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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個毛啊!
阮輕暮接話接得無比順溜:“既然我手里大概率是順子,為什么不賭一下?”
秦淵淡淡回道:“概率在60-70%之間,算是大概率事件,不算賭了。”
傅松華怔怔看著班長:“60%是什么東西?”
秦淵皺皺眉:“你不是也提前學了點概率論?簡單的模型帶進去,不外乎是排列組合。牌面千變萬化,所以只能算個大概的區間。”
阮輕暮又接話:“模型是什么鬼啊?看看牌型,再記點牌,就差不多有數了,毛估估多簡單。”
圍觀的男生呆呆地或站或坐,望著兩位大佬。
好半晌,白競才看向身邊的學渣們:“他們在說啥?”
大家的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好像是在說中文,可是聽不懂。”
白競幽幽地看著阮輕暮:“阮哥,我覺得秦大佬說的是數學,你說的好像是忽悠。”
阮輕暮笑得有點兒燦爛:“是啊是啊,我是忽悠。靠忽悠照樣贏你個哭爹喊娘,意不意外?”
白競對家那位男生痛苦地指責:“兩位大佬這樣真的好嗎?說好的讓我們呢?55555騙人。”
秦淵站起身來,一臉認真:“讓了,不然你們打不到8 。”
阮輕暮一臉贊同:“對,本來到6就該死了。”
白競一頭磕在桌子上,使勁以頭搶地,表示不想說話。
傅松華忽然覺得有點懷疑人生。
這是什么奇幻的走向,到底誰是新手啊?明明是兩個王者開了小號,來組隊虐新手村的青銅菜鳥吧?
摜蛋除了牌運以外,當然要算牌記牌,計謀、心算和記憶力都很重要,他們班長很快就進入了狀況,能運籌帷幄也就罷了,怎么感覺這位學渣同學也完全不落下風呢?
一定是幻覺,這個軟輕木一定是被學霸的光環普照了,是他們班長帶著他飛呢。
他們班同學自己都說了,他壓根兒就是個大忽悠!!
……
阮輕暮和秦淵從四樓回到106的時候,剛剛趕上熄燈。
摸著黑,阮輕暮匆匆沖了個澡,爬上了床。
秦淵在黑暗里,靠著墻坐著,看他上來,隨手按亮了那個小充電臺燈。
這些天來,兩個人沒有再商量,可是都形成了無言的默契,晚上熄燈后,開著小臺燈在床上一起再看一會兒書。
一樓窗戶外面容易看見寢室里的微光,秦淵找了一床厚床單,每次熄燈前先再窗簾上加了一層,又細心地把窗戶縫給塞了一圈,這樣十點半后,他們再在上鋪開臺燈,宿管大爺也就再難發現了。
每晚上,阮輕暮看自己的英語和語文,秦淵則弄了個小床桌,在上面做自己的競賽題。
阮輕暮并不喜歡問人問題,每每都是自己默默看、默默記,秦淵也不會主動過來問他有什么不懂,這樣隔著蚊帳坐得很近,默默一起看書復習的日子,好像已經過了很久。
可是今晚,兩個人看書好像都有點心不在焉。
秦淵手邊的書好半天也沒有翻過去,阮輕暮面前的英語卷子也沒刷完。
阮輕暮發了一會兒怔,忽然拍了拍自己的臉,開始專心做卷子。
強迫自己專心還是有效果的,二十分鐘后,剩下的題目飛快地做完了。
身邊的秦淵忽然伸出手,拿過去他的卷子:“我幫你看看。”
昏暗的小臺燈下,他神情冷峻,卻專注,手中的鋼筆偶然在某些題目上輕輕畫了個圈。
學生們常用的筆都是黑色簽字筆,除了少數愛文具的女生會買一些特殊顏色的彩色墨水,配著鋼筆用,男生們很少有人用鋼筆的。
而秦淵用的始終是一支黑色的鋼筆,上面刻著簇小小的金色劍翎,看上去低調卻精致。
片刻后,他把卷子還給了阮輕暮:“錯的地方幫你標了,但是我沒做正確答案,你可以試試現在再做一遍。”
阮輕暮“哦”了一聲,接過去,重新研究了片刻,潦草地又勾了一遍答案,把秦淵畫了波浪線的兩處完形填空重做了,又遞給他。
秦淵默默掃了一眼,眼中訝異的光一閃而過。
“錯的地方可以試試弄個錯題集,剪下來粘在本子上,雖然有點麻煩,可還是有效的。”他沉吟一下。
阮輕暮回答地漫不經心:“不用了,我記住了。”
秦淵輕輕吸了口氣,終于沉聲開口:“你算牌也算得很好。”
阮輕暮迎向他的眼神明亮極了:“那當然,我是誰啊?”
上輩子可是江湖上以狡詐多智著稱的小魔頭,就算是那些恨死了他的仇家,也沒人敢因為他年剛弱冠而輕視他半分。
“所以,你不補一補數學嗎?”秦淵扭過頭,鄭重地看著他。
阮輕暮笑得散漫:“不是會算牌就能學好數學吧?”
秦淵深深看向他:“你一定可以。”
阮輕暮沒回話,盤坐著的雙腿卻不由自主晃了晃,有點得意。
秦淵卻不想放下這個話題:“沒有多少人可以在幾十分鐘能快速掌握一門新牌,也沒有多少人能記住整個牌局中,到底出了幾個8。你既然記得住出掉了幾個8,那么其他所有的牌,應該也記得差不多。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