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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文案:
姜梨穿到了五十年代末,變成了待在農村的留守婦女。
再有半年就是最難熬的那三年,那時候只有部隊不會挨餓。
正好原主的丈夫駐扎在海島,聽說還是個團長。
姜梨一封電報發過去,她千里迢迢趕到海島,看見了站在碼頭的丈夫,男人穿著白色軍裝,個頭拔高,冷峻的五官和她前世的小叔如出一轍。
姜梨第一次看見原主丈夫,嘴一瓢,下意識叫了聲:“小叔。”
*
姜梨從來沒想過,有一天她竟然會穿到五十年代,和一個跟她小叔長得一模一樣的人成了夫妻。
每次見到宋川,想到他是她丈夫,姜梨總有種小輩在長輩面前腳趾扣地的尷尬。
來到海島后,她一直躲著宋川,晚上也一人一間房。
后來慢慢的,姜梨發現宋川有些不太對勁。
他開始喜歡抽煙,喜歡主動接近她,喜歡教她一些為人處世的道理,誰要是給她不痛快了,他會幫她出氣,就跟家長為孩子撐腰似的。
那氣勢,那眼神,那習慣,跟她小叔如出一轍。
晚上,姜梨抱著枕頭跑進宋川屋里賴在他床上,盯著男人英俊熟悉的面孔,試探著問:“小叔,你也來了?”
*
宋川的兄弟臨死前把女兒托付給他,希望他能撫養姜梨長大成人。
那時的宋川剛滿二十,帶著十歲的姜梨搬到另一個城市,供她上學,從小學到大學,再到步入社會,最后姜梨領了一個男人回家,高興的對他說:“小叔,這是我未婚夫,我要結婚了。”
宋川笑著恭喜她,為她準備婚禮,親手將她送到別的男人身邊,可在結婚當天,姜梨突發意外去世。
宋川將姜梨的骨灰安葬在他的墓碑旁邊。
后來,宋川也穿到了五十年代末。
而他現在的身份,成了姜梨的丈夫。
★★女主先穿,男主后穿
文案定于2024.5.26,已截圖
【注意注意!前期是原男主,不是男主!原男主三觀不代表男主三觀!男主是后面穿越過來的小叔!小叔叔才是男主!是男主!】
★★女主先穿,男主后穿前世男女主年齡差十歲,重生后男女主年齡差四歲,現代男女主沒有血緣關系,也不在一個戶口本上~
專欄有兩本完結年代文~
《七零炮灰小寡婦》
②《七零美人錯嫁軍官》
接檔文《懷上大佬的崽穿到六零年代》
文案:(女主身穿+穿書)
溫稚連著做了半個月的春夢,在夢里她看不清男人的長相,只記得男人健碩的身材和在她身上馳騁時的強悍力量,周圍隱約可見六十年代的老物件。
半個月后,溫稚懷孕了。
問題是,母胎單身的她,孩子從哪來的?
溫稚再一睜眼,來到了六零年代,熟悉的人名讓她意識到自己穿進了前不久剛看完的一本年代文里,而她恰巧和男主那生死未明的嫂子同名同姓。
為了活命,溫稚冒名頂替了男主嫂子的身份。
在男主拿著他大哥的信物找到她時,她主動站出來:“我就是溫稚,你哥的媳婦。”
*
起初,陳明洲將溫稚接回來,只將她當做他的嫂子。
他尊敬她,照顧她,一并照顧她和大哥唯一的血脈。
可是后來,他每每訓練回來,看著院里挺著小孕肚來回走動的女人,聞著屋里的煙火氣,長久以來一直遏制在心底的欲念隨著黑夜的吞噬不斷滋生。
他極力克制這份見不得光的感情,與她保持叔嫂間該有的分寸。
可看著那些一個個獻殷勤想娶他嫂子的戰友,陳明洲心里逐漸萌生了想將她據為己有的心思,一次又一次的阻攔了溫稚的相親。
再后來,到了溫稚生產的那天,婦女主任抱著剛出生的嬰兒跑出來,震驚的看著他:“陳營長,這孩子怎么長得跟你這么像?!”
跟來的眾人也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陳明洲看著嬰兒的小臉,跟他年幼時如出一轍。
——這孩子,不像是大哥的,倒像是他的。
文案定于2024.3.13,已截圖
第1章
第
1
章
姜梨:小叔,你也來了?……
二月尾的風帶著刺骨的寒氣,尤其在一望無際的大海上,冰冷潮濕的海風席卷著水珠肆無忌憚的往人身上撲,姜旭的頭發和衣服朝一個方向呼呼的擺動,他抹了把臉上的水,迎著大風一晃一顛地走到船員邊上。
海風呼呼的刮著,海浪接二連三的擊打著船只。
姜旭怕船員聽不見,扯著嗓子大聲問:“同志,到東峰島還要多久?”
船員也扯著嗓子喊:“看情況,風要還是這么大,那就說不準,要是都順利,下午四點就到了。”
姜旭:“謝謝了。”
他走進船只的過道里,拍了拍身上的水汽,進了隔間,從黑色布包里拿出軍綠色水壺遞給靠坐在木板上的女人:“梨子,你先喝點水緩緩,我剛問了船員,風要是不大,下午四點就能到。”
聽到這個消息的姜梨瞬間感覺靈魂都飛出了二離地。
她有氣無力的接過水壺抿了一口,熱水在胃里轉了一圈又吐了出來,姜旭蹲下身拍姜梨的后背幫她順氣:“你說咱兩都是一個娘胎里出來的,咋我沒事,你反應就這么大呢?”
姜梨:因為我不是你妹。
沒錯,她是穿過來的。
對于一個從來沒見過大海的北方姑娘,人生頭一次坐輪船就吐的昏天暗地。
簡直比死還難受。
說起穿越這事,姜梨到死都不敢相信,她是在自己的結婚典禮上被忽然倒塌的燈柱砸到了后腦勺一命嗚呼,再一睜眼就來到了1959年,變成一個已經結了婚的留守婦女。
說起來原主跟她丈夫結婚已有兩年,卻連見面都沒超過一次,以至于在原主的記憶里壓根不記得自己丈夫長什么模樣。
兩人當初結婚,還沒來得及入洞房,原主的丈夫就被一封加急電報叫走了,這一走就是兩年,家里人催著讓原主隨軍,早點給宋家延續香火,但原主不愿意,她覺得丈夫所待的海島是個鳥不拉屎的破地方,她才不愿意去過苦日子。
原主成天待在家里,沒事了又往娘家跑,連吃帶拿,跟土匪一樣,娘家大嫂為這事成天跟家里人鬧,要換做別人家里,父母早就對女兒說教了,奈何原主家庭屬于重女輕男,姜家幾代下來全是男孩,好不容易有了這么一個女兒,那是往骨子里疼,什么都先緊著原主來。
就在前幾天,姜母從大隊魚塘搶了三條大肥魚,立馬就讓二兒子姜旭給閨女送兩條過去,姜旭拎著魚還沒出大門就碰見了回娘家的原主,原主那叫一個高興,拎著魚就往婆家走,大嫂不樂意了,拽著原主不讓走,非讓原主把魚留下來不可。
姜家大小七張嘴等著吃飯,就這一條魚哪夠?大嫂還想讓她兩兒子多吃點補補呢,結果可倒好,全被小姑子拿走了!于是兩人在大門口推搡起來,也不知怎么著原主就摔了一跤,后腦勺磕在門檻上暈了過去,這下姜家人都急了,姜父抱著女兒就往大隊衛生所跑。
這一磕把原主磕沒了,她倒穿過來了。
姜母心疼閨女,跟‘罪魁禍首’大嫂打了一架,眼見閨女沒事她才把心落肚子里。
穿過來的姜梨接收了原主的記憶,頓時覺得原主就是個極品一樣的存在。
還有姜母,她見多了媽寶女,還是頭一次見女寶媽的,換做她是姜家大嫂,這日子一天都過不下去。
姜梨算了算日子,現在是1959年的二月,距離那三年還有不到五個月,不過有些地方已經發生災情了,這時候消息閉塞,哪有災荒根本傳不出來,再加上婆婆在她跟前一天哭三回,跟哭喪似的,求著她去隨軍,爭取早點給他們老宋家生個大胖孫子延續香火。
公公雖然沒哭,但每天瞅著她直搖頭……
姜梨決定隨軍的那天,有人歡喜有人憂,當然,只有姜父姜母擔憂不舍,舍不得她閨女去那鳥不拉屎的小島受罪去,倒是她婆婆,麻溜的給她兒子宋川發了一封電報,讓他早早的去碼頭接自個媳婦。
姜梨走的那一天,娘家人和婆家人拉了一輛驢車浩浩蕩蕩的送她去火車站,婆婆一而再的囑咐她,天大地大生孩子最大,可別讓他們老宋家斷了后,而姜父姜母哭成了淚人,抓著姜梨的手舍不得松開,就怕姜梨這一走就再也見不著了。
姜家大嫂見狀,一把拽出姜梨的手,連人帶包袱地把她推上了火車:“梨子啊,到了東峰島記得給家里寫封信報個平安,爹娘你就別操心了,家里有我和你大哥二哥呢。”
一直到火車駛離,姜梨都能從車窗上看到大嫂那比AK還難壓的嘴角。
想必她樂壞t26了,終于送走了她這個瘟神。
從運澤市到東峰島要轉一趟火車和一班輪船,路途遙遠,姜父姜母不放心姜梨一個人,便讓二哥姜旭親自送姜梨到東峰島。
兩人趕了一夜的火車,還沒來得及休息,又急急忙忙的去碼頭趕今天的第一班船。
…
乘坐這一艘船的人大部分都是去東峰島探親的,有的人暈船,有的人不暈,像姜梨暈這么厲害的還是獨一份。
她吐完后躺在木板床上閉眼深呼吸,姜旭看著姜梨的臉色煞白煞白的,除了心疼干著急,也沒別的法子,他見姜梨躺了很久都沒動一下,生怕她出個意外,嚇得伸手在她鼻下探了探。
還好,還活著。
姜旭期間出去了好幾次問船員啥時候能到,問的船員都不耐煩了。
到了中午風沒那么大了,船順利的飄蕩在大海上,終于在下午四點多抵達東峰島碼頭。
碼頭上人頭攢動,到處都是人群的招手和呼喊聲,船上也是人擠人的往出走,姜旭扶起姜梨,看著妹子沒什么氣血的臉色,主動彎腰給她穿鞋子:“等人走的差不多了咱們再走。”
他頓了一下,想到臨走的前一晚大嫂找到他,讓他一路上跟梨子多說說,讓梨子收收她的脾氣,勤快點,別跟在家一樣還以為自己是祖奶奶,要是被宋川嫌棄了又把她送回來,那姜家才丟人呢。
姜旭想說的話在嘴邊繞了一圈又咽回去了。
算了,還是等梨子身子好點了再跟她說吧。
船上的人走得差不多了,姜旭扶著姜梨走出船艙,從早上九點坐上船到下午四點,姜梨一口東西沒吃,喝口水都能吐出來,這會走個路都跟軟腳蝦似的,船還在輕輕晃著,姜梨忍住又想嘔吐的感覺,偏偏姜旭抓著她胳膊不停的晃,激動的嗓音砸進她耳廓里:“梨子快看,妹夫在那呢!看著真氣派啊!”
“二哥,你別晃——”
未說完的話在姜梨抬頭看到岸上那一身白色軍裝的男人面孔時——戛然而止。
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不敢相信的瞪著岸上的男人。
男人穿著白色軍裝,從衣領到衣角都透著一絲不茍的嚴謹,那張臉還是她記憶中的模樣,挺拔筆直的身姿如冬日迎風矗立的松柏,棱角分明的五官不笑的時候總覺得他這人冰冷又不好接近。
姜梨剎那間紅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