緋七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蔣正霖下床穿上自己的拖鞋,走到樊逸清身邊,“逸清,昨晚謝謝你的照顧,我感覺自己好多了,我想可能是你在身邊,它自然好的快些,我先去洗個澡,你不用等我用早餐。”他轉(zhuǎn)身朝浴室走去。
“你為什么叫我白玫瑰?”糾結(jié)下樊逸清終于問出口。
蔣正霖停下回頭看著樊逸清,笑道:“不喜歡嗎?”
樊逸清:“你不覺得過于女性化嗎?”
蔣正霖笑著說,“不會,我只是覺得初見你時,你純潔、清冷,很像我母親在花園里親手種的白玫瑰。”
這個人果然情場老手,樊逸清笑了笑,“那你應(yīng)該是只花蝴蝶吧?”
蝴蝶縱橫花海,怎么可能為一朵寡淡的白玫瑰停駐大好年華。
蔣正霖沒反駁,只是盯著樊逸清看了會兒,然后道:“我先去洗澡了。”走進(jìn)浴室關(guān)上了門。
關(guān)門聲音略微有點大,樊逸清猜他可能生氣了。
明明想要緩和關(guān)系,可直男骨子里沒有風(fēng)情可言。
樊逸清控制不了自己想反駁蔣正霖的欲望。
更何況,他說的都是事實罷了!
因為蔣正霖的身體原因,樊逸清也樂得一天清閑,除了早餐與午餐二人有不到一個小時的接觸時間外,其他時候都是各自待在房間里。
夜幕降臨,成都到處都是張燈結(jié)彩。
這是樊逸清出獄后在現(xiàn)實世界過的第一個年,他在獄中幻想過很多次出獄后的春節(jié)。
一家人圍著圓桌熱鬧的看著春節(jié)晚會,樊母親手煮了一大桌菜,蒸了香甜可口的年糕,滿嘴的軟糯桂花香;趙叔樂呵呵的拿出私藏許久的白酒,給自己倒?jié)M一杯,嚷嚷著喝個痛快;妹妹穿著花裙子,像個小公主一樣,吃了會兒飯就會嚷嚷著拉自己去樓下放煙花玩兒。
樊逸清沒開房間燈,站在窗前看樓下車水馬龍,各式彩燈裝點街道和建筑物,很多人手里都提著小燈籠或者閃燈氫氣球,倒是一點兒煙花爆竹聲都沒有。
十年,國家已經(jīng)明令禁止燃放煙花爆竹,除非有重要儀式,可以提前跟政府打申請,拿下煙花爆竹燃放許可證。
這項政策確實有效,大氣環(huán)境好了不少,但樊逸清就是覺得很寂寞。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