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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兩人吹了,楊母對聞淮還是挺在意的,他一家子都挺喜歡聞淮的,確實,楊稚從聞淮身上挑不出毛病來,懂事又穩重,楊家一家人都沒什么意見。
楊稚道:“他要去深圳闖一闖,之前有提過,和他幾個朋友做什么程序吧?!?
“哦,去深圳呀。”楊母自顧自點頭,“那以后你倆真見不上幾回了?!?
“嗯?”楊稚不明所以。
“你那么喜歡小聞,媽真怕你走不出來?!?
楊稚沒說話,不知道自己哪點露出了馬腳,讓他媽這么擔心了,但細細想來,他平日里帶聞淮來家吃飯他媽媽應該也看得出來,他喜歡他藏都藏不住,還用他媽媽猜嗎?
楊稚道:“都分了還見什么面啊?”
楊母道:“那總不能徹底斷干凈了吧?就算不是一對,做個朋友也好啊,你們圈子里的事我不懂,也不知道和男女情侶是不是一樣的,不是可以做兄弟嗎?”
做兄弟……楊稚可從來沒這么想過。
他也不愿意。
“別了吧,這樣多尷尬?!睏钪傻溃骸皨?,別說我了,就是聞哥也得別扭,外人看著也不好看。”
楊稚和聞淮這一段轟轟烈烈的,街坊鄰居,遠方親戚誰不知道?楊母不懂行,只能附和的點頭。
“行吧,倒是你,少喝點酒,你一醉就沒什么好事,不是發瘋就是打架,你看看這弄得。”楊母抬起他的手,可憐的說:“玻璃碎了你怎么不跑?你是怎么濺上玻璃渣子的?”
楊稚道:“我也記不清了?!?
他當然記得,只是懶得回想了。
外面傳來一陣開門聲和腳步聲,正好楊稚的手機也響了,楊母幫他拿過來道:“你接,我出去看看,應該是你爸回來了?!?
楊稚用沒受傷的手接過了手機,是他朋友崔臣打來的,崔臣接了電話就嚷嚷:“稚哥,跑哪去了?課都不來上了?”
楊稚道:“在家挺尸,你幫我請個假吧?!?
崔臣道:“不是,你昨晚上哪去了?有同學說在酒吧看見你了,跟人鬧事了?”
楊稚沒有細說,他昨天心情真不行,說了些什么完犢子的話他自己都不太記得了,只是道:“我跟聞淮完了。”
果不其然,只要提聞淮崔臣就沒興致聽別的了,崔臣拍案而起,大喝道:“你說什么?!”
楊稚聽出了他拍桌子的聲響,提醒他道:“你小聲點,現在在上課嗎?”
崔臣道:“沒有,稚哥,我太愛你了,你跟聞淮完了這事……太他媽漂亮了??!”
楊稚笑了聲:“你安慰我的方式還真是奇特?!?
崔臣嚎啕道:“怪不得有人說你在酒吧鬧事,我一想不能啊,我稚什么身份,什么品行,現在我完全信了,這他媽是我稚爺回來了!”
“去你大爺,我回哪了?”楊稚道。
崔臣道:“我等的就是這一天,稚爺,只要您一個吩咐,微臣我鞍前馬后!”
“別瞎恭維了行嗎?我沒你那能耐。”
“稚爺你太謙虛了,我想好了,為了慶祝你分手,我現在就訂房間……不,訂包間,說吧,你要幾個妹子?”
楊稚覺得他夸張,不過這也確實是崔臣的秉性,他向來不學好,順便帶他一起不學好,只不過楊稚這時候真沒心情玩,“別折騰了,我不想出去?!?
“別介呀哥,好不容易沒聞主席的事了,你別這么掉鏈子?!?
“我真不想去,我懶得動?!?
“那你想干嘛?”
“挺尸啊,舒服?!睏钪烧f。
崔臣不可饒恕道:“你別浪費青春年華,昨天還有妹子來找我要你聯系方式呢,哥,咱別辜負小紅花行嗎?”
楊稚卻道:“你放了我,我真不能動,我手受傷了。”
“???”
“嗯,出了點小意外?!睏钪砂炎蛱斓氖绿碛图哟?,弄成了半真半假的故事編給了崔臣,他知道要是直言真相,崔臣肯定會沖你瘋了吧這一個話題聊很久,扯的更遠。
崔臣再大的激情都被澆滅了,他撇撇嘴道:“那成吧,我幫你請假,好了再約。”
楊稚說好,然后掛了電話。
他電話剛撂,他爸就進來了,楊稚本能的藏了下自己的手,他爸無情道:“藏什么?你媽都跟我說了。”
然后他媽也出現了。
楊稚道:“我怕你罵我。”
他還真怕,楊稚以前不學好,初中高中都過的沒法看,和崔臣那逼各種違紀的事兒都干了一遍,他爸他媽都管不住他,只不過那時候年齡小,他不怎么怕,這時候也不是怕,而是覺得丟臉,畢竟這事是他一股腦干的,說出來也不太好聽。
稚爺是要面子的。
楊父道:“罵你,你這么大了我神經了還罵你?”
楊父走了進來,在他床邊坐下,道:“真分了?”
楊稚點點頭,“分了?!?
楊父看著他,顯然是有點不能信,楊稚對聞淮太上心了,就這么結束了他本能的會為自己兒子惋惜,可他沒楊母那么感性,特別照顧他情緒怎樣的,他就覺得大男人拿的起放的下,效率道:“以后什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