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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值班的不是他熟悉的那個調酒師,沒精打采地看他一眼,“沒來。”
“謝了,”石磊轉身走出酒吧,外面斜陽西下,街道一片凄艷的昏黃,石磊想了半天,不知道該從何找起,只好先開車回了家里。
掏出鑰匙打開門,就看到兩個孩子在客廳里追逐玩鬧,童童的笑聲極其具有感染性,讓石磊不由得笑起來,“玩什么呢,這么開心?”
“石頭爸爸!”童童飛撲過來。
石磊一彎腰將他抱了起來,MUA大親一口,看向冰冰,“家里有什么喜事啊,哥兒倆都樂成這樣?”
童童大叫,“閑爸爸回來了!”
“嗯?”石磊愣了一下,“回來了?”
保姆接過童童,笑道,“是啊,回來有十分鐘了,正在洗澡,石先生,晚飯做四個人的份嗎?”
“嗯,”石磊點頭,邁步往樓上走去。
浴室里有嘩嘩的水聲,石磊在門口站了片刻,透過毛玻璃看著里面熟悉的影子,過了一會兒,擰開門走了進去。
沈閑吃了一驚,往后避了一下,驚訝道,“你怎么進來了?”
“我怎么不能進來?”石磊似笑非笑走近,浴室里水汽朦朧,沈閑站在蓮蓬頭下,光滑的身子在昏黃燈下泛著官窯瓷器一般的美麗光澤。
沈閑發現他要抱住自己,忙伸長手臂推開他,“別過來,你先出去。”
石磊不悅地看向他,突然發現沈閑的乳頭充血站立,旁邊還有個模糊的牙印,心跳倏地漏了一拍,眼神籠上無限悲涼,澀聲,“你……你和毛玨……”
“你到底是不是男人?”沈閑薄怒,“我們已經這樣了,你還死揪著毛玨到底是想怎樣?像個無理取鬧的女人……”
“我像女人?”石磊怒極反笑,伸手關了水流,走上去,一把抓住沈閑的肩膀,另一只手撫上他的胸口,捏住他的乳頭,“又是和路杰鬧不痛快,又是和毛玨上床,沈閑,你這一天,過得可真夠充實的?!?
沈閑大怒,“胡說什么,我怎么和毛玨上床了?啊……你他媽放手……啊疼!”
“疼就對了,”石磊擰著他的乳頭不松手,咬牙道,“人心都是肉長的,怎么可能不疼?”
沈閑疼得渾身發顫,不知道石磊為什么突然發這種瘋,強撐著罵道,“你吃錯藥了?放手啊……靠,疼死我了……啊……”
“沈閑,別以為你能跟毛玨破鏡重圓,有我在一天,就不會有你們的好日子過。” 石磊淡淡地說,手上力氣不減,直到他疼得嘴唇都褪了血色,才放開手,用指腹按揉那顆殷紅如血的小東西,“呵,真可憐……”
沈閑一被松開,立刻怒吼一聲,拳頭用力揮過來,石磊一低頭,躲過他的攻擊,雙手突然發力,將沈閑抵在了墻上,固定住他的手腕。
冰冷的墻壁讓沈閑抖了一下,怒吼,“你個畜生!”
“這就算畜生了?”石磊輕笑,“我真正畜生的時候你還沒見著呢。”
沈閑低頭看向自己胸口,乳頭被擰得幾乎破皮,經過路杰和石磊雙重折磨后,顫巍巍地挺立著,然后看到了旁邊的牙印,倏地明白石磊是因這個起了誤會,不由得在心底嘲笑他,狠狠踢他一腳,“我沒跟毛玨上床,這個牙印是被路杰咬的。”
石磊緊皺起眉頭,“怎么回事?”
“你先放開我。”
石磊放開他,沉聲問,“究竟是怎么回事?”
沈閑雖然覺得差點被路杰強暴這種事真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但是這事要是不說,以石磊的敏銳,自己不管編個什么故事,八成都能被他識破,到時又是一場好鬧,便硬著頭皮簡單地講了下自己被路老三綁架,接著被路老四拖上床,最后被小叔子解救的神奇經歷。
石磊一聽幾乎瘋狂,一言不發地轉身往外走。
沈閑忙拉住他,“你干什么?”
“我殺了他。”
“別沖動,那小畜生已經瘋了,”沈閑大咧咧站在他的面前,絲毫沒計較自己全身光裸,而對方衣衫整齊這樣的對比,冷笑一聲,“不過敢欺負到本公子的頭上,他們姓路的兄弟倆估計是活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