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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綰綰緊咬著下唇,看不見的黑暗遮住了她所有的堅強,觸感就像是被放大了無數(shù)倍般。
溫彧的一舉一動都令她無比地害怕。她瑟縮著身子,強忍下在眼眶里打轉(zhuǎn)的淚珠,顫著雙腿用著發(fā)抖的嗓音低聲道:“不!”
溫彧低笑一聲,伸出手指在穴口周圍的褶皺處打著轉(zhuǎn),“還是得再上一次藥,是哥哥不好,昨夜將綰綰欺負狠了。”
他嘴上說著不好,手頭的動作卻不見得有多溫柔。溫彧也不曉得從何處拿了一個瓷瓶出來,指尖挖了些柔白的藥膏,不由分說就對著溫綰綰紅腫的穴口戳入。
索性指尖尺寸小,也只是在穴口抹了一圈就撤回了手。
溫綰綰抖著身子,緊繃的足尖顫了顫,勾得掛在足腕的銀質(zhì)鈴鐺不停地發(fā)響,聽起來倒是分外悅耳清脆。
溫彧勾著笑意,隨手撥弄了幾下她腳腕掛著的鈴鐺,似是驚嘆道:“怎地這般嬌氣,一個指尖都含不下?”
溫綰綰一瞬間僵住了身子,繃緊了足背,妄想讓腕上掛著的鈴鐺不再發(fā)出任何的聲響。這東西于她而言,不過是溫彧折磨人的又一個法子。她就好似他掌心的家雀,勾一勾鈴鐺就能將她困住。
“我命人打了個金制的小鈴鐺,鏤空雕了你喜歡的花樣,估摸著明日就能換上。”溫彧很是有興致,捏著溫綰綰的一只足腕細細端看。
“我不喜歡這些。”溫綰綰掙了掙小腿,試圖從溫彧的手中奪回自己的那只腳。
“你會喜歡的,它很稱你。”溫彧俯身捏著溫綰綰蜷縮的拇指,在她足背上伸舌舔吻。溫綰綰霎時羞紅了臉,愈發(fā)使了力想要從他手中掙脫。
溫彧的唇舌從足背漸漸上移,他的手捏著溫綰綰的腳,遒勁的指骨扣著繃緊的足背,一舉將她整個人拖向自己懷中。
他的唇舌游離在溫綰綰赤裸的身子上,舌尖在溫綰綰平坦的小腹上打轉(zhuǎn),激得她的膚色漸漸浮現(xiàn)一層暈過似的粉,眼尾也沁了不少淚珠淌過瓷白的小臉上。
“怎么還是這么愛哭?”溫彧輕笑,薄繭的指腹拂過她的眼尾,唇舌悉數(shù)蓋在她的臉上,將她吻得氣喘連連,紅腫的穴口毫不意外地淌了幾滴蜜液。
“綰綰的身子饞成這樣,要哥哥如何是好?”溫彧笑著用指尖點了點穴口沾著的蜜液。
畜生之類的話,溫綰綰說得夠多了,也說乏了。她深知溫彧并不會就此罷手,他不過是仗著她母妃的案子而為所欲為。
“是皇后娘娘害得我母妃吧?”溫綰綰戳破道。
這樁溫彧極力掩飾,藏了好些時日,又是費了周折尋人演了一出公審戲碼,妄圖欺瞞于她的案子還是被她一言道破。
“綰綰怎會這么想?”溫彧張了張唇,伸手捧著溫綰綰的小臉貼近自己,“是先皇做的,我母后受了他的牽連。”
“那你為何不如實相告?”溫綰綰嗤笑,溫彧那一瞬間的停滯她并未錯過,相反因著她的眼盲,對旁得觸感較之旁人更為敏銳。
“我外祖才沉冤得雪不久,若是爆出了這樁案子,我外祖的余下勢力必定受牽連,連著朝堂的那些勢力也有波動,難以相互抗衡。”
“這同你騙我有何干系?”溫綰綰心下了然,溫彧說得這般冠冕堂皇,還不是為了遮掩皇后動了手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