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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有進步,說說這東西怎么是假的了?”
烈陽不出聲,陳光宇道:“喂,你看中的那個東西我可答應(yīng)給你買了啊?!?
烈陽冷哼:“你不買也行,又不是我一個人要用?!?
“原裝哆啦A夢的手辦怎么樣?”
“……我要小靜的?!?
陳光宇幾乎要笑出聲,只有硬崩著:“喲,都知道挑美女啦,行,給你兩個,說吧?!?
“這東西不是玉。”
“嗯,然后?”
“沒有然后了,反正就不是玉。”
“哪里不是玉了?”
“哪里都不是。”
陳光宇看著眼前的鐲子,從心里他是相信烈陽的話的,這家伙在這方面是天賦異稟,絕對的權(quán)威。但他的感覺他的經(jīng)驗都告訴他這是一塊玉,而且是一塊上等的好玉。按照一般的常規(guī),這么沒有雜質(zhì)的玉極其少見,但少不代表沒有,自然界里還是會出土一兩塊極品的。白老他們說不敢確定并不是這塊玉有什么問題,而是太好了,好的讓人覺得這要不就是那極其少見的極品,要不就是什么假貨。這也和這個鐲子主人的話有關(guān),他又是讓人掌眼,又是說這塊玉來的蹊蹺,就讓眾人不自覺地覺得可能有些問題,他要說這是在什么拍賣會上得到的,或者是家傳的,保管不會有人說假。
但要說是假的,他們還真說不出它哪一點假??垂鉂櫠龋从蜐?,看質(zhì)地,不管怎么分辨,都是真的。
陳光宇還真沒見過這種東西,忍不住就想多看看,雖說這是假的,但作假能作到這種程度也很不容易了。
“這家伙的東西有什么好看的,你想要,我將來給你買。”
韓烈突然開口,陳光宇看了他一眼,韓烈道:“真給你買。”
“你和他有仇?”
韓烈哼了一聲,旁邊的馬揚道:“那人叫李克,是江東李家的二少,因為頭大被人叫做李大頭,和少爺當年有點……嗯,那個摩擦?!?
韓烈道:“是他自己無聊。”
馬揚有點尷尬的笑笑,那邊的李大頭道:“喂,那邊的那個小兄弟,我看你拿我的鐲子看了很久了,怎么樣,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
“發(fā)現(xiàn)倒沒有,只是想問問,這鐲子您是怎么得來的?”
那李大頭先看了一眼旁邊的韓烈,然后才嘆了口氣:“說起來,這我還有點受之有愧,這是我在火車站換來的?!?
X代們出行,一般都是飛機或者汽車,但現(xiàn)在動車高鐵發(fā)達,有的地方,城市里沒有機場,飛機反而不如火車快捷了。上個月李大頭坐火車到西京,在等車的時候見一個婦人抱著孩子哭的稀里嘩啦的,李大頭動了惻隱之心,就上去問了,然后就知道這婦人的錢包丟了,而她這是回去給自己的丈夫奔喪呢。
李大頭本想給他們買張火車票,再隨便給幾百塊錢,哪知道那婦人一看他好心,就要把這個鐲子賣給他,說這鐲子是她丈夫給的,說多值錢多值錢,但她不信:“他一輩子就沒買過真東西,要不我們也不會窮成這個樣。這是他五千塊買來的,大哥你再給五千塊拿走吧。”
這時候李大頭的感覺非常不好,直覺的就覺得自己是被騙了,不過那婦人哭的實在可憐。
“不僅可憐,長得還好吧!”
他說到這里,有人笑道,那李大頭也不惱:“長得嘛……她哭成那樣也看不出好歹,但的確是有那么點我見猶憐的氣質(zhì)的,不過我會買下這鐲子可不管是因為這個……好吧,應(yīng)該是可不光是因為這個?!?
被騙李大頭是有些惱的,但五千塊對他也不算什么,再加上他心情好,就覺得花五千塊親歷一場騙術(shù)也怪有意思的,因此就跟著配合了一下。而等那婦人真把這玉鐲拿出來,真令他吃了一驚。
他不是專家,可這段時間為玉也沒少折騰,再加上他們這樣的,過去都沒少看好玉,當下就能看出這是一塊極品的鐲子。但就像此時在座的人一樣,就是太好了,他也不敢認。不過這五千塊可掏的心甘情愿了,而且看那婦人可憐,還多給了一千。
“照你這么說,是那女人的老公買了一輩子的家伙,臨死買了個真的,還被她給賤賣了?”
李大頭攤了一下手:“這不還要各位專家認認嗎?”
他雖然這么說,但那表情已經(jīng)有些志得意滿了,這東西他拿到手里一個月,不知已找過多少專家問了。雖然也為自己的好運氣驚詫,可現(xiàn)在這么表露,不過是走個過場。
“這鐲子……應(yīng)該是真的?!?
終于有一個專家慢慢開口,這話一出,有幾個人的臉色就有些不對,一個秘書模樣的人開口:“這位老師,說話是要負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