了旨封她為后的念頭。
他想教溫綰綰徹底曉得,她口中的禮義廉恥的束縛從未在他身上落過枷鎖。在他溫彧的骨子里一向是敢于冒天下之大不韙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