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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盤,逆風翻盤趕超到5。
下一局開牌的時候,阮輕暮抓完了牌,草草一掃,看了看對面的秦淵,笑容有點奇怪的意味:“開始吧?”
對面冷靜的學霸同學蹙著眉,修長手指攏著手中的牌,以一種別人都聽不懂的默契回答:“嗯,好啊。”
再往后,白競和對家就瘋了。
一直到兩位大佬打到k,他們始終就沒打過去數字8。
“靠,你們什么手氣?為什么你有3帶2他也有,為什么他出牌你一定接得住!”白競大叫。
他對家那個男生把腿翹在凳子上,一遍遍瘋狂洗牌:“我還就不信了,他們一直就能運氣好,日!”
不服氣下,平時絕不敢對著大佬罵的粗口也爆了出來。
阮輕暮袖著手看他洗牌,懶洋洋地:“運氣個屁,是我們打得好,懂?”
黃亞一直站在他身后看牌呢,有點困惑地不敢出聲。
你說是運氣吧,可是明明阮輕暮手里也拿了幾把很普通的牌,你說是打得好吧,可兩位明明是新手,出牌都不太按常理。
好像莫名其妙地,就正好和對家的牌搭上了,歪打正著的次數特多!
尼瑪這打牌也有新手保護期嗎?……
最后一盤,兩位大佬這邊沖擊最后的a。看著阮輕暮的牌,黃亞開始頻頻搖頭:“嘖嘖,死定了。”
這手牌爛的,除了一副小炸彈,剩下啥都沒有,出牌權幾乎毫無指望,只能順著上家白競,偷偷摸摸走掉一點小牌。
“哎哎哎,這個不能出!”眼看著阮輕暮就要打出去那唯一的炸彈,黃亞急了,“留著,真的,聽我的!”
為了幫對家擋住攻擊,這么打出唯一的大牌,剩下一副順子,算怎么回事。
阮輕暮完全沒聽到一樣,隨手把四個7扔了出去:“炸!”
對面的秦淵抬起頭,深深看了他一眼,帶著某種探究。
阮輕暮第一時間抬起頭,也看了看他。
兩個人的目光一觸即分,可不知怎么,旁邊的人都感到了某種古怪。
就好像在交換著某種默契,訂下一個只有他們才懂的約定一樣。
再下去,秦淵的出牌堪稱行云流水,一張張、一對對,在修長手指下魚貫而出,到了最后一把時,傅松華也急了:“老大,停停停,不能這樣!”
自己牌好先走完了,對家打成末游的話,a也過不去啊!
新手就是新手,只顧著自己爽,也不想想對面的牌有多爛!
秦淵眼皮也不抬,一雙漂亮的鳳眼淡淡低垂:“炸彈五個j,有人要嗎?沒人要,那就順子,6、7、8、9、10。”
他將手中最后五張牌放下,漂亮的手指骨節分明,緩緩一攤牌面:“上游出完。”
“哎!”傅松華阻止不及,拍了一下大腿,老大這也太魯莽了,看到對家只剩5張牌,竟然就真的留下副順子,拜托,哪有那么巧啊,對家難道真的也就能接上,而且白競不狙擊嗎?
白競瞪著阮輕暮,冷笑一聲:“我還不信你就是順子,過!”
阮輕暮看看他,嘴角似笑非笑:“你想要,也要不起嘛。”
他揚起手,悠悠地把手里剩下的牌往桌上一扔:“9、10、j、q、k。二游出完。”
……
白競的對家男生快瘋了:“啊啊啊啊啊,什么鬼,百曉生你狙一下啊,怎么就叫他走掉了!”
他手里還有一大把好牌呢,秦淵擋不住,捏死阮輕暮還不是分分鐘的事,怎么就叫他們一個上游、一個二游,把最終局給打過去了?!
白競蹦起來:“我靠你以為我不想擋嗎?我沒炸彈了。”
傅松華目瞪口呆地看著桌上的牌,忽然問了一句:“老大,你、你是故意留順子的?”
阮輕暮身后的黃亞也同樣震驚:“阮哥,你哪來的謎之自信,覺得他一定會留順子給你啊?”
阮輕暮臉上掛著笑,心情頗好,隨口道:“那當然。他絕不會不管我的。”
圍觀的眾人:“……”
媽的,這滿嘴詭異的味道,像是被塞了品種奇怪的狗糧。
秦淵站起身來,略略活動了一下脖子,平靜地回應:“嗯。他最后肯定是順子,而且應該比較大,我拆了牌,組了小順子留給他,是唯一能雙帶雙贏的辦法。”
四周觀戰的男生們呆呆看著他,傅松華滿臉茫然:“為什么肯定是順子,而且比較大?”
不是剩五張牌就是順子啊,這是哪兒跟哪兒?
阮輕暮看他的目光像是看傻子一樣:“你傻啊?前面都打成那樣了,我除了順子還能留什么?所有的數字8都出掉了,可是后面的10、j、q、k都沒出完,假如我是順子,起碼也得是9開頭,肯定接得過去嘛。”
白競大吼:“你怎么知道8出完了?”
阮輕暮更加詫異了,看著他:“你不記牌嗎?你開局就出了三個8,我出過一對,秦淵出過一對,他自己手里順子還有一個8,這不就算出來了8張都在明面嗎?”
旁邊的眾人:“o((⊙﹏⊙))o.……”
日了狗了,記牌也是常事,可是都是記大小鬼和大牌為主,誰tmd記出掉了幾個8!
秦淵卻點了點頭:“對,就是這樣,很簡單。”
眾人再度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