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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你別把地道給拆了。”高長見大黃擺出這樣別出心裁的姿勢,忍不住樂了。
“管他,快進來,啊!好深!唔嗯……”
這一仗空前激烈,兩人就著這樣的姿勢,大仗兩個回合之后,才戀戀不舍地從地道里出來,弄了點水清理了一□體,窩在床上繼續黏糊。親親嘴,摸摸對方的身體,磨蹭磨蹭對方的胸膛,碰碰臉……
大黃把臉埋在高長胸口,不停地舔咬著,開始的時候高長也沒在意,來勁的時候就哼哼兩聲,沒想到大黃卻被這幾聲輕哼激得呼吸急促,雙手也不老實地在高長的腰桿和臀部揉捏著,甚至探向那一片幽謐地帶,試探著想把手指伸進去。
“你……你干嘛?”貞操差點失守,高長頓時就清醒了過來,連滾帶爬挪到床角。
“你不知道?”高長的激烈反應讓大黃很不滿,怎么他能那么對待自己,自己卻連摸一下都不行?
“你是不是想……”這話怎么說得出口呢?
“沒錯。”大黃直接承認道。
“那啥,大黃啊,當初咱不是都說好了嗎,以后你都聽我的。”高長摸了摸鼻子,這事到底要怎么說才不傷感情呢?
“難道你不同意?”大黃的臉色不好看了,像是要翻臉。這事擱誰誰都不高興,他倆都是男人,自己在下面的時候都沒計較過,怎么輪到對方就不行了?
“咳咳,也不是不同意,你看你突然提這個,我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大黃是答應過都聽他的沒錯,可前提是,高長得先說得出口才行啊。
“當初我都沒準備!”大黃義正言辭地發出指控。
那不是你神經夠粗壯嗎?高長在心里回了一句,可是這話是萬萬不能說出口的,只能討好地挪過去摸摸大黃的臉,又湊過去親了親,目光在他身下的碩大稍稍停留,又連忙移開了,娘啊,這么大,會死人的吧。
“你是不是不喜歡我?”大黃盯著高長看了好一會兒,終于,問出了一個深沉而傷感的問題。
“沒,我喜歡你,真的。”高長連忙做出保證。
“反正你當初就是為了修行才嫁給我的。”
大黃淡淡地瞥了高長一眼,然后一下化身變回了犬形,盤身管自己睡下了,看都不看高長一眼。前邊那些傳承者說得果然沒錯,人族都是薄情的家伙,而且聽說對伴侶也不太忠誠,哼,高長要是敢出去沾花惹草,就廢了他的修為鎖在地窖里……犬神后裔越想越氣,后來還忍不住磨起了牙。
這誤會好像有點大了,大黃好像真生氣了,這丫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生這么大氣,還提到這么敏感的問題,果然,欲求不滿的雄性都是不可理喻的,高長只好巴巴湊過去,摸著大黃油光水滑的皮毛,又是討好又是保證:“大黃,我喜歡你,真的。”
“哼。”
清晨,高長昏昏沉沉地從床上爬起來,昨晚的體力消耗有點大,大黃已經不知道上哪兒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去接索帛了,保險起見,高長穿好衣服就往寶華寺去了。等他到了寶華寺的時候,索帛正揪著一只兔子無精打采地蹲在馬路邊上,旁邊還有幾個負責照顧他們的和尚和一些還被家長接走的孩子。
“怎么了,垂頭喪氣的,被師父批評了?”高長接過索帛手里的兔子,這年頭兔子長得壯,拎著手里還挺沉。
“沒有。”索帛搖搖頭,又問高長:“你看到辛巴了嗎?”
“沒看到啊,怎么了?”也是,平常每天早晨索帛一下課,辛巴都會準時蹲在寺廟外邊等著的,今兒怎么不見它的身影?
“都怪我。”索帛低著頭,眼眶都濕了,高長從遇到這孩子開始,都沒怎么見過他擺出這表情了,今兒是怎么了?
“剛剛英仔從那邊的山上捉了一只兔子回來。”索帛指了指他們小鎮對面的鵝掌山說。
“哦。”高長點點頭,知道后面肯定還有事。
“我很高興,就抱著它親了一口。”索帛抽抽鼻子接著說,高長轉頭看了看寺廟圍墻上的那只半大老鷹,也不知道打哪兒叼來一只老鼠,正伸著脖子吞咽呢。
“然后辛巴就生氣了?”這狼保姆估計是吃味了。
“嗯,它走了,都不理我。”索帛紅著眼睛說,他跟那頭狼一塊兒生活了好幾年,從前還靠它養活著,這感情肯定不是一般的深。
“沒事,它賭氣呢,一會兒就該回來了。”高長拍拍索帛的頭安慰道。
——離家出走?話說,大黃也不知道上哪兒去了。
第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