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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父想問的是他還會不會找男生。
雖然他們兒子怎么著他們都支持,可女孩子多少好點,不會背負太多,他們也是為自己兒子擔心。
“暫且沒有,走一步看一步,這事規劃不來。”楊稚說。
楊父點點頭,“你媽讓我安慰你,我沒覺得有那必要,咱們老楊家不是什么玻璃心,傷的起,吃一塹長一智,只要最后娶進門的是個中意的,過程多難都熬的過去。”
楊稚扯唇微笑,沒有回應,但是默認。
“你現在大二了,還有兩年就能畢業,不用著急,”楊父說:“到時候你想走你的專業還是跟我干?”
楊稚笑了下道:“爸,我自己闖吧,現在學的這個專業我挺感興趣的,以后也想出來歷練歷練,直接跟你的話,我怕自己狂的不知天高地厚。”
楊父被逗笑了,“有這個心很好,爸到時候支持支持你。”
“得嘞。”楊稚向下躺了躺,“拼爹呀,我喜歡。”
他爸一巴掌招呼過去,也就是摸了摸他的頭,楊稚笑瞇瞇的,看不出一點兒傷感。
沒辦法,成年人了,分個手讓他爸媽都操上心來,稚爺也挺不好意思的。
楊稚扯扯唇,在他爸媽離開之后,自己沒心情再動手機,他想他需要好好的睡一覺。
午夜夢回,他又夢見了聞淮。
在他腦海里揮之不去的臉,俊秀,溫和,唇角總帶著和善的笑意,惹眼的不行,人堆里就能被楊稚一眼掃到,開啟這一年多的追妻之路。
挺辛苦的,也挺滿足的,做的不是他自己,做的是聞淮大概喜歡的樣子,只是可惜,他再怎么裝模作樣,最后還是落了個慘敗的下場。
被甩啊,稚爺人生頭一次。
長記性了,男人,他真怕了。
楊稚本來打算倒頭直接睡個昏天黑地的,可怎么著都睡不著了,他手不太敢動,腦子里沒完沒了的瑣碎,一直在想這些年發生的事,越想越煩躁,他拿手蓋一下眼睛,心神不寧,總有什么東西在牽扯著他似的,一直到他想起今天是什么日子。
畢業晚會。
大四的畢業晚會,以及學生會的新主席交接工作,今晚……
楊稚詐尸的從床上坐起來,他身上穿的還是昨天那一身,但礙于他的手不方便,又趕時間,他索性不換衣服了,單手穿好鞋就往外面走。
這時候碰見他媽了,楊母看他火急火燎的,眼巴巴的瞅著他的手,說道:“你干什么去?”
楊稚走出去頭也不回道:“出去一趟,媽,你們晚上先吃,別等我。”
“誒,你上哪呀?”
“學校!”楊稚匆匆走了。
“外面下雨了!”不過楊母追出來的時候楊稚早沒影了。
外面是下雨了,昨天晚上就開始下,但小,楊稚沒當回事,打了車回學校。
“怎么每年畢業季都下雨啊。”
“沒聽過嗎,那是情人的眼淚。”
“分了拉倒,最煩每天在宿舍樓下面膩膩歪歪的小情侶了,一點都不顧忌別人,受不了。”兩個大二的女生走在一塊,懷里抱著書,映著圖書館的logo,手里撐把傘,在一起閑聊。
“那能怎么辦?人care我們干什么?”長馬尾的女生說。
短發女生膚色雪白,涂著顏色淡淡的口紅色號,瓷娃娃似的,吐槽道:“有一次更惡心,我從這邊走的時候一對情侶接吻水聲都能聽到,聲音特別大,我當時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咦——”
長馬尾女生也撇撇嘴,抖了抖肩膀,腦子里有了畫面感。
“我感覺他們就是秀給我們看的,媽呀,我求他們直接去開房。”齊肩發女生嫌棄的說。
“誒,楊稚。”長馬尾女生眼尖的看到了冒雨過來的楊稚,她們兩人站住,長馬尾道:“你怎么沒帶傘?”
“程佳,看到陳星了嗎?”楊稚頭發些微濕漉漉的,他一點兒不在意的問程佳。
程佳就是高馬尾的那個女生,和楊稚一個班,她道:“陳星他們不是要忙晚會的事嗎?他要剪片子,一上午都在影視樓里呢。”
“你手怎么回事?”齊肩發的女生和程佳同一個宿舍,也是楊稚同學,她觀察的細微,程佳都沒看見,于是也驚嚇的怔了一下,“臥槽,腫的跟豬蹄似的,你不會跟人干架了吧?”
楊稚抬抬手,沒所謂的樣子,倒是對程佳說:“你一個女生出口成臟合適嗎?”
程佳連連拍拍自己的嘴:“媽蛋,說了不說臟話的。”
楊稚不由得笑了聲。
“你找陳星干什么?”齊肩發的周妙妙問。
楊稚不說,道:“干瞪眼。”
“呦,難得看我們稚哥不找聞大主席呢。”周妙妙盯著他的手說:“這一會聞主席看見了得多心疼呦。”
“別拿我開涮了,”楊稚沒把他和聞淮的事告訴她們,現在知道的也不多,他提步掠過二人走了,“先走了。”
“給你傘。”程佳叫他。
楊稚不接:“懶得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