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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你,”路杰端著奶茶送到他的嘴邊。
沈閑抵觸地閉緊嘴唇,不動不動。
路杰眼神痛苦地看著他,眉頭顫了顫,嘆息,“你為什么不喝呢?是你最喜歡的味道……”
說著,沈閑倏地大叫一聲,睜開眼睛,厲聲,“路杰,你這個瘋子……靠,你想燙死我……啊……”
路杰慢慢將奶茶倒在了他的身上,濃濃的液體均勻地澆在他的臉上、胸口、小腹、腿間……沈閑被燙得不住抽搐,半裸的身體在床上妖艷地扭動著。
路杰緊盯著他修長的雙腿,隨手將茶杯扔在地上,傾身上去,吻住了他的嘴唇,舌頭鉆進口腔中,卷起他的舌頭,靈活而囂張地糾纏。
一聲悶哼,路杰抬起頭來,濃艷的血絲從唇間流出,沈閑咬破了他的舌頭。
抬手輕輕拭去血絲,路杰殘忍地邪笑,“為石磊守身如玉?沈閑,你風(fēng)流了十幾年,現(xiàn)在卻甘心做他的女人?哈,你可真夠貞烈的……”
沈閑不屑地看著他,如同看一個垃圾一般,“老子的家事,你這雜種懂個屁?”
路杰倏地被刺痛了,他生母是個交際花,他一出生還沒見到路老爺子,先被抱去做親子鑒定,雜種這個詞幾乎是伴隨了他二十五年。
伸手按在他的心口,抹開胸膛上的奶茶,雙手沿著他的胸口慢慢滑下,撫摸他的身體,手指滑過下腹,又原路返回,顫抖著揉捏那兩顆淺褐色的突起。
沈閑喉間溢出一絲低喘,猛地一顫,向后揚起了脖子。——這個身體已經(jīng)被石磊調(diào)教得無比敏感,根本抵抗不了這樣的刺激。
路杰粗重地喘息著,道,“你這個浪貨,石磊他哪里好?他哪有我……我這么愛你?”
“你已經(jīng)沒救了,”沈閑咬牙,身體在他的撫摸下微微顫抖著,“路杰,你有本事最好綁我一輩子……嗯……只要我出去了,你們兄弟兩個……嗯啊……都沒有好日子過!”
路杰輕輕地笑了,從認識了沈閑,他就沒過一天好日子,俯身,用不斷流血的舌尖在他胸口色情舔弄,含糊地笑道,“這輩子就這一次,我也認了。”
冰涼的液體滴在胸口,沈閑咬住下唇,痛苦地閉上眼睛,“你他媽哭什么?瘋子!”
老子疼了三年,就疼出你這么個犯上作亂的白眼狼,老子還沒哭呢!
突然房門咔噠一聲被推開,一大束秾艷的玫瑰出現(xiàn)在門口,后面是竇崢清朗的笑聲,“美路路,猜猜我是誰?”
路杰:“……”
沈閑:“……”
房門整個推開,竇崢面無表情地看著床上交疊的身體,玫瑰掉了下來。
78、竇崢的反應(yīng)
竇崢只覺大腦轟得一聲,就一片空白了,大步走到床邊,一把將路杰從沈閑身上拽下來,狠狠一拳頭迎面打了過去。
路杰悶哼一聲,失去平衡摔下床,狼狽地爬起來,沉聲,“你來干什么!”
竇崢一言不發(fā),鐵青著臉緊追上去,揪住他的領(lǐng)子,將人提起來接著又是一拳,路杰被打得重重跌在地上,咳嗽半天,吐出一口血水——竇崢把他的槽牙打掉了。
“杰少!”保鏢聽到這邊的聲音沖過來,一進門就傻了。
“出去!”路杰低聲嘶吼,坐在地上抹著嘴角的血,額發(fā)蓋住了眼睛,看上去陰郁惡毒。
沈閑這輩子沒這么丟過人,憤怒地大罵,“操你們大爺?shù)模劝盐医忾_!”
保鏢立刻閉上眼睛表示自己什么都沒有看到,依次退了出去,沈閑要氣炸了肺,“竇崢你先別急著揍他,放開我!”
竇崢沒理他,揪住路杰的頭發(fā)拖著他重重撞向墻,怒吼,“路杰,你這是強奸!你想死了嗎?”
路杰掙扎了兩下,沒躲開,腦袋被重重撞在墻壁,剎那間疼得七竅轟鳴,抵觸地閉上眼睛,淡淡地笑道,“早跟你說過我就是個變態(tài)……”
“我不信!”竇崢低吼,“你不是變態(tài)!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