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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你的外祖父,大半輩子都在為自己年輕時候所犯下的罪行懺悔,努力掙扎希望能夠得到救贖,但其實,不論做什么,都不能改變已經(jīng)成為歷史的事實。但是,在那之后,你為我們,為麻瓜,為整個巫師界所做的一切,這些也都是真實存在的,不會因為你曾經(jīng)犯下的錯誤而消失,這是最重要的。薩拉,你在改變——成為了一個更好的人。所以,你也要相信自己。”
所以,薩拉查,放下那些過往吧。
你不應(yīng)再活在過去,這是對時間和生命的淡漠。
再多的想法已無需通過語言來傳達,透過那沒有絲毫阻礙的、深邃的瞳孔,所有的心意都已傳達到對方的內(nèi)心。此刻,兩位巫師的思想和心靈交融在了一起,不分彼此,他們的靈魂共同達到了升華。
薩拉查把頭埋入對方的脖頸,這一刻,一切痛苦和過往都該被放下了。那顆傷痕累累的心重新獲得溫暖和希望,猙獰的傷口逐漸愈合。
“沒事了,已經(jīng)沒事了,看著我。”羅伊納抬起薩拉查的臉,讓他和自己對視。
薩拉查抬頭,眼前的羅伊納還是那樣美麗,她是一直以來都活在光明處的人,是那樣耀眼,于自己而言又似乎遙不可及,薩拉查再一次感受到羅伊納的靈魂是自己難以觸碰的。可當她擁抱他時,當他們的目光交會之時,所有的顧慮都一掃而空了。此刻,他們只屬于彼此,不論未來將要發(fā)生什么。
“我已經(jīng)感受到你完整的靈魂了。”羅伊納微笑著說道,“薩拉,你又一次成功了。”
薩拉查愣在那里,呆呆地看著羅伊納。
“哦對了,我覺得你還需要點什么。”羅伊納說著,從袍子里抽出了一根全新的魔杖。“這支是我特地給你做的,你知道的,我一般不幫人做魔杖。水杉木,杖芯是蛇怪的長角1,十三又二分之一英寸…”
“可是你知道的,羅伊,是魔杖選擇巫師,我們沒法…”薩拉查回過神來,看著眼前這根精致的魔杖。
“那是因為他們都沒我聰明,更重要的是,我感受過你,從內(nèi)到外。”羅伊納打斷了他。
“這是事實,但魔杖選擇巫師永遠是…”
“噓。”羅伊納用食指按住了薩拉查的嘴唇,“試試看就知道了。”
薩拉查的手有些顫抖,修長的手指碰到那根魔杖的一剎那,一股極為柔和的能量從指尖傳遞到心里,像是春天伴著花香的清風拂過臉龐,又像是森林里的溪澗潺潺流過的清泉。像是冬日清晨旭日東升帶來的暖意,又像是云里霧里的海面上閃爍著光芒的鐘塔。那樣柔和的感受,羅伊納告訴他,叫做希望。
“快跟我來!”她起身歡快地往那座小山坡跑去。
薩拉查追著她,雨后的空氣很清新,陽光從云層間滲透出來,灑落在大片的草地上。山坡上種著幾棵毛櫸樹苗,夜鶯在樹上唱著歌。在渡過了那段黑暗的日子后,他頭一次感受到生活和自然帶來的愜意。
羅伊納在前面跑著,她那寶藍色的袍子翻滾著。她在變化,薩拉查原先以為她要變成鷹的形態(tài),出乎他意料的是,她化作了老鷹那烏黑的羽毛。無數(shù)黑色的羽毛隨著風飛舞著,在空中打著轉(zhuǎn),隨后朝著湛藍的天空飛去。
“跟我來,薩拉。”她那溫柔的聲音如泉水般悅耳,“放輕松。”
薩拉查深吸了一口氣,他閉上眼,他想要追隨她,她是他生命中的一束光。他感到自己仿佛融入了那清風中,這是他第一次離自然那么近。魔法達到最高的境界時,往往不是征服自然,而是與自然合為一體。他再次睜開雙眼時,看見自己的身子慢慢化作綠葉,隨著風飄了起來。綠葉和黑色的羽毛交融在一起,他們越過了山坡,在黑湖平靜的水面上點綴出層層漣漪。他們隨著風來到了禁林,從獨角獸群中穿過。他們來到霍格沃茨的城堡,從一個塔尖越到另一座堡壘。薩拉查感到自己的身心都與對方合為一體,他能感受到對方那和他一樣的、由衷的愉悅。
她最終進入了一座高塔的窗戶,薩拉查跟隨著她,綠葉從窗臺的縫隙中穿過。這是一個不大的房間,房間四周的墻壁上是那講述著他們與克勞狄斯斗爭故事的壁畫。房間里只有一張長木桌,桌子上擺放著一本厚重的、邊角有些泛黃的古書,和一只褪色的、不時在寫字的羽毛筆。
“這是準入之書和接受之筆。”羅伊納已經(jīng)變回了人形,長長的波浪卷發(fā)垂在身后。“當一個孩子展現(xiàn)了魔法天賦后,羽毛筆就會飛向準入之書,寫下那孩子的名字。在開學之前,我們會將錄取通知書用貓頭鷹寄給那些孩子。是赫爾加和我一同設(shè)計的,從此以后,它們就為霍格沃茨帶來學生了。”
薩拉查站在她的身側(cè),她是離得那樣近,她的睫毛很長,不時顫抖著。她和他是那樣相像,他們總有著一樣的黑色的瞳仁,黑色的長發(fā)。他們都是那樣才華橫溢,身上都流淌著先知的血液,他們又相互吸引著。她引領(lǐng)著他走向光明和希望,給他帶來了救贖,他和她早已達到了靈魂間的共鳴。羅伊納還在講述著她們設(shè)計準入之書的過程,可他卻逐漸聽不見她的聲音。他不由自主地靠近她,他認真地看著眼前的人,眼神炙熱而深情,直到那雙明亮的眼睛同樣望向他——他微微俯下身,吻上了她的唇。
羅伊納有些吃驚,他的吻很深,和那次困在密道時的不同。他的舌.侵/略性地探/入她的口中,他在不斷索取著,仿佛要將她肺部的空氣都抽空。他的手撫上她的長發(fā),另一只手托住了她的/腰。
他將她壓倒在長桌上,黑色波浪長發(fā)散落在桌面。一個又一個炙熱的吻落在她的臉上,耳垂,和脖子。他輕輕啃/咬著她的脖子,在白晢的皮膚上留下了一個個紅/痕,溫熱的鼻息撲在她的脖頸上。她抓著他后/背的衣服,暗綠色袍子變得皺皺的。她抬眼看向上方,墻壁上的壁畫宛若消失了,她看見了威托比亞森林里那一大片閃爍著奇幻光芒的花朵。眼前的景象逐漸氤氳起來,淚水順著眼角流下。
薩拉查發(fā)覺了她在哭泣,他有些不知所措,他不清楚他那大膽的舉動是否讓她覺得冒犯,他笨拙地用自己的衣袖拭去她臉上的淚水。
“抱歉…我…”
“這感覺太不真實了。”她打斷了他,“像是一場夢。”
“不是夢。”薩拉查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看著我,我就在這里。”
“我們在這么神圣的地方干這種事,會不會被梅林懲罰?”
“放心,要遭報應(yīng)也是報應(yīng)給我。”他輕笑著。
她沒有笑,她的手撫上了他的臉龐。他左臉上被魔法留下的鞭痕還沒有完全消去,嘴角的傷也還沒有愈合,眼睛下方帶著厚厚的眼袋和淤青。他以往是那樣英俊,談吐時神色間都帶著驕傲。可現(xiàn)在的他,臉上都是遭受苦難后留下的傷痕。傷口會愈合,但破碎的心同他的靈魂一般,需要被一點一點溫柔地拼湊。
“你遭受的已經(jīng)夠多了。”她眼里帶著心疼。
薩拉查將她攬入懷中,羅伊納貼著他的胸膛,她能聽見那有力的心跳聲,是那樣令人感到安心。
夕陽透過塔樓的窗戶照射進來,遠方,威托比亞倒坍的墓穴是祭司時代的徹底結(jié)束,是光明代替黑暗的開始,是四巨頭開創(chuàng)的新紀元,又象征著希望和新生。
薩拉查頭一次覺得夕陽那么美。
兩人的背影在夕陽下拉出長長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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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薩拉查.斯萊特林的魔杖杖芯為蛇怪的長角,可以通過蛇佬腔控制,他的后代伊索(伊法魔尼學校的創(chuàng)始人)將那魔杖埋在土中,一年之后長出了某種不知名的蛇木,無法被摧毀,它的樹葉具有極高的藥用價值。(pottermore)
關(guān)于羅伊納制作薩拉查魔杖的那一段——魔杖選擇巫師是永恒不變的道理,但理論上來說,如果特別懂一個人的內(nèi)心,了解一個人的性格及各方面的特點,又掌握著制作魔杖的高深學問,也許是可以制作出選擇某個巫師的魔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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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下一章為終章,我想一次性發(fā)完所以下一章的篇幅較長。此外,終章還包含刀、糖、一小段車,如果不能接受刀可以把本篇作為終章。晉江要是不過shen請自行移步老lao福fu特te 用戶與筆名一致
2.預(yù)計本文有五篇番外,番外基本都與正文有關(gu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