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人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回到家中,菲傭剛剛打開門,一個身影從門里鉆出來,撲進她懷里。
“媽咪,你怎么才回來。”
見兒子林山皺著鼻子,噘著嘴,奶里奶氣地抱怨,她攬住林山肩膀,邊走邊討饒。
“寶貝,對不起啦,學校里事情比較多。”
“林山今年都十叁歲了,該是個小男子漢,怎么還老和媽咪撒嬌。”
童閣似是訓斥,跟在她身后。母子倆聽后,互相擠了擠眼睛,他不理睬,吩咐菲傭準備開飯。也只有在家里,他身上才染了些煙火氣。
頭頂的水晶吊燈照亮每一個角落,夜如明晝。
落地窗反射的光圈一層層氤氳著晃在眼前,碰到打光板又發散開來,某家晚報的記者和攝影的工作人員來來回回穿梭在光圈之間。
準備就緒后,女記者拿著記錄本坐在對面,看了看面前西裝革履,神情肅穆的男人,開始第一個提問。
“童閣先生您好,您捐獻了自己80%的財產用于支持內陸的戰后重建,能詳細談談自己的想法嗎?”
“沒什么想法,都是我應該做的。”童閣靠在沙發一側,轉著自己手指上的婚戒。百無聊賴,心中懊悔,埋怨助理為什么要接受這樣的采訪。連童葭瑤知道后,都顯著一臉看好戲的表情帶頭在家里起哄。
“那您太太知道這件事嗎,她是怎么想的呢。”
“她知道,并且很支持。”
女記者和攝影師面面相覷,因此,采訪很快進行到尾聲。
“最后一個問題,大家都知道童先生是白手起家走到現在。冒昧地問一下,您和您太太是怎樣認識的呢。”
他停止轉戒指的手,認真地回想起來,隔了很久,突然開口。
“抱歉,不方便透露。”
采訪團隊走后,他雙手交迭在腦后,靠在沙發上,精神慢慢松懈。時隔多年,與她初見那一面,仍然驚艷。
夜里,他摟著她索歡被拒,睦地想起白天的問題,問道:“你還記得第一次見我的時候嗎?”
她假意思索,貼近他耳邊,輕快地吐出兩字。
“忘了。”
他一下按倒她,懲罰性地咬上她的耳垂。
“記得記得。”她推拒著手按在他胸前,嘻笑著反悔。“怎么能忘呢,野小子。”
“我也沒忘呢。”嘴唇貼近她耳后,一下一下地啄吻,像是呢喃,又是乞求。
“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