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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大哥呢?他怎么沒來?”蔣瑞問道。
“他說他有事。”我回道。
蔣瑞嘀咕著:“有什么事比找二哥重要。”
“鬼知道。”這么說來張言熙那家伙……我搖了搖頭,那么多年的兄弟呢,不可能是他,雖然他對這次的事情不太關心的樣子。
和元杰偷偷見了一面,讓他查一下張言熙在劉殿這件事上有沒有什么異樣的行為。
抱著滿心的疑慮與擔憂,我回到了P城。
作者有話要說: 呵呵呵呵,快完結吧快完結吧
☆、對決
9月30號和劉殿吵架,10月2號回到P城,10月4號回來,現在已經6號了,他究竟在哪。每次得來毫無消息的消息,我越來越暴躁的同時也越來越絕望。
在衛生間的鏡子里看著胡子拉渣,蓬頭垢臉,面容憔悴的的人影,或者說鬼影更確切一些,我都被自己這副德性驚訝到了。打開水龍頭用冷水洗了把臉,內心暗示著自己振作起來,萬一劉殿生完氣回來找我,看見我這個樣子可該被他笑話了。我對著鏡子中的那張面色死灰的臉,勉強扯出一個笑容。真希望這一切只是一個天大的玩笑。
“快回來吧,別開玩笑了……”不知不覺喉嚨哽咽著發出嗚鳴的話語。
我撐著洗手盆,看著水龍頭的水流入的下水口,耳邊是嘩嘩的水聲,我突然想到了什么,具體是什么又不清楚,只是抱著一絲莫名的期望去到宿舍。
“劉殿有回來過嗎?”一回到宿舍,看見除了劉殿、鄭聲以外的三人,我開口就問他們。
“沒有啊,他不是回家了嗎?”
“他沒回去,而是失蹤了。”我的聲音不受控制地沙啞。
宿舍頓時炸開鍋,他們你一句我一句地說:
“不會吧,怎么回事?”
“他是離家出走嗎?”
“不會出什么意外了吧。”
“你這烏鴉嘴。”
最后其中一人看了我一下,然后戳了戳另外兩人,示意別繼續說了。四人沉默了很久,最后識趣的那人說道:“要不你問問鄭聲,他之前他跟我們說過,如果劉殿回家了跟他說一聲。”接著他歪著腦袋疑惑地說:“咦?他不是本地人嗎?難道要去你們那兒玩?”
我道了聲謝,連忙打車去場子,進了辦公室召集人手。一定是鄭聲,一定是他干的好事。
“二少爺,鄭聲我們一直都有著重調查,但并沒發現任何疑點。”
“沒發現就證明你們無能。”我冷聲道,“甭管跟他有沒有關系,總之現在給我召集人手殺到他家,你們就當作我要把他吞并了。”
鄭聲的老巢他們當然知道,畢竟當初他的父母就是死在他們手下。
“對了,備幾個狙擊手。”說完,我帶領著眾人出發。
攻擊了那個防備形同虛設的別墅,但并沒有看到鄭聲的人影,更別提劉殿了。不過劉殿不在是意料之內,畢竟手下的人暗中觀察過了,這里并沒有什么異樣。
在我打算派人把鄭聲從別的地方挖出來時,一人前來報告:“二少爺,發現了地下室的入口。”
“留幾個人在這守著,其他人跟我過去。”
偵察者察看了一下說門撞不開,開鎖師傅也沒轍,因為門內上了防盜栓,最后迫不得已,臨時找了個爆破人員直接把門給炸了。
出乎意料,竟然只是普通的酒窖,略顯昏黃的燈光,紅酒的芳香中混合著一股檀腥,頓時有股不好的預感。聽見前方的人員紛紛端起槍上膛的聲音,我拐過墻角,看見我這輩子都不愿回想的一幕。
酒窖很寬敞,中間是一組沙發和茶幾,其中三面墻的架子上列滿了紅酒,而剩下正對著我的視線的一面墻上是各式刑架,其中一個架子上吊著一具一絲.不掛的白花花的身體,高舉著的雙手拴著鏈子,脖子上也套著鐵鏈,一只腳的腳尖勉強點地,蜜色的皮膚不知為何給人一種慘白的感覺,布滿了斑駁交錯的鞭痕以及情慾的痕跡。
也許是累了,他換了一只腳與地面接觸,好支撐身體分擔手腕上的束縛給予胳膊的壓力。一股白濁的液體隨著他的動作從腿間流出,一直流到腳腕處,稍作停留后又順著腳掌流到指尖,流到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