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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兀的敲門聲在黑暗中敲擊著樊逸清的心臟,他走過去打開燈深呼吸一口氣拉開了門。
門外的蔣正霖穿了一身深黑色暗紋西裝,將他出眾的身材完全展現(xiàn)出來,他胸前又佩上了專屬胸針,頭發(fā)打理的一絲不茍,英俊逼人的臉在走廊水晶燈光的映射下既精致又柔和,但最吸睛的就是他在胸針上別了一朵白玫瑰。
優(yōu)雅又魅惑。
白玫瑰依舊新鮮動人,不曾像是離去根枝。
更像是破曉前天幕上懸掛的那顆啟明星。
二人四目相接,樊逸清一時忘了說話。
蔣正霖見樊逸清呆呆的站在門口,笑著說,“怎么了,沉迷我的魅力無法自拔了嗎?”說完抬起右手,手中一個挺大的手提袋,沉甸甸的,“樊先生,借過一下。”
樊逸清的思緒拉回,不明所以地問:“你說什么?”
蔣正霖笑的燦爛,眼睛彎出好看的弧度,眼角甚至呈現(xiàn)出幾道很淺的笑紋,但卻更增加了這個男人的魅力。
這個傲睨一切的男人慢慢靠近樊逸清,在距離雙拳的位置停下,微彎腰背,看著他的眼睛,真誠地說:“真笨啊,我的意思是說,我想借你一生,護(hù)你一輩子。”
樊逸清瞬間僵直了身體,身體像是被打了麻藥,除了自主呼吸和劇烈跳動的心臟,他感覺自己就像是個死人。
他從小缺失父愛,被同齡男孩欺負(fù)到步入青春期,至今為止還沒有任何一個男性對他說,我想保護(hù)你。
樊逸清連連后退幾步,離開這個男人的勢力范圍。
蔣正霖不是認(rèn)真的,他只是在狩獵,不要被糖衣炮彈迷了眼睛。
樊逸清的右手握緊,不長的指甲竟也嵌入掌肉,痛疼感將他拉回了現(xiàn)實(shí)世界。
蔣正霖太危險(xiǎn)了,他要時刻保持警惕。
樊逸清回復(fù)道:“這個玩笑并不好笑。”
蔣正霖不以為意,“逸清,你總是這么自以為是,你怎么能知道我內(nèi)心的真實(shí)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