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紙糊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這有什么難,不信你問辛巴,它從前不就在草原上養(yǎng)了一大群兔子嗎?以后你們在養(yǎng)兔子的時候碰到問題都去問它就行了。”于是,他們家養(yǎng)兔小組就有了一個技術總監(jiān)。
“辛巴?”索帛從前好像就知道吃兔子,養(yǎng)兔子這回事,他知道的不多。
“嗚。”辛巴仰著頭顱,享受著索帛他們的瞻仰,養(yǎng)兔子,嘿,老本行。
臨走的時候,高長還交代索帛把分配問題跟那幾只動物解釋清楚,至于這娃到底怎么跟它們交流的,他就不是很了解了,反正意思傳達到了就行。
找崔大爺幫著做了個兔籠,裝上那窩兔子往院子里一放,高長和大黃倆人就準備等著吃兔肉了。可是,事情好像并沒有按照他們的想象發(fā)展,幾天以后,高長發(fā)現(xiàn)兔籠里有兩只小兔子皮包骨頭奄奄一息,一副快要掛了的可憐樣。
“索帛,這倆兔子咋了?”高長皺著眉頭問,要是餓死了兩只,到時候他和大黃就分不到一人一只兔子了。
“它們餓了。”
“怎么就它倆餓肚子?”高長心里隱隱有一些不好的預感。
這一問之下才知道,原來他們家的動物軍團不懂股份制,只知道分兔子,于是各自號了一只養(yǎng)著,至于高長和大黃的那兩只,自然是不管的。索帛倒是會幫忙喂點,不然它們早就死得不能再死了,可是因為村子里長草的地方很少,主要就是道路兩邊還有桑樹下那小片地,也不是每種草兔子都吃的,加上變異以后的兔子體型大食量大,索帛一個人找不到三只兔子的食物,于是,就先滿足自己那只了。
更可恥的是辛巴和喵仔英仔它們竟然還儲存干草,每天傍晚太陽一下山,這幾個家伙就像打仗一樣在村子里到處找草,索帛雙拳難敵四爪,無論如何和搶不到三只兔子的口糧。
“競爭還挺激烈。”高長忍不住樂了。“下次你找不到草,就直接倒咱家菜地里去揪菜葉子,嗯,也不能光吃菜葉子,用菜葉跟它倆換點干草,給咱家兔子磨磨牙。”高長算是看清楚了,沒有投入,是不會有產(chǎn)出的,對他們家那幾只來說,股份制太難,它們理解不了。
現(xiàn)在他們家的那幾只兔子,已經(jīng)都長大不少了,辛巴果然沒白養(yǎng)過那么多兔子,這會兒就顯出水平來了,前幾天有只兔子吃壞了肚子,它還從外邊叼了一種不知道什么草給它們吃,止瀉效果良好。
貓和狼帶著小老鷹喂兔子,在他們村子里也算是一景了,兔兒在籠子里嘎巴嘎巴嚼草,幾只食肉動物在籠外眼巴巴看著,滿眼期待地幻想著自己嘎巴嘎巴嚼兔子的那一天。
這會兒索帛他們已經(jīng)喂完兔子了,高長招呼他們都跟上,今晚他本來就打算帶著索帛去寶華寺一趟,碰上老魏頭帶著一幫女人教她們抓蛇,剛好讓索帛也跟著學學。
高長他們先出了村子,衛(wèi)常瑞帶著他兒子衛(wèi)成英也跟著出去了,沒一會兒,村子里其他人也都動了起來,不過出村子的,大多都是成年男人,也有一些會把兒子帶上。
女人們也有想出去的,但是家里人都不讓,就鄭秋玲是個例外,他爹鄭國鋒全程護衛(wèi),這姑娘今年也三十出頭了,愣是不嫁人。村子里的人都說在鄭國鋒夫妻倆把她給慣壞了,家里爹娘這么疼著,擱誰誰也不想往外嫁,嫁了人以后還不知道有沒有這樣的好日子呢。
陳玉珍也是無奈,姑娘不嫁老子不急的,她這個當娘的,只能盡量把手藝傳給女兒了,當年她長得那丑都有人要,論她姑娘的資質(zhì),比自己強多了,沒理由一直打光棍。想當年,她愁嫁呀,嘴上不說,心里都快愁死了,現(xiàn)如今,她又要替女兒愁嫁,唉,都是命。
出來的人越來越多,隊伍也壯大了,老魏頭身邊被圍得滿滿當當,高長也不往里頭擠,就讓索帛跟在老魏頭身邊學,自己帶著辛巴他們在外圍轉(zhuǎn)悠,看到厲害點的毒蛇,提前解決了。
這一路走一路學的,很快,大家就摸出點門道了,看到毒蛇也不像從前那么害怕了,特別是鄭春化,在一群女人堆里,這廝就像是打了雞血似地,那個顯擺。
到了寶華寺,高長去見了明通大和尚,也就是寶華寺的方丈。如今這寶華寺雖然不如在K市的那個寺廟氣派,但是也算是樣樣齊全了,佛像香爐樣樣不缺。
“你說要讓索帛來我們寺?”在香氣繚繞的偏室里,明通和尚和高長相對而坐,大黃坐在高長旁邊。因為地方有限,條件也比較簡陋,這偏室就建在大殿旁邊,殿里一燒香,香火的味道自然就彌漫到這小小的偏室之中。
“不讓他當和尚。”高長笑道:“你們寺里不是有挺多娃娃嗎,除了念經(jīng)什么的,總該也有文化課吧?我們就想讓索帛跟廟里的師父認認字。”
“這……路上往來也十分危險,為何不讓他在家中學習?”
“嗨,家里不是沒人教嘛,聽說你們寺里的大學生最多,個個都是本科。”他們村里倒是有人教,高長就像讓索帛到寺廟里沾點香火氣,這孩子跟狼群生活得久了,殺性有點重,小時候還好,就擔心他長大以后會走偏路。
“阿彌陀佛。”關于他們寺里本科生多這個問題,大和尚也沒啥好說的,這完全是時代烙印,與佛法無關。
“那我家這小子,以后就拜托師父們多多教導了,每晚怕是都要在寺里吃一頓,口糧我肯定會幫他準備。”高長說什么也不能占和尚的便宜啊,佛祖看著呢。
“如此,施主盡管放心吧,只需每日準時接送即可。”高長以為這和尚肯定還會推脫幾句,沒想到他既然一反常態(tài)十分豪爽,嘖,這可是個麻煩事,他就這么接了?
“高長,你們在說什么,要讓娃娃來寺里讀書?”這時候偏室的門被敲了兩下,老魏頭一下子就鉆了進來,衛(wèi)常瑞拉著他兒子還在門口站著呢,感情外頭有人,就說呢,這和尚怎么突然充起了大尾巴狼。
“師父,讓俺們村的娃娃也來寺里念書吧。”老魏頭這一嗓子,大殿里的人就都聽到了。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施主把孩子送來就是。”大和尚這回很好說話。
這下不得了了,今晚一起到寺里來的村民們,個個都說要把小孩送過來,這一晚他們也都抓了幾條蛇,雖然有被咬的,但是因為毒蛇都被高長他們清理過一遍,老魏頭又在一旁看著,倒也沒出什么事。大伙兒膽子明顯是大了許多,來到這寺里,又感受到這里寧靜祥和的氣息,都想把小孩送過來熏陶熏陶,沾點佛法。這兩年他們遭受了太多災難,突然來了一群和尚在這里修了一座廟,那無疑是救世主一般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