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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凝神九轉(zhuǎn)境的真氣襲來,陸銘軒哪里受的住,應(yīng)聲倒地。言青青感受著這股真氣,內(nèi)心卻一陣歡喜,小聲說道:“是了,是了,就是這樣的感覺”
宗主真氣外放,屋內(nèi)桌椅盡皆粉碎,以手作掌抓向言青青的頭。言青青不慌不忙的等抓臨近,將右手握拳擊向宗主手腕處。擊中的那一剎那宗主只覺手腕處的經(jīng)脈麻痹不已。言青青沒有停歇,欺身而上,左手彎曲以手肘為器擊中宗主左胸。
宗主誤者麻痹的左胸退后幾步,言青青那肯放過他,再次沖上去,時而左,時而右,正直半途身形飄忽,失去蹤影,再次出現(xiàn)手中劍已經(jīng)橫在他脖子處。
“這是...”這一套步法對他而言是多么熟悉,雖然師傅一直教他練習(xí),可他一直以這霸道的真氣為主,忽略了這套步法。
“這是周先通師兄自創(chuàng)的通天步法,我演示的不過一些皮毛而已”言青青收起劍,將陸銘軒扶起靠墻躺下,接著講道:“此處有無周師兄的法相?”
法相乃至高無上之人因某些因緣留下,用以保護(hù)某人或某地之物,而能做到這一切的至少也是化道境大能所能力及。
“周...周師兄?法相?”對于周先通這位祖師爺,宗主雖知不全卻耳濡目染也知道一些,并未聽說有何法相之物存在。這女娃又怎會把自己祖師爺喚作師兄,而且修為又不在己下,實在太怪了。莫不是為了占我的輩分便宜,可她也不像是這樣的人。
未等宗主問出疑問,老管家從門外進(jìn)來,看見一切,怕言青青再鬧事。開口說道:“祖師爺神通廣大,又豈會留下法相于此?如果閣下是為了這件事而來,還是請回吧”言青青轉(zhuǎn)念一想,覺得管家所言甚是,便想告辭。背起陸銘軒朝山上走去,就在此時一位白血宗長老從打坐中醒了過來,來到內(nèi)堂攔住了言青青。
言青青從他身上感受不到敵意,繞道而行,可白血宗長老卻突然半跪于地。這一幕讓宗主有些詫異,可他卻不敢再上前問其緣由,只因這位長老就連他師爺爺都尊敬無比,不敢說半句不敬的話語。如果不是此次出現(xiàn),宗主還以為他已經(jīng)離世了。
“想必您就是言師叔了吧”長老依舊半跪在地,恭敬的道:“十多年前,師傅以靈光喚醒了我,告知未來某日龍骨峰會有大事發(fā)生,讓我提醒您幾件事”
言青青放下陸銘軒,將她扶起,二人來到一處隱蔽之地,方才說道:“師傅常說周師兄神通廣大,秘術(shù)神通多不勝數(shù),看來此事當(dāng)真”
話鋒一轉(zhuǎn),接著問道:“你又如何知曉周師兄所言之人是我,就因我說了句周師兄?”
“當(dāng)然不是”長老從懷中摸出一塊發(fā)光的玉,遞給言青青之后說道:“這塊名為溫潤如玉之物,乃是師傅派親信交予我。親信跟我講,要是有一日此物發(fā)光,便是我出山之時,而且一定要聽您差遣”
“可是,為什么是我?”龍骨峰上有那么多弟子,大師兄玄妙,二師兄坊崖,還有無數(shù)比自己厲害的人。而她不過是才與周師兄接觸不到半年,他為什么這么相信自己?
長老接過話語,回復(fù)道:“當(dāng)時我也問了這個問題,問了師傅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可師傅說了劫難二字,便再無音訊”
兩人無話,沉默些時候,言青青說玉收下了,人就不用。要不是這玉訣上有一絲周師兄的氣息,她打心底不會信這所謂的長老。簡短的告辭后,便背著陸銘軒離了白血宗。而在當(dāng)晚,白血宗傾巢而出目標(biāo)竟然是一座山,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有何異寶出世,都跟在白血宗上山了。
“喂,劉大宗主”一個臉上的滿是刀疤的大漢憤怒的盯著白血宗宗主,怪罪之意張嘴就出:“你腦子是不是有問題?大晚上不睡覺,沒事跑山上玩火?你逗我呢?”。黑城三位宗主,黑煞宗,白血宗,無雙宗各自帶著人馬,先后來到山上。黑煞宗宗主看著洞里剛剛熄滅的火堆,又聽到白血宗宗主的說辭再也忍不住了。
本以為半夜白血宗行動必然是有什么秘寶,可卻得到了這樣的解釋,憤怒之情溢于言表。吼完直接拔出手中大刀,砍向白血宗劉宗主。劉宗主本就不是好惹的,今日白天又遭到一個女娃娃羞辱,過后幾個屬下煽風(fēng)點火。他越想越氣,便背著幾位長老偷偷來山上,想著一個女娃娃再厲害也是女兒身,雙拳難敵四手,到時候不禁可以打敗她,還能羞辱一番。
可現(xiàn)在人也不見了,又被刀疤男挑釁,叫他如何忍得了。大刀將近,不多思索拔出腰間長劍,腰馬合一,后發(fā)先至,以劍尖直點刀疤左肩,而劉宗主右臂也被劃傷,短短一招就兩敗俱傷。
“無知小兒,當(dāng)下理應(yīng)一致對敵找出黑大人的死敵,而不是在此內(nèi)斗”無雙宗宗主一個踏步上前分開兩人,破口大罵,劉宗主跟刀疤男竟毫無抵抗,任憑責(zé)罵。
“你,劉得勝”無雙宗宗主見二人被罵的無心爭斗,轉(zhuǎn)頭看著劉宗主問道:“來此倒地為何?說說”
劉宗主心想,以無雙宗得習(xí)性要是知道那女娃娃后,到時候抓住了別說分我一杯羹,估計一面都難以讓我見著。我早就知道著無雙宗得大公子已經(jīng)快成年,老東西正在尋佳人配偶,這等美人可絕不能便宜了無雙宗。
拿定主意后,劉宗主口徑如前,一詞未改。見狀,二人又“盤問”一些話語,卻是無果,就此三宗一同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