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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柳驚絕卻微微鼓嘴,反駁道:“不,是香唇蜜舌。”
聞言,女人輕挑了下眉,哦了一聲。
下一刻,青年?便主動湊了上來,微微啟唇,讓姜輕霄能?清晰地瞧見里面露出的一抹殷紅柔軟。
對著她發出邀請,“是真的,妻主要不要來嘗嘗?”
對這種請求,姜輕霄一向來者不拒。
隨即垂下頭,二人便就這這個姿勢細細密密地親吻起來。
她先與他唇瓣相?貼,輕輕地摩挲,隨后微微啟唇,含住了柳驚絕的下唇細細地吮,繼而伸出舌尖耐心地描摹了一遍青年?唇瓣的輪廓后,又用牙尖輕噬他飽滿的唇肉,慢慢咬、寸寸磨,玩得不亦樂乎。
柳驚絕抬頭迎她,只覺得被那種酥麻微痛的感覺折磨得心癢難耐,他微微啟唇,呼吸炙熱潮濕,迫切地想要更多。
可?女人仿佛沒有注意到一般,仍寵幸著青年?潮軟的下唇,將那片直蹂躪得腫脹發熱,猶如一片紅膩的棠瓣,顫巍巍地盛著晶露,艷煞非常。
柳驚絕被那股空落感折磨得即將委屈落淚,輕哼著催促時,姜輕霄才微微撤退,摩挲著他的側臉,聲音有些沙啞,低頭誘哄他。
“乖,自己把舌頭伸出來。”
聞言,青年?乖巧地吐出一點殷紅潮軟的舌尖,討好般地傾身輕舔她的唇瓣。
姜輕霄彎眼輕笑,神?情頗為愉悅。
她雙手?捧住青年?白?皙無暇的側臉,毫無保留地親了上去?。
當二人潮濕柔韌緊緊交纏時,相?互索取也在相?互給?予,無邊愛意在此刻蓬勃生長。
就在二人正?享受著親密無間?的二人世界時,緊閉的大門突然?響起了劇烈的敲擊聲。
“小姜大夫,小姜大夫在嗎,村西頭的老王又犯病了,想讓你趕快去?瞧瞧。”
聞言,姜輕霄隨即應了一聲,松開了懷中意猶未盡的青年?,起身去?拿自己的藥箱。
離開時,她又摸了摸被打斷了親密,正?悶悶不樂的柳驚絕側臉,溫聲哄道:“乖,等我回?來給?你帶松糖吃。”
柳驚絕聞言,一直將人送到了門口,方?戀戀不舍地松開了她的手?。
口中不忘叮囑:“妻主你早些回?來,我在家等你。”
姜輕霄望著他點了點頭,隨即跟著來人,快步走遠了。
青年?一直到再?瞧不見她的背影后,才關緊了門回?到了屋中。
金烏漸漸西斜,柳驚絕在將院中晾曬的草藥翻了兩遍后,還是沒能?等到姜輕霄回?來。
他有些坐不住了。
就在柳驚絕想戴好冪籬,出門去?尋姜輕霄時,卻迎面撞見了熟人。
正?是哭得滿臉是淚的水衣。
少年?一見到他,便破天荒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哭著喊道:“柳哥哥,你快救救姜姐姐吧,她為了救人,掉懸崖下了。”
柳驚絕聞言,瞳孔驟然?緊縮到了一起。
第30章
三十個鰥夫
青年斂緊了墨眉,
大力地抓住水衣的手臂,說出口的話聲音都在打著顫。
“你?說什么,妻主她怎么了?”
水衣的手臂被他攥得生疼,
當即眼淚流得更加洶涌。
他抽噎著哭道:“姜姐姐、姜姐姐她?掉懸崖下了......”
水衣話還未說完,
便見青年驀地推開了他,
身形踉蹌地朝著山上跑去。
“妻主!”
“妻主!”
少年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
待聽到柳驚絕那撕心裂肺的叫喊聲后,他的面上飛快地閃過一絲隱晦的暢意。
隨即又快速地爬起?,追上了青年。
“阿絕哥哥,
等?等?我,我帶你?去!”
二人幾乎是一刻不停地朝山上跑去,
期間柳驚絕的腦中一直在?嗡鳴作響。
心臟更是疼到發緊,全身遏制不住地顫抖,眼前陣陣發黑,
幾乎快要昏死過去。
腦中心中惟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輕輕不能有事。
再?無余力思考其他。
待被水衣帶到一處崖頂時,柳驚絕才勉強尋回一絲理智。
不僅立刻驅使了整座如晦山的蛇族尋找姜輕霄,并用靈力傳喚了附近的白此唯。
隨著西沉的殘陽,
四周的天?色漸漸陰沉了下來,極目遠望,
沉沉的黑云中閃電一滾而過,似有驚雷在?醞釀。
高而陡峭的懸崖上,
沒有密林的遮擋,
呼嘯的狂風將二人的衣擺吹得獵獵作響。
此時,站在?崖邊的柳驚絕正逼迫自己冷靜下來,
探尋著四周是否有姜輕霄來過而遺留下的氣味。
可深嗅了一圈下來,空氣中只有暴雨來臨前愈發濃重的水腥氣。
遍尋不到那抹熟悉淺淡的藥香。
青年驚疑地蹙緊了眉。
隨即,
他轉過頭,看向身后一言不發的少年,冷聲問道:“妻主在?哪?”
聞言,水衣故作疑惑地眨眨眼,“姜姐姐就?是在?這里掉下去的,阿絕哥哥難道沒有看出來嗎?”
他說這話時,山下的小蛇已經給了柳驚絕反饋。
說并未在?崖底發現小醫仙的蹤跡,反而在?一戶人家門前看到了她?的身影。
此時正背著藥箱往家趕。
所以......他這是被人給耍了。
聞言,柳驚絕那心口因姜輕霄的失蹤而泛起?的劇痛稍稍褪去,繼而漫延上了一股憤怒。
他微微瞇眼看向面前狀作無辜,還在?戲耍他的少年,眸中殺意畢現。
可隨即,青年緩慢地吐出一口濁氣,壓抑下了那股躁郁。
他居高臨下地乜了身側水衣一眼,面上寒意凜冽。
說出口的話威壓甚重,裹著崖頂的寒風齊齊朝少年襲來。
“不要再?有下次,否則......”
柳驚絕警告的話,點到即止,隨即再?不給對方任何眼神,抬腳便想向山下走去。
誰知他剛經過少年身邊,便被他突地喊住了。
“柳驚絕!”
青年腳步一頓,面上閃過濃重的不耐與厭惡,不想對水衣的叫喊做任何理會,作勢朝前走去。
可就?在?下一刻......
“柳驚絕,別裝了,我知道你?是妖!”
少年尖銳的喊聲在?他身后響起?。
霎時間,崖頂的風好似凝固住了一般,柳驚絕的腳步也頓在?了原地。
好半晌,他方緩緩地轉身看向水衣。
面前的少年在?說完那番話后,顯得十分?的興奮,眸中躍動的亮光里滿是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與嫉恨。
“你?是妖,蛇妖。”
水衣見青年終于停下腳步,正眼看向了自己,他強壓著心口的激動,笑著重復道。
誰知,青年面上并沒有他設想中的驚慌失措,而是一反常態的平靜。
詭異的平靜。
隨后,水衣見面前的青年對著自己淡淡一笑,眼神卻分?外涼薄,帶著譏誚。
柳驚絕緩聲言道:“聽聞你?前些日子生了場大病,怎么?是把腦子燒壞了嗎。”
“說的這些癡言亂語,我是一個字也聽不懂。”
聞聽此言,少年氣憤地瞪大了眼睛。
“你?......”
可下一瞬,他好似想到了什么,迅速從隨身的布袋中,掏出了一把五谷,揚手沖著青年的面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