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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還沒說完,解嚴就一陣失重接著倒在了床上發出了持續不斷地笑聲。
“錯了沒有錯了沒有…”程謝壓著解嚴的腿,手在解嚴肚子上腰側不斷地撓。
“哈哈哈程謝…你大爺…停下…”解嚴是真怕癢,一邊躲一邊抓程謝的手,一會兒汗都下來了。
解嚴越是掙扎程謝就越是起勁,整個身體都貼過去,壓著不讓解嚴動彈。
解嚴仰著頭,露出了光潔的額頭,脖頸和下頜緊繃成了一道線,因為笑聲,喉結不斷上下滑動。
程謝慢慢停了動作,趴在解嚴身上不動了。
解嚴平緩著呼吸,心跳頻率都快了,他看著天花板,感受著程謝的重量,覺得心也是滿了。
解嚴抬頭親了親程謝的頭發,氣息不穩地說:“你很好。”
你比你想象的還要好。
解嚴手搭在程謝的背上,倆人都沒說話。
雖然解嚴說的話沒頭沒尾,但程謝知道解嚴是在回答他上一個被轉移了注意力的問題,他貼著解嚴的心臟,聽著他的心跳,心頭那些雜亂的思緒全都沒影了。
過了一會兒程謝就感覺到解嚴的手不老實了,他抬頭,“干什么?!?
解嚴嘴角勾著,手卻沒停下來,吐出兩個字,“幫你?!?
程謝臉微紅,他看了眼柜子上的鬧鐘,剛六點五分,時間完全來得及,于是他低下頭蹭解嚴的下巴,像小貓一樣軟軟地喊:“解嚴…”
解嚴從喉嚨里嗯了一聲,低沉的嗓音,對程謝來說就很致命,他低頭輕咬了一下解嚴的喉結,又喊了一聲:“嚴哥…”
解嚴比程謝大幾個月,解嚴讓程謝喊,程謝打死不喊,可現在喊的一點也不含糊。
“我手好了。”程謝舉起手,手心里一條淡顏色的疤,臉上表情很乖,“我先好不好?!?
解嚴笑了,“再叫一聲?!?
程謝一點也沒節操地低下頭去討好解嚴,一聲接著一聲喊。
兩人都沒經驗,特別是程謝,途中解嚴倒抽了好幾口長氣,聽得程謝緊張得不行,不斷問:“疼嗎疼嗎?”
解嚴手抓著床單,皺眉忍著,全身泛紅,鼻尖上都是細汗,扭頭說:“你慢點。”
程謝整個人處在混沌的狀態,解嚴一點微妙的反應都能讓他發瘋。
在結束的一段時間程謝的意識是漂在空氣里的,有點夢幻還有點美滋滋。
直到解嚴一巴掌拍在他胳膊上,他才有點內疚地給解嚴揉酸了的腰和大腿。
“疼嗎?”程謝小心翼翼。
“你試試就知道了。”解嚴輕飄飄地說,程謝卻聽出了咬牙的味道。
“嚴哥,你不夸我嗎?”程謝嬉皮笑臉地湊近了問。
解嚴一個眼神過去程謝立馬乖了,過了一會兒,程謝嘴賤的問:“等會兒下樓梯怎么辦?!?
解嚴想當場把人辦了的心都有了。
程謝說完就挨著解嚴的肩膀笑的沒心沒肺。
到了冥燈解嚴就直接去了洗手間,程謝忙完一陣就去敲了門。
“還不舒服嗎?”在家還蹲了半個多小時呢,程謝心想,真的那么難受?
解嚴沒說話,開門出來瞪了一眼程謝,程謝又樂了。
“嚴哥,親一下。”程謝覺得自己有毛病了,被解嚴瞪一眼心里還暖烘烘的,他真的覺得自己病了。
程謝說完在解嚴回頭的空當就直接懟了上去,牙齒直接嗑在了解嚴的嘴唇上,疼的解漾‘嘶’了一口長氣。
“沒事吧?”程謝嚇一跳。
“你抽什么瘋?!苯鈬捞蛄颂?,發現嘴里有點咸,他皺眉,忽然有點后悔慣著程謝亂來。
“誰讓你勾.引我的?!背讨x湊過去看,破了層皮。
“我…”解嚴說不出話了,扭頭直接走了。
“你生氣了?”程謝追著問。
“沒有?!?
程謝還想說什么,解嚴扭頭說:“干活?!?
程謝閉嘴了,解嚴暫時還不想坐著,就站在一邊幫程謝看資料。
但站了一會兒他腿就酸了,只能躺著,平躺也不舒服,解嚴大多數就在側躺著。
凌晨一點,程謝伸了伸懶腰,回頭看著解嚴說:“你要是一直在這兒睡,我是不是要弄個床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