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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你激動個P,沒見過男的脫衣服啊,施瓦辛格爆衫你都見過十七八回了,至于激動成這樣么。蕭守在心底對著自己碎碎念,企圖制止這詭異的變化,連眼神都不自覺地飄開了。
“蕭守,看著我。”葉翎的聲音突然想起,蕭守有些慌亂地扭回頭,心虛得一塌糊涂。因為內衫的存在,葉翎暴露的并不多,蕭守只能看到從脖子到肩膀的一小塊麥色的皮膚,看起來挺光滑的,像是純蠶絲織就的杭羅,質地緊密,結實而柔軟。
蕭守覺得有些口干,心跳快得亂七八糟。到底怎么回事……沒有香,沒有藥,甚至沒有言語或者行動的勾.引。只是單純的脫個衣服而已,為什么老子會覺得心跳得跟被人追殺似的。
蕭守懷疑葉翎已經發覺到了自己的窘迫,因為他眼里的笑意明顯加深了。墨色的眼眸亮亮的,帶著幾分看好戲的味道。
葉翎解開了內衫的衣帶,然后緩緩拉開了領口,內衫跌落在他光.裸的腳下,光滑緊繃的肌膚,肌肉起伏的紋理,年輕而軒昂的身體,好像畫卷一般緩緩展開在蕭守眼前。葉翎的身體沐浴在光里,每一個動作,帶動著肌體的扭轉,拉出微妙的曲線,細小的光亮就沿著起伏的紋理,勾勒出動人心魄的線條。
蕭守覺得自己多半是瘋了,全身血液奔涌著匯集到某個隱晦的地方,某些不該有的欲望便蠢蠢欲動地想要抬頭。每多看一分,呼吸就紊亂一分,肌膚就滾燙一分,血液就喧囂一分,下面……就熱一分。
葉翎不再往下脫,而是走到蕭守面前,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什么都不說。
是的,不需要再多說什么,蕭守那咬緊的唇和緋紅的臉已經出賣了一切。
“你,對我,有欲.望。”葉翎低下頭,湊到蕭守耳邊,做出了最后的結論。
好像有一個炸彈在耳邊轟然炸響,有什么被隨之粉碎,渣滓不剩。蕭守的眼睛猝然瞪大,慌張而無措的模樣。為什么,會這樣?!
被甩了
照晉江套路來講,那高大威猛英俊挺拔的小攻君邪魅一笑,然后衣服一扒,露出胸肌、腹肌、肱二頭肌的時候,那粉拳藕臂蓮足酥胸的小受君必然是要滿臉緋紅,嬌喘嚶嚀,情不自禁的。
問題在于,一向致力于將晉江世界崩塌成種馬天下的起點野獸,為什么在這種經典時刻,也滿臉緋紅,嬌喘嚶嚀,情不自禁了一回?這就好比晉江突然不和諧了,蛋黃突然日更了一樣匪夷所思。
這就要追溯到之前,葉翎那驚天一跌上了。
液門穴,位于下腹部。
長強穴,位于尾骨處。
承扶穴,位于臀下橫紋的中點。
此三穴,其實不是很要害,只是剛巧有一個共同點——催.情.促.欲。醫科出身的葉某就在跌倒的那一瞬間,一勾一滑,“湊巧”將蕭守這三個穴位問候了個遍。內力灌入,血液被引導著緩緩集中到某個難以啟齒的部位,然后引發了一系列生理變化。
流氓會武術,誰也擋不住;小攻會醫術,流氓都擋不住。
衣冠整齊的艷獸一臉驚惶無措,身體被裸.露著上身的少年圈禁在背椅的范圍內,心是被士卒敲打的鼓面,那急促的節奏讓蕭守六神無主。血是失了大堤了洪流,那奔騰的瘋狂讓蕭守手足無措。身是被迸裂的底層釋放出的巖漿,那滾燙的熾烈讓蕭守羞憤欲死。
“你,對我,有欲.望。”葉翎的話在耳邊回響,一字一字像是被鐵錘敲入的方釘,將自己封死在棺材里,所謂,蓋棺定論。
而蕭守不愧是蕭守,在這種曖昧橫生,奸.情四.溢,萬眾矚目的關鍵時刻,他用實際行動充分證明了一個起點男的人品沒有下限這一真理。小野獸伸出雙爪,一把捂住了關鍵部位,努力用淡定的口氣陳述道:“我這是尿急……”
葉翎身體一僵,蕭守,你還可以再厚顏無恥一點么。
但是,晉江攻,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葉翎一把伸出了手……按在了蕭守的爪爪上。要知道,蕭守的爪爪現在位于他自己的黃瓜上。所以,結果就是,蕭守的黃瓜被間接按住了。
柔軟的衣料攀附著敏感的禁地,被按住的手可以清晰的感受到掌中的灼熱,可怕的快.感一陣一陣地沖擊著所剩無幾的理智。殷紅的唇張開,煽情的呻.吟幾乎就要脫口而出,卻被咬緊的牙關鎖在了舌尖。只為了發揚最后那一點死不認賬的精神,蕭守同志體現出了堪比革命烈士面對敵人嚴刑拷打時的頑強意志,完全沒有因為沖動干出諸如拿爪子在黃瓜上捋一捋的事兒。
葉翎眨眨眼,笑得無比純良:“到底是什么,我們可以慢~慢~探討下。”
“放手……”蕭守咬牙切齒,呼吸不可遏止地粗重了起來,熱流滾滾往下涌,連對方的說話時帶起的吐息都能激起一陣又一陣的戰栗。探討個毛,這什么破身體啊,敏感成這樣,老子強烈要求退貨!
“好啊。”葉翎從善如流地放了手,然后……又一巴掌揉了上去。
“唔……”剛剛松口氣就被偷襲的小野獸終究沒能忍住,銷魂地哼唧了一聲,發出黏膩的鼻音,像是在——求.歡。 蕭守狠狠地咬緊了下唇,奶奶地,太丟人了,老子事后一定要殺人滅口。
葉翎的眼睛微微瞇起,唇邊泛起玩味的笑,拂開蕭守那擋住關鍵部位的爪子,一把拉開蕭守的衣襟,然后靈活異常的手迅速扯下了對方的褻褲。微涼的手指在滾燙的部位劃過,引得小野獸嗷唔一聲,氤氳的水霧漫過純黑瞳孔的表面,腳趾緊繃著蜷縮起來,揚起頭顱,暴露出致命的咽喉部位,喉結上下滾動,垂死掙扎。
“看,你對我,有欲.望。”葉翎笑容可掬地指著罪證,不依不饒。
“你這是逼供……”革命前輩附身的蕭守堅守陣線,打死不投降。
葉翎看著某人已經快神智渙散還死鴨子嘴硬的架勢,無奈地撇了撇嘴:“承認你對我有欲.望,有那么不可接受么?”伸出手,把已經血脈卉張的某處握在手心,一動不動。
舒服,讓人恨不能死在這一刻的舒服。蕭守悲哀地發現,就算是女人也不曾像葉翎這樣讓自己欲.仙.欲.死。本能幾乎要背叛意志,叫囂著多一點再多一點。貼合著的皮膚成為了火種,隨著尾椎燃起麻痹的火焰,讓身體不自禁地喘息著扭動腰部。
但凡是個男人,在這種時候,都不會冷靜睿智到哪兒去,就算是VISTA系統,在內存為512M的情況下,那也只能歇菜。于是被逼到極限的野獸采用了最原始的反抗方式,一爪子就撓了過去,結果被葉翎輕松接住。
“再不放,老子尿你手上!”小野獸哀鳴著做出無力的威脅,濕漉漉的眼睛已經泛紅,看起來楚楚可憐。
“你隨意。”終于逮著機會欺負一把的葉某人自然不會就此罷手。指尖收緊,與早已熟悉的部位貼合得更加緊密,曾經在身下昏睡著毫無知覺的艷獸,現下卻大睜著眼睛,又羞又惱地炸毛咆哮,張牙舞爪。這種對比讓葉翎覺得牡丹花下死其實是再理所當然不過事。
不完全的給予,是世上最殘酷的刑罰,渴望著撫摸的某處明明被握住了,卻毫無動作,明明極致的歡愉就在眼前,卻可望而不可及。快樂戛然而止,歡愉淺嘗輒止,難耐的感覺催迫著身體給予配合,但是怎么能配合,像個猥.瑣男一樣聳啊聳么?!
“行行,你贏了成了吧。給老子滾開。”真忍不住了……蕭守咆哮,連眼角滲出了晶瑩的液體也不自知。
“你對我,有欲.望?”葉翎退開,看著蕭守泛紅的眼睛,歪歪頭,純良而無辜地問。
“是是是,我對你有欲.望,我對你祖宗十八代都有欲.望。” 這小子絕對是屬黃瓜的,天生欠拍!我都這樣了,他還追著老子屁股后頭問。
蕭守羞惱地拍案而起,邁腿,然后……直直地往地上倒去——他褲子忘提了。在倒下的一瞬間,蕭守腦中飄過一個驚悚的念頭,就我家寶貝現在這直挺挺的狀況,會不會一壓下去就直接摔折啊!!!
好在,葉翎及時撈住了慘叫連連的某人,像是溺水的人找到了木板,蕭守八爪魚一樣抱住了葉翎,心有余悸。
“蕭守,你想做什么?”葉翎似笑非笑地俯視著嚇壞了的小動物。
腰自動自發地摩挲著貼合的部分,軟軟的扭動仿佛請求著愛.撫一般。反應過來的蕭守看著葉翎那一臉“你騷擾我!”的表情,殺人滅口的沖動越加明顯。
所謂人不要臉,天下無敵。已經丟臉到姥姥家的蕭守,索性無敵到底了。蕭守放開葉翎,大喇喇地坐到了床上:“老子想解決下生理問題,所以麻煩你出去一下。”
葉翎靠到蕭守耳邊,低笑著問:“要我幫忙嗎?”無限誘惑。
“好啊。”干凈利落的回答,無限誘惑。