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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進了地窖,又用柜子把洞口堵上,把之前準備好的竹席棉被鋪在地上,高長猛地就向大黃撲上去,就像野獸撲食似地,這一下,就把大黃激動得嗷嗷直叫,兩人很快就在地鋪上翻滾了起來,戰況激烈,前所未有。
三個鐘頭以后,大黃終于心滿意足地抱著高長出了地窖,果然,不讓高長干活的決定是對的。于是,某人再一次被安置在床上。
“腰酸不?”大黃的雙手在高長的腰肢上游移,嘖,真細,手感是不錯,可是這么細的腰,以后怎么滿足得了自己呢。
“不酸。”高長抽了抽嘴角,艱難地翻了個身,背對著大黃。
“別耍小性子了,人族和犬族的體力本來就是懸殊的,以后你慢慢就習慣了。”大黃得意洋洋地說著安慰的話。
“老子沒耍小性子!”高長把臉埋在枕頭里,這會兒他誰也不想搭理,攻君的地位眼看著就要不保了,可是他還沒有做好被壓的準備。
因為做了一場轟轟烈烈的睡前運動,這一天兩人都睡得十分香甜,以至于白寶帶來爆炸性消息的時候,高長的腦子還有些迷糊。
“什么,咱們鎮上被水淹了?”他們鎮在一個山溝溝里,淹水也挺正常的,不過……
“海水?”
事情是這樣的,當海水攻進內陸地區的時候,高長他們這地方,因為東面和南面都有高山,海嘯到了他們這邊以后又已經是強弩之末了,所以他們鎮上暫時就沒什么事。可海嘯過去之后,整個海平面趨于平穩,內陸一些地區的海水倒退,高長他們鎮上的海水,就是從西北方向灌進來的。
“那以后吃鹽方便了。”高長想了想,覺得海水灌進他們鎮子也不完全是壞事。
“吃海鮮也方便了。”大黃補充道。
“喵……”對于這點,喵仔表示十分贊同。
第章
經過幾次潮漲潮落之后,高長他們終于徹底地認識到,海水是不會從他們鎮子上撤退了,海平面已經是這么高,而且以后還有繼續上漲的可能。
對于這一點,高長倒不是很擔心,他們的村子距離鎮上,將近上百米的落差,就算地球兩極的冰川都化完了,也不可能在現有的基礎上把海平面再抬高近百米。
最令人頭疼的,就是那些圍著他們的村子轉悠的人群,從前這些人在鎮上活動,和他們村子也沒多大關系,這會兒鎮上被海水淹了,人都往高處聚集,當所有人都無家可歸的時候,高長他們這個村子就成了一塊肥肉。好在縣城那邊的人大多都往西北方向逃命去了,他們這地方的人口還沒有多到不可收拾的程度。
不斷有人在村子外面試探著想住進來,每天晚上,成群成群的人在村子周圍徘徊不去,弄得整個村子人心惶惶。村里派人和他們商議,借給他們野豬,讓這些人另外修建聚集地,接下來的幾天,村外的人才漸漸少了。
也有那么一些,仍舊抱著僥幸心理,不肯離去,對于那些跳腳咒罵的,圍墻內巡邏的人員放槍警告一下大多也就消停了,最難對付的是那些苦苦哀求的,又是磕頭又是哭喊,弄得村民們都不敢往那邊去,人心都是肉做的,被人家那么求,村民們沒有不心軟的。可是誰都知道,這個門絕對是開不得的,一旦有人住進來了,很快,其他人都會聞風而來,到時候,就不是他們能輕易拒絕的了。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十分忙碌,村民們忙著修復那些被冰雹砸壞的房子和生產工具,還有地里的莊稼,大部分也都活不成了,都得重新種上。溝里也死了幾頭野豬,大伙兒圍在壕溝邊上,又是竹竿又是繩套的,好不容易把幾頭死了和收了重傷的野豬弄了上來。
高長更忙,那些人都打算學他們的樣子修村莊,野豬的需求量劇增,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爭斗,高長也答應幫他們抓野豬,跟之前那些變異人一樣,到時候雇傭他們織布,這些野豬也是要用布匹來換的。只不過,這些人白天干不了活,晚上又沒有燈,加上幾乎清一色都是男性,高長很懷疑自己什么時候才能把布匹收回來。
對于這次海平面的上升,損失最重的,還屬白寶他們,鎮上的根據地被淹了不說,車隊也被冰雹砸得亂七八糟,交通要道也被水淹了,以后,再想去中部那邊做買賣,就難了。
還有他們從前囤積的那些食鹽,這會兒也沒人要了,海水就在自家腳下,誰還花高價從他那里買鹽。可以說,這場大水,把白寶從前開辟出來的財路都給沖斷了,他手底下的兄弟又多,要是不趕緊找個出路,人心早晚得散。
“怎么樣?咱鎮上魚多嗎?”
高長裹著毯子,坐在火堆邊上,用根竹片扒拉著火盆里的烤土豆,自從一個多月前的那場海嘯之后,溫度一直就沒能升上去,不過現在這樣也已經算是不錯了,南北極的冰川大量融化,沒把地球打回冰河世紀就該謝天謝地了,不能要求太多。
“沒見過,就算有,你敢吃嗎,那場海嘯死多少人?”說話的是大劉,白寶手底下的廚子,之前他們那邊又收了不少人,其中有些是拖家帶口的,有了女人就是方便,做飯這活兒,慢慢就被她們接手了,這家伙也跟著輕松了不少,沒事還能來凹里這個院子找高長他們聊聊天。
他們鎮的東南方向有高山阻擋,不跟海洋接觸,海水是從西南那邊的縣城方向流進這片山溝的,他們這兒水淺,暫時還沒聽說過有誰抓到魚的,不過大伙兒也都沒這個心思,主要還是記著那場海嘯,心里膈應。
“過陣子誰還記得?”這玩意兒就不能細想,就算是幾年前的大海,每年海難都得死不少人,也沒見誰說海鮮不能吃啊。如果非要較真的話,就它們這山上的野豬,有些都還啃過人呢,難道真不吃豬肉了?
“你咋就操心吃的?”他們最近都快愁死了。
“那還能操心啥?國家興亡人類命運啥的,咱操心了也不頂事啊。”這大冷天的,裹條毯子烤火就挺不錯,想那些有的沒的,土豆也烤得差不多了,用竹片往大劉跟前撥了撥:“烤土豆,吃不?”
“吃。”不吃白不吃,抱著香噴噴的土豆,大劉那點憂國憂民的心思,也都丟爪哇國去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