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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對于我本人來說,我卻高興不起來。這讓我覺得我們的關(guān)系大不如以前了,如今我們待在一起的時間少了很多,彼此都有各自的圈子。看著學校里經(jīng)常有人碰見他會喊聲劉哥,或者是親切的普通打招呼,無論是哪種,我都不認識那些人,讓我恐慌又嫉妒。
一切似乎按照劉殿預定的軌跡毫無偏差的前進著,我們漸行漸遠,也許終有一天,我們獨處時會變得尷尬,名義上的分手變成實際上的。這樣一來,我就不知道我努力的意義了,還不如當回我的二世祖來的逍遙自在。
在我計較我們兩人感情上的絲絲糾葛,這些因自己內(nèi)心的糾結(jié)而引起的小事(說白了就是閑得蛋疼胡思亂想)時,結(jié)果又出事了。
國慶,又是國慶。前世估計在這個日子欠了一堆債的國慶。
我和劉殿在國慶吵了一架。起因很簡單,無非是他要為國慶的晚會排練。又是跳舞,最看不慣任何我以外的人和他跳舞了。
之前我就知道他要上臺表演,本著估計又是香艷的舞,眼不見為凈的心態(tài),所以一直沒去看他的排練。不過眼看國慶臨近,到時候我肯定不能不去給他吶喊喝彩,干脆先給自己打只預防針,所以就去舞蹈室看了,結(jié)果不看還好,一看就憤怒值直線上升。
這次是和一個大一的師妹,豐滿高挑妖嬈迷人的師妹。要是劉殿是純粹的gay我倒不用瞎操這份心,很可惜他不是,他是男女通吃的種。
我不讓他跳,他偏要跳,說什么他們一群人準備了很久,選歌剪切,編舞排位,有時候連飯都顧不上吃,沒日沒夜地練,他和他的搭檔是領(lǐng)舞,不可能在這個時候說不跳就不跳。
彼此都不讓步,我們就在大庭廣眾之下吵了起來。我們都屬于家丑不外傳的類型。再怎么生氣都得回去再吵,不知道為什么,這次兩人直接發(fā)飆,也不顧眾人的圍觀。
死要面子,死要風度,死都要注意形象的我們,連臟話都互噴了一堆。簡直像地痞流氓一樣地潑婦罵街。
“不跳了不跳了,干脆連學都別上了,我回去在我爸手下干活,只跟一堆老頭接觸,你滿意了吧?”最后他摔門而出。
回到宿舍,人沒在,我氣在頭上,于是沒打電話找他,但第二天早上他也沒回來。
宿舍的人詫異地說:“他昨天就拖著行李回家了,你不知道嗎?”
我立刻打電話找他,被直接掛斷了。
他還果真訂了機票回家了,不管他隊友的死活了嗎?知道他回去了之后,我也馬上訂機票趕回去。由于是國慶期間,只是晚了一天,機票就訂不著了,只能再往后延一天。好不容易飛回去之后,人不在。
李子璐和張言熙說他是要回來的,他給李子璐打了電話約好時間一起玩,當時張言熙在和李子璐喝酒,所以也聽著了。不過后來他又說有事不去了,李子璐沒在意原因,也就算了。
但是除了李子璐和張言熙,包括他爸媽,全世界都不知道他要回來。這下子他到底有沒有回來,是在這個城市還是p城都沒人知道。
最終沒辦法,只好一個一個航空公司地查,得出的結(jié)果是,劉殿已經(jīng)搭乘航班從P城飛回C城了。我們所在小城沒機場,從我們家到C城的機場只要一個小時車程,這下問題是:劉殿肯定回來了,但現(xiàn)在他人呢?
他肯定沒可以躲著所有人,要不然他不會給李子璐打電話約他玩,也不會讓宿舍的人知道他回家了。
又玩失蹤,他今年肯定犯太歲。
這一次,連劉家的人也發(fā)覺出事了,發(fā)動勢力滿世界的找。很可怕的是,這回幾乎全城都在找劉殿,但竟然沒有得到一絲關(guān)于他的消息。
格蒂,李子璐的辦公室。
“要報警嗎?”蔣瑞再屋里走來走去,說著不切實際的廢話。
“你開玩笑吧,是打算邀請警察把我們這群人的老底都揭起來嗎?”我煩躁地吼道:“坐下來行不行,轉(zhuǎn)得我眼都花了。”
“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大家不都是在擔心二哥嗎?”李子璐輕輕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我覺得這不是警察所能觸及的領(lǐng)域了,結(jié)合上次的狀況,肯定是有人蓄意陷害二哥。”
“是他家的問題嗎?他家族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拿他來開刀。”
我拿著煙的手抖了一下,煙灰落在手指上,燙得我下意識地把煙摔地上。劉家和這個城市的淵源挺深的,樹敵不少,要不然也不至于以前的家都被燒了。劉家的少主,這種身份,成為劉家的箭靶子的話也一點都不奇怪。越想整個人就越哆嗦。
李子璐瞪了蔣瑞一眼:“瞎說什么呢。如果真的是被敵對的人抓去的話,怎么可能還沒有人來和他們家談條件?”隨后他看向我,“依我看,二哥應該不在這個城市。我們所有人的勢力加起來把這小地方掀起來都綽綽有余,不可能找不到他。”
“我知道,但我又能從那找他呢?一點線索都沒有,根本無從下手。”我不由自主地握著拳頭,現(xiàn)在整個人的精神都處于一種緊繃狀態(tài),根本無法平靜下來。
李子璐安靜地撐著腦袋想著什么,接而說道:“三哥,你回P城吧,說不定在那邊能查到什么,他不是從P城飛回來時不見了嗎?我們繼續(xù)在這邊查,一有消息馬上通知你。”
我猶豫著點了點頭,“只能這樣了。”畢竟這邊還有劉家的人,而P城只有我能插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