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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處的溫熱帶著似曾相識的觸感,陳琛揚著頭,道:“你以為我耐力不行,所以就這么大意?裴峻,你輸了。”裴峻似也真沒想到陳琛經當年戒毒一事后還有如此的反應與身手,但怔了一瞬后,反倒微微勾唇:“你的耐力……的確是不行啊。”
“……”陳琛聽出他的意有所指,咬牙切齒地手下用力,裴峻臉色不變,變本加厲地前傾身子壓近他道,“你自己不知道么?”輕聲呢喃的同時,他忽然閃出右手,鉗住陳琛的腰,將整副身軀壓了過去!
陳琛毫無預警地被撞倒在地摔個七暈八素,待回過神來,已見裴峻騎跨他的下腹之上,伸手制住了他的周身要害——完全沒有再翻身反攻的可能。
“琛哥,事情未到完結,都不要過早下了定論。”他居高臨下,好整以暇。
陳琛懊惱地皺起眉,連瞪都懶地瞪他了。裴峻卻不肯就此放過他,他的胸膛不知因方才的打斗還是別的原因而激烈欺負,順手抽出自己腰上的武裝帶,將下面的人縛住了雙手——陳琛一驚,掙扎道:“你干什么!”裴峻使盡了全力,牢牢地壓制他:“……干你。”陳琛腦子一熱,覺得眼前的人是不是瘋了,上一刻他們還爾虞我詐討價還價,怎的下一刻他就能莫名其妙地發情!
其實不只是陳琛,就連一貫冷靜自持的裴峻自己,怕都不知道自己此刻因何瘋魔——他只知道,對眼前的人,任何懷柔任何追尋都是徒勞,你只有比他更加強悍,才有可能折下這個天之驕子!他冷酷地道:“你輸了,所以欠我一個要求。”
陳琛掙扎著想起身,并破口大罵:“你發情也看對象!你——放開,你他媽的當年在泰國對我做過的事你全當沒有過是吧!”
裴峻無動于衷,扛著他摔到沙發上,并隨以一拳——力道不大不小,卻正中小腹,讓陳琛抽搐著吞下了余下的所有謾罵詛咒。“泰國的事,我沒有忘,一件也沒有。”他低頭凝視著他,緩緩道,“我記得你在我□每一聲呻吟,每一次□和每一次哀求。”
“操……我,我沒!”陳琛不欲想,不愿想,他忍著疼抬頭看他,眼前的男人一如以往高大,但面色威嚴森冷,一身警服筆挺,唯有褲襠處高高隆起,他忽而啞口無言,下一瞬間,面生緋色。
第章
作者有話要說:
第二十七章
裴峻逼近一步,下處正與陳琛的視線齊平,他伸手撫向陳琛的脖子,忽然一個用力,聲音平靜而傲慢:“你不想么?你在監獄里找的那些小子,夠你泄,火?”
陳琛耳根一燙——他的隱疾沒多少人知道,可這番話從知根知底的裴峻嘴里出來,說不出的諷刺與調情。他別開頭,不想再看那處令他心跳加快的熱源,裴峻卻不放過他,強將他的頭轉正,拇指劇烈地搓揉著他的雙唇,陳琛深吸了一口于他而言太過火熱的空氣,惱怒地掙扎道:“放手!”裴峻不輕不重地拍了他一掌,呼吸粗重地道:“你是我的犯人,沒有說不的權力!”
陳琛被反綁了雙手,仰望著眼前的警官,有一種高燒腦熱的缺氧感覺。裴峻慢條斯理地將警服從長褲里抽了出來,再一顆一顆地解開自己的扣子,露出堅實的腹肌,他盯著他,而后伸手把他的臉壓向自己的褲襠。陳琛抽了口氣,有一種被強制凌虐的快感,他喘著粗氣,堅持不看向那處,裴峻哼地一笑,將還拽在手中的襯衫折疊,蒙住了陳琛的雙眼:“。。。來。”他拉下拉鏈,那,話兒彈出,高高昂起,張牙舞爪,他抓著掩耳盜鈴的陳琛的手握住,不住擼動,陳琛看不見,但嗅覺觸覺聽覺卻因失明而更顯靈敏,手里滾燙而粘膩的液體,耳邊不住的粗,喘和水聲,就連他想張嘴呼吸,都只聞到濃烈腥臊的氣味。他忍不住發出一絲呻,吟,黑暗中他感到后腦勺那只手托著他將他微微壓下,隨即一個火熱帶著濃重體味的粘濕物體抵上嘴唇,陳琛哆嗦了一下,他從來沒有這樣真切地感受到這樣生機勃勃的性。器,他自己從來不能擁有——那手按著他,催促似地加大了力氣,陳琛自暴自棄,佯作不知地微微張唇,那物事就在這瞬間滑了進去!
“唔!”陳琛猝不及防被哽了個半死,想咳又咳不出,裴峻在他的嘴里靜止不動,感嘆似地仰頭呻吟了一聲,那物便隨之在內劇烈里顫抖了一記,似承受不住快感而行將噴發——陳琛感覺自己的下腹涌上一層奇異的欲望,他依舊沒有勃,起,但身體內部卻恍如快爆炸一般地抽搐了一下,他不由自主地開始吸允,他沒有經驗,只能肆意亂舔,因裴峻進的太深,他只能堪堪轉動著舌頭,集中攻擊濕滑的頭部,只覺得源源不斷的熱流忽然自凹眼中汨汨涌出——“嗷!”裴峻低吼了一聲,抽身而退,但一股股滾燙的熱,精依舊無可抑制地噴薄而出,濺上對方蒙眼的面容。
陳琛也情難自禁地跪坐在地,喘著粗氣,但又帶點詭異的得意——裴峻向來自詡精于此道,耐力也不過爾爾。裴峻難堪地,脫力地喘息,好半天才回過神來,彎腰在陳琛的膝彎處一使勁,將人抱上沙發,又翻過身子,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臀部,危險而又邪惡地開口道:“剛才是熱身,琛哥,現在才正式開始。”
“!”陳琛陡然昂起了頭,裴峻根本沒有任何潤滑就這樣從身后橫沖直撞進來,但是該死的,為什么除了痛之外,更多的是終得饜足的快感!裴峻拽著陳琛的短發,在后像騎馬一樣不住抽,送,專注蠻狠而不帶絲毫溫柔,如一個餓紅了眼的雄獅在撕扯自己渴求許久的獵物。
“輕,輕點。。。”陳琛終于受不住了,裴峻卻又在他恥骨旁響亮地拍擊一記,毫不留情:“你都被我,操,出水了,琛哥。”陳琛羞恥地想將人從自己背上掀下來,但卻依舊被牢牢鉗制,像交,尾一樣被來回反復貫穿,進到極致處,他忽然一個哆嗦,張嘴想要住自己的嘴唇,卻被裴峻地塞進了自己方才脫下的內,褲,那刺激實在是來的太過強大,他被那股淫,靡而強烈的氣味席卷了全部的五感,悶聲大叫了一聲,前面那物雖依舊沒甚勃,起,卻稀稀拉拉淌下一大攤乳白色的液體——裴峻狠狠地擰起眉毛,想忍卻實在忍不下,最后情難自抑地俯身狠狠地咬住他的脖頸,嘶吼著癱在他背上。
裴峻緩過氣來,伸手解了陳琛身上所有的禁錮,摘下襯衫的那一下,陳琛紅著眼含著淚還失神著的表情讓裴峻心里狠狠一動,忍不住又低頭吻了上去。陳琛被動地張了唇,下一秒已是扣住裴峻的脖子,聲音還有細微的顫抖:“夠了,放手。”裴峻在鉗制之下出不了力卻不愿乖乖照做,依舊是執拗地含住他的雙唇,氣息交流間他道:“不夠,不放。”陳琛受不了地狠推了他一把,裴峻方才做的太縱性,此刻渾身乏力跌坐一旁,聽見他冷冷的聲音:“這時候充什么情圣,還是裴警長又要利用我做什么了?”
裴峻冷靜下來,聽他咬牙切齒地說完,狠狠地抹了把臉,掙扎起身:“琛哥,我說過的,事情未到完結,都不要過早下了定論。”他撿起方才清熱揮落的警帽戴回頭上,續道,“程SIR的事我來想辦法,你要做的,就是堵住那個受害人的嘴,琛哥手眼通天,該怎么做不用我多說了吧。”
堵住姣魚的嘴,若是平常陳琛的確會有千百種方法做到,但那是黃月生的人,他沒把握。佛恩在他耳邊吹氣似地道:“□好了。”陳琛雞皮疙瘩頓起,不由想起幾天前那場荒唐,頓時不自然地偏過身子,外帶瞪了佛恩一眼,佛恩一吐舌頭,不敢再造次了。說實話,他平常也真很看不上疤面的好色,但那天就算姣魚主動勾引,疤面也不會傻到明知故犯,主動去入這個局——他咸濕,但不蠢——除非有人從中穿針搭線推他入甕。這一點陳琛也想到了,只是不愿相信,進來這么多個死的死走的走,他身邊也就疤面仔,崩牙雄,老鬼和佛恩算是心腹了,誰是內奸他都不能相信。
于是他通過陳再勵的關系進了醫務室對還躺在床上的姣魚說:“只要你放棄起訴,我就把你弄進東樓。”姣魚似也不意外他能出入自由,只是拉高被子悶住頭。陳琛按著耐心道:“我知你怕什么,但我要護的人,姓黃的動不了。”
被子底下的人還是一動不動的,他受夠了,怕死了。
陳琛將椅子拖近了些,伏底身子:“你不信?你就算傷好了回去了,又要再過以往的日子,你甘愿?”他張開雙臂環保住他的肩:“你為黃幫辦事他們怎么對你的?我份人還是比黃月生講些義氣的,你不會不知道。”
被子下傳來悶聲:“……疤面傷害我是事實,我不能不上訴。”陳琛在心里翻了個巨大的白眼,聲音卻更加柔和地道:“好孩子,疤面的確不是好東西,我會好好教訓他。但是害你的另有其人——告訴陳大哥,那個人是誰?”
“陳大哥。”姣魚聽到此處,終于把頭探出被子,那是一張因長期恐懼而壓抑成青白的臉孔,他道,“你那天警告過我,不要學別人這么叫你,我不配,你忘了么?”
陳琛的笑臉僵了下——誰他媽的出個餿主意要他來□!還是說他如今演技退步或者是臉皮變薄了!他不欲再說,起身道:“總之我希望你再考慮考慮,是不是真要冤枉無辜——帶來的補品是托人弄進來的,你在這養傷的時候都吃了吧,別省回牢里,你留不住。”
姣魚轉過身不理,后面的裂傷瞬間瞬間讓他鉆心地疼,許是因為疼過了頭,他攥緊了被上子無聲地痛哭。
裴峻派來接應的警察是個生面孔,先前清場后就一直等在門外,陳琛按以往的規矩敲了三下門,門外卻毫無動靜。他推門,紋絲不動,便有些訝異地壓著聲音有叫了數聲,依舊無人應答。走了?不可能,把他一個重犯丟在這除非是頭菜鳥——他不動聲色地開始回頭打量這個他熟悉的密閉空間:門窗全都鎖的嚴實,四下里似乎連風聲都靜止,一切都安靜地可怕——安靜,是的,連時鐘秒針的滴答聲都細微可聞。他的視線落到了桌上唯一的塑膠電子鐘上——這種鐘無論如何是不該有這樣精確的走時的!他一個箭步沖過去,開始死命砸窗!連姣魚都被驚地翻身坐起,還不及問話,陳琛便以一雙肉掌擊碎了玻璃,在紛飛碎屑中一把抄起那只小鐘,用力擲了出去!隨即撲向姣魚將人壓在身下——與此同時,窗外傳來了沉悶的爆破音!一時之間碎物四濺,熱浪洶涌,陳琛二人被氣流沖撞地狼狽摔倒,姣魚已是驚地呆了,陳琛摟緊了他伏趴在地,在一片狼藉中黑著臉喝道:“別亂動!炸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