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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鉉嗤笑了一聲,作勢真要叫人,溫子然忙說不要,下了什么決心似得,閉上眼緩緩跪倒了。
聶鉉笑了聲,正要退后兩步好叫他擺好姿勢方便肏弄,他的戶部尚書卻抖著手掀開了他衣裳的下擺,鉆了進去。
濕熱的吐息隔著下身的織物打在尚且沉睡著的性`器上,聶鉉有些訝然,隨即便覺得有什么東西隔著褲子吮上了性`器的頭部,濕熱感和嘴唇的觸感后知后覺得滲過來。
聶鉉先是詫異,隨即滿足地嘆了口氣,撩開下擺看著將臉埋在他胯間的溫子然,低低笑了一聲道:“愛卿……果然奸滑。”
說著抬手抽下了他發間的犀角簪,看那一頭黑發刷得披落,將五指插入他發間,托著他的后腦猛地向自己胯間一按:“那你可要給朕……好好舔舔。”
冬日午后的御花園靜得很,御花園的假山后頭,卻是一派火熱的春色。
溫子然靴子還穿在腳上,褲子卻褪到了腳踝上,光著兩條白生生的小腿跪在漆黑的泥地上,長發披散著,衣襟也被扯開了,露出大半的肩頭來。
他艱難地張著嘴,只覺得臉酸得不行,不及吞咽的津唾沿著口角流下來,直淌得修長的頸項都濡濕了一片,也將那在他口中不停進出的猙獰巨物整根濡濕了。
聶鉉不同于上次哄他品簫時的耐心溫存,只是按著他的后腦向里頭一個勁兒地頂送,那性`器每次都頂著上顎直捅進喉嚨口,激得他喉口收縮著一陣陣想吐,卻只把那性`器頭部裹得越發快暢。
聶鉉一邊抽送,還不忘調笑:“愛卿上回還說……不會品簫……這不是,做得很好么?”
溫子然抽抽搭搭地哭著,答不來話。
只覺得皇帝在他抽`插的速度越發快了些,口中的性`器滾燙跳動著,頓時大驚失色,不管不顧地掙扎著要向后退。
聶鉉哪會讓他如愿一手扳著他的肩膀一手按著他的后腦,直插到深處,抵著他喉嚨口出了精,這才心滿意足地抽了出來。
溫子然腦子里嗡得一下,被皇帝噎得喘不過氣來,本能地吞咽了一下,后知后覺自己咽下去的是什么,整個人都不好了,嗆咳著要向外吐。
聶鉉眼疾手快,一把捏住他的下巴向上一磕,聽他上下牙關喀得撞上了,這才喘息著看著他。
直到溫子然臉脹得通紅,喉結慢慢地動了幾下,方才松開了手。
溫子然一下子癱坐在地上,一邊嗆咳一邊哭。
聶鉉摸了摸他滿臉的淚痕,嘖了一聲:“愛卿莫要不識抬舉……朕的精水何其金貴,別人想吃還沒有呢。”
溫子然嘴酸舌麻,口中全是皇帝精水的腥膻味道,哭得幾乎要斷氣。
聶鉉好整以暇地理了理下裳,看了他一會兒,把他從地上撿起來,打橫一抱。
溫子然不知他要帶自己去哪里,只是想到這般衣衫不整下身凌亂得就要被皇帝抱出去,眼前都在發黑,自暴自棄地把臉埋在皇帝懷里掉眼淚。
長發披下來,倒是蓋著半邊臉和肩頭。
才把龍袍前襟哭濕了一小片,就聽到了殿門開啟關上的動靜,皇帝把他擱在不知哪處偏殿里的床上,掉頭出去吩咐什么。
溫子然一眼看見榻上有錦被,不管不顧地扯了過來把自己裹上。
不多時聶鉉回了榻邊,向他揚了揚手里的東西道:“愛卿這般殷勤伺候,朕卻未能叫愛卿得趣,于心不忍。”
溫子然睜大了眼睛瞪著他手里那支鹿茸。
第七十五章
溫子然才緩過來的抽噎一下子又洶涌起來,哭著向后退了退,啞著嗓子說:“臣謝陛下,真的不用了。”
聶鉉不為所動,走到床邊坐下,就用那支鹿茸指著他道:“聽話些。”
頓了頓,意味深長地道:“也是愛卿方才乖覺,不然現在就不是鹿茸了。虎鞭,宮里也有的是呢。”
溫子然想起那銳刺倒生仿佛狼牙棒一樣的虎鞭,臉都白了。
聶鉉端詳著他慘白著臉哭唧唧的小模樣,怎么看怎么都覺得十分可愛。
再一想起這人的怯懦謹慎之下深藏不露的老奸巨滑,越發覺得心頭火熱,食指大動。
本以為只是圓滑,沒想到野心卻不小,城府也頗深。
周曦那么聰明的人都被他蒙得徹底,自己自詡英明神武,不也險些被騙過了么?
但這人那些膽小怕羞又敏感卻又都是真的,嚇一嚇就會哭出來,碰一碰就哭得更厲害,兩相對照,實在是妙不可言。
聶鉉樂呵呵地想,還真是撿到寶了。
溫子然看著皇帝的眼神,把身上的錦被裹得更緊。
他嘴角還有沒咽下去的精水,已經半干了,可憐巴巴地凝著,和通紅的眼眶滿面的淚痕格外相襯。
聶鉉拿那鹿茸挑起他的下巴,笑著道:“為了那個位置費勁了心思,怎么不想想,把朕伺候好了,你一個女兒都不用嫁,沒準一樣能讓你當丞相。”
那支鹿茸雄壯圓潤,上頭還有細細地絨毛,刮在下巴上有些癢癢的,溫子然卻一點都不敢去想那東西碰到別處會是怎樣的觸感,抽噎著道:“陛下、陛下是把臣當做……當做董賢么?”
以色侍君,哪怕遽得重用,也絕不會有什么好下場。
更何況他溫善之哪有什么姿色,怎么看也不過是皇帝一時的心血來潮,根本不敢指望的。
以色侍君的尚且怕有朝一日色衰寵遲而見罪,何況只是皇帝的一時興起,怎可倚為屏障?
他恨不能冷笑出聲來,可是身體不爭氣地顫抖著,眼淚也根本止不住,簌簌而落,越發顯得孱弱可欺的模樣。
聶鉉用那鹿角沿著他的脖頸劃下去,勾著拉開了錦被的一角,像是沒聽到他的話一般,自顧自地道:“愛卿是頂頂聰明的人,該知道,聽話些是沒有壞處的……往日說了要叫你快活,可有哪次騙了你不成?”
皇帝哄勸起來還是一如既往的沒有耐性,一邊說著這話,一邊已經脫靴上榻,將溫子然整個連人帶被子壓在了身下。
摸索了一會兒,終于握著那只鹿茸,向被子里伸了進去。
感覺到那帶著細細絨毛的鹿角在自己后穴`口來回戳弄了一會兒,就要向里頭頂,溫子然被弄得疼了,終于哀哀地叫了一聲,細聲細氣地求道:“別……!”
然后主動從那錦被里掙了出來,向著皇帝攤開了手掌,露出了那個都被他攥熱了的小銀奩。
聶鉉看了一會兒,接過了,笑著道:“這就對了。”
第七十六章
那小銀奩被他攥了太久,里頭的膏脂本就是遇熱就化的,打開時已經化作了一汪桂花香油。
溫子然大張著雙腿躺在皇帝身下,由著皇帝將那香油倒在他股間揉搓得一塌糊涂,拿玉枕墊高了他的腰臀,用手指把那緊緊閉著的窄穴撐開,將那桂花香油徑自向他身子里倒。
他捂著眼,抽噎著不敢看。
可是目不能視物的時候身體總是格外敏感些,因為腰臀被墊高的緣故,那不算很涼的油液沿著被撐開的穴徑,倒灌進了身子里,感覺異常怪異。
未及況味那種怪異,皇帝已經抽開了手指去,換了個毛茸茸的微涼的硬物抵了上來,一點點向他身子里捅。
那鹿角不算粗,卻極長,前頭也不是渾圓的,有小小的分椏,捅進身子里頭的時候,那細細的絨毛一路磨過嬌嫩敏感的腸壁,實在是欲仙`欲死的滋味。
皇帝褻玩過他兩回,每回都肏弄得他不用碰前頭就泄身好幾回,儼然是早已他的身子摸得熟了,這一回甚至沒有摸索,就將那鹿角直接頂上了他身子里最銷魂的那塊軟肉上。
溫子然呻吟了一聲,又甜又膩,腰身也一下子弓了起來。
聶鉉卻仍將那鹿茸向深處插,直到頭上那支的分椏死死抵在那塊碰都不碰不得的軟肉上的時候才松了手,笑著道:“如何?”
溫子然白凈的皮膚已經泛起了一層薄紅,捂著眼睛抽抽答答得哭著。
聶鉉在他腿間抬了頭的性`器上彈了一下,取笑道:“才插進去就這么有感覺?怎么樣,這鹿茸可銷魂否?”
溫子然被他彈得悶哼了一聲,身子下意識地一縮,卻只覺得那鹿角在那銷魂軟肉上重重地磨了一下,下意識地叫出聲來。
聶鉉看著他敞在自己面前,方才在御花園的時候已經被捏得滿是印子的腿根,笑著又一把掐上去:“怎么,爽得連話都不會說,只會浪叫了?難不成這鹿茸,比朕的東西還能叫你快活不成?”
溫子然哭著搖頭,聶鉉便把他的衣襟扯得更開,俯身咬上他的乳尖。
手掌卻抵住了露在他身子外頭的一小截茸角,死死抵著他身子深處那處細細磨著。
下身激烈而異常綿長的快感叫他全然承受不住,這還是他第一次被皇帝的手指和性`器以外的東西進入,死物和活物到底不同,那鹿茸生硬微涼,梗在身子里面,叫他格外有一種快要被捅穿的錯覺,就連那死物帶給他的快感都叫他格外無法承受,全無一點溫度,讓人怎么都沒法有安全感。
溫子然哭得幾乎快斷了氣,斷斷續續呻吟著求皇帝住手。
聶鉉又在他下身已經漲得筆挺的性`器上彈了一下,咬著他的耳垂道:“都已經爽成這樣了,卻還說不要,這樣可不好。”
溫子然捂著眼睛的手猛地抬起來,一把抱住了皇帝的脖子,哭著求道:“臣要陛下……只要陛下!”
聶鉉怔了一下,握著那鹿茸的手掌慢慢地將那已經被滑膩的膏脂和腸液濡濕浸透的茸角一點點抽出來,嘖了一聲道:“出了這么多水……真的不喜歡?”
溫子然眼神已近渙散,卻主動用雙腿勾上了他的腰身。
聶鉉難得見他的戶部尚書竟會有這般主動邀請的情態,心頭除了疑惑亦是火熱一片,隨手丟開那支鹿茸將自己已經興奮起來的性`器抵上了那個濕軟的翕張著的入口,蹭了蹭,卻不急著進入。
抵在股間的滾燙硬物終于有了活物的生氣,溫子然喘了一口氣,主動抬了腰湊上去。
聶鉉眼神一暗,猛地撞了進去,插得極深。
溫子然的身子驀地絞緊了,竟是就這么泄了身,后穴痙攣著吸得他欲仙`欲死,幾乎要精關失守,強定了定神,卻不顧高`潮過后的男人敏感得經不得碰,按著他的腰惡狠狠地抽`插起來。
溫子然被肏弄得徹底失了神,只隨著那頂送嗯嗯啊啊地叫著,竟是難得的放`浪情態。
意識去得越發遠了的時候,隱約聽到皇帝在他耳邊問了一聲:“丞相的位置有什么好,真的就這樣想做?”
第七十七章
聶鉉將溫子然吃干抹凈了,才心滿意足地抱了他一道去浴池洗浴,清理完身子里頭,便又做弄他,說要那支鹿茸也賞了他,叫他含在屁股里頭夾回去。
溫子然哪里肯,哭著求了許久,又胡亂答應了皇帝許多要求,聶鉉這才假裝一臉悻悻地作罷了。
這么一番折騰,冬日晝短,眼看已是天黑,溫子然被他肏弄得腿都是抖的,沒法回去,自然被皇帝留在了宮里。
他身量不算高,只是身材勻長,腰腿比例極好,尋常倒看不出,躺在高挑峻拔的皇帝身邊,卻一下子顯得嬌小起來。
情事過后困頓已極,眼都睜不開,聶鉉見他這般乖巧可愛的模樣,心軟得不行,抱在懷里親手給他擦干了頭發,溫子然迷迷糊糊地趴在他肩頭,任他擺弄。
卻還不許他睡,抱著給他喂了些清淡的粥水免得餓著,這才摟著歇下了。
隔日沒有常朝,聶鉉還沒醒,就覺得懷里一陣動靜大得很,睜開眼就看到被他摟著的男人正紅著臉,小心翼翼地想掰開他搭在自己腰上的手臂,挨挨蹭蹭間撩起火來,聶鉉嘖了一聲,想也不想,翻身便將他壓在了身下。
險些又沒能把人放出宮去。
再一日早朝的時候,戶部尚書自然是告假未至。
皇帝十分體貼地賜了好些藥材過去。
下了朝,仍舊召見容涵之入對。
如是幾日,這天卻是有人向他舉薦丹師,言道那丹師能煉長生不老的仙丹。
聶鉉最煩道士和丹師,直接把人打了出去。
不過他這些日子盡在外朝廝混,聽到丹師,驀地想起聶琪來,心里一動,處理了幾樁緊要的政事,便去了后宮軟禁聶琪的殿宇。
殿中清凈極了,燒了檀香而不是宮中御香,聞起來倒像是哪邊宮觀的殿宇。
聶琪不似往日那般緩帶輕裘小金冠的風流金貴的裝束,一身鶴氅素凈,一支木簪綰發,正靠在榻上讀黃庭經。
他本就生得如同白玉雕琢出得一般,此時道袍木簪,便是眉目風流,也遮不下那股子世外逸氣。
聶鉉下意識地蹙了蹙眉,徑直過去奪他手里的道經。
聶琪像是才看見他來了,輕輕淡淡地笑了笑,道:“陛下總算來了。”
聶鉉心里隱隱覺得不對,坐到榻邊伸手去攬他,調笑道:“怎么,小皇叔想朕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