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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山上后,一群人都為言青青的英姿所驚艷,長老見此假意咳嗽才將眾人拉回現實。
陸銘軒一馬當先來到她面前,指著老頭開口道:“這位是黑城最大的白血宗管家,白血宗宗主也對他敬畏有佳,這次他來是想帶我們去紅血宗做長老。同時還提供地方讓我們修煉,那我們再也不用露宿山頂了”
“哦,要去你去吧”言青青想也沒想,就丟出一句話:“不過要每天回來”
陸銘軒聽后有點無語,管家自然聽出其中道理,心中想著:兩個小娃娃在老夫面前演戲呢?無非就是想多要些好處嘛,這個好說。
“陸公子,方才你跟這位只說清楚長老之事,卻未講明其中好處”管家眼珠一轉,捻下山羊胡須開口道:“門主有言在先,陸公子身手了得且悟性極高,若能將其請來,自當尊為上賓”
言青青越聽越覺得聒躁,上賓?上賓有什么用?無非就是平日好吃好喝供著,關鍵時候去送死嘛?當年他父親可沒少做這等事情,如今再次聽來真是讓他煩心。
“我紅血宗的上賓可不得了,這話還得從師祖爺爺他老人家開始講起...”。坑蒙拐騙,逗逗小孩子還行,這些話傳到言青青耳里,再次讓她想起那件不愿提起的往事。
“閉嘴”言青青打斷了管家的話語,一把拉住陸銘軒往洞內走去:“本姑娘數三下,你們再敢多呆就小心你們的狗命不保”。語言夾著著道道真氣,直擊得管家眾人倒退不已,無奈只好無功而返下山了。
陸銘軒不解的被拉到洞內,可他從未見過這樣的言青青,擔心的開口問道:“怎么了?方才是聽他的故事?還是說對他故事里那個周先通反感?”
“周先通?”這三字如雷灌耳,再言青青腦中久久懸浮,她對這三個字太熟悉,可陸銘軒又怎會知道此人,便問了出來。
見她恢復正常了,陸銘軒便將鎮上帶回的發簪遞給言青青,隨后開口道:“哦,這個人不是剛才那個管家講訴的嗎?我就說你有些奇怪,是不是感染風寒了,要不要給你抓點藥回來?”言青青淡淡一笑,道聲不用。心中卻想著其他事,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第二日一早,言青青竟然罕見的要與陸銘軒一同下山,說是好久沒下山了,要看看時間的變化。陸銘軒也知道,她還是關心自己的,為了自己的修為,放棄自己定下的規則,而此次下山想必就不會回去了吧。
二人一路有說有笑,平日縱使一路小跑亦須小半日的路程,此次卻顯得如此短暫。下山后復行數里,這才來到集市。各種商販林立,房屋交錯卻不雜亂,百業興,百人望,城中奇貨奇人亦是應有盡有,數之不盡,絡繹不絕。
隨著言青青與陸銘軒的到來,街上變得擁堵起來,無論商販還是小販,不管賭鬼還是醉鬼此刻或跟隨或聞風而來,都圍觀亦或上前問好,但都被言青青無視。此刻言青青只想確認心中所想之事,也無心理會眾人。
二人兜兜轉轉來到紅白血宗大門口,此時身邊人都已退去只剩陸銘軒一人。早些管家就聽到風聲,也曾去過圍觀,可見到是她二人,急匆匆的跑回來告知宗主。此刻,宗主立于門前親自相迎,只是看去精神不太好。
“陸賢弟,昨夜某聽管家之言是徹夜未眠吶”白血宗宗主流星飛步來到陸銘軒面前,雙手一恭行個大禮道:“看來賢弟還是想通了啊,那就好,那就好”
言畢又將余光瞟向言青青,又問道:“敢問這位是?”
陸銘軒想本說是自己青梅竹馬,一來可免他人有非分之想,二又可借此機會試探言青青的想法。可未等他開口,言青青搶先道:“我是他師傅,我們此次前來不是噓寒問暖的,能否進去內堂再談?”
言青青本來是為了防止黑冥道的人發現自己,可此言在宗主聽來卻是責怪他不曉禮數,有客到訪卻立于外。
“哼,不過一個十五六歲的女娃娃,要不是你長得好看些,就憑你這一句話,我就該殺你了”宗主暗自思量道,似乎盤算著某些事情,嘴角露出一絲怪異的笑容。言青青講完也再不顧他了,帶著陸銘軒直入內堂,陸銘軒跟在后面也無話,他知道言青青的習性。
宗主也跟在身后,來到四處觀望的二人身邊問道:“二位是在尋人,還是尋物?我這里可是兩位第一次來吧?”
此言一是怪罪陸銘軒于言青青不曉規矩,二是告訴他們不要無視自己這個宗主。
“周先通是你什么人”誰想言青青根本沒有理會他,讓他堂堂白血宗宗主顏面掃地,幸好此處沒有他人。
此言一出,宗主再也忍不住了,臉色驟變,身上散發出一股霸道真氣直逼陸銘軒二人,語氣種透露出憤怒之情,此刻的宗主與剛見面之時全然不同。
“一而再,再而三的得罪我,現在又直呼祖師爺名諱,今天不教訓教訓你,日后入了宗怕不是要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